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是京圈太子爷的早逝白月光 我绑定了骚话系统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11-13 21:56 5

摘要:我的人生只是一本狗血小说,而我的结局是死在男主最爱我的时候,成为一抹凄美的朱砂痣。

我,林意晴,京圈太子爷的早逝白月光,突然觉醒了。

我的人生只是一本狗血小说,而我的结局是死在男主最爱我的时候,成为一抹凄美的朱砂痣。

去他的剧情,我要活下去。

我绑定了骚话系统,骚话越猛,身体越好。

于是,我疯了。

对着想拿我攀高枝的家人:「老登,牛得你。招惹了姐你是生死难料。」

对着冷若冰霜的太子爷,我捏了把他紧实的屁股:「骚人,再说这种话,姐马上要了你。」

我看着他们震惊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剧情,崩得可真带劲儿。

1

我叫林意晴,今天是我从国外回来的接风宴。

水晶灯晃得我眼晕,香槟塔散发着虚伪的光。

我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站在我哥哥身边,听他向那个男人推销我。

「贺总,这就是舍妹意晴,斯坦福毕业,和您还是校友呢。以后进了公司,正好和您培养感情,做个贤内助。」

我抬眼,看向那个被称为京圈太子爷的男人,贺宴章。

他确实有傲视一切的资本,轮廓分明,眼神深邃,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也压不住骨子里的疏离。

他微微蹙眉,还是出于礼貌对我点了点头。

这本该是我命定的轨迹,按照家人的期望,讨好他,依附他,然后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病死,成为他心口永恒的白月光。

可就在五分钟前,我觉醒了。

我脑子里突然多出了一本书的全部内容。

我的人生,原来只是个笑话。

更可怕的是,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强烈求生意志,骚话系统绑定成功。」

「规则:宿主需持续不断说出符合‘骚话’定义的语句,以此兑换生命值,改善健康状况,逆转早逝命运。」

「当前生命值:58(极度危险)。」

「新手任务:对当前主要目标人物说出第一句骚话。奖励:生命值+5。」

我心脏猛地一抽,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

早逝的命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不,我不要死。

去他的白月光,去他的贤内助,我要活下去!

贺宴章的目光淡淡扫过我,带着一丝审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间的腥甜,脸上挤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对着他眨了眨眼。

「京圈太子爷你好,我是晋圈小辣鸡。」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安静了。

我哥哥脸上的笑容瞬间石化,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贺宴章拿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困惑和难以置信的情绪。

他微微挑眉,重复道:「你说你是什么,晋圈……?」

机械音适时响起:「新手任务完成。生命值+5,当前生命值63。」

一股微弱的暖流划过心脏,那窒息感竟然减轻了一点点。

有用!真的有用!

我看着他们俩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作惶恐的样子,捂住嘴巴,又羞涩地露齿一笑。

「哎呀,说错话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跃跃欲试。

「给您劈个叉吧?要么,再来个后空翻助助兴?」

Show time——

我当真往后退了一步,甩开胳膊,准备给他来个即兴体操表演。

我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猛地冲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对着贺宴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贺总,贺总您千万别介意!我妹妹……我妹妹她刚从国外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就爱开这种冷玩笑……呵呵,呵呵呵……」

贺宴章没说话,只是用那种探究的、仿佛在看什么新奇物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这时,有人过来叫我哥,他似乎松了口气,又紧张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快速叮嘱:「意晴,好好陪着贺总,千万别再乱说话了!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我双手叉腰,信誓旦旦:「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搞砸的!」

我哥下意识点头:「嗯,好……嗯?!」

他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我立刻心虚地笑笑,眼神变得无比坚毅,用力点头纠正:「口误!我的意思是,我一定不会搞砸的!」

我哥将信将疑地被来人拉走了。

现在,只剩下我和这位气压低得能冻死人的京圈太子爷。

我偷偷瞄他,心想,既然圈爷不喜欢“晋圈小辣鸡”这个称呼,那我得换个他喜欢的。

我嘟起嘴巴,做认真思考状。

「圈爷,如果您不喜欢刚才那个,您也可以叫我……贵圈折耳根?豫圈胡辣汤?东北大酱?还是滇区野生菌?您看哪个顺眼点?」

贺宴章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再开口时,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别叫我圈爷。叫、我、贺、宴、章。」

我一脸无辜,有理有据地分析。

「京圈太子爷,简称圈爷。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简洁明了,突出核心身份。」

贺宴章显然没见过我这么“讲道理”的,他深吸一口气,反唇相讥。

「那么,晋圈小辣鸡小姐,按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一声圈姐?」

OK, fine。

说不过圈爷。

但我哥让我巴结他啊。

我可是最听话的……才怪。

但我得完成任务,赚生命值。

我决定换个策略。

我凑近一步,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他。

「贺先生,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吧。你知道什么东西,是我有你没有的吗?」

贺宴章大概是想看看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配合地挑了挑眉。

「什么?」

我一脸平静,吐出两个字。

「有病。」

贺宴章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愣了一瞬,随即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却像冰块撞击,清冽好听。

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从容不迫地开口。

「林小姐,你比我多的,恐怕不只是有病。」

我好奇了。

「那还有什么?」

他目光扫过我身上看似昂贵却略显过时的礼服,语调平稳却犀利。

「还有,穷。」

说我丑可以,说我穷不行!

