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风华集团的年度庆功宴会厅，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笑语和掌声。

“把他给我扔出去！”

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风华集团的年度庆功宴会厅，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所有人的笑语和掌声。

说话的，是风华集团的冰山女总裁，慕凝霜。

她身着一袭银色晚礼服，高贵得如同一尊触不可及的女神，但此刻，她绝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寒霜，纤细的手指，正指着全场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的年轻人，凌曜。

他是公司里最底层的程序员，负责服务器维护，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像一颗掉进机器里的螺丝钉，没人会在意。

就在刚刚，集团核心系统遭遇了史无前例的黑客攻击，整个庆功宴大屏幕上的业绩展示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骷髅头。所有技术高管束手无策，连慕凝霜都花容失色时，是凌曜，只用了三分钟，就让一切恢复了正常。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集团副总，也是慕凝霜的“白月光”顾景辞，就立刻上前一步，将功劳尽数揽下。

“凝霜，别担心，只是一次小小的压力测试，已经被我轻松解决了。”顾景辞风度翩翩地笑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凌曜想解释，可慕凝霜的目光根本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她所有的温柔和信任，都给了那个男人。

这还没完。

顾景辞为了彻底将他踩进泥里，反手就给他扣上了一顶天大的黑锅。

“慕总，我刚刚排查发现，这次的攻击源头，竟然来自内部！正是凌曜的终端发出的恶意代码，他泄露了公司的核心数据！”

一句话，满场哗然。

所有高管和同事的目光，瞬间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和愤怒，像一把把利剑，刺向凌曜。

“我就说他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怎么可能进风华，原来是个商业间谍！”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慕总对他那么好！”

“这种人就该送去坐牢！”

凌曜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看着慕凝霜，那个他默默守护了三年，爱了三年的女人，希望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信任。

没有。

只有厌恶和冰冷。

“凌曜，你太让我失望了。”慕凝霜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给你机会，你却妄想邀功，现在还做出了背叛公司的事。我们风华集团，容不下你这种人。”

她甚至不屑于问一句“是不是你做的”。

“我没有。”凌曜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还敢狡辩？”顾景辞厉声喝道，“证据确凿！凝霜，不能再心软了，为了公司的安全，必须立刻开除他！”

慕凝霜点了点头，像是做了一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她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保安下了最后的通牒。

“把他给我扔出去！”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粗暴地架住凌曜的胳膊。

“慕凝霜！”凌曜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双眼赤红，“你会后悔的。”

后悔？

慕凝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堂堂千亿集团的总裁，会因为开除一个底层员工而后悔？

她转过身，挽住顾景辞的胳膊，笑靥如花：“景辞，我们继续，别让这种小角色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凌曜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扔在了冰冷的马路边。

晚风萧瑟，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头望去。

风华集团的总部大楼高耸入云，灯火辉煌，像一座不可一世的商业帝国。顶层的宴会厅里，依旧是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那里，有他爱过的女人，和他亲手构建的一切。

三年前，慕凝霜的父亲，风华集团的创始人慕老先生病危，临终前找到了当时已经是世界顶级黑客“神谕”的凌曜。

“凌曜，我把凝霜和风华都托付给你了。这个孩子心高气傲，容易被小人蒙骗，你一定要在暗中保护她。”

为了报答慕老的知遇之恩，凌曜化身普通程序员，进入风华，亲手为这个商业帝国编写了最底层的安全协议和运营系统，让它固若金汤。

他甘愿化身尘埃，只为守护她的万丈光芒。

可她，却为了一个跳梁小丑，将他弃如敝履，当众羞辱。

凌曜的心，彻底死了。

他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老人机，这部手机，是整个风华集团帝国系统的最高权限密钥。

他看着那座大楼，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漠然。

他按动键盘，编辑了一条短信，收件人是一个无法被追踪的加密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

【启动】

发送。

……

宴会厅内，慕凝霜正举杯，准备宣布顾景辞升任集团CTO的决定。

就在这时！

嗡——嗡——嗡——

她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一个来自瑞士银行最高风控部门的电话赫然在目。

她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刚要挂断，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电话疯狂涌入！

【花旗银行风险预警！】

【摩根大通紧急通知！】

【证监会问询函！】

【最大合作伙伴‘天宇科技’单方面解约函！】

一瞬间，她的手机被彻底打爆！

不仅是她，在场所有高管的手机都像是疯了一样响了起来！

“慕总！不好了！我们集团在瑞士银行的七百亿流动资金，在一秒钟之内，被全部转走了！”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慕凝霜脸色煞白。

“慕总！我们所有的线上平台全部瘫痪！用户数据正在以每秒G为单位的速度被清空！”技术总监惊恐地尖叫。

“慕总！快看大屏幕！”

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去。

原本播放着集团宣传片的大屏幕，此刻变成了一片血红！风华集团的股价，正以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速度，呈断崖式垂直下跌！

