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把男友和肝让妹妹,我应好,手术后我亮出肝癌报告他们傻了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11-13 21:48 4

摘要:全家逼我把男友和肝让妹妹,我应好,手术后我亮出肝癌报告他们傻了

全家逼我把男友和肝让妹妹,我应好,手术后我亮出肝癌报告他们傻了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章 把未婚夫和肝都给你.妹妹吧

我要结婚了。

每一天,我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

那种喜悦,就像春日里竞相绽放的花朵,灿烂得夺目,芬芳得醉人。

婚礼当天,我静静地坐在镜子前。

我痴痴地望着镜子中穿着洁白婚纱的自己,遥想着婚后的甜蜜生活。

我想象着,和刘彦修手牵着手,一起漫步在夕阳下那金色的沙滩上。

海浪一波波涌来,轻轻拍打着我们的脚丫。

我还想象着,我们一起在温馨的小窝里,为对方精心准备早餐。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面包片烤得金黄酥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轻声说道:“爸,怎么了?”

父亲什么话都没说。

他脚步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一步步走到我跟前。

然后,“扑通”一下,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吓了一跳。

只见他眼眶通红,就像布满血丝的兔子眼睛。

双手颤抖着,紧紧地拉住我的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遥遥,今天的婚礼就先取消吧?”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大声问道:“爸,为什么啊?”

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小柔知道你结婚的消息,病情加重了。

她每日都想着寻死呢。

如果你今天结婚,她就活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我哥也匆匆走了进来。

他一看见爸爸跪在地上,眉头立刻就紧紧皱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巴掌就“啪”地落到了我的脸上。

那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了我的脸颊。

哥哥一脸怒意,朝我吼道:“许梦遥,你非要让爸给你磕头才能放过妍妍?”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只是自顾自地轻轻整理着婚纱。

我心里想着,不能让这个小插曲影响到我和刘彦修的婚礼。

过了今天,我也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会有人爱我,疼我了……

忽然,鼻腔一阵温热,有东西流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是鲜红的血。

那血,一滴一滴地滴在洁白的婚纱上,尤为扎眼。

就像洁白的雪地里,突然出现的一抹刺眼的红。

我赶紧伸手去擦,可更多的裙纱都被鲜血弄脏了……

“不可以!”我在心里大声喊道。

这是我结婚的日子,我的婚纱应该是完美的!

“既然婚纱脏了,要不就……”爸爸还想说什么。

我忽然抬头,看着他,大声说道:“我的肝,我的丈夫,都是她的,那是不是我的命也给她?”

爸爸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他的视线闪躲着。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彦修爱的是你,小柔还这么年轻,你就让着她点,暂时让彦修陪妍妍一段时间,好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爸答应你,只要等小柔病情好转,我们就立刻让彦修娶你,举办一场豪华婚礼……”

我气笑了,说道:“凭什么,我才是你的亲女儿!”

父亲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头低得很低,仿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上面。

哥哥神情烦躁,开了口:“你救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

小柔活下来,我们一家人就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理所当然吗?

我忽然觉得空气有些稀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呼吸困难。

眼前的事物跟着模糊起来,让我看不清。

我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无比疼爱我的父亲和哥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曾经,他们对我满是关心和偏爱。

可如今,那些关爱统统都给了赵妍妍。

以前,每到我生日的时候,父亲总会精心给我买一个漂亮的蛋糕。

那蛋糕上的奶油洁白如雪,裱花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还插着写有我名字的小牌子。

哥哥呢,只要我在外面受了欺负,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为我挺身而出。

他会紧紧地护在我身前,用那高大的身躯为我挡住一切危险,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心疼。

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就在我满心失落的时候,刘彦修来了。

他的脸色差极了,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眉头紧紧地皱着,就像拧成了一个疙瘩。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心疼。

我满心欢喜,以为那心疼是专门为我而有的。

我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嘴唇颤抖着,轻轻唤道:“彦修......”

我满心的难过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却猛地躲开了我的视线,眼神有些慌乱。

他的声音带着焦急,大声说道:“遥遥,小柔出事了。”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地问我:“婚礼可能要推迟一点开始,可以吗?”

