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仲代达矢逝世,中方哀悼并慰问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1-16 10:49 4

摘要:11号凌晨,东京一条普通街道的诊所熄了灯,92岁的仲代达矢把呼吸还给了城市。没有抢救车队,没有长枪短炮,消息是早上七点由经纪公司传真给各媒体,像一份迟到的通告:最后一位能靠眼神让黑泽明喊“过”的演员,走了。

11号凌晨,东京一条普通街道的诊所熄了灯,92岁的仲代达矢把呼吸还给了城市。没有抢救车队,没有长枪短炮,消息是早上七点由经纪公司传真给各媒体,像一份迟到的通告:最后一位能靠眼神让黑泽明喊“过”的演员,走了。

很多人第一次知道他,是1995年冬天窝在亲戚家看《大地之子》。东北土炕上,他演的日本遗孤穿着破棉袄,一口大碴子味中文,跟着村里孩子一起啃冻白菜。那会儿遥控器掌握在长辈手里,换台就是造反,于是被迫看完,却意外记住了一张苦情却硬气的脸。后来翻资料才知道,他拍这部剧51岁,提前三个月住进长春农村,跟真正的遗孤同吃同住,笔记写了两大本,只为把“对不起”三个字说出地道东北口音。剧播完,央视收到一袋袋观众来信,有人附了自家腌的辣白菜,信封上写“给日本老叔尝尝”,邮差真把菜送到剧组,成了中日邮政史上一段笑谈。

回到日本,他继续给黑泽明当“刀”。拍《影武者》时,62岁的黑泽明要求“同一张脸,先像神,再像鬼”,他干脆建议把两个角色的妆造倒过来:武田信玄少化妆,影武者加厚面具,自己用瞳孔的松紧完成人格切换。首映结束,黑泽明在厕所门口堵住他,只说一句“下辈子还找你”,扭头就走,那是大导演罕见的温柔。后来《乱》里他演狂老爸,一场悬崖边摔拐杖的特写,拍十三遍,拐杖摔断三根,膝盖磨到见骨,黑泽明不喊停,他也咬牙不吭声。剪进正片的其实是第三条,观众看到的暴怒,藏着演员真实的血痂。

外人爱聊“黑泽明御用”,他却说“演员不是家具,得先让导演痒,再让观众疼”。80岁演《李尔王》,东京新国立剧场把票价打到学生票半价,开票十分钟售罄,剧场经理以为网站被黑。首演结束,他拎着酒壶去后台,给年轻演员倒一杯兑水的清酒:“别急着感动,先把自己喝醉,再演醉,观众才能醒。”那杯酒递下去,第二天排练,两个97级小子真带着微醺上台,被骂得狗血喷头,却记了一辈子。

晚年他每月抽两天去东京艺术大学,带学生做“无剧本即兴”。教室灯全关,只留一支手电筒,他随机报关键词:“战败的兵”“寻子的妈”“不想回家的丈夫”,让学生冲上去演,自己蹲在角落拿秒表计时,三分钟一到就喊“死”,所有人定格。有女孩当场哭崩,说原来死亡不是台词,是突然没电的电梯。他拍拍对方肩膀:“别演悲伤,演停电。”这句话被学生发在推特,转了三万,成了表演系暗号。

127部电影、11部黑泽明、23.8%的央视收视、一座文化勋章,数字冷冰冰,真正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是那些没被写进讣闻的细节:拍《大地之子》时,他把中方剧组送的雷锋帽戴回日本,一戴二十年,帽檐磨破用订书机钉;《影武者》首映完,他回家对着镜子拆下发套,母亲留下的能剧面具就挂在旁边,他忽然学面具的固定笑容,一秒破功,笑到蹲地;去年秋天被拍到在筑地市场吃海鲜饭,老板要免单,他坚持扫码,把找零的硬币悄悄压在酱油瓶底下,像演完戏偷偷给道具师塞的小红包。

现在他走了,微博话题阅读量两亿,像一场迟到的点映。有人剪了《影武者》最后一幕:影武者被枪击中,顺水漂走,镜头拉远,人影像一根断掉的火柴。弹幕里刷“仲代爷爷这回真的走了”,明明都知道是电影,还是哭成狗。东京国际电影节说要设纪念单元,中国电影资料馆也打算办影展,场地还没订,片单先被影迷吵翻:最想重看《大地之子》的东北观众,和坚持先放《乱》的胶片控已经互相甩链接,像给老爷子在云端办一场迟到的路演。

葬礼按家属意思,只留最窄的门,最亲的人。消息最后补一句:灵堂不放遗像,循环播放《影武者》里影武者跳水那三秒背影。黑白的他,在水里一浮一沉,像在说——别哭,演员只是把肉身还给江河,眼神留给镜头。

来源:上进的菜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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