这简直戳到了我的肺管子!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立刻开始拼命晃动脑袋,嘴里念念有词。

「烦恼进入了我的耳朵里,摇摇头,把烦恼摇出来~摇出来~」

贺宴章看着我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彻底沉默了。

他按着眉骨,表情难以形容,像是遇到了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中最大的一次震撼。

2

贺宴章大概冷静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拿出了手机。

我浑身一震,以为他要叫保镖把我这个“精神病”拖出去,下意识就伸手抓住了他拿着手机的手腕。

「你干什么?」

他的手腕很凉,皮肤相触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他肌肉微微一僵。

他垂眼看了看我抓住他的手,又抬眼看向我,语调依旧平静,但内容吓人。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我心头一紧,但骚话系统的任务提示音在脑中美妙地响起,生命值在向我招手。

输人不能输阵!

我立刻挤眉弄眼,学着他那副冷冰冰的腔调,夹起嗓子挑衅他。

「哟哟哟,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那你报警喽,正好让警察叔叔来看看,京圈太子爷是怎么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的。」

贺宴章默默地把手机锁屏打开,修长的手指真的点开了拨号界面,作势要按那个“1”。

来真的?!

我心里警铃大作。

这要是真进了局子,我这本就摇摇欲坠的生命值估计得直接清零。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立马戏精附体,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松开他的手,做出一个近乎滑跪的姿势(当然,没真跪下去),双手合十,表情诚恳。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哥,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低声嘟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

「男子汉大屁股,心胸宽广似海洋,就不能让让我这小女子吗?」

他脸色刚因为我的道歉而略有和缓,在听到“男子汉大屁股”这几个字时,瞬间又僵住了。

他脸上露出了货真价实的、难以置信的表情,喃喃自语地重复。

「男子汉……大屁股???」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怀疑人生地,往自己身后瞥了一眼。

我也顺势跟着他的视线,落在他那被高定西装裤包裹着的、看起来确实挺Q弹挺翘的臀部位置上。

贺宴章猛地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将双手背到身后,捂住了那两瓣儿备受关注的屁股,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林意晴!宛平南路600号怎么把你给放出来了!」

宛平南路600号?

那不是大名鼎鼎的精神卫生中心吗?

骂我神经病?!

我林意晴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我怒火“噌”地就上来了。

生命值提示音再次响起,像战斗的号角。

我当即邪魅一笑(自认为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就在他捂得并不严实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捏了一把!

手感……确实不错。

然后,我用自以为低沉性感实则可能有点破音的嗓音,对着他宣布。

「骚人,再说这种话,姐马上要了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感觉到贺宴章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那位处理完事情的哥哥,好死不死地回来了。

他恰好看到了我那只还没来得及从贺宴章尊臀上收回来的、罪恶的爪子。

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到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极致的恐惧上,然后——

他发出了一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的爆鸣。

「啊——!啊↗↘!」

「林!意!晴!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我被他这声尖叫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手。

脑子里系统还在为刚才那句“要了你”疯狂加分。

我有点懵,下意识地问系统。

「系统,他这是要变身,还是变异了?」

系统冷冰冰地回答。

「检测到宿主完成高难度骚话及动作组合,生命值大幅提升。当前生命值:71。」

「建议宿主持续输出。」

我哥已经像一头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完全顾不上风度,双眼赤红地冲了过来。

他甚至不敢看贺宴章那张黑得像锅底灰一样的脸,一把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走!立刻!马上跟我走!」

他几乎是拖着我在走,步伐快得像逃命,活像那些霸总小说里带着球跑的小娇妻。

周围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我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手腕生疼。

走到宴会厅外的走廊角落,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因为极度愤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鼻子的手指都在不停颤抖。

「林!意!晴!你疯了?!你是不是真的疯了?!我让你好好讨好贺总,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摸……你还敢摸……你摸他屁股?!你是变态吗?!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想起书里他为了利益毫不犹豫牺牲我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恶作剧而产生的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讽刺。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抬起头,脸上恢复了那种无辜又天真的表情,甚至还对他嘻嘻一笑。

「哥哥,你那么大声干嘛呀。你只管你自己巴结权贵,都不管管我的死活吗?真是令人宫寒。」

我哥被我这句“令人宫寒”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紫了。

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显然,我的骚话攻击,对他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突然觉得,用这种方式反抗既定命运,好像……也挺有趣的。