90%…80%…50%…10%…

仅仅十秒！

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了“0.01”，然后变成了一个冷冰冰的“退市”警告！

紧接着，屏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银行账户界面。

账户余额：0.00元。

千亿帝国，在十秒之内，蒸发了！

“不……不可能……”

慕凝霜手中的高脚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晶莹。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身体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上一秒，她还是站在云端，执掌千亿帝国的女王。

这一秒，她已一无所有。

她猛地想起了凌曜被拖出去时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句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

“你会后悔的。”

……

风华集团破产的消息，如同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商界。

仅仅一夜之间，一个庞然大物便化为乌有，所有资产被一个名为“达摩克利斯”的底层协议锁定并转移，无影无踪。

慕凝霜疯了。

她发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请来了全世界最顶尖的黑客团队，试图破解这个协议，夺回公司。

得到的回复，却让她如坠冰窟。

“慕总，放弃吧。编写这个协议的人，不是人，是神。我们连他的防火墙都摸不到。”

“这个‘达摩克利斯’协议，权限高于一切，它本身就是这个帝国的法律。想破解它，除非时间倒流。”

“我们查到了，这个协议的唯一控制者，代号……神谕（Oracle）。”

神谕！

这个代号，如同雷霆，狠狠劈在了慕凝霜的天灵盖上。

那是传说中统治着整个网络地下世界的皇帝，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存在！风华集团，怎么会惹上这种神明？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像个幽魂一样翻找着。突然，她在父亲遗物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封从未见过的亲笔信。

信上写着：

“凝霜，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风华已经遇到了你无法解决的危机。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凌曜。他，才是我留给你和风华集团，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守护神。他的代号，叫‘神谕’。”

轰！

慕凝霜的大脑一片空白，信纸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

凌曜……就是神谕？

那个穿着格子衬衫，在公司里毫不起眼，被她当成垃圾一样扔出去的男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网络之神？是父亲指定的集团真正守护者？

她想起了三年来，凌曜总是默默地出现在任何需要他的角落，修复着一个个连技术总监都束手无策的BUG。她一直以为那是巧合，是运气。

她想起了无论她加班到多晚，公司楼下的那盏路灯下，总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默默守候。她一直以为那是某个暗恋她的无名小卒，觉得厌烦又可笑。

她想起了顾景辞一次次提出要优化核心系统，都被凌曜以“系统稳定，无需更改”为由顶了回去。她当时还为此大发雷霆，斥责凌曜不思进取，固步自封。

现在她才明白，他不是在邀功，不是在固执，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守护着这个本就属于他的帝国！

而她，却亲手将自己的守护神，推入了深渊！

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必须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求他原谅！

她卖掉了最后的首饰和跑车，发疯似地寻找着凌曜的踪迹。但凌曜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注销了所有联系方式，搬离了原来的住所。

就在慕凝霜近乎绝望的时候，顾景辞却春风得意地找上了门。

他身后，还跟着风华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天宇科技的董事长。

“凝霜，别来无恙啊。”顾景辞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慕凝霜憔悴的脸庞，“没想到吧，风华集团的系统防火墙，就是我提供给天宇科技的后门。”

“是你！”慕凝霜双眼通红，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对，是我。”顾景辞笑得更加得意，“不过，我也没想到，那个叫凌曜的废物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直接把公司给掏空了。也好，省了我不少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在慕凝霜面前。

“风华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一文不值。不过我念在旧情，愿意出十万块，收购它。签了它，以后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伸出油腻的手，就想去摸慕凝霜的脸。

“滚！”慕凝霜狠狠地打掉他的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顾景辞脸色一沉，“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慕总吗？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不从了我，我让你在整个江城都待不下去！”

看着顾景辞那丑恶的嘴脸，慕凝霜心中一阵恶寒。这就是她曾经深信不疑，甚至为了他而赶走凌曜的男人？

她真是瞎了眼！

就在顾景辞要扑上来的时候，慕凝霜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城南，追梦网吧。

是凌曜！一定是他！

慕凝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顾景辞，疯了一样冲出了门。

追梦网吧，一个藏在城中村深处的破旧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尼古丁的混合味道。

慕凝霜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凌曜正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戴着耳机，屏幕上是某个她看不懂的游戏，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轻松写意。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慕凝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了凌曜面前。

整个网吧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突然跪下的漂亮女人。

“凌曜……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慕凝霜泪如雨下，声音哽咽，再也没有了半分冰山总裁的模样，卑微到了尘埃里。

“求求你，救救风华，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凌曜缓缓摘下耳机，连游戏都没有暂停。

他转过头，冷漠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虚无。

慕凝霜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身旁的另一台电脑屏幕。

那是一个全英文的邮件界面。

发件人：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

主题：Re: Acquisition Invitation for "Oracle"

内容：“尊敬的‘神谕’先生，我们再次诚挚地邀请您加入高盛，担任全球首席技术顾问。我们愿意为您开出每年三十亿美金的薪酬，以及集团5%的原始股份……”

