刚走出民政局, 我转身嫁给温柔学长, 再见前夫他一身西装满眼猩红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7 10:23 3

摘要:民政局的白色灯光冰冷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苏晚萤和季青梧之间最后一点温存。

民政局的白色灯光冰冷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苏晚萤和季青梧之间最后一点温存。

离婚协议书上的黑字,每一个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扎进她过去三年的婚姻生活里。

她握着笔,指尖泛白,却迟迟没有落下。

对面的季青梧始终沉默着,侧脸的线条一如既往的冷硬,像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从进来到现在,他没有看过她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桌角的绿色盆栽上,仿佛那盆不知名的植物比他即将分崩离析的家庭更值得关注。

【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句挽留?】苏晚萤的心沉到了谷底,那点残存的、可笑的期待终于被这片死寂彻底淹没。

三年了。从校园里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到如今相顾无言的陌路人。压垮他们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背叛,而是季青梧母亲秦岚那无孔不入的控制,以及季青梧那永远“我妈她没有恶意”的默许。

“签字吧。”季青梧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苏晚萤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不舍,只有一片让她心寒的疲惫。

她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凄然。

【苏晚萤,你还在等什么?等他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吗?别傻了。】

她不再犹豫,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两个清秀却决绝的名字。

当红色的离婚证拿到手时,苏晚萤感觉浑身都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端。

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阳光刺眼。季青梧和她一前一后地走着,隔着三五步的距离,仿佛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依旧没有回头。

“不劳季先生费心。”苏晚萤的声音冷得像冰,“车子和房子都留给你,我净身出户。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季青梧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向停车场,开走了那辆他们曾经一起挑选的黑色轿车。

尾气喷了苏晚萤一身,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车牌号消失在车流中,眼眶终究还是红了。

【再见了,季青梧。再见了,我愚蠢的青春。】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她的毕业证。她没有地方可去,也不想回那个会让她父母担心的家。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是闺蜜林蔓打来的,她没接,只是默默地将季青梧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了所有合照。

她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她重新开始的地方。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夜色降临,华灯初上。苏晚萤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大学城附近。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梧桐树,每一处都充满了她和季青梧的回忆。

讽刺。

她自嘲地笑了笑,走进一家常去的清吧,点了一杯最烈的酒。

酒精是麻痹神经最好的东西,一杯接一杯,周围的喧嚣似乎都离她远去。就在她快要趴在桌上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晚萤?真的是你?”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一张英俊而熟悉的脸。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陆……陆师兄?”她认出来了,是比她高两届的学长,陆嘉言。当年在学校,他是学生会主席,风云人物,也是许多女生的梦中情人。

“是我。”陆嘉言在她对面坐下,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这么多酒?季青梧呢?没陪着你?”

提到那个名字,苏晚萤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端起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哑着嗓子说:“我们离婚了。今天刚办的手续。”

陆嘉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抹难以察觉的喜悦。他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为她倒了一杯温水。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往前看。”他轻声安慰道,“你这么好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人。”

那晚,陆嘉言陪着她聊了很久。他聊起大学时的趣事,聊起自己创业的艰辛,也聊起对未来的规划。他的言谈风趣幽默,总能恰到好处地抚平她心里的褶皱。和季青梧的沉闷寡言比起来,陆嘉言就像是一缕温暖的春风。

苏晚萤的手机没电关机了,陆嘉言便送她去酒店。

站在酒店房间门口,陆嘉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脆弱的神情,忽然开口:“晚萤,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很唐突。但我从大学时就喜欢你了。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苏晚萤愣住了。

“我知道你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对感情可能已经失望了。”陆嘉言的眼神真诚而热烈,“但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重新开始。或者……我们可以用一种最快的方式,让你彻底告别过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结婚吧。”

结婚?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苏晚萤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她看着陆嘉言,这个男人英俊、多金、温柔体贴,看起来是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更重要的是,他能让她立刻、马上、彻底地和季青梧的过去划清界限。

【用一段新的婚姻,来覆盖旧的伤痛。这或许是最疯狂,也是最有效的报复。】

酒精上头,情绪失控,苏晚萤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好。”她听到自己说。

第二天一早,宿醉的头痛还没消散,苏晚萤就和陆嘉言出现在了民政局门口。同一个地方,仅仅相隔不到十二个小时。

工作人员看着她手里的红色离婚证,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小姐,您确定吗?”