3

宴会那晚,我哥把我塞进车里,一路上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得像刚从墓地里爬出来。

他大概觉得我彻底没救了,是坨糊不上墙的烂泥,连骂我都嫌浪费口水。

回到家,我那位精致的母亲和威严的父亲正端坐在客厅沙发上,显然已经接到了我哥的“捷报”。

「意晴,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母亲开口,语调是刻意压制的冰冷。

「贺家这门亲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倒好,上去就把人得罪死了!还……还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举动!」父亲猛地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茶杯哐当响。

我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却在和系统交流。

「系统,检测一下生命值。」

「当前生命值:75。宿主身体状况:稳定。请继续努力。」

看来宴会上的“出色表现”效果显著。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名义上的父母,他们眼里只有利益和体面,何曾有过半分对我的真心?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爸妈,你们别生气。贺总他……可能就喜欢我这种活泼开朗的呢?」

「活泼?你那叫疯癫!」母亲气得胸口起伏。

「我看你是出国几年把脑子出坏了!」父亲怒斥。

我眨了眨眼,突然捂住心口,做出西子捧心状,语气柔弱。

「哎呀,我的心口好痛……可能是今天太激动了……医生说我不能受刺激的……」

这一招果然有效,他们虽然满脸厌恶,但终究怕我真在他们面前出事,不好交代。

父亲烦躁地挥挥手。

「滚回你房间去!好好反省!在想到补救措施之前,不许出门!」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往楼上跑。

回到房间,锁上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着镜子,我发现自己的脸色确实比刚回国时红润了一些,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

骚话系统,诚不我欺。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变相软禁在家。

但我怎么可能闲得住?

生命值就是氧气,骚话就是我的呼吸。

吃饭的时候,我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叹了口气。

「妈,这菜做得不错,下次别做了。吃一口,功德减一。」

我妈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脸都绿了。

我哥在家打电话谈生意,声音有点大。

我推开他书房门,探进去半个脑袋,严肃地说。

「哥哥,你安静一点。你不学习,还有人想学呢!比如咱家那只鹦鹉,它可能想考研。」

我哥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稍等”,然后冲我咆哮。

「林意晴!你给我滚出去!」

我麻利地关上门,深藏功与名。

甚至对着来家里打扫的阿姨,我都忍不住关怀两句。

「阿姨,地拖得这么卖力,是准备以后让孩子报体育生吗?」

阿姨拿着拖把,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爸妈看我眼神里的担忧(或者说嫌弃)越来越重,开始秘密商量要不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系统,我家人觉得我疯了。」

「宿主,在精神病眼里,正常人才是疯子。请坚持你的道路。」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这天下午,我窝在房间里刷手机,突然看到一条关于贺宴章旗下科技公司新产品的新闻。

评论区一水儿的吹捧。

什么“年少有为”、“商业奇才”、“京圈之光”。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我找到了贺宴章那个几乎长草的私人微博(还是我哥当初硬塞给我的),在下面评论了一句。

「产品看起来不错,什么时候倒闭?倒闭了通知我一声,我去捡个漏。」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当回事。

毕竟这种大人物的社交账号,多半是助理在打理。

没想到,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竟然“叮”了一声。

提示有一条新回复。

我好奇地点开。

回复来自贺宴章本人认证的账号,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

「捡不着。」

我盯着那三个字,愣住了。

一股莫名的、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位京圈太子爷,好像……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他居然会回复这种明显是捣乱的评论?

而且这回复,怎么透着一股子……幼稚的杠精味道?

这和他那高冷禁欲的人设,严重不符啊!

我的好奇心,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有点痒。

4

贺宴章那三个字的回复,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漾开一圈微妙的涟漪。

但我没太多时间去琢磨这位太子爷的反常。

因为我的生存危机,迫在眉睫。

我爸妈和我哥开了个家庭会议,最终认定我在贺宴章那里已经“社会性死亡”,失去了联姻价值。

但他们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意晴,你也不小了,不能总在家里闲着。」饭桌上,母亲优雅地擦拭着嘴角,开口宣布。

「你王伯伯家的儿子刚从英国回来,一表人才。明天晚上,你们见个面,吃个饭。」

我心里“咯噔”一下。

王伯伯家的儿子?书里是个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子弟。

这是眼看攀不上贺宴章这棵高枝,就急着把我打折处理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

「不去。」

「由不得你胡闹!」父亲把筷子一拍,「这件事已经定下了!」

我哥在一旁帮腔。

「意晴,王家也不错。你收敛点性子,好好跟人家相处。嫁过去安安稳稳过日子,有什么不好?」

安稳?

