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开学典礼,室友说我是她爸小三,我当全校面喊:爸,我啥时候多个姊妹。完结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开学典礼,室友说我是她爸小三,我当全校面喊:爸,我啥时候多个姊妹。完结
开学典礼的讲台上,我作为新生代表,本应迎来掌声与赞誉。然而,我的舍友章灵,却将我推向了众矢之的,公开指责我是“勾引她爸爸的小三”。
“我亲眼看着她从我爸爸送我的车里下来,两人有说有笑,他甚至还承诺给她买辆新车!”她的控诉掷地有声,引来全场的非议。我一夜之间成了道德败坏的代名词,甚至面临被学校开除的威胁。
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爸爸”的电话,然后打开了免提:“爸爸,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姐妹’?”
我一直觉得,舍友章灵对我的敌意根深蒂固。军训期间,她便时常刻意为难我,从排队到内务,总能找到借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选择了沉默,全盘忍让。直到军训的汗水终于洗去,我才渐渐窥见了她敌意的源头。
开学典礼那天,我作为新生代表,被主持人郑重其事地叫到名字。我轻挽裙摆,迈步走上讲台,深吸几口气,正准备开口,台下便传来一阵低低的耳语。
“就是她啊?长得还行,难怪能……”
“嘘,小点声,她能听见的。”
“怕什么?她能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就别怪别人议论!”
“啧啧,看着挺有味道,要是出钱多点,不知道她会不会也投怀送抱……”
这些污秽不堪的私语,夹杂着无数不怀好意的打量。很显然,在我上台前,已有人恶意散播了关于我的流言。我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坐在第二排的章灵,她迎上我的视线,眼底的挑衅一览无余。她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让我怯场?她未免也太低估我了。
我迅速平复心绪,不慌不忙地依照原稿开始我的演讲。原本,校领导们在听到台下的议论后,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丝不满和探究,但随着我流畅而镇定的发言,他们眼中的成见渐渐消融。
就在我即将结束演讲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观众席上骤然响起:“什么时候轮到小三来代表我们大一新生了?”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原本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会场,再次沸腾起来。校领导们刚刚缓和的脸色,也又一次变得阴沉。我循声望去,果然,又是章灵。
主持人是学生干部,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这位同学,典礼正在进行中,有什么误会,等结束后再好好沟通也不迟。”
章灵根本不理会,她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嚣张:“我就是故意选在这个时候,揭穿这个贱、人的真面目!”
“小三这种人,就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所有人唾弃!”
章灵言之凿凿的样子,让不少人信以为真。“不是吧,我原本只当是八卦,没想到章灵竟然当场发作,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徐若瞳不是小三,章灵犯得着这么激动吗?”“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凭什么当新生代表?小三代表还差不多!”
议论声越来越大,主持人的脸色也愈发难看。校长终于坐不住了,他大步走上台,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麦克风,一声怒吼:“都给我闭嘴!”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章灵却毫不畏惧,冲着校长嚷嚷:“校长,你是要袒护这个贱、人吗?难不成,你跟她也有一腿?”
这话把校长气得吹胡子瞪眼,差一点就要当场爆粗口。整个领导班子脸色都非常难看。我的演讲被彻底打断,脸色也变得铁青。
“章灵同学,你口口声声指责我是小三,请问你有什么真凭实据吗?”
章灵听罢,不屑地嗤笑一声。“今天,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她三步并作两步,径直冲上讲台,从我手里抢过麦克风。“同学们,徐若瞳开学那天,是不是坐着一辆玛莎拉蒂来的?车牌号是不是6688?”
开学报到那天,很多人都曾亲眼目睹我从那辆车上下来,因此,台下顿时有不少人附和点头。
“那辆车,是我爸爸准备给我的入学礼物!”章灵说着,开始在舞台中央的LED大屏幕上投影。
投影上,一张发票赫然入目,车型、颜色与那辆玛莎拉蒂完全吻合,但车主的名字赫然写着“章灵”。
“章灵同学,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校长提出质疑,“或许徐若瞳刚好也买了同一款车呢?”