“我确定。”苏晚萤的语气坚定。

当崭新的红色结婚证拿到手时,苏晚萤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她成了陆嘉言的妻子。一切快得像一场梦。

陆嘉言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

苏晚萤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努力说服自己,这是正确的选择。

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林蔓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进来,声音里满是焦急:“晚萤!你跑哪儿去了!季青梧那家伙快疯了,昨晚给你打了一百多个电话!”

“找我干什么?”苏晚萤的声音很冷,“演深情吗?不必了。”

“不是啊!他……”

“蔓蔓,”苏晚萤打断她,“我结婚了。和陆嘉言。”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良久,林蔓才爆发出一声尖叫:“苏晚萤你疯了!!!”

疯了吗?或许吧。

挂了电话,苏晚萤看着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而她不知道的是,城市的另一端,季青梧正站在她的出租屋楼下。他站了一夜,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拨不出去的号码。他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痛苦,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想告诉她,离婚不是他的本意。他想告诉她,他有苦衷。

可是,当林蔓的电话打过来,告诉他苏晚萤和陆嘉言结婚的消息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就像他那颗瞬间破碎的心。**

---

和陆嘉言的婚姻生活,开始得像一部都市甜宠剧。

陆嘉言为她租下了一套江景大平层,亲自布置,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到她的喜好。他会每天早起为她做早餐,会在她下班时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会记住每一个纪念日并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给了苏晚萤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感。

在和季青梧的婚姻里,这些都是奢望。季青梧是个典型的理工男,务实、沉闷,从不懂得浪漫。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处处挑剔的婆婆秦岚。

秦岚总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天天让男人给你买这买那,像什么话?”

季青梧也总是附和:“晚萤,我妈说得对,我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

久而久之,苏晚萤也就不再期待了。

现在,陆嘉言把她曾经奢望的一切,都捧到了她的面前。苏晚萤努力地投入到这段新的感情里,试图忘记过去。她换了工作,换了生活圈,仿佛要将过去的人生连根拔起。

可午夜梦回,那个冷硬的身影还是会偶尔闯入她的梦境。

她会梦到大学时,季青梧在图书馆里帮她占座,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会梦到他冒着大雨,只为给她买一份她想吃的热粥;会梦到他们刚结婚时,他笨拙地学着做菜,被油溅到手也只是笑笑。

那些记忆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总在不经意间刺痛她。

【或许,我只是不甘心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日子在平淡的甜蜜中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半年。

这天,苏晚萤接到了大学班长的电话,邀请她参加母校的百年校庆。

“晚萤,你可一定要来啊!咱们班的同学基本上都到齐了,大家都想见见你呢。”

苏晚萤本想拒绝,她不想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可陆嘉言听说了,却极力怂恿她去。

“去吧,正好让你的同学们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幸福。”陆嘉言搂着她的腰,笑得温柔,“我陪你一起去,以你丈夫的身份。”

他的话,让苏晚萤无法拒绝。

校庆那天,天气很好。

A大校园里彩旗飘扬,到处都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脸庞。苏晚萤挽着陆嘉言的手臂走在林荫道上,看着周围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中百感交集。

许多老同学见到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哇,晚萤,你身边这位是?”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陆嘉言。”苏晚萤微笑着说。

“陆嘉言?不是我们上一届的学生会主席吗?天哪!你们俩居然在一起了!”

同学们的惊叹和祝福,让陆嘉言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紧了紧搂着苏晚萤的手,仿佛在宣示主权。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快看,是季青梧学长!”

“他今天作为杰出校友代表,要上台演讲呢!”

苏晚萤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不远处,季青梧正被几个校领导簇拥着走过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比从前更加沉稳冷峻。他似乎瘦了一些,下颌线愈发分明,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季青梧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她,或者说,是射向她挽着陆嘉言的手臂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苏晚萤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震惊、痛苦、还有一丝……绝望。

苏晚萤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陆嘉言握得更紧。

陆嘉言迎着季青梧的目光,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微笑,主动伸出手:“季总,久仰大名。我是陆嘉言,晚萤的丈夫。”

“丈夫”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季青梧的视线从苏晚萤脸上移开,落到陆嘉言身上,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在校领导的催促下,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苏晚萤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清冽的雪松香气。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过得……好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苏晚萤就立刻掐断了。

【苏晚萤,别犯贱了!他过得好不好,都跟你没关系了!】

接下来的校友聚会,苏晚萤一直心神不宁。季青梧作为特邀嘉宾,坐在主桌,离她不远。她能感觉到,有两道锐利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陆嘉言则表现得像个完美丈夫,不停地为她夹菜,替她挡酒,在同学面前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们之间的“甜蜜趣事”。

“我追了晚萤很多年,从大学时就认定了她。幸好,老天有眼,没让我错过她。”

听着这些半真半假的话,苏晚萤只觉得无比刺耳。

她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站在洗手台前,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才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衣着光鲜,可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她真的幸福吗?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晚萤以为是同学,没在意。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过得好吗?”