爸爸和哥哥一听刘彦修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爸爸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连忙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医院!”

哥哥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得去看看小柔怎么样了。”

说完,他们匆匆往外走,脚步急切而慌乱。

刘彦修看着他们的背影,犹豫了不过几秒。

目光带着深深的歉意望向我,轻声说:“遥遥,你等我。”

又安慰我:“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神色慌张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的声音带着哀求:“彦修,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喜日子,你不能......”

他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责怪:“你现在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接着又提高了音量:“你.妹妹已经躺在医院危在旦夕了,你还只想着大喜日子?”

然后又软下声音:“听话,我晚点就回来。”

我心彻底死了,定定地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分手吧。”

他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和错愕,但仅仅一瞬。

他就用力推开了我的手,有些不耐烦:“遥遥,别闹了。”

又哄着我:“你一向最懂事,我处理完就马上回来。”

我瘫坐在沙发上,鼻血还在不停地流。

怎么抹都止不住,那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晕染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血和眼泪混在一起,糊在脸上,黏黏的,难受极了。

不知是不是流血过多,我只觉得头晕目眩。

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起来,仿佛被一层雾气笼罩着。

所有人都走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静得我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发了许久的呆,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家具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嘲笑我的孤独。

嘴角扯出一抹讪笑,那笑容苦涩而又凄凉。

片刻后,我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和晕眩感。

一步一步,脚步沉重而缓慢地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可此刻在我眼中却显得那么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一些。

当着众人宣布:“很抱歉大家,今天的婚宴取消了。”

又补充道:“份子钱都会退给大家,大家吃好喝好。”

所有被赵妍妍抢走的,我都不想要了。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我静静地坐在台上。

脑海中不断闪过我与刘彦修的点点滴滴。

他追求了我半年,我才勉强同意。

那个时候,他对我的好无微不至。

他会在寒冷的冬天,把我的手放进他温暖的口袋里。

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日夜守在我的床边,为我端茶送药。

我正专注地摆弄着珠宝,那尖锐的穿引针冷不丁地就扎到了我的手。

只是轻轻破了点皮,伤口很小,也就冒出了那么一点点血珠。

可他呀,却跟天塌了似的,小题大做起来。

他一下子紧张得不行,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焦急。

他赶紧伸手拉过我的手,动作又急又轻,生怕弄疼我。

他把我的手捧在眼前,仔仔细细地查看伤口,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他嘴里念叨着。

然后,他像一阵风似的跑去拿消毒水。

一边跑还一边喊:“你先别动,我马上回来!”

拿了消毒水回来,又火急火燎地去买药。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里的心疼那么明显。

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就好像受伤的是他自己一样。

从那之后,我才渐渐爱上了他。

在一起的六年时间里,他从来都没有变过心。

直到有一天,我带他回家,很不巧被赵妍妍撞见了。

赵妍妍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费尽心思加上了刘彦修。

有一次我生病了,浑身难受得要命,只能虚弱地躺在床上。

我缩在被子里,脸色苍白,额头还冒着冷汗。

这时候,赵妍妍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刘彦修一听电话,立马就慌了神,站起身就要丢下我。

他还理直气壮地美名其曰:“妍妍说她现在一个人害怕,让我过去陪陪她。”

接着又说:“你是她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心里一阵委屈,小声嘟囔着:“我现在也很难受啊。”

但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我升职加薪了。

那喜悦如同绚烂的烟花在心底绽放,我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我满心欢喜地想跟他分享这份喜悦。

我兴奋地跑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亲爱的,我升职加薪啦!”我大声说道。

可他呢,却皱着眉,满脸不悦地看着我。

他没好气地和我说:“你.妹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你怎么好意思炫耀?”