把我推进另一个火坑,叫安稳?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那股熟悉的、因为心脏供血不足而引起的窒息感,又隐隐约约地泛了上来。

「系统,检测生命值。」

「当前生命值:72。警告,宿主情绪剧烈波动可能引发健康值下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我不能生气。

生气伤身,伤身就是伤命。

我得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

他们三人看着我,似乎以为我妥协了。

我慢条斯理地说。

「你们这是,搞不定京圈太子爷,就让我去搞定纨绔圈少爷?业务范围还挺广哈。」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继续输出,眼神在我爸和我哥之间逡巡。

「爸,妈,哥哥,我知道你们急,但你们先别急。」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你说说你们,喝点马尿就开始心高气傲,觉得能安排我的人生了?招惹了姐,你们是生死难料,我劝你们及时止损。」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成功让餐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指着我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你……你这个逆女!你再说一遍!」

我哥猛地站起来。

「林意晴!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耸耸肩,站起身。

「饭也吃完了,骚也发完了。本宫乏了,退下吧。」

说完,我无视身后传来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转身优雅地(自认为)上了楼。

回到房间,反锁上门。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冲突而砰砰直跳,但那股窒息感却奇迹般地减轻了。

「检测到宿主成功使用骚话反击,维护自身权益,生命值+10。当前生命值:82。」

生命值首次突破80大关!

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甚至想当场做一套广播体操。

看来,骚话不仅要说,还要用在刀刃上,用在反抗压迫上,效果更佳!

第二天,我以死相逼(当然是装的,但我精湛的演技和“脆弱”的心脏状况让他们不敢冒险),坚决不去相亲。

我爸妈气得差点把我房间门拆了,最后放下狠话。

「好!林意晴,你翅膀硬了!有本事你就别靠家里!从今天起,你的所有卡都停掉!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他们以为断我经济来源,就能让我屈服。

但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活着,靠的不是钱,是骚话。

而且,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我心里慢慢成型。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主动出击。

我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可是,身无分文,我能去哪里?

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贺宴章那张冷冰冰的脸,和他回复我那三个字时可能带有的、极其细微的调侃表情。

一个荒谬的、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也许……这位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京圈太子爷,会是我破局的关键?

5

被断粮断水的第三天,我正琢磨着是先去天桥底下贴膜还是胸口碎大石来维持生计时,转机来了。

我哥居然主动敲响了我的房门,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意晴,」他开口,语气是难得的……平和?「收拾一下,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我挑眉,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怕我去了又摸谁的屁股,把林家的脸丢到外太空去?」

我哥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怒火,压低了声音。

「别废话!是贺总点名让你去的!」

贺宴章?

点名让我去?

我愣住了。

这唱的是哪一出?

我哥像是怕我不去,又补充道。

「贺总亲自打的电话。意晴,我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但这是最后的机会!你今晚要是再搞砸,不用爸妈动手,我亲自把你扔出林家!」

他眼神里的狠厉不似作假。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贺宴章为什么要我去?

报复我当众捏他屁股之仇?想在更大的场合羞辱我?

还是……他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欢我这种“疯癫”款?

不管了!

龙潭虎穴也得去!

这不仅是接触贺宴章的机会,更是我逃离这个家的跳板!

「行啊。」我爽快答应。

我哥似乎松了口气,又警惕地看着我。

「你保证,今晚安安分分的,别再出幺蛾子!」

我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笑容。

「哥哥,你放心。我今晚就是一只乖巧的小鹌鹑,绝对不乱说乱动。」

才怪。

今晚,我要搞一票大的。

晚上,我穿上我衣柜里最贵(也是我最不喜欢)的一条礼服裙,被我哥像押送犯人一样带到了慈善晚宴现场。

比上次的家宴规模更大,名流云集,星光熠熠。

我哥一路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或者突然发病。

贺宴章被一群人簇拥在会场中央,如同众星捧月。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丝绒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气质冷峻,举手投足间是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看到我们,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我哥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拉着我凑过去。

「贺总,意晴来了。」

贺宴章微微颔首,对周围的人说了句“失陪”,便朝旁边的休息区走去。

我哥会意,赶紧推了我一把,用眼神示意我跟上。

休息区相对安静。

贺宴章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示意我也坐。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扮演“乖巧鹌鹑”。

贺宴章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

压力山大。

我决定先发制人。

「贺总,」我小声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不安,「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那天……可能有点中邪了。」

贺宴章端起侍者送来的香槟,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中邪?」他语调平平地重复。

「是啊,」我用力点头,眼神真诚,「不然没法解释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您屁股……还疼吗?」

贺宴章晃酒杯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我立刻捂住嘴,一脸“哎呀我怎么又把实话说出来了”的懊恼。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嘴瓢了!」我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贺宴章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隐隐传来。

「林意晴,」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

我心里一紧。

他看出来了?