是季青梧。

苏晚萤身体一僵,从镜子里看到他站在自己身后,神情复杂。

“我过得很好,不劳季总结挂。”她转过身,语气疏离。

季青梧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他……对你好吗?”

“这似乎与你无关。”苏晚萤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我们已经离婚了。”

“为什么这么快?”季青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你甚至……没有给我一点时间。”

苏晚萤觉得可笑至极。“时间?季青梧,你给过我时间吗?在你妈一次次刁难我的时候,在你选择沉默的时候,你有想过给我一点时间,一点解释吗?”

“我……”季青梧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苦笑,“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来得太迟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苏晚恬心如刀割,却依旧嘴硬,“我现在是陆嘉言的妻子,我很幸福。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季青梧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彻底熄灭了。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晚萤,如果真相会让你更痛苦,那我宁愿你永远恨我。】

---

校庆之后,苏晚萤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但她和陆嘉言之间,却开始出现一丝难以言说的裂痕。

陆嘉言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他会检查她的手机,会盘问她和谁通了电话,甚至会因为她加班晚归而大发雷霆。

“你是不是去见季青梧了?”他猩红着眼睛质问她,身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陆嘉言,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苏晚萤觉得身心俱疲。

“我无理取闹?”陆嘉言冷笑,“苏晚萤,你别忘了,是谁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你!你心里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陆嘉言当初那层温柔体贴的外衣被层层剥落,露出里面偏执和控制狂的内核。

苏晚萤开始感到害怕。她发现自己对陆嘉言的了解,少得可怜。

一次偶然的机会,林蔓来她家做客,无意中看到了书房里陆嘉言的大学相册。

“咦,这不是我们当年去山区支教的照片吗?”林蔓翻看着,“我记得那次你发高烧,差点出事。当时还是季青梧……”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苏晚萤问。

“没什么。”林蔓摇了摇头,把相册合上。

但她的反常,却在苏晚萤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等林蔓走后,苏晚萤悄悄拿出那本相册,找到了那张照片。照片上,一群朝气蓬勃的大学生和山区的孩子们站在一起。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自己,脸色苍白,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半扶着。

那个身影,是季青梧。

可林蔓刚刚的话……为什么只说了一半?

苏晚萤记得,那次支教,她确实发了高烧,山区医疗条件差,情况很危急。后来她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背着她走了很久很久的山路,把她送到了镇上的医院。

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当时对她颇为照顾的陆嘉言。陆嘉言也从未否认过。

可照片上,扶着她的人,分明是季青梧!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晚萤脑中浮现。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她联系了当年一起去支教的同学,旁敲侧击地询问那件事。

得到的答案,让她如坠冰窟。

“晚萤,你忘啦?那次是你男朋友季青梧背着你跑了十几里山路,天都快亮了才到医院,他自己都累得虚脱了。”

“是啊,当时我们都吓坏了。陆嘉言主席?他当时负责在学校联络,没跟我们一起下山啊。”

“季青梧对你真的没话说,他那个人虽然闷了点,但做的比说的多。我们都羡慕你呢。”

同学们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晚萤的心上。

原来,背她下山的人是季青梧。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为她做了那么多。

那陆嘉言呢?他为什么要冒领这份功劳?

苏晚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看向身边这个朝夕相处了半年的丈夫,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和恐惧。

她开始留意陆嘉言的一举一动。她发现他有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不让她碰。

趁他一次出差,苏晚萤找来了开锁师傅。

抽屉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商业机密,只有一个陈旧的日记本,和一沓厚厚的照片。

照片上,全是她的身影。从大学一年级到毕业,各种角度的抓拍,或是在图书馆看书,或是在操场跑步,或是在食堂吃饭……每一张,都充满了窥视感。

苏晚萤的手开始发抖。

她翻开那本日记本,里面的字迹娟秀,却充满了阴暗和偏执。

“今天又看到她和季青梧在一起了,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我好嫉妒。”

“季青梧凭什么?他除了成绩好一点,还有什么比得上我?晚萤应该是我的。”

