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解的元朝:蒙古人一样被汉人卖为奴隶!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0 17:46 4

摘要:可是如果深入了解元末明初的那段历史就会发现,真正掀翻元朝统治的根本不是什么种族矛盾,而是阶级矛盾,那些反元义军基本都是因为被地主阶级压榨的太狠了,所以才揭竿而起!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元朝哪怕最低贱的南人也可以将最高贵的蒙古人卖为奴隶,说白了就是在蒙古最低贱的

文/胡铁瓜

提起蒙元王朝,大多数人印象最深刻的应该是蒙古人入主中原后所创立的“种族”政策,他们把人分成四等,最高贵的自然是蒙古人,而最低贱则是南方汉人!

可是如果深入了解元末明初的那段历史就会发现,真正掀翻元朝统治的根本不是什么种族矛盾,而是阶级矛盾,那些反元义军基本都是因为被地主阶级压榨的太狠了,所以才揭竿而起!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在元朝哪怕最低贱的南人也可以将最高贵的蒙古人卖为奴隶,说白了就是在蒙古最低贱的不是南人而是穷人!

以至于元朝在灭亡的时候不少蒙古穷人都跟着朱元璋混,因为给朱元璋当兵真的发钱,不仅不会把自己当奴隶卖了,好好混还可以当官!而且这些蒙古人有多爱老朱家呢?给朱祁镇断后战死的四个将领,其中有三个都是蒙古人……

当然我不否认元朝的四等人制,因为它确实存在,但它在实际执行中的复杂性常被后人忽视。元世祖至元年间颁布的《户口条画》中,将全国居民按民族划分为蒙古、色目、汉人、南人四大群体。这种划分最初是为了税收和役法的便利,后来逐渐演变为政治权利差异的依据。

在官职任用上,从中央的中书省、枢密院到地方的行省、路、府、州、县,主要长官例由蒙古人担任。色目人因擅长经商理财,多出任财政官职。汉人则在蒙古政权入主中原早期就已归附,南人因最后归附而地位最低。

然而,这种制度在实际运作中却产生了诸多特例。根据《元史·选举志》记载,至元二十三年(1286年),朝廷明确规定:诸路府州司狱,必用蒙古人或色目人。但在江南地区,由于人才缺乏,许多南人儒士实际上担任了相应的职务。

另外在元朝建立之后,蒙古人的分化其实比汉人还要严重。当年跟着成吉思汗打天下的蒙古贵族,比如术赤、察合台的后裔,还有忽必烈身边的功臣家族,确实成了特权阶级,占据了大量土地和财富。但对于绝大多数普通蒙古牧民、士兵来说,元朝的建立,反而让他们的日子越过越苦。

尤其是蒙古军户,堪称元朝最惨的群体之一。因为蒙古的军户要世代当兵,而且从军的装备、鞍马、粮食,都得自己掏钱准备。朝廷只给少量军饷,还经常拖欠。比如西北边境常年打仗,山东、河南的蒙古军户被征调到甘肃戍边,万里迢迢的路费、路上的口粮、战马的草料,全靠自己筹措。为了凑够这些钱,很多蒙古军户只能变卖田产,实在不行就卖儿卖女。《元史·和尚千奴传》里明确记载,元成宗大德年间,蒙古军户“困苦日甚,至有鬻妻子以偿官债者”,朝廷虽然想出钱赎回这些被贩卖的军户亲属,但“财用不足,竟莫能救”。

更惨的是,这些破产的蒙古贫民,还经常被汉人地主当作“商品”买卖。《元典章·刑部》里有这样的记载:大都附近有三个蒙古贫民,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流落街头乞讨,结果被当地的汉人豪强抓住,卖给了一个西域商人当奴隶,直到朝廷的巡查官员发现后,才把他们解救出来。还有别的史料也记载过,元武宗至大年间,江南地区的汉人地主,经常跑到北方收购破产的蒙古军户子女,“转卖于他方,致有骨肉分离,良贱莫辨”。

