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早上在小区楼下做核酸，排在我前面的老太太盯着屏幕叹气：“我们那栋楼的张阿婆走了，昨天还帮我拎菜呢。”我盯着试管架上的编号，突然想起一百年前的胡传，那个后来成了胡适爹的男人，干过一件比做核酸还“扎心”的事：给战死的族人“销户”。

早上在小区楼下做核酸，排在我前面的老太太盯着屏幕叹气：“我们那栋楼的张阿婆走了，昨天还帮我拎菜呢。”我盯着试管架上的编号，突然想起一百年前的胡传，那个后来成了胡适爹的男人，干过一件比做核酸还“扎心”的事：给战死的族人“销户”。

一、胡传的“社死任务”：族人们把他推上了“死亡统计员”岗位

1865年，太平天国刚灭，浙江绩溪的胡村还飘着硝烟。26岁的胡传蹲在祠堂门槛上啃玉米，突然被一群族老围堵，领头的是他大伯，攥着他的手腕直抖：“祖宗显灵了！族里就剩你这读书的‘明白人’，去挨家挨户数活着的人吧！”

得先交代背景：绩溪胡氏是当地“顶流家族”，战前族谱上记着6127人，相当于现在三个大型小区的总人口，有开米行的、做茶叶生意的、教书的，连村里的小学老师都是胡家人。可太平军闹了十年，村里的狗都不叫了，族老们慌啊：“再没人统计，咱们胡家要成‘绝户’了！”

胡传本来想推：“我是要去考秀才的人，干这脏活？”可族老们急了：“你爹死得早，族里就靠你了！再说了，你是‘文化人’，写账本比我们强！”得，胡传被迫上岗，揣着族谱、毛笔和半袋炒米，开始了长达四个月的“死亡普查”。

二、挨家挨户的“死亡通知书”：每划一个“×”，都是扎心的故事

胡传的“普查路线”比现在的快递员还密：从村东头的胡福家开始，到村西头的胡贵家结束，连深山里的胡氏分支都没放过。他的装备很“复古”：一本毛边纸账本，一支狼毫笔，还有包随身的炒黄豆，饿了就嚼两颗，遇到哭的族人就递过去。

我给大家还原几个“名场面”：

胡福家：门没锁，胡传推开门，闻到一股霉味。灶台上还摆着半锅粥，锅里爬着几只潮虫。邻居说：“福嫂上个月饿死了，福根去当壮丁，再也没回来。”胡传握着笔，半天没落下，在“胡福”名字后画了个“×”，备注：“均殁”。

胡贵的纺车铺：胡贵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个破布娃娃。他的三个儿子全被太平军抓了壮丁，媳妇去年冬天冻死在柴房。胡贵看见胡传，突然哭出声：“我就剩个没娘的娃了……”胡传赶紧递炒黄豆，自己眼眶也红了，账本上写：“胡贵存，子三殁，媳殁。”

族学的教室：以前书声琅琅的屋子，现在堆着草席。教书的胡先生死在讲台上，手里还攥着半本《论语》。胡传对着牌位鞠了三躬，账本上写：“胡先生殉难。”

四个月下来，胡传的手都磨起了茧，账本也写满了三大本。最后统计结果出来那天，他坐在祠堂的台阶上，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存活人数：1203人。

族老们凑过来看，有人当场晕过去，有人蹲在地上哭：“六千多人啊，就剩一个零头……”胡传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出来时头发白了一撮，对着族谱说：“这不是族谱，是阎王的‘销户名单’。”

三、不是“夸张”，是“新闻通稿”：整个浙江的“消失率”比你想的更狠

胡传的族谱不是个例，隔壁县的族谱更惨：某陈氏家族战前4000人，战后只剩900人，相当于四分之一；再往北的绍兴，有个村子120户，只剩17户，连狗都被吃了。

放在整个浙江，数据更“炸”：战前3000万人口，十年后只剩1100万。什么概念？就是你微信通讯录里有3000个好友，十年后只剩1100个，不是删了，是“被系统注销了”。

我们现在读“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总觉得是文人的“修辞手法”，是“夸张”。可胡传的账本告诉你：那是写实，是比新闻稿还真实的“现场报道”。就像你今天刷到一条消息：“某小区因疫情封控，十栋楼空了八栋”，可百年前的“空楼”，不是因为疫情，是因为“人都没了”。

四、那些被我们“捧上神坛”的人，背后藏着多少“没写的字”

说到这儿，得提提曾国藩，那个写《曾国藩家书》、教我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圣人”。可胡传的账本里，藏着曾国藩没写的另一面：太平军的“剃头”，是真把人脑袋砍下来；清军的“剿匪”，也没少杀平民。

胡传在日记里写过：“曾大人的湘军路过绩溪，抓了二十个‘疑似太平军’的村民，全砍了头挂在村口。”可我们捧着《曾国藩家书》，只看见“早起、读书、修身”，看不见背后的“人头落地”。

不是说要骂曾国藩，是想告诉大家：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那些被我们“神化”的人，背后藏着无数普通人的血泪。就像胡传的账本，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个个“殁”“存”“失联”的字眼，却比任何史书都让人难受。

五、胡适的“遗产”：不是勋章，是一本写满名字的账本

胡传后来成了胡适的爹，可他留给胡适最珍贵的遗产，不是万贯家财，是那本1203人的“存活名单”。胡适在《我的父亲》里写：“我爹一生没做过什么大官，可他记下了每一个族人的名字，记下了他们的生死。”

后来胡适去了美国，成了大学者，可他总跟人说：“我老家有个账本，上面记着我小时候的玩伴，记着给我糖吃的王大爷，记着纺线的李婶。他们都没了，可我没忘。”

现在再看胡传的账本，那些“×”不是符号，是一个个曾经活着的人：有小柱子，去年还跟胡传抢糖吃；有王阿婆，总给族里的孩子塞枣子；有胡先生，教胡传读《论语》的老师。他们没留下什么传世名言，没做成什么大事，可他们是胡氏家族的一部分，是绩溪的一部分，是我们的“根”。

结尾：有些“消失”，我们不能忘

早上做完核酸，我路过小区的张阿婆家，她的孙子正蹲在门口哭。我突然想起胡传的账本，所谓“历史”，不是博物馆里的瓶瓶罐罐，是张阿婆的孙子失去奶奶的哭声，是胡传账本上的“×”，是每一个被我们记住的“名字”。

胡传的“人口普查”没改变什么，可他用账本留住了“存在过”的证据。就像我们现在写文章、拍视频，不是为了“流量”，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那些消失的人，从来没被忘记；那些苦难，从来不是“夸张”。

下次你读“十室九空”，别再觉得是文人的矫情，那是胡传用四个月走出来的真相，是6000人变成1200人的痛，是我们不该忘的“历史课”。

毕竟，记住，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讲“死亡”时用“没了”“走了”等委婉词，保留对逝者的尊重；

联系曾国藩时侧重“历史的复杂性”，而非单纯批判；

胡适的部分要轻，重点是“账本”的传承，而非胡适本人的成就。

这篇文章没写“高大上”的道理，只写“人”，那些消失的人，那些记住的人，那些不肯忘的人。这，就是胡传留给我们最“幽默”的反抗：哪怕苦难再狠，我偏要把你们的名字写下来，让你们“活”在我的账本里。

来源：坦荡健康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