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深夜,江苏徐州,一个电话像钩子把胡宏从床上钓了起来!毛主席专列即将抵达,要临时考察。胡宏揉着惺忪的睡眼没多想,顿时清醒,不止一次想象过跟毛主席见面的场景,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心跳还是砰砰乱响。赶到火车站时,他一身正装,汗水在衬衣里打旋儿,鞋面蹭得瓦亮。满打满算
深夜,江苏徐州,一个电话像钩子把胡宏从床上钓了起来!毛主席专列即将抵达,要临时考察。胡宏揉着惺忪的睡眼没多想,顿时清醒,不止一次想象过跟毛主席见面的场景,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心跳还是砰砰乱响。赶到火车站时,他一身正装,汗水在衬衣里打旋儿,鞋面蹭得瓦亮。满打满算也就几分钟功夫,可在胡宏心里像过了几个小时。
毛主席的绿皮专列像一条庞然的铁蛇悄悄停下。微弱的油灯映着一道道身影。外头静得吓人,只有铁轨低低的余温。胡宏站在队伍前头,时不时伸长脖子望,没车声,只有自己的呼吸。他不是想象里那种慌乱——脑子里不停过他几十年的路是怎么走过来的。
出生在四川的胡宏,小时候并没想过日后要跟时代的洪水碰个正着。他家里其实阔气,父亲是地主,可他自己早早知道书读得多没啥了不起,行事才算数!1935年考上复旦本是风光事,一路从四川到上海,家人张罗了一堆亲戚来送他走。可这光景没持续多久,战火就开始攒动。九一八,七七事变,新闻像长了翅膀,一遍遍从报纸飞到课堂,飞进心头。
他其实并不是那种一腔热血就抛头颅类型。刚开始,胡宏也有退缩过。父亲给他写了一封长信,叮嘱别趟浑水,家里条件还挺好,能回来就赶紧回来。可有的时候你会发现,真正让人下定决心的不是大场面,是别人都选择后退的时候,你忽然看见前头没多远的路上有道光。胡宏拿着家信,压在箱底,最后还是扔了。他加入了淞沪会战的医疗队,成了半个兵,半个医生。
与家人断联后,不是没有后悔过。最初几个夜晚,上海的炮火震天响,他翻来覆去想,要是子弹落下一点,是不是就没胡宏这号人了。可没等细想,周围人一个个倒下,他下意识冲上前给人包扎。书生气在血里烟消云散。后来到游击队,还真有种天命感。这种感觉说不出来,也可能是年代逼的,一个地主儿子,怕苦怕累?胡宏以为自己会,但其实没有。
真正让他一点点变得强悍的是环境。草屋子里睡一觉,第二天脊梁就像断了。饭菜淡得像水,衣裳破得跟窗户纸差不多。可他很快习惯了,也不是毫无思想负担——曾经有人半夜偷他口粮,被他撞见后,胡宏非但没说,还分给了那人一半。同志之间的信任,在那种地方是拿命拼出来的。
他在1938年正式入党,开始觉得自己说的话能算数了。
再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也不难熬,组织信不过地主出身的人这个事,胡宏一开始很在意。后来想通了,这没啥。关键是干事。到陕北学习,白天学理论,晚上分粥。团部给介绍对象,他直接撂一句,不赶走日本人不结婚。真的是这样吗?有时候他也糊里糊涂,不清楚到底是信仰支撑,还是倔强作祟。
战争结束,胡宏身上的学生气已经洗干净。到山东莱州当第一书记,又几年打拼,再调到江宁县。新中国正是起步期,百废待兴,该忙的事情一大堆。胡宏结了婚,33岁才走完个人头上的大事。江宁县政务杂草丛生,一场土地改革弄得天翻地覆,他带头冲锋陷阵,外人都道他能做事,真实情况——胡宏有时也觉着身心俱疲,不知该如何兼顾人情与政绩。
徐州,1954年,由胡宏来接管。这个地方,好听点叫地理要冲,实话说就是摊子大摊子乱。办公楼没有,居住地更简陋,胡宏住在一栋鞋厂改的灰楼里。整个办公室只有一桌一床,开会就挤在窄走廊里。起初他忧心忡忡,过了几个月却适应得很。不是没怨气,只是时间一长,人慢慢变得麻木又敏锐,只有到夜深才觉得孤独。
胡宏没想过一件事会彻底影响一生,比如第一次踏进绿皮专列。毛主席在灯下等他,胡宏上车时鞋底打滑。毛主席跟他握手,口气柔软得像邻家老人,说深夜请你过来真有些抱歉。会谈一点不官腔,全部是细到筋骨的追问。你是哪里人、徐州多少地多少人口,甚至问他四字下面加个南字是啥字。
!胡宏张口就来:“罱字!”