“我找人匿名给秦岚发了邮件,告诉她苏晚萤的‘黑料’,说她私生活不检点,拜金。像秦岚那种控制欲强的女人,肯定容不下这样的儿媳妇。”

“计划成功了。秦岚开始处处针对苏晚萤。季青梧那个蠢货,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们的感情,迟早会完蛋。”

“他们离婚了!我的机会终于来了!晚萤,你终于是我的了。”

……

日记本从苏晚萤手中滑落,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

**原来,她和季青梧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被人精心设计的阴谋!**

那个挑拨离间的匿名邮件,那些让秦岚对她产生偏见的“黑料”,全都是陆嘉言的杰作!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着,一点点地侵蚀她的婚姻,直到它轰然倒塌,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将她拥入怀中。

何其恶毒!何其可怕!

苏晚萤感到一阵反胃,冲进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她恨陆嘉言的卑劣,更恨自己的愚蠢!

是她,亲手推开了那个默默爱着她的人,投入了一个魔鬼的怀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陆嘉言提前回来了。

他看到散落一地的照片和打开的日记本,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疯狂。

“你都看到了?”他一步步向她逼近。

苏晚萤扶着墙站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恨意:“陆嘉言,你真让我恶心!”

“恶心?”陆嘉言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苏晚萤,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居然说我恶心?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那个老妖婆手下受气!如果不是我,你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你那不叫爱,叫占有!”苏晚萤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毁了我的生活!”

“我毁了你的生活?”陆嘉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是你自己看不清!季青梧有什么好?他连保护自己的女人都做不到!他就是个懦夫!”

“你闭嘴!你不配提他!”苏晚萤用力挣扎。

“我不配?”陆嘉言的表情变得狰狞,“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是我的,死都是我的!”

看着他疯狂的样子,苏晚萤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知道,她必须逃离这个魔鬼。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萤假装平静,对陆嘉言百依百顺,让他放松了警惕。

她偷偷联系了林蔓,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并把日记和照片作为证据,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然后,在一个陆嘉言外出应酬的晚上,她报了警。

当陆嘉言带着醉意回到家,迎接他的,是冰冷的手铐。

他被带走的那一刻,依旧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晚萤:“你……你竟然报警抓我?”

苏晚萤站在门口,眼神平静而决绝。

“陆嘉言,你欠我的,欠季青梧的,都该还了。”

解决完陆嘉言的事情,苏晚萤立刻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因为有确凿的证据,离婚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拿着第二本离婚证,苏晚萤站在法院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这一次,她是真的自由了。

但她的心里,却被巨大的愧疚和悔恨填满。

她欠季青梧一个真相,一个道歉。

她拿出手机,从黑名单里找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很久,终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季青梧沙哑的声音:“喂?”

“是我,苏晚萤。”

电话那头沉默了。

苏晚萤鼓起勇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季青梧,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

他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还是大学时常来的那家。

季青梧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眼下的乌青很重,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哀伤里。

苏晚萤将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问。

“你看看就知道了。”

季青梧疑惑地打开,里面是陆嘉言的日记复印件和一些照片证据。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握着纸张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当看到陆嘉言承认匿名邮件是自己所为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怒火。

“畜生!”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桌子上,咖啡杯应声而倒,褐色的液体淌了一桌。

苏晚萤默默地递上纸巾。

“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我错怪你了。”

季青梧抬头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悲伤所取代。

“不关你的事。”他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是的!”苏晚萤急切地辩解,“是我太蠢了,太冲动了!我不该……不该那么快就……”

“结婚”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咖啡馆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背景音乐在轻轻流淌。

良久,季青梧才重新开口,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晚萤,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解脱。

“我们离婚,不全是因为陆嘉言的挑拨,也不全是因为我妈。”

苏晚萤愣住了。

季青梧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得有些旧的化验单,递给了她。

苏晚萤颤抖着手打开,上面赫然写着——**“诊断结果:胰腺癌晚期”。**

患者姓名:秦岚。

日期,是他们离婚前一个月。

苏晚萤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姨她……”

“我妈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季青梧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她这个人,强势了一辈子,也迷信了一辈子。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法,说她命中克子,会给我带来灾祸。她怕她走了,我会出事。”

“所以,她想用‘冲煞’的方式,为我挡灾。她觉得,我们离婚,就是最大的‘煞’,只要我们分开了,我就安全了。”

苏晚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何等荒谬的理由!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哭着问,“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一起劝她啊!”