你看,当蒙古贫民被汉人地主捆起来贩卖的时候,当他们的妻子儿女沦为汉人豪强的奴婢的时候,所谓的“第一等”身份,能帮到他们什么?在绝对的贫富差距面前,民族身份一文不值。

而汉人中的地主豪强、士绅阶层,在元朝过得有多滋润,恐怕超出很多人的想象。忽必烈灭宋之后,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屠尽江南士族”,反而采取了“怀柔政策”——只要汉人地主愿意归顺,按时上缴赋税,朝廷就承认他们的土地所有权,甚至还让他们负责地方的治理。

元朝推行的“包税制”,更是让汉人地主赚得盆满钵满。所谓“包税”,就是朝廷把某个地区的赋税,打包交给当地的地主或商人,由他们负责向百姓征收,朝廷只收固定的数额,多征收的部分全归包税人自己。这些汉人包税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俨然就是土皇帝,不仅能随意提高赋税额度,盘剥佃户,还能私设公堂,惩罚不服管的百姓。《元史·食货志》记载,江南的一些汉人地主,“占田千顷,奴仆数千”,家里姬妾成群,甚至私自使用太监、仪仗,这些在其他朝代属于“僭越”的行为,元朝统治者根本不管。

更讽刺的是,元朝就没有什么文字狱,因为很多蒙古官员因为不懂汉语、不熟悉中原的典章制度,地方上的实际权力,全被汉人地主和幕僚操控。比如元朝的地方官“达鲁花赤”,虽然规定必须由蒙古人担任,但大多数蒙古达鲁花赤既不会说汉语,也不会写汉字,连账本都看不懂,只能依靠汉人副手处理政务。这些汉人副手往往和当地地主勾结,一起忽悠达鲁花赤,把地方财政当成自己的“提款机”,而蒙古达鲁花赤只知道喝酒享乐,对背后的猫腻一无所知,还把汉人地主当成“知心老铁”。

《南村辍耕录》里就记载了一个真实的故事:江南有个蒙古达鲁花赤,酷爱喝酒,每天都和当地的汉人地主聚在一起宴饮。有一次,汉人地主故意在酒桌上说,当地的佃户太不听话,不交赋税,应该好好收拾一下。蒙古达鲁花赤喝醉了,随口就说“任凭你们处置”。结果这些汉人地主借着这个名义,大肆搜刮佃户的财产,还打死了几个反抗的佃户。事后有人告到省里,蒙古达鲁花赤因为听不懂汉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凭着汉人幕僚的一面之词,就把案子压了下去。

你看,这就是元朝的真实情况:蒙古贵族和汉人地主联手压榨底层百姓,而底层的蒙古贫民和汉人佃农,却承受着同样的苦难。所谓的“四等人制”,不过是统治阶级用来掩盖阶级压迫的工具,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再就是说到蒙元就不得不提到“崖山之后无中国”这句话,它把1279年崖山海战南宋灭亡,说成是华夏文明的终结,认为元朝的建立,让中国彻底沦为“蛮夷之地”,汉人的文化、礼仪、制度全都被摧毁,从此“华夏不复存在”。

但只要稍微了解一点历史就会知道,这句话根本不是南宋遗民的心声,也不是中国传统史学的观点,而是近代日本人编造出来的谎言。

这句话的始作俑者,是日本科幻小说家田中芳树。1997年,田中芳树在他的小说《海啸》里,首次把“崖山之后无中国”作为核心观点渲染,小说里还加入了大量虚构的情节,比如蒙古军队在江南大肆屠城、烧毁典籍、强迫汉人改穿蒙古服饰等。由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这句话很快就被网络文章引用、炒作,逐渐深入人心。

而这个说法背后,其实暗藏着日本军国主义的野心。早在清末民初,日本学者内藤湖南就提出了“唐宋变革论”,把“中国”的定义窄化为汉族建立的政权,进而提出“满蒙非中国”的谬论。他们宣扬“崖山之后无中国”,就是为了否定元朝、清朝作为中国王朝的合法性,为日本侵略中国、分裂中国寻找理论依据。可惜的是,很多人没有看明白这个说法背后的阴谋,反而把它当成了历史真相,不断传播。

从史料来看,元朝不仅没有摧毁华夏文化,反而在很大程度上继承了中原的文明传统,甚至创造了独特的文化繁荣。就像我刚才说的,元朝不是满清,它就没整出过什么文字狱啊!