他靠回沙发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你哥哥说,你因为上次的事情,在家反省了很久,以泪洗面,深受打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红润的脸颊和炯炯有神的眼睛。

「但我看你,气色好的很,一点也不像深受打击的样子。」

「……」

完了,演技被拆穿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脑子飞快转动。

「这个……可能是因为我用的粉底液遮瑕效果比较好?」

贺宴章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编”。

我知道,装乖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既然如此……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收起了那副伪装出来的怯懦,眼神变得直接而坦然。

「贺总,您既然看出来了,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我今晚来,是想跟您谈一笔交易。」

6

「交易?」

贺宴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梢微挑,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新鲜的事情。

「说说看。」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一场有趣的表演。

我心脏砰砰直跳,手心有些冒汗。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直视着他。

「我知道,我家人想利用我攀上您,这很可笑,也很让人反感。」

「同样,我也很反感被他们当作货物一样摆布。」

「所以,」我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我想请您帮我摆脱他们。」

贺宴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

「我为什么要帮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您能看一场热闹,一场林家亲手把自己女儿推开,而这位女儿决定反击的热闹。」

我试图勾起他的兴趣。

「而且,我可以配合您,彻底断了他们想联姻的念头。您也不希望总被这样的人纠缠吧?」

贺宴章轻笑了一声,带着点嘲讽。

「林小姐,你觉得,没有你的‘配合’,他们就能纠缠得了我?」

这话很狂,但却是事实。

以他的地位,碾死林家,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我咬了下嘴唇。

「那……换个角度。您帮我,就当是日行一善,积德行善?或者,就当是投资一个……潜在的、有趣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贺宴章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你能跟我合作什么?合作怎么气死你家人,还是合作怎么……」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手指。

「……摸别人的屁股?」

我的脸“唰”一下红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记仇!

「那件事是我不对!我再次郑重向您道歉!」我硬着头皮说,「但贺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被逼到绝路,谁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比如,我可能会天天去您公司楼下拉横幅,上面写着‘贺宴章负心汉,搞大肚子不负责’?」

贺宴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我心头一凛,赶紧摆手。

「开玩笑的!绝对是开玩笑的!我哪敢啊!」

我看着他冰冷的脸色,心里一阵绝望。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我泄气地垮下肩膀,准备起身离开。

「算了,就当我没说。打扰您了,贺总。」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贺宴章却突然开口了。

「你打算怎么摆脱?」

我猛地回头,惊讶地看着他。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褪去了一些。

「你身无分文,离开林家,怎么活下去?」他问得很实际。

我愣了一下,老实回答。

「还没想好……可能先去天桥底下贴膜?或者直播吃播?我听说现在搞直播说骚话也能赚钱……」

贺宴章似乎被我的职业规划噎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说。

「我在市中心有套公寓,空着。」

我眨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可以暂时住过去。」

我彻底愣住了,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

「……啊?为、为什么?」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还是京圈太子爷送的午餐?这怕不是鸿门宴吧?

贺宴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灯光在他身后勾勒出耀眼的光晕。

他的理由,简单直接,又让人无法反驳。

「第一,我确实想看看,你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程度。」

「第二,那套公寓离我公司很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恶劣的弧度。

「方便你,随时过来,对我负责。」

负责?

负什么责?

我茫然地看着他。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毕竟,我的屁股,不是白摸的。」

「林、小、姐。」

7

我坐在贺宴章那辆低调但内饰奢华到令人发指的轿车里,感觉像在做梦。

几个小时前,我还被困在林家那令人窒息的牢笼里,思考着贴膜大业。

几个小时后,我居然被京圈太子爷“捡”回了家。

理由是——对我的屁股负责。

这剧情的发展,未免也太过于玄幻了。

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夜景,车内的空气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贺宴章坐在我旁边,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

我偷偷瞄他,心里七上八下。

他到底什么意思?

真的只是出于恶趣味,想近距离看戏?

还是说……他对我这个“疯子”,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再看,收费。」

冷不丁的,他开口了,眼睛依旧闭着。

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风景,脸有点发烫。

「谁、谁看你了!自恋!」

他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一个安保极其严格的高档公寓小区,最终停在一栋楼的楼下。

贺宴章率先下车,带着我径直上了顶层。

公寓很大,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冷冰冰的,没什么生活气息,但视野极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你就住这里。」贺宴章把钥匙丢在玄关的柜子上,「密码是六个八,自己改。」

他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转身就准备走。

他回头,挑眉看我。

「还、还有什么事吗?」我有点局促地问。

「有,」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记得把摸屁股的费用结一下。」

我:「……」

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似乎终于满意了,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转身离开。

门“咔哒”一声关上,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自由了。

虽然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但我确实暂时逃离了那个家。

我环顾着这个冰冷但宽敞、安静的空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我。

「系统,检测生命值。」

「当前生命值:85。宿主处于安全环境,情绪平稳,生命值持续缓慢恢复中。」

太好了!