而凌曜的回复邮件，已经写好，正准备发送。

内容只有一个单词：

“滚（Get out）。”

三十亿美金……全球顶级财阀的邀请……

在他眼中，竟然只配得到一个“滚”字。

这一刻，慕凝霜才真正明白，自己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她所骄傲的千亿帝国，在他眼里，或许连一个游戏账号都不如。她所谓的高傲和身份，在他面前，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凌曜没有再看她，只是戴上耳机，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晚了。”

说完，他按下了回车键，将那封拒绝邮件发送了出去，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打他的游戏，仿佛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只是一团空气。

绝望，彻底吞噬了慕凝霜。

……

三天后。

天宇科技联合顾景辞，召开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主题是：正式宣布对“风华集团”的破产收购。

会场上，闪光灯不断，顾景辞意气风发地站在演讲台中央，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快感。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是一个见证历史的时刻！”他声如洪钟，“风华集团的时代已经过去，它的倒下，证明了其领导者的愚蠢和无能！”

说着，他将目光投向了台下角落里，被记者们围住的慕凝霜。

“尤其是前任总裁慕凝霜小姐，”顾景辞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一个有眼无珠，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女人！她亲手赶走了公司唯一的守护神，却把豺狼当做心腹，最终导致了帝国的崩塌！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所有镜头和话筒，瞬间对准了脸色惨白的慕凝霜。

“慕小姐，请问您对顾总的话有什么回应？”

“您是否承认自己用人不明，才导致公司破产？”

“听说您曾跪地请求您的前员工原谅，是真的吗？”

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慕凝霜的心里，她摇摇欲坠，几近昏厥。

顾景辞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猖狂。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宣布收购成功的消息。

就在这时！

发布会现场的所有屏幕，包括记者们的摄像机和手机屏幕，突然“滋啦”一声，全部变成了漆黑一片。

下一秒，一个冰冷而沉静的声音，通过会场所有的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顾景辞，你很高兴么？”

是凌曜！

所有人大惊失色，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顾景辞的脸色瞬间变了：“凌曜？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给我滚出来！”

“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所有屏幕同时亮起。

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凌曜的脸，而是一段段清晰无比的监控录像和音频文件。

第一段，是顾景辞在办公室里，与天宇科技董事长密谋，如何窃取风华集团核心机密的录音。

第二段，是顾景辞的银行账户流水，清晰地显示着天宇科技转给他的数千万“间谍费”。

第三段，是他在庆功宴当晚，亲手在自己电脑上编写嫁祸凌曜的伪造代码的全过程记录！

证据链完整，铁证如山！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台上的顾景辞。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是P的！”顾景辞状若疯癫地咆哮着。

凌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

“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屏幕画面一转。

左边，是风华集团原先归零的银行账户，一串串天文数字般的资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流！专利、股权、数字资产……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物归原主！

右边，则是天宇科技的实时股价图。

一条绿色的，笔直向下的直线，瞬间击穿了所有支撑位，朝着深渊狂奔而去！

“做空！他反向做空了天宇科技！”台下有懂金融的记者失声惊叫。

“这不可能！他哪来那么大的资本！”天宇科技的董事长面如死灰。

“我的资本，叫‘神谕’。”

凌曜的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明宣判。

“风华集团的所有资产，我，凌曜，现在正式收回。”

“从今天起，风华集团将更名为‘神谕科技’。”

“至于天宇科技……就和你的走狗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宇科技的股价，定格在了“0.00”。

百亿市值，瞬间蒸发！

“我的公司……我的钱……”天宇董事长眼前一黑，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而顾景辞，则被屏幕上那张由代码组成的全球通缉令吓得魂飞魄散。

“商业间谍罪、金融诈骗罪、诽谤罪……”

“不！！”

他还没来得及逃跑，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破门而入，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凌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顾景辞被拖走时，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凌曜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对于一个神来说，碾死一只蝼蚁，不需要再多说一句话。

整个发布会现场，一片狼藉。

只有慕凝霜，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公司没了，她爱错了人，也彻底失去了……那个唯一爱她，愿意为她化身尘埃的男人。

一个月后。

江城CBD的中心，一座崭新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楼顶上，“神谕科技”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凌曜，这个曾经被所有人轻视的程序员，如今已是站在世界科技之巅的男人。

所有曾经看不起他，嘲讽过他的风华集团前同事和高管们，如今都只能在楼下仰望，他们递出的简历，甚至没有资格被送到人事部，就直接被扔进了碎纸机。

而慕凝霜，每天都会来到这里。

她不再穿昂贵的礼服，只是穿着朴素的白裙，像个游魂一样，站在大楼的对面，从清晨站到日暮，只为能远远地看一眼那辆进出大楼的，属于凌曜的座驾。

她希望能求得一个见面的机会，哪怕只是说一句迟到了三年的“对不起”。

然而，那辆车的车窗，却从未为她摇下过。

凌曜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她的位置。

他有更广阔的星辰大海，要去征服。

来源：湖畔赏月色的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