章灵不以为然,又投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我在那辆玛莎拉蒂旁,正和一个中年男人有说有笑。紧接着,下一张照片,是那个男人亲密地替我挽起鬓角的碎发。
然后,她又播放了一段音频。
“这辆车不好,我不想要了。”
“哎呀,乖乖不喜欢,咱们就不要了!”
“过两天再给你买辆新的!”
音频放完,章灵的双眼已然通红。“徐若瞳,现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定定地望着大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男人,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原来,章灵口中的“爸爸”,竟然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的外公外婆是著名的企业家,膝下仅有母亲一个女儿。眼看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他们便商量着为母亲招个上门女婿,生下孩子后悉心培养,以期继承家业。最终,母亲自己挑中了父亲。
多年来,父亲在外树立了一个爱妻的好男人形象,把母亲宠得近乎生活不能自理。而我自幼在外公外婆身边长大,父亲却隔三差五地来看我,陪我玩耍,给我下厨,俨然一副慈爱女儿奴的模样。
几个月前,外公外婆相继离世,我顺理成章地继承了他们的所有财产。我怜惜父亲这些年被外公外婆压制,只能在家当全职主夫,在母亲几年前去世后,他更显得无所事事。因此,我掌权后,立刻将他安排进了公司高层。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疼爱我的男人,竟然在外面有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私生女!不,不对,章灵甚至比我还大半岁。这意味着,在我母亲怀我之前,父亲就和章灵的母亲有了纠葛。我母亲的去世,会不会也……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寒,打了个冷颤。章灵见状,以为我心虚了,更加得意。
“没话说了吧,徐若瞳?”
“你现在把车还我,再给我磕几个响头,主动退学,我还能饶你一马。”
我抬眼迎上章灵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那个男人,是我爸爸。”
章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扑哧”一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都这年头了,不想承认自己是小三,以为喊一声金主爸爸就能糊弄过去了?”
章灵的话音刚落,台下也爆发出一阵哄笑。“金主爸爸?没毛病,哈哈哈哈!”“徐若瞳真是太搞笑了,自己爆料了哈哈。”“就是,也不看看自己,跟照片上的男人一点都不像,反倒是章灵更像一点。”
章灵闻言,骄傲地扬了扬头。怪不得我一直觉得章灵面熟,她的五官,真的跟父亲如出一辙!我的长相随我母亲,这么一对比,我的话确实毫无说服力。
“我爸妈感情一直都很好,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竟然敢破坏他们的家庭,还恬不知耻地声称我爸是你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就你这长相,应该出去卖,到时候大把男人等着你喊他们爸爸!”“贱、人,婊、子!”
章灵的一句句恶毒之词,终于让校长对我产生了怀疑。“徐同学,如果章同学所言属实,恐怕你不太适合继续留在我们学校了。”我的心头一紧。“校长,您的意思是,要开除我吗?”他沉默了,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你这种人待在我们学校,就是败坏我们的名声!”“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了!”台下的学生们也被章灵煽动,一个两个对我喊打喊杀。
我冷笑一声,当着章灵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并且特意打开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了。
“怎么了,瞳瞳?”他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爸爸,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姐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丝慌乱:“瞳瞳,你别听外面的胡言乱语,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
“哦?可是他们都闹到我的开学典礼上了,说我是你的小三。”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焦急了。“瞳瞳,爸爸马上赶过去,你别听人乱说!”
电话挂断,整个会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章灵又一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若瞳,没想到你演戏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还找了个和我爸声音很像的人演戏。”
“但我爸现在还在国外,怎么可能赶得回来!”说完,她又投出了一张朋友圈截图,时间显示是今早,定位在英国。画面上的男人,坐在埃菲尔铁塔对面喝着咖啡。
我一眼认出,这是上个月爸爸去英国出差时拍的照片。没想到他竟然拿来骗章灵。而章灵也信以为真。
“徐若瞳也太蠢了吧,找人演戏前,都不知道查查你金主爸爸在不在国内吗?”“说实话,她虽然蠢,但身材长相没话说,要给我当情人,我也愿意!”“拉倒吧你,就你那德行,指望人家能看得上你?”“就是,章灵的爸爸可是曜世集团的总裁,还是个帅大叔,人徐若瞳虽然是小三,可也是个有眼界的小三!”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一把把尖刀,伴随着嬉笑声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努力保持冷静。
“章灵,我劝你趁早收手,不然等爸爸来了,不好收场。”
章灵“啧”了几声。“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演。”“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我爸就会为了你抛妻弃女!”
