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微积分,显然并非人人皆可驾驭之学问,甚至从本质而言,它远非单纯的“知识”。它宛如一个冷酷无情的社会筛选器,精准地将人群划分出不同阶层;又似特权阶层所独有的语言密码,隐匿着阶层之间的差异与区隔;更像一场伪装成平等竞技的斗争游戏,看似公平,实则暗藏玄机。
微积分,显然并非人人皆可驾驭之学问,甚至从本质而言,它远非单纯的“知识”。它宛如一个冷酷无情的社会筛选器,精准地将人群划分出不同阶层;又似特权阶层所独有的语言密码,隐匿着阶层之间的差异与区隔;更像一场伪装成平等竞技的斗争游戏,看似公平,实则暗藏玄机。
你真以为学不会微积分,是你脑子不好使吗?那是你还没看清这个社会是怎么设计“会”这件事的。
去问问现在的中学老师、大学老师,多少学生在“学会”之前,已经被不合适的教材、不合格的教学、不合理的时间节奏给撕碎了。微积分这玩意,从来不是拿来教会你的,而是拿来筛掉你的。
它就像一个古老的仪式——不是你会不会走迷宫,而是你能不能在15分钟内,在别人都带地图的前提下,徒手凭记忆走出迷宫。
那些走出去的人回头看你说一句:“你怎么连这个都不会?”他们不会告诉你,他们早在初中就被家里送去新加坡暑校提前学极限,他们不会告诉你他们的爸爸是搞测控的,教他导数就像给他念童话。
你一个从小穷苦、学校数学老师连本职都不太会的普通学生,20岁才第一次听到“极限”的严谨定义,然后人家告诉你三周后要考试了。你要是能学会,那才是天才;学不会,不过是社会设定好的常态。
在钱学森的年代,说“人就算再笨也能学会微积分”,其实没毛病——但那是因为那时的“人”不是“所有人”。
那个年代上得了中科大的,是整整一代极端压缩过的天赋型人群——计划经济之下的黄金样本、共和国智力金字塔的尖端代表。
他们在物质极度匮乏但精神极度集中的条件下生长,学习是命运唯一出路,学不会不等于落后,是等于消失。
钱老不是“瞧不起你学不会”,而是他见过太多人靠死磕把这玩意啃下来。他信的不是微积分本身的简单,而是“只要资源倾斜、制度合理,人能逼出来”。
但今天这话就错位了。今天教育的目标已经不是培养科学家,而是尽快用最少的时间筛出“合格劳动力”。从教学设计、考试形式、教材构造、乃至家长心态,统统奔着应试效率优化,压根就不是为了让你“真正理解”。
你不是不配学会微积分,是你在结构设计上从来没有被“设计为会”。
这是最狠的一层,咱掀桌子说。
在今天的社会里,“会不会微积分”已经不是“你理解不理解变化”,而是“你能不能在一套特权文化的语法规则里说得上话”。
你发现没有:微积分的教学,从不讲你为什么要学,而只讲你怎么考试;从不告诉你它在哪些现实问题中有意义,而是让你做那种没有单位、没有物理意义、没有背景故事的纯抽象计算。
你不是学“变化的本质”,你是在学“学会的人是怎么说话的”。
这就像宫廷里一种古老的语言,只有贵族懂,你要是能说出一两句,立刻就能被识别出来是“自己人”;要是不会说,那你就是“沉默的平民”,再聪明也进不了宴会厅。
高考、竞赛、考研、保研,每一个门槛背后都有“微积分”这张门票,而这张门票背后的真正门槛,不是智力,是文化资本。
你以为学会微积分,是为了成为更优秀的自己?不,现在整个技术体系已经不需要你真的“会”微积分了。
机器可以秒算积分、建模工具帮你自动导数,Python和MATLAB包圆了整个工程流程。你要做的是建模、解构问题、选择方法——你会不会积分,已经无关紧要。
甚至那些大模型本身,用的是比“传统积分”复杂千倍的数学结构,可用的人并不需要“会”。他们需要的是使用接口,而不是钻研原理。你在死磕的,是早就被机器替代的技能,是过时但仍被强迫保留的“教育遗产”。
这才是真相:你不是学不会,而是你没必要非得学会,却被逼着用它决定命运。
学不会微积分并非意味着个人的失败,恰恰相反,这彰显了现行体系的“成功”。此体系巧妙地将人群划分成了不同类别:那些能够掌握微积分的人,被冠以“聪明人”的头衔,顺利踏入学术的象牙塔;而学不会的人,则被无情地贴上“笨蛋”的标签,惨遭体系的淘汰;处于两者之间的那部分人,在自我怀疑与内心煎熬中逐渐沉默、崩溃,最终成为了那些“不敢再提及数学”的成年人。
你或许认为这是教育的失败,但实际上,这是筛选机制的胜利。所以,切莫再自我质疑“是不是我太愚笨了”。你并非愚笨,而是被一个只为少数人开启便利之门的体系,要求去追逐风驰电掣的高铁。钱学森先生所言极是,然而他所面临的,是另一个时代的发展列车。而如今的这趟列车,根本就不给你购票上车的机会。
来源:小孙若曦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