我兴奋地在地上打了个滚。

看来离开林家,抱住贺宴章这条时粗时细的大腿,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滚够了,我爬起来,开始探索我的新领地。

公寓设施一应俱全,冰箱里甚至塞满了新鲜食材,衣柜里还有几件崭新、尺码合身的女士家居服。

是贺宴章准备的?

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细心的人。

或许是助理的手笔?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美美地泡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陌生的夜景,心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贺宴章。

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我这条靠骚话续来的命,又将被带往何方?

8

住在贺宴章公寓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贺宴章把我扔在这里后,就好像忘了我的存在,一连几天都没露面。

我也乐得清静,每天睡到自然醒,点外卖,对着落地窗练习骚话(顺便刷生命值),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生命值稳步上涨,已经突破了90大关。

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甚至能下楼跑个八百米不带喘气。

这天下午,我正窝在沙发里,一边啃苹果一边用平板电脑追狗血剧,门铃突然响了。

我心里一紧。

谁会来这里?

贺宴章?他有密码,应该不会按门铃。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的,居然是贺宴章本人。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些清爽的少年气,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打开了门。

「贺总?您怎么来了?」

贺宴章没回答,目光扫过我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和我身后屏幕上正在上演“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的狗血剧情。

「看来你适应得不错。」他语气平淡地评论。

我侧身让他进来。

「托您的福,暂时死不了。」

他走进客厅,很自然地坐在了沙发上,就是我刚才坐的位置。

我只好挪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气氛有点尴尬。

我找话题。

「贺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贺宴章从随身带的纸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看看。」

我好奇地拿起来翻开。

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复印件,转让方是我爸,受让方是我哥,转让的是林家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股份,日期就在昨天。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家子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效益很好,是我外公当年留给我妈的嫁妆,后来转到了我名下。

我出国前,因为我年纪小,由我爸代持。

他们这是……趁我不在,直接把属于我的东西,明目张胆地吞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凉薄,但没想到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贺宴章观察着我的表情,缓缓开口。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家人已经开始着手‘清理门户’了。这份协议,只是开始。」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泛白。

「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让你认清现实。」贺宴章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指望他们良心发现,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我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在可怜我?」

贺宴章嗤笑一声。

「我没那么多多余的同情心。」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

「我只是想看看,被逼到绝境的你,是会选择认命,回去摇尾乞怜,还是……」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反击。」

反击?

我当然想反击!

可我拿什么反击?

我现在一无所有,连住的地方都是他施舍的。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贺宴章指了指那份文件。

「这份协议,程序上有漏洞。你父亲代持股权期间进行转让,没有经过你的明确授权,你可以起诉,要回来。」

我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打官司需要钱,需要律师……」

「律师我可以帮你找。」贺宴章接得很快。

我愣住,不解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地步?」

仅仅是为了看热闹?

贺宴章与我对视,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

「林意晴,我们做个交易吧。」

又来了,交易。

「什么交易?」

「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帮你站稳脚跟,摆脱林家的控制。」

条件很诱人。

「代价呢?」我问。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贺宴章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代价是,在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扮演好我‘感兴趣的女人’这个角色。」

「帮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我家里的催婚,和一些……像苏婉儿那样,甩不掉的苍蝇。」

我彻底明白了。

他帮我,不仅仅是为了看戏。

更是想把我当成一个挡箭牌,一个用来应付各方压力的工具人。

这很公平。

各取所需。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贺总,您这算不算是……潜规则?」

贺宴章面不改色。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瞳孔里我自己的倒影。

我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轻轻说。

「那……贺总,潜规则的话,是不是还得有点……实质性内容?」

「比如,」我的目光故意往下,扫过他的腹肌,「陪睡什么的?」

贺宴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林意晴,你在玩火。」

我直起身子,哈哈大笑。

「开玩笑的啦!看把你吓的!」

我收起玩笑的表情,伸出手,认真地说。

「成交,贺老板。合作愉快。」

「我会好好扮演你的‘绯闻女友’,保证气死你家那些催婚的,恶心死那些倒贴的。」

贺宴章看着我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

他的手很大,很暖,干燥而有力。

「合作愉快。」

他低声说。

松开手时,他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

「还有,记住你对我的屁股负责这件事,还没完。」

9

和贺宴章达成“战略合作”后,我的生活节奏明显加快了。

他果然说话算话,很快派来了一个精英律师团队,负责帮我处理股权纠纷的事情。

我也没闲着,开始利用一切资源,恶补商业和法律知识。

我知道,贺宴章可以帮我一时,但不可能帮我一世。

要想真正摆脱控制,必须自己强大起来。

住在贺宴章公寓的另一个“好处”是,我和他的接触不可避免地变多了。

他虽然不常来过夜,但偶尔会过来拿文件,或者……单纯是过来蹭顿饭?