当年父亲做了上门女婿后,很少在外抛头露面,外公也没有对外公开过他的身份。所以,基本上没人知道他是曜世集团老总的乘龙快婿。而我,为了低调完成学业,也从未公开过自己曜世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却没想,这份低调如今竟成了章灵攻击我的利器。
我刚想反驳,忽然一道身影冲上台,狠狠给了章灵一巴掌。
“你闹够了没有?”
章灵捂着脸,满脸的不可置信。“妈,我这都是为了你啊!要是不把这个贱、人、彻底锤死,她就要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了!”
女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章灵一眼,忽然转过身,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徐小姐,求求您放过我和灵灵吧!”
这模棱两可的话语,顿时让台下众人想入非非。“这原配被小三逼得当众下跪?这小三可真了不起!”“徐姐简直就是小三中的战斗机!”有两位看不下去的女老师直接冲上台,扶起了章灵的妈妈。“章灵妈妈,做错事的不是你,你不用给这种人下跪!”章灵也附和道:“妈妈,今天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们会为你主持公道,你不用怕小三!”章灵妈妈靠在女老师身上,哭得泣不成声。我明白了,这是一出陈年老绿茶成精,带着女儿来上演的一出苦肉计。
我越看章灵的妈妈越觉得眼熟。这不就是以前我家保姆吗?当初是爸爸说看她一个人带着女儿可怜,才将她留下,给的工资比外面高出两三倍。没想到,原来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好方便暗度陈仓。她拿着我妈的钱,去给外面养小三!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这位太太,请问您和章则安先生摆酒了吗?领证了吗?公告天下了吗?”
李美琴的身体一颤,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章灵不服地叫嚣起来:“徐若瞳你什么意思?我爸不跟我妈摆酒领证,难道跟你摆酒领证吗?”“他们的婚纱照可还挂在我家里呢!”
说着,她又投出了一张图片。画面上,两个人身穿白婚纱和黑西装,依偎在一起,笑得甜蜜。落款日期是二十年前。那个时候,章则安可还没认识我妈呢。
我小时候,也曾见过章灵的妈妈,也就是李美琴几面。我不信她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位太太,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李美琴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章灵见状气坏了,开始煽动台下的看客们。“大家看啊,徐若瞳当小三有多嚣张,把我妈逼成什么样了!”“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有妈妈的人,要是你们的妈妈被小三逼成这样,你们会怎么做?”“你们要是冷眼旁观,说不定徐若瞳下次祸害的就是你们家!”“惩治小三,人人有责!”
许多女同学被章灵这么一挑唆,义愤填膺地涌上了舞台。她们朝我张牙舞爪地冲来,拽我的头发,撕扯我的衣服,对我拳打脚踢。我想躲,可马上就会引来更狠的殴打。没上台的人也没闲着,将手里的空饮料瓶子朝我狠狠砸过来。老师们拼命维持秩序,却徒劳无功,只能在一旁焦急地喊着“不要打了”。
混乱中有人碰到了舞台旁的灯,玻璃碎片碎了一地。章灵见准时机,一脚将我踹向了那堆玻璃渣。我的脸重重地砸在那堆玻璃渣上,连带着手腕也被扎入了数片碎片。“啊!”整个会场回荡着我的惨叫声。那种疼痛,是钻心刺骨的。
关键时刻,是安保人员上场,将骚动的学生们控制住。章灵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血污的我。“看见了没,这就是做小三的下场。”她把我伤成这样,竟然毫无悔意。
“章灵,你会后悔的!”
她狠狠地踩在我被玻璃碎片扎入的那只手上。我感觉到碎片又往肉里深陷了几分,疼得浑身颤抖。章灵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哈哈大笑。“我看现在是你后悔了!”