忽必烈刚登基的时候,就明确提出“行中国之道,则中国之主也”。他知道,蒙古人虽然能靠武力征服天下,但要想统治中原,必须依靠汉人的文化和制度。于是,他大力拉拢汉族士大夫,把许衡、姚枢、窦默等著名儒臣请到幕府,让他们参与制定典章制度。元朝的官制、科举、法律,虽然有蒙古特色,但核心框架还是延续了唐宋以来的制度。比如元朝的科举制度,虽然一度中断,但后来恢复后,考试内容依然是儒家经典,录取标准也基本沿用汉人王朝的传统。

元朝对儒学的尊崇,也一点不比汉人王朝差。忽必烈封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王”,在全国各地建立孔庙,设立儒学提举司,负责管理教育事务。元成宗、元仁宗时期,还多次下令修缮孔庙,表彰儒士。江南地区的汉人世侯,比如张柔、史天泽等人,也纷纷开设幕府,延纳流亡的士大夫,开学养士,保住了中原文化的火种。

更能体现文化延续性的,是元朝的民间文化生活。元代的江南地区,文人墨客依旧饮酒赋诗、填词作画,根本没有出现“文化断层”的迹象。比如元末文人杨维桢,被称为“元末诗坛领袖”,他的诗歌风格豪放不羁,继承了唐诗宋词的传统,还开创了“铁崖体”,影响了后世很多诗人。还有黄公望、倪瓒等画家,创作的《富春山居图》《六君子图》,至今仍是中国山水画的巅峰之作。

元曲的兴起,更是元朝文化繁荣的最好证明。关汉卿、王实甫、马致远等剧作家,创作了《窦娥冤》《西厢记》《汉宫秋》等一大批经典作品。这些作品不仅语言通俗、情节生动,还深刻反映了元代的社会现实,比如《窦娥冤》里对贪官污吏的批判,《西厢记》里对自由爱情的追求,都和唐宋以来的文学精神一脉相承。如果真的“崖山之后无中国”,这些文化繁荣又如何解释?

元朝对中国历史的贡献,还体现在制度创新和疆域拓展上。元朝开创的行省制度,把全国划分为十个行省,比如岭北行省、辽阳行省、云南行省等,解决了秦汉以来郡县制的缺陷,理顺了中央与地方的关系。这种制度被明清两朝继承,一直沿用至今,成为今天中国行政区划的雏形。

更重要的是,元朝首次将西藏、云南、岭北等边疆地区纳入中央直接管辖。元朝在西藏设立宣政院,负责管理西藏的军政事务,从此西藏正式成为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云南设立行省,结束了云南长期以来的割据状态,加强了中央与西南地区的联系。这些举措,奠定了中国大一统多民族国家的疆域基础,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那些坚持“崖山之后无中国”的人,其实是混淆了“王朝灭亡”与“文明中断”的概念。南宋的灭亡,是一个王朝的终结,但华夏文明的核心——儒学思想、典章制度、文学艺术、生活习俗,都在元朝得到了延续和发展。元朝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就像一阵风吹过草原,虽然留下了痕迹,但并没有改变草原的本质。它没有摧毁什么,也没有强制改变什么,这种相对宽松的文化政策,恰恰证明了中华文明的强大韧性,而非所谓的“沦丧”。

还有就是元朝最独特的地方,在于它把“钱权至上”的法则演绎到了极致。在这个王朝里,民族差异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变得不堪一击。无论是蒙古人还是汉人,只要你穷困潦倒,就可能沦为奴隶,只要你腰缠万贯,就能横行无忌。这种荒诞的社会现实,在史料中留下了太多颠覆认知的细节。