比如今天,晚上八点多,门铃又响了。

我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贺宴章,手里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食盒?

「还没吃晚饭。」他言简意赅,不等我邀请,就很自觉地走了进来,把食盒放在餐桌上。

我关上门,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吐槽。

「贺总,您家五星级酒店的厨师是集体罢工了吗?非要来我这小庙蹭斋饭?」

贺宴章打开食盒,里面是精致的四菜一汤,香气扑鼻。

他摆好碗筷,抬头看我,理直气壮。

「这是员工餐。」

我:「……」

我什么时候成他员工了?

「我怎么不记得我签过劳动合同?」

贺宴章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说。

「绯闻女友,也算兼职员工。享受员工餐福利,很正常。」

我竟无言以对。

行吧,你是金主爸爸你说什么都对。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吃饭。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咀嚼声。

这种诡异的“同居”生活,让我时常有种不真实感。

眼前这个和我同桌吃饭的男人,是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跺跺脚京圈都要抖三抖的太子爷?

他现在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运动完洗过澡,少了平时的锋芒,倒多了几分……烟火气。

「看什么?」他突然开口,头也没抬。

「看你好看呗。」我顺口就接了一句骚话。

贺宴章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瞥我。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嘻嘻一笑。

「秀色可餐,看着你我能多吃两碗饭。」

贺宴章似乎被我的厚脸皮噎住了,没再理我,低头默默吃饭,但我好像看到他耳根有点泛红?

是我的错觉吗?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贺宴章也没走,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

「官司的事情,律师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下周会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我动作一顿,心里有些紧张。

「有把握吗?」

「证据对我们有利,问题不大。」他语气肯定,「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家人不会轻易放手,可能会用一些非常手段。」

我点点头。

「我知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现在有贺宴章这个“盟友”,底气足了不少。

收拾完厨房,我给自己倒了杯水,也给他倒了一杯。

递给他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贺宴章,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我问过,但他从没给过正面回答。

贺宴章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指,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语气有些复杂。

「或许是因为,我很久没见到,像你这样……活得这么用力的人了。」

我愣住了。

活得……用力?

他是在说我撒泼打滚说骚话很用力吗?

这算什么理由?

他似乎不打算多做解释,将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桌上。

「走了。」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林意晴。」

「嗯?」

「做你自己就好。」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公寓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原地,回味着他最后那句话。

做我自己?

那个满嘴骚话、行为乖张的林意晴?

贺宴章……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第一次觉得,这位京圈太子爷,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冰冷。

他的内心,可能藏着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10

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家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哥的电话第一时间炸响了我的手机。

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哥哥”两个字,直接按了挂断。

他锲而不舍地打。

我干脆利落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清静了。

但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有一位自称是我母亲的女士在楼下大堂,要求见我。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下了楼。

我妈果然坐在大堂的休息区,穿着香奈儿的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妆容精致,但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怒气。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扬起手就想给我一耳光。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轻松躲开。

「妈,公共场所,注意形象。」我淡淡提醒。

她一巴掌落空,更是气急败坏,压低了声音吼道。

「林意晴!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敢起诉你爸和你哥!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大堂里已经有其他人看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家?哪个家?那个把我当货物一样卖来卖去的家吗?」

我妈脸色一变,眼神闪烁。

「你胡说什么!我们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忍不住笑了,「为我好就是吞掉外公留给我的股份?为我好就是逼我嫁给那个吃喝嫖赌的王家少爷?」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她。

「妈,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们真的有一刻,是为我考虑的吗?」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现在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就不认父母兄弟了是不是?是贺宴章在背后给你撑腰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个白眼狼!要不是我们林家,你能有机会认识贺宴章吗?」

又是这一套。

我厌倦地叹了口气。

「妈,如果没什么事,我就上去了。律师会跟你们联系。」

说完,我转身就想走。

「意晴!等等!」我妈突然叫住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意晴,是爸妈不对,是我们之前太着急了。你回来吧,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股份的事情,可以商量……你王伯伯那边,我们也去推掉……」

她上前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戏码,我太熟悉了。

「商量?」我回头,看着她,「怎么商量?把吞下去的肉,再吐出来吗?你们舍得吗?」

我妈的脸色变得难看。

「意晴,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以为有贺宴章护着,你就高枕无忧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等他玩腻了你,把你一脚踹开的时候,你怎么办?到时候林家也不要你,你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说中了一种最坏的可能。

贺宴章对我,也许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那丝慌乱,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就算去天桥底下贴膜,去直播吃播,也绝不会再回那个家,摇尾乞怜。」

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那个家,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微微发软。