校长看不下去,出声制止:“章同学,够了,徐同学看起来伤得很严重,赶紧叫救护车吧!”
章灵不屑地看向校长。“校长,你一次又一次地帮着贱、人说话,该不会真的和她有一腿吧?”“章同学!你不要乱说!”“就算徐同学真的介入了你父母的婚姻,你们也不该把她打成这样,这是违法的!”
章灵不以为然。“天下还没听说哪家原配打小三会被抓进去的。”刚刚动手打我的那些人也赞同章灵的话。“就是,我们是做正义的事,警察不仅不会抓我们,还会夸我们呢!”
就在校长和章灵僵持不下之际,我的好爸爸,章则安,终于赶到了。当他看到浑身是血、被章灵踩在脚下的我时,浑身爆发出一股彻骨的寒意。章灵看见他,正准备喊“爸爸”,就被他一把推开。“砰”的一声,章灵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一脸焦急地抱起我。“瞳瞳,忍着,爸爸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章灵母女。“她们说是你老婆和你女儿!”章则安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冷冷开口:“哪里来的疯婆子,我不认识她们。”
在场的人都懵了。他们都听到了章则安抱着我时自称的“爸爸”。如果章则安真的是我爸,那么章灵母女又是谁?
章灵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拦住了章则安。“爸爸,你为了维护这个小三,竟然当众承认是她的爸爸!你这样将我和妈妈置于何地?”章则安冷冷地回了她一个“滚”字。
李美琴见状,上前维护自己的女儿。“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小三,这么跟女儿说话!”
从我的角度,我能看到章则安额角隐隐跳动的青筋。“你再拦着,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瞳瞳,你怎么了!”
忽然,面前飞奔过来一个人,从章则安手上抢过我。是许叔。有人认出了他。“天,这不是曜世集团的许总吗?我爸想约他见面都要排半年队。”“徐若瞳不会是许总的女儿吧?”“放屁,许总只有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女儿!”“徐若瞳姓徐,曜世的掌舵人也姓徐,该不会她就是曜世的继承人吧?”“徐若瞳要是曜世继承人,还用得着给这个中年大叔当小三?我如果是,就去包小鲜肉了!”
章则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许叔想抱着我离开,却被他拦住了,而章灵母女也顺势挡在了他面前。许叔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嘲讽地笑了。“章则安,你真行啊,还以为你当了赘婿有多老实呢,没想到外面彩旗飘飘啊!”
听到“赘婿”两个字,吃瓜群众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章则安。他难堪极了,充满怒火的眼神扫向了章灵母女。
许叔不再理会他们,抱着我去了医院。我的脸和手上的伤势都很严重,尤其是手,有玻璃碎片已经渗进了骨头缝。医生说,我这只手以后可能就废了,脸也需要很长时间的修复治疗。
我让许叔去查监控,当天所有参与殴打我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同时,我撤销了章则安在集团里的职位。他名下的所有房产和车辆,我也尽数收回。毕竟当初他拿到这些东西时,是签过协议的,不能对不起我妈。既然他先违约,也不能怪我无情了。
清点房产时我才发现,连章灵母女现在住的那套房子,都是我们家赠予章则安的。花着我家的钱,养着小三和私生女,到头来还让她们上门打我。章则安,你真是好样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通通视若无睹。后面烦了,我干脆把他拉黑。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医院来。
“瞳瞳,是爸爸错了啊!”“那个李美琴,只是我的同乡,我可怜她没了老公,才多照顾了点。”“没想到就因为这样,她误以为我对她有意思,还给她女儿洗脑,说我是她亲爸!”
我已经让许叔去调查他和李美琴的过往了。他这些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哦?既然这样,为什么章灵跟你姓?”章则安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们那个村子,都姓章……”我无言以对。“那婚纱照又是怎么回事?章灵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晒出了你们二十年前的婚纱照!”