“我怎么告诉你?”季青梧苦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告诉你我妈快不行了,她用自己最后的生命,逼我们离婚?晚萤,你那么善良,我怎么能让你背负着这样的心理负担过一辈子?”

“我本来想着,先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安心走完最后一程。等事情过去了,我再把一切都告诉你,再把你追回来。”

“我以为我还有时间。可是我没想到,陆嘉言会趁虚而入,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快就嫁给了别人。”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哽咽,这个一向坚毅冷峻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像个无助的孩子。

真相,原来是如此的残忍和沉重。

苏晚萤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

她终于明白,季青梧那天的沉默和冷漠,不是不爱,而是深爱。他一个人,默默地扛下了母亲的偏执、病痛的折磨、爱人的误解和分离的痛苦。

他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了下去,只为了让她能“没有负担”地离开。

何其愚蠢!又何其深情!

“秦岚阿姨……她……”

“上个月刚走。”季青梧闭上眼睛,一行热泪滚落,“走的时候,很安详。她一直念叨着,说对不起你。”

苏晚萤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放声大哭。

“对不起……季青梧……对不起……”

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心中的悔恨和痛苦。

季青梧也反手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衫。

这个迟到了太久的拥抱,承载了太多的误解、痛苦和思念。

那天,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从大学时的初遇到毕业后的婚姻,再到这充满波折的一年。他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把所有的心结都解开了。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

原来,他偷偷为她报了她喜欢的插花班,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原来,他书房里那些枯燥的编程书下面,压着一本《如何与妻子有效沟通》。

……

所有的误会烟消云散,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意和最深刻的悔意。

---

从咖啡馆出来,已经是黄昏。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回不去了,对吗?”苏晚萤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毕竟,他们之间隔着两本离婚证,一本结婚证,还有一条逝去的生命。

季青梧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晚萤,过去是我们回不去了。但未来,可以。”

他牵起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以前,我以为沉默是金,以为默默付出就是爱。我错了。以后,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好的,坏的,都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

他的眼神坚定而炙热,是苏晚萤从未见过的模样。

苏晚萤看着他,泪眼朦胧地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季青梧开始了笨拙却真诚的“追求”。

他会像热恋中的毛头小子一样,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他会学着网上的教程,为她做各种爱心便当,虽然味道时好时坏。

他会带她去看她喜欢的画展,会在深夜陪她看她喜欢的偶像剧,哪怕他自己看得昏昏欲睡。

他努力地学着去表达,去沟通,去弥补那些年他所缺失的浪漫。

苏晚萤也渐渐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不再是那个患得患失、敏感脆弱的小女孩,经历过这一切,她变得更加成熟和坚韧。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更懂得如何去经营一段感情。

他们一起回了趟母校,手牵着手,走过当年走过的每一条路。

在情人坡的长椅上,季青梧从怀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

里面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钻戒。

“晚萤,我知道,这枚戒指迟到了很久。我也知道,我曾经伤你很深。”他仰头看着她,目光虔诚,“但我还是想自私地问一句,你……还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再嫁给我一次,好吗?”

苏晚萤看着他眼中的紧张和期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再一次走进了民政局。

还是那个熟悉的大厅,还是那个办证的窗口。

工作人员看到他们,都愣住了。

“你们……?”

季青梧和苏晚萤相视一笑,将两本离婚证和户口本递了进去。

“我们复婚。”

当两本崭新的、红得发亮的结婚证拿到手时,苏晚萤感觉像做了一场漫长而曲折的梦。

季青梧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季太太,”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嗯。”苏晚萤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

“季先生,余生,也请多指教。”

一年后。

城郊的墓园,青草依依。

苏晚萤和季青梧将一束白菊,轻轻地放在秦岚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秦岚笑得有些严肃,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妈,我们来看你了。”季青梧轻声说,“这是晚萤,我们很好,你放心吧。”

苏晚萤也蹲下身,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尘。

“阿姨,过去的事,我都放下了。谢谢你……把他生得这么好。”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应。

离开墓园,季青梧牵着苏晚萤的手,慢慢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苏晚萤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晕。

“你说,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她问。

季青梧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叫季念安吧。纪念我们的过去,期盼未来的安宁。”

“季念安……”苏晚萤念着这个名字,笑着点了点头,“好听。”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无比坚定。

有些爱,注定要兜兜转转,历经磨难,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幸好,他们没有放弃。

幸好,余生还长。

来源:洞穴中探险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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