刚才的强硬,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面对亲生的母亲,说出那样决绝的话,心里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但我知道,我不能退。

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回到公寓,我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试图冷静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贺宴章发来的微信。

只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

「还好吗?」

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我回复。

「刚打跑一个BOSS,血量掉了点,但蓝条是满的。」

过了一会儿,他回复了。

「晚上给你带蓝药。」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结局

官司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贺宴章找的律师团队堪称梦幻组合,加上证据确凿,林家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开庭那天,我爸妈和我哥坐在被告席上,脸色铁青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穿着得体的套装,平静地陈述事实,条理清晰。

当我拿出外公当年的遗嘱复印件时,我看到我爸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

我知道,我赢了。

不仅赢了这场官司,更赢回了我人生的主动权。

法院当庭宣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股份归还到我名下。

走出法庭,外面围满了记者。

林家三人被记者团团围住,追问着对于吞并女儿财产的看法,场面极其狼狈。

我则从侧门悄悄离开,贺宴章的车等在那里。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贺宴章开着车,目视前方,淡淡地问。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了想,回答。

「像便秘了三天终于拉出来了,通畅,但有点虚脱。」

贺宴章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林意晴,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女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扭头看他,笑嘻嘻地问,「像苏婉儿那样,哭哭啼啼,嘤嘤嘤吗?」

提到苏婉儿,贺宴章皱了皱眉。

「别提她。」

这段时间,苏婉儿可没少作妖。

一会儿是故意在商业酒会上崴脚往贺宴章怀里摔,被我用一句「妹妹,你这脚崴得挺是时候,下次碰瓷记得找辆便宜点的车,比如我的共享单车」给怼了回去。

一会儿又是在社交媒体上发些伤春悲秋、暗示被人横刀夺爱的酸诗,被我直接评论:「姐,emoji用错了,绿茶应该配,不是。」

在我的“骚话护体”和贺宴章的明确态度下,这只苍蝇总算消停了不少。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驶向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庆祝一下。」贺宴章言简意赅。

餐厅被他包了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悠扬的小提琴声,摇曳的烛光,精致的食物。

气氛……有点过于暧昧了。

我拿着刀叉,有点不自在。

「贺总,你这整得跟求婚现场似的,我有点慌。」

贺宴章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抬眼看了我一下。

「你也有慌的时候?」

「当然,」我一本正经,「我怕你下一秒就单膝跪地,我还没准备好说‘我愿意’或者‘你配吗’。」

贺宴章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

「林意晴。」

「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

「我们之前的交易,可以结束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结束了?

是啊,官司赢了,我拿回了股份,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他帮我摆脱了林家,我帮他挡了桃花和催婚。

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是时候结束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比刚才在法庭上面对家人的指责时更甚。

我努力挤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哦,好啊。终于不用再扮演你的绯闻女友了,我也解放了。明天我就去找房子搬出去,不耽误贺总您寻找下一春……」

「我不是这个意思。」贺宴章打断了我。

他看着我,烛光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跃,像是落入了星辰。

「我的意思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不想再要一个‘扮演’的女友。」

我愣住了,心跳突然失控。

「那……你想要什么?」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真的单膝跪了下来。

但他手里没有戒指,只有他那只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

「林意晴,从你跟我说你是‘晋圈小辣鸡’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个疯子。」

「你摸我屁股的时候,我觉得你不仅疯,还像个女流氓。」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正常人,好像就被你这个女疯子吸引了。」

他看着我,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和真诚。

「我看到你面对家人逼迫时的倔强,看到你努力学习的认真,也看到你插科打诨背后的脆弱。」

「我不需要你扮演谁。我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满嘴骚话、无法无天、但又比谁都真实的你。」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交易结束。现在,我想正式邀请你,做我贺宴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此刻单膝跪在我面前,说着一点也不符合他身份的情话。

眼眶有点发热,鼻子有点酸。

我抽了抽鼻子,故意板起脸。

「贺宴章,你这表白也太不专业了。连个戒指都没有,差评!」

贺宴章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

「早就准备好了。」他看着我,眼神温柔,「怕太正式,吓跑你这个女疯子。」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又哭又笑。

「愿意!我愿意!但是……」

我接过戒指,自己戴在手指上,尺寸刚刚好。

然后,我俯下身,凑近他,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恶狠狠地说。

「但是你要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就……我就阉了你!然后去网上发帖,说京圈太子爷贺宴章不行!让你社会性死亡!」

贺宴章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笑声震动着胸腔。

「好,都听你的。我的……圈姐。」

我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知道,我的人生,从绑定骚话系统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偏离了轨道。

我不再是那个注定早逝、成为别人心中一抹影子的白月光。

我是林意晴。

是晋圈小辣鸡,是贺宴章独一无二的女疯子。

来源:番茄2782223854481979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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