章则安或许没想到章灵会蠢到这一步,他的眼底划过一抹阴狠。“瞳瞳,你听爸爸解释……”
我摆了摆手。“爸爸,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如此,章灵也是如此。”
我入院当天就报了警,将我的伤情报告都提交给了警方。章灵和那些同学都已经年满十八岁,该得到的惩罚,虽迟但到。
在我去警察局做笔录时,李美琴带着一群学生家长,浩浩荡荡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徐同学,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的孩子吧!他们还小,受不了坐牢的苦!”家长们也附和着她。“就是,你现在都没什么事了,就没必要追着他们不放了!”
“没什么事?”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们是眼瞎吗?看不见我脸上的纱布和手上的石膏吗?”有几个家长心虚地低下了头,但还是有人不服。“徐同学,你又不缺钱,这点伤花点钱治治不就好了吗?”“你只是受了点伤,可我们的孩子要是坐牢,失去的可是他们一辈子的前途啊!”
呵,难怪那群人会被章灵一挑唆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敢情他们的父母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我懒得理会他们,转身和警察坚定地表示,我要起诉他们。
李美琴急了,又一次朝我跪下。“徐同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老公也让给你了,求求你放过灵灵吧!”章灵如同从天而降,一把搀扶起瘫坐在地的李美琴。
“妈,求这种人有什么用?她活该!谁让她当小三还被毁容了!”
直到此刻,章灵竟还执迷不悟,认定我不过是章则安的情人。
我被这母女俩的荒诞言行气得发笑。我稳稳地凝视着李美琴,语调冰冷而生硬。
“李美琴,章灵这个蠢货不清楚我的身份,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跟章则安是什么关系?”
李美琴泪流满面,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没有为我辩解的任何意图。我将早已备好的资料,毫不留情地甩到了章灵脸上。
“不可能,这全是假的!”
她扭曲着脸,将文件悉数扔了回来。那些资料,赫然包含了我母亲和章则安的结婚证,我们一家三口的户口本,以及刚刚出炉的、我的亲子鉴定书。
亲生女儿的真相,彻底刺激到了章灵。她双眼充血,转向李美琴。
“妈,那些文件都是假的对不对!你和爸爸才是真正的合法夫妻!”
李美琴试图安抚她,声音颤抖:“那不过是一张纸的证明,我们乡下哪讲究这个……当年我和你爸先拜了天地,摆了酒席,是徐若瞳她妈用钱逼着你爸跟她结婚的!”
“你爸最爱的始终是我,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徐若瞳不是小三,可她妈,才是彻头彻尾的狐、狸、精!”
“住口!”
章则安不知何时已赶到警局,恰好听见了李美琴的自白。他盛怒之下,毫不留情地给了李美琴两个响亮的耳光。
“爸爸,你怎么能为了小三的女儿,动手打妈妈?”章灵护住李美琴,不满地瞪着章则安。
章则安没有理会她们,转而满脸谄媚地看向我:“瞳瞳,别听她们胡言乱语,这对母女已经疯了。爸爸绝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妈妈的事。”
我冷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没有亏欠,你自己最清楚。还有,别指望能拿钱替章灵请律师了。你名下的银行卡,已经被我全部冻结。”
“曜世的解雇通知书相信你已收到,你的个人物品我已经让佣人打包扔出去了,你现在赶回去兴许还能找着,晚了可就要被保洁大妈丢进回收站了。”
章则安身躯一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便继续对章灵母女说道:“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我也已经收回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跟我纠缠,不如早点去找住处,不然你们一家三口都睡在天桥底下,那可就太难看了!”
“徐若瞳,你凭什么收走我们的房子?那是我爸爸的房子!”章灵显然还没认清现实,依然蹦跶得欢快无比。
我指了指章则安,脸上写满了不屑:“就凭你爸,只是个入赘的女婿!”
为了查明我母亲的死因,我一直派人暗中调查章则安,同时也对他们一家三口进行严密监控。
果不其然,当晚他们回到家后,便上演了一场“狗咬狗”的闹剧。
章则安发狂般地抽出皮带,将章灵打了个半死。
“是谁让你去招惹徐若瞳的!本来一切都按计划顺利进行,你这个蠢货,彻底把我的全盘计划搞乱了!”
李美琴扑在章灵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灵灵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怪就怪我吧!”