先说说底层蒙古人的日子。对于那些破产的蒙古贫民来说,“蒙古人”的身份不仅不能保护他们,反而可能给他们带来麻烦。《元典章·刑部》里还记载了这样的一个案例:有个蒙古士兵,因为家里贫穷,买不起从军的装备,只能逃回家乡。结果在路上被当地的汉人地主发现,地主见他孤身一人,又不懂汉语,就谎称自己是官府的人,把他捆起来,卖给了一个盐商当奴隶。这个蒙古士兵被贩卖后,每天都要干重活,还经常被打骂,直到一年后,朝廷的巡盐官发现了他,才得以解救。

还有更惨的,有些蒙古贫民为了生存,不得不向汉人地主借贷。但他们大多不认得汉字,只能在地主拟定的契约上按手印。这些地主往往会在契约里做手脚,比如把利息定得极高,或者故意模糊还款日期。等到还款的时候,蒙古贫民根本无力偿还,只能按照契约,把妻子儿女抵押给地主,最终沦为奴婢。《元史·食货志》里就记载,元英宗时期,“蒙古军民贫乏者,多鬻妻子以偿债”,朝廷虽然下令禁止,但根本禁不止。

如果这些蒙古贫民试图反抗,后果会更严重。有个蒙古流民,因为饥饿,偷了汉人地主家里的一只鸡,结果被地主的家丁抓住。地主不仅把他毒打一顿,还把他送到县衙,诬告他“盗窃财物,意图谋反”。当时的县太爷是个蒙古人,但他收了地主的贿赂,根本不听这个蒙古流民的辩解,直接把他判了死刑。你看,在金钱面前,就算是同一个民族,也照样会互相倾轧。

而汉人地主的特权,早已超越了民族的限制。他们不仅能盘剥佃户、贩卖奴隶,甚至连官府都敢公然对抗。《南村辍耕录》里记载,江南有个汉人地主,家里有上千亩土地,佃户上百人。有一年,当地发生灾荒,佃户们交不起地租,这个地主就带领家丁,把佃户们的粮食、衣物洗劫一空,还打死了两个反抗的佃户。佃户们联名告到省里,结果省里的官员收了地主的贿赂,把案子压了下去。佃户们不服,又告到京城,可京城的官员也被地主买通,最终这个地主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而因为“治理有方”,被朝廷授予了“义民”的称号。

所以说元朝的法律,在阶级差异面前,也变得形同虚设。虽然元朝法律规定蒙古人享有特权,但那只针对蒙古贵族和上层阶级。对于蒙古贫民,法律的制裁同样严厉,甚至更为苛刻。

而元朝的阶级矛盾,在土地问题上表现得最为尖锐。蒙古贵族确实有圈地行为,比如元世祖时期,蒙古贵族在河北、山东圈占了大量土地,建立牧场。但这些贵族大多不会经营土地,他们往往把土地租给汉人地主,自己坐收地租。而汉人地主又把土地租给佃户,收取高额地租,有些地方的地租甚至高达收成的七八成。

因此真正承受剥削的,都是底层的佃农——无论是汉人佃农还是蒙古佃农,都要向地主缴纳沉重的地租,遇到灾年更是颗粒无收,只能卖儿卖女。《元史·食货志》记载,元顺帝时期,江南地区的佃农“岁输地租,多者至三石,少者一石,佃户不胜其苦”。而汉人地主和蒙古贵族则勾结在一起,共同瓜分社会财富,他们之间没有民族隔阂,只有共同的利益诉求。

这种阶级固化的社会结构,让元朝的矛盾从一开始就不是民族矛盾,而是贫富矛盾。当蒙古穷人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甚至要被汉人地主贩卖为奴时,他们对蒙古贵族的仇恨,远大于对汉人的敌意,当汉人佃农被地主压榨得走投无路时,他们反抗的对象,也不是蒙古统治者,而是身边的剥削者。这就是元朝最奇葩的地方:它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打破了民族之间的隔阂,让所有底层人民都站在了同一立场上——反抗剥削者,无论这个剥削者是蒙古人还是汉人。

元朝的灭亡,更是阶级矛盾压倒民族矛盾的最好证明。当朱元璋率领的红巾军席卷天下时,出现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场景:大量蒙古贫民主动投靠朱元璋,而很多汉人地主却选择追随元朝官军逃亡。这种看似反常的选择,恰恰揭示了元朝社会的本质。