毛主席高兴极了。其实“罱”字不仅是知识,更是生活的贴肉。毛主席早年下乡时跟渔民混,上了年纪还记得这些琐碎。这种细节,有时候比表扬更让人动容。胡宏答得对,被肯定,心里有点想哭,不只是自豪,还有那种终于被认可的滋味。
他们聊肃反、聊农业生产,谈得极细。毛主席问得多,胡宏答得细,气氛之间只有问题和答案,没有官场客套,也没有虚伪。能够像朋友说话,这种待遇不多见。其实胡宏某种意义上也足够幸运,这种考察机会轮不到大多数县书记头上。可这幸运到底是别人给的还是自己推来的?胡宏自己搞不明白。
见完面,毛主席觉得胡宏是个好干部。其实“好干部”三个字,含义永远不好说。别看胡宏被专门夸,还不是因为人家懂基层麻烦事、会下乡掰扯、学啥都快!后来毛主席离开,胡宏一个人回火车站,灯影里有点发愣。是不是以后每次遇到难题,自己都能这么硬气?有一瞬还冒出怪念头,难道有些幸运,终究只是社会安排好的角色?
1957年春,毛主席又来了。第二次长谈,气氛比上一次要轻松许多。胡宏介绍干部如数家珍,毛主席口气带笑,让大家抓住铁矿、煤矿两大资源,别乱摆摊子。胡宏说了大半夜铁矿的事,工业怎么布局,经济怎么发展,很多人都在旁边记笔记。难道这些建议真有那么大用处?可能有,也可能根本是一种安慰。反正后来徐州的产业规划走得很快,外人说胡宏带队有道理,可内幕大家都不甚明了。此事后来传得沸沸扬扬,一度说毛主席最喜欢徐州的干部,其实也只是大家茶盘上随便一说。
这一头,胡宏升迁不断。1958年调去省委,徐州父老倒是真忘不掉。60年代徐州洪灾,胡宏赶回来。百姓看他像亲人,也有人背后冷笑,说他不识趣。可别人怎么说胡宏不在意,他有时脾气爆一点,会议上不打草稿,扯着嗓子一顿喊都行。徐州干部实行的是拉帮结派?算不上。更多是胡宏爱用老部下,自己人眼里踏实。
时间推移,胡宏身上“地主子弟”这顶帽子越来越沉重。“出身问题”这个词,会把很多人的一切努力瞬间归零。他被下放,干部会议上没人敢替他说话。农田里干活,手脚生疮也没人管。是不是觉得心凉?胡宏未必。他嘴巴笨了些,也不懂得如何自我辩解,但恰恰因为骄傲过头,有时显得无所谓。他夜里翻来覆去也是一肚子气。
1970年毛主席路过南京,顺口问:胡宏怎么样了?这才有人想起,这位当年的“好干部”还在农村受着罪。许世友一句“下去了”,毛主席立马让人“捞”回来。胡宏重新回城,还是那个胡宏。利用过去积攒的人脉,力排众议安顿了不少被冤枉的干部。有人说他公正,有人说他派系庇护。真真假假,其实他说自己都糊涂过几回。谁对谁错,时代走一步算一步。胡宏能保全多少人?他自己都不该问,只敢尽心竭力。
再调盐城、再下福建做常委。福建那头产业荒芜,他把兄弟们拉上一起干。出差去香港澳门拉侨资,跟侨领把酒言欢。钱拿回来了,城市有了变化。刚开始没人信,后来数据摆那儿,谁还拿他是村干部说事?有时思前想后,自己真是何德何能?还是时代给的舞台。
家庭方面,胡宏对子女从不搞特殊。他嘴上说不行,手上也不松。自己高学历,孩子们下场考学全靠真本事。没背景,说到底还不是地方出身。几个孩子应试时出了名,谁嘴甜就帮谁。胡宏乐呵呵,也偶有些遗憾,谁不想轻松一点呢?可偏偏家风最严。
胡宏老了以后,回看这一生,忍不住也觉得玄妙。卧床那会儿,家人再三提毛主席对他评价,他喃喃自语:“做事就行,做啥都一样。”他始终记得毛主席那句“凡事以群众的利益为先”。
胡宏再没见过毛主席,有些话曾想再说一遍。可世界不停歇,人只能顺流而下。他身上有毛主席认可的公平,也有那个时代所有人的自我挣扎。诋毁与褒奖交织,后人想评断,总有话要说。
走到头才知道,人做事有时全靠一腔冲劲,可一生其实不一定分得清对和错。也许一份责任,到底比别的都重。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