章则安随手又朝李美琴抽了几下,恶狠狠地低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不就是嫌这些年我一直没跟你领证吗?至于非要演这么一出戏?现在好了,打草惊蛇,什么都没了!你满意了!”
奄奄一息的章灵,对她的“好爸爸”滤镜依旧十级厚:“爸爸,你还有我们啊!”
“钱没了,房也没了,要你们这对废物母女有什么用!”他咬牙切齿地咆哮,“我好不容易才哄得那个傻丫头同意我进入曜世,只要我掌控了权力中心,到时候那个傻丫头再出点意外,曜世和徐家,就全都是我的了!”
“都怪你们这对蠢货,坏了我的大事!”
监控设备的效果超乎想象,不仅将他们的对话录得清清楚楚,就连每个人的表情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看清了章则安的真面目。我反而庆幸章灵闹了这么一出,否则我还傻傻地跟他上演“父慈女孝”,不知哪天就会被他这条毒蛇咬死。
章则安失去了徐家这棵大树,日子过得举步维艰。被曜世解雇后,因自身能力平庸,又年纪渐长,他始终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从前随手可得的高级雪茄,如今只能沦落到抽十块钱一包的劣质烟。
偏偏章灵母女被他惯坏了,花钱依然大手大脚。房子被收回后,她们又在附近租了一套相同格局的公寓。李美琴照旧逛街、打牌、美容;章灵在等待开庭的日子里也毫不消停,经常带着狐朋狗友出入各种高档场所挥霍。
章则安的那点积蓄很快就挥霍殆尽。他们从高档小区搬到普通公寓,又搬进城中村,最后只能住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章灵在地下室熬了几天就受不了了,她跑来医院,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徐若瞳,你赢了!”
“我把我爸爸还给你,你把房子还给我们!”
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章灵又重复了一遍,我才确认自己没听错。
“章灵,你回去把脑浆摇匀了再来跟我说话。你真以为你爸是什么香饽饽,需要我上赶着认他?”
“爸爸那么好,那么优秀,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很想认回他。不然你也不会耍那么多手段逼迫他!”
章灵的滤镜,厚到简直无法打破。
“既然他这么好,那我祝福你们一家三口,永远锁死。”
保镖将仍在病房外叫嚣的章灵,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几天后,一则关于我“看不起生父、拒绝赡养”的热搜在网络上引爆。
章则安两鬓斑白,胡子拉碴,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他对着镜头,控诉着我的不孝。
“我知道我只是个上门女婿,瞳瞳看不起我是应该的。可她也不能做出将亲生父亲扫地出门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
“我被她赶走后,身无分文,差点饿死在街上。要不是被好心人收留,我现在都活不成了。”
“好心人”李美云也出现在镜头前:“我和章哥不过是同乡,谁知他女儿竟然以为我们有奸情,还借题发挥将他赶了出来。可怜章哥,这么大年纪了竟然无家可归……”
面对“孝道”二字,国人几乎丧失理智。再加上章则安这副饱经沧桑的样子,网上的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倾向了他。
群情激奋的网民纷纷涌入集团官网大肆谩骂,导致官网一度瘫痪。一些人开始抵制曜世的产品,竞争对手也趁机落井下石,曜世的股价一时跌入谷底。
许叔愁得头发都掉了不少。“大小姐,您看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资料,嘴角微扬。“别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等到事情发酵到最高潮,我发布了一份律师声明,正式起诉章则安婚内出轨。同时,还附上了一份报警回执——李美琴涉嫌谋害我母亲,我已经报了警。
网络再次炸开了锅。我的证据更加确凿充分,比起章则安对着镜头虚伪的哭诉,更具说服力。
我发布了一份PPT,将章则安、李美琴以及我母亲三人的纠葛时间线清晰地罗列出来。随后,又找到了章则安老家的亲戚朋友出来作证。
真相是:李美琴和章则安相识在先,但我母亲并未用钱逼迫章则安娶她。恰恰相反,是章则安得知徐家打算招赘婿时,一边哄骗着李美琴,一边不择手段地追求我母亲。
当年,他甚至还签署了婚前协议,第一条就明确规定:如果章则安婚内出轨,则净身出户。
在李美琴以保姆身份接近我母亲时,母亲就已经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奸情。章则安发现后,竟唆使李美琴在我母亲的饮食中动了手脚。李美琴利用食物相克的原理害死了我母亲,并伪装成突发疾病去世的样子。
鉴于犯罪情节恶劣,李美琴当场被警方逮捕。
章则安则成了人人喊打的“世纪渣男”。原先还有人同情他,给他捐款捐物,他靠着这些善款风光了一阵子,甚至还做起了直播带货。如今,他不仅要将所有善款退回,还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章灵竟被一位神秘的富豪看上了。这位富豪不仅帮章则安还了钱,还为他们一家人安排了豪宅。
看着章灵朋友圈里发的和富豪的合照,我笑了。
我和章灵、李美琴的案子很快就提上了法庭。
一段日子不见,章灵变得我差点认不出来。她浓妆艳抹,带着一股风尘气,妖娆地挽着一个秃顶中年男人的手,向我投来不屑的目光。
“徐若瞳,别以为你是徐家继承人就了不起!我亲爱的可是京圈太子爷的舅舅!他跺一跺脚就能让曜世灰飞烟灭!”