对于蒙古穷人来说,元朝的灭亡并不是“民族灭亡”,而是摆脱压迫的契机。他们在元朝统治下,既没有享受到任何特权,反而承受着沉重的兵役和赋税,很多人沦为奴隶,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而朱元璋的起义军,给了他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加入起义军不仅有军饷可拿,还能分到土地,甚至有机会当官。

史书记载,朱元璋的起义军里,有大量的蒙古士兵。比如洪武三年,朱元璋在北伐时,就收编了一支由蒙古人组成的骑兵部队,这支部队后来成为明朝骑兵的核心力量。这些蒙古士兵之所以愿意投靠朱元璋,就是因为他们在元朝过得太苦了。有个蒙古士兵在投降后说:“我等在元,苦于兵役,家破人亡,今归大明,得食饱暖,何忍背叛?”

相比之下,汉人地主的选择,完全出于阶级利益的考量。他们在元朝过得风生水起,拥有大量土地和财富,是王朝统治的既得利益者。朱元璋提出的“打土豪、分田地”口号,直接威胁到了他们的根本利益。对于这些汉人地主来说,朱元璋的起义军才是“敌人”,而元朝虽然是蒙古人建立的王朝,却能保护他们的财产和特权。

因此,当元朝灭亡之际,很多汉人地主毫不犹豫地跟着元朝官军逃往北方,甚至有人为元朝殉国。《元史·忠义传》里记载,元朝灭亡时,为其殉国守节的汉人士大夫有上百人,比例是南宋灭亡时的三倍,超过明末近一倍。比如汉人官员泰不华,在与起义军作战时兵败被杀,汉人学者危素,在元朝灭亡后,不愿意投降朱元璋,竟然投井自杀,虽然被人救了上来,但也可见他对元朝的“忠诚度”。

这些汉人地主和士大夫对元朝的“忠诚”,根本不是因为他们认同蒙古人的统治,而是因为元朝能保护他们的阶级利益。一旦朱元璋的起义军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元朝一边,对抗起义军。

这种阶级立场的分化,彻底撕下了“民族矛盾”的伪装。元朝的灭亡,从来不是“汉人反抗蒙古人”的民族革命,而是底层人民反抗上层剥削者的阶级革命。朱元璋之所以能成功,关键就在于他抓住了最核心的矛盾——阶级压迫,他团结了所有被剥削的人,无论是汉人、蒙古人还是其他民族,共同对抗由蒙古贵族和汉人地主组成的统治阶级。

明朝建立后,朱元璋对蒙古人的政策,也进一步证明了这一点。朱元璋并没有对蒙古人赶尽杀绝,而是采取了“招抚为主,镇压为辅”的政策。他下令,只要蒙古人愿意投降,就可以获得土地和粮食,还可以和汉人一样做官、经商。对于那些投降的蒙古士兵,朱元璋还把他们编入明军,让他们继续当兵打仗。而对于那些反抗的蒙古贵族,朱元璋则毫不留情地予以镇压。

这种政策,本质上还是以阶级为划分标准:只要你是底层人民,无论你是哪个民族,都能得到明朝的善待,只要你是上层剥削者,无论你是哪个民族,都要受到打击。

回顾元朝的历史,我们会发现,它既不是什么“中华文明的浩劫”,也不是什么“民族压迫的黑暗时代”,而是一个阶级矛盾极度突出的特殊王朝。它用近百年的统治证明:在绝对的阶级差距面前,民族身份一文不值。

今天,我们重新审视元朝的历史,不是为了替元朝“翻案”,而是为了还原历史的真相。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一个王朝既有黑暗的一面,也有光明的一面,既有压迫的一面,也有贡献的一面。我们不能用单一的标签去评价一个王朝,更不能被民族情绪左右,而应该用客观、理性的态度,去看待历史的复杂性。

另外我们也可以看到真正因为民族矛盾而爆发的反抗,绝不是元末那种情况,就比如说太平天国运动,所过之处那可真是赶尽杀绝啊!

来源:胡铁瓜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