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5年11月,纽约的曼哈顿第12选区的政治预测市场上,一个名字忽然飙升:杰克·施洛斯伯格(Jack Schlossberg),约翰·F·肯尼迪的外孙。
2025年11月,纽约的曼哈顿第12选区的政治预测市场上,一个名字忽然飙升:杰克·施洛斯伯格(Jack Schlossberg),约翰·F·肯尼迪的外孙。
32岁的他宣布参选国会。他是哈佛法学与耶鲁双学位的精英,是肯尼迪家族唯一仍在公共政治中发声的直系后裔,也是一个因怪诞视频、挑衅性发言和社交媒体争议而闻名的“政治网红”。
从“卡米洛特”(Camelot)到TikTok,肯尼迪的神话正在以最讽刺的方式延续。
杰克宣布参选的消息一出,最先崩溃的不是对手,而是他的母亲——卡罗琳·肯尼迪(Caroline Kennedy)。这位曾任美国驻日本与澳大利亚大使的外交家、JFK唯一在世的孩子,据称“恳求儿子不要参选”。
一名家族友人告诉《纽约邮报》:“卡罗琳非常害怕。她认为政治世界太危险、太疯狂。她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为靶子。”
她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从JFK到罗伯特·肯尼迪(RFK),“政治即殉难”几乎成了这个家族的宿命。
但杰克却说,他“想重拾家族传统”,想“让民主党再次代表创新与反叛”。他把祖父的背影当作理想,也把自己当作21世纪的“数字版肯尼迪”。
与祖父温文尔雅的演讲不同,杰克·施洛斯伯格的“演讲”往往在iPhone镜头前完成。他做鬼脸、唱rap、挑战堂兄罗伯特·肯尼迪二世(RFK Jr)打架,甚至拍视频暗示自己与副总统夫人乌莎·万斯(Usha Vance)“有个孩子”。
当被媒体质疑是否疯了时,他在《纽约时报》的采访中回答:“如果人们因为看到我的视频就觉得我疯了,那至少说明——他们看到了我的视频。”
这句回答,荒诞,却精准揭露了现代政治传播的逻辑。在算法时代,疯狂才是策略,争议才是流量。
他还补充说:“我相信人们不是傻子。如果我的视频能让他们思考特朗普政府的问题,那我就赢了。”于是,那个曾代表“优雅、理性与希望”的姓氏,如今以“讽刺、挑衅与流量”的方式重生。
卡罗琳的担忧不仅来自政治暴力,也来自社交媒体的无序。她清楚,这个时代的公众舞台比冷战时期更致命——那时有枪,如今有算法。据报道,卡罗琳私下这样说过:“政治世界太毒了。”“他不明白那种舆论的残酷。”
更令她焦虑的是反犹问题。杰克的父亲埃德温·施洛斯伯格是犹太人,而纽约选区近年来反犹情绪高涨。她担心,儿子不仅继承了“肯尼迪的名字”,也继承了这个时代对身份的审判。
六十多年前,肯尼迪家族代表着美国政治的黄金时代。JFK以魅力和理想主义赢得选民的信仰,而如今,杰克却必须靠争议与算法争夺注意力。
一位政治分析师说:“他是卡米洛特的最后一个演员,只是剧本已经变了。”当年JFK说:“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什么。”如今杰克说:“我想让民主党重新代表反主流文化。”
他继承了修辞的自信,却失去了时代的语境。在信息碎片化、选民犬儒化的美国,政治不再是理想,而是表演。
杰克知道外界怎么评价他。“疯狂、戏精、不稳定”——这些词在社交媒体上反复出现。
但他毫不避讳。“我知道他们叫我疯子。但我有计划,有策略。如果这能让人重新关注政治,那就值了。”
这种自我辩护,既像表演者的宣言,也像孤注一掷的自救;在他的想象中,自己是“新时代的肯尼迪”;在旁观者眼中,他更像是一个被算法吞噬的孩子。
杰克与堂兄罗伯特·肯尼迪二世(RFK Jr)的互骂几乎成了家族公开剧目。他曾在Instagram上指责堂兄“出卖卡米洛特换取名声”,又在另一条视频里嘲笑RFK Jr的声音障碍,甚至骂对方的妻子、女演员雪莉·海恩斯“干得像撒哈拉”。
那一刻,肯尼迪的政治贵族气质彻底崩塌。家族内部的战争,不再高雅,而是流量。
JFK的理想主义、泰德·肯尼迪的议会能力、甚至杰奎琳的风度——在这一代的后裔身上都被解构成了符号、话题与标签。
尽管争议不断,杰克仍坚持自己是为“民主党复兴”而战。他对《纽约时报》说:“当我闭上眼睛想象一个民主党人,我想到的是挑战主流、代表艺术家与创新者的人。我们丢掉了那种精神。”
他将自己视为“反抗特朗普时代文化退化”的青年代表。但问题在于——在一个选民日渐愤世嫉俗、政治滑向娱乐的社会里,理想与笑话的界限几乎消失。
预测市场上,他的胜率只有30%。这意味着他不是笑话,却也远未成势。
当神话进入短视频从1960年到2025年,美国政治的变迁几乎可以浓缩在这个姓氏上。肯尼迪——曾象征“美国梦”的光亮,如今变成了社交平台上的闪烁影像。
JFK说:“历史会宽恕那些承担责任的人。”而杰克·施洛斯伯格或许将被记住为:第一个在算法中迷失的肯尼迪。
卡罗琳·肯尼迪曾说,“我尊重他选择自己的方式,但这个时代,不再属于英雄。”或许,她早已知道:卡米洛特的城堡塌了。剩下的,只是镜头里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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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世界侧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