“识相点就赶紧撤诉,不然可没你好果子吃!”
章则安也跟着走过来,脸上没了之前的沧桑,反而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得意神采。
中年男人看向我,眼中尽是鄙夷:“小姑娘,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
……
果然,只有奇葩才能互相吸引。我毫无惧色。
证据确凿,李美琴和章灵双双喜提“监狱套餐”。
章灵难以置信地看向法官,大声喊道:“你明明收了钱的,为什么还这么判?”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法官气得脸都红了:“被告请不要胡言乱语!”
“我没乱说!”章灵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名男人的身影。“别找了,人早就溜了。”
“什么京圈太子爷的舅舅?小说看多了吧?这人不过是个中了彩票的暴发户,吹牛不打草稿,前段时间还跑来跟许叔说要收购曜世,被许叔打发了。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你真觉得他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连法官都收买?”
章灵脸色煞白,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说会帮我解决这件事的……”
章则安也不相信,试图安慰章灵:“灵灵别怕,李老板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会不管你的……啊!”
趁着章则安分神,章灵一口咬掉了他的耳朵。
章则安捂着血流不止的半边脸,在地上使劲扑腾。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妈妈也不会坐牢,我也不会去陪那个老男人……我要杀了你!”
法庭警察拉走了癫狂的章灵,有人好心拨打了120,有人冲上来帮章则安止血。
混乱中,我用脚将那只残缺的耳朵踢到了远处的角落。不知从哪来的一只野狗,闻了闻气味,将那只耳朵叼走了。
所有曾参与殴打我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的脸经过多次修复,才恢复了从前的模样。至于那只手,请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经过不断的治疗,虽不能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影响日常使用。
伤好后,我重新回到学校上课。当初那些议论我的同学都来向我道歉,甚至连校长都对我当初说要开除我的话道了歉。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毕业后,我进入曜世担任CEO。在外公外婆的教导和学校知识的加持下,我很快就驾轻就熟。
章则安后来又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毫不留情地打发了出去。对于曾经想要害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在我的刻意打压下,他一直找不到工作。再加上缺了一只耳朵,想去做保安人家都嫌弃他。
逼不得已,他只能去捡垃圾。就连捡垃圾,他都时常被人霸凌,每次捡到的纸壳都会被人抢走。久而久之,他只能靠吃泔水填饱肚子。
不卫生的食物吃多了,他得了肠癌,没过多久,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垃圾堆里。
李美琴也因病死在了牢里。
章灵得知这一切后,精神失常,每天疯疯癫癫地嚷嚷着自己是曜世老总的千金大小姐。最终,她不小心得罪了狱霸,被人活活打死在了牢里。
一家三口,连死都死得整整齐齐。
“许叔,他们三人的下场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许叔一脸茫然:“人呐,千万不能动坏心思,不然就算人不管,老天爷都会收拾你。”
我端着咖啡,望向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轻声自语:“麻烦的人都消失了,接下来,该是我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