他这话就像一盆冷水,“哗啦”一下,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喜悦。

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心里凉飕飕的。

其实啊,感情早就变质了。

只是我自己还在苦苦支撑着,不愿意承认罢了。

晚上十一点半,酒店里的客人渐渐稀少,已经要打烊了。

大堂里冷冷清清的,灯光也显得有些昏暗。

大堂经理满脸歉意地走到我身边。

他微微弯着腰,双手搓着,轻声说:“女士,我们要打烊了,您看您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行,我这就走。”

我正准备起身,突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眼前的世界都开始旋转,灯光变得模模糊糊的。

我的腿一软,没站稳,“扑通”一声栽头倒了下去。

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医院。

病房里很安静,白色的墙壁显得有些冰冷。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

声音很轻柔,就像春天的微风。

我缓缓转过头,望向说话的男人,觉得有点眼熟。

男人微笑着自我介绍:“我是你的责任医生,盛屿。”

盛屿长得很好看,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那眼镜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的眼神很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虚弱地开口:“盛医生,我为什么会晕倒。”

其实早在之前,我就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吃不消。

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每天都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而且又临近了婚期,各种事情都要我去操心。

我一直想着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医院检查,结果就拖到了现在。

盛屿抿抿唇,欲言又止。

他犹豫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

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春风拂过耳畔,让我有些恍然。

“这个……”他顿了顿。

病房内很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仪器运转声,“滴答滴答”的。

我看着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说吧,没事的。”

盛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肝癌。”

这两个简短的字,就像是一颗小石子丢入了平静的湖面。

在我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

这和妈妈一样的病啊。

我不甘心,心里不停地问:为什么偏偏会是我?

盛屿好像看出了我情绪低落。

他轻声安慰我,也不知是不是安慰人的话:“现在还是肝癌早期,好好治疗活下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真的吗?”我带着一丝希望问道。

“嗯,你要乐观一点。”他鼓励着我。

后来他还说了很多话,可我没记住。

只是他走的时候,留了一个电话给我。

他神情认真,目光专注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没有选择住院治疗。

缴清了那一笔不菲的医药费之后,我便去办理出院手续。

工作人员在一旁忙碌地操作着电脑,我静静地站在窗口前等待。

等拿到出院证明,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家门。

走进屋里,屋内的灯光昏黄而安静。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

家里一如往常的安静,安静得有些冷清。

寂静的空气里,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两年前,赵妍妍被查出患有红斑狼疮。

病情严重得可怕,逐渐导致了严重的肝脏损伤。

医生严肃地说,只有进行肝脏移植才能活命。

一家人都去做了配型。

在那间有些冰冷的配型室里,大家都神情紧张。

只有我和她配型成功。

结果出来的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进家门,我就看到他们三个人难得都在。

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有些严肃。

王阿姨看到我,眼睛动了动,叫我:

“遥遥,你过来。”

我不明所以,心里有点疑惑。

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慢慢走到他们对面坐下。

我看着他们,轻声问道:

“怎么了?”

爸爸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期待。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桃子和水果刀。

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水果刀,一点一点地削去外皮。

那动作,仿佛手里的不是桃子,而是一件珍贵的宝贝。

然后,他将只有果肉的桃子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桃子,盯着手中的桃子,没有说话。

爸爸皱着眉头,眼眶微微泛红。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遥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配型结果出来了,

只有你的和小柔匹配,

我们希望你能救她。”

第二章 我要她千百倍还回来

我转头看向王阿姨。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目光迅速地撇开,根本不敢看着我。

此时,我的手痒得厉害。

那痒意,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手上爬。

可我还是没放下手中的桃子。

我嘴唇动了动,嗫嚅着:

“可是我的身体也不好,我......”

哥哥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耐烦。

他语气生硬地打断我还没说完的话:

“你能跑能跳的,

小柔可是每天都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铁石心肠了?”

我一下子愣住,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来。

爸爸的眼眶更红了,

我很少见他哭,

却每次都是为了赵妍妍。

爸爸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救救她。更何况你读书到现在,你王阿姨为我们付出不少。

你懂事点,就捐个肝帮帮你.妹妹,算爸求你了。”

“是吗?”

我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桃子。

看着手上因为桃子而起的红疹,那红疹一片一片的,很是刺眼。

我咬了一口桃子,很甜。

我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也说不上是什么感受,

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轻声问:

“是不是我把肝给她,你们就会回来,我就有家了?”

爸爸的眼神里带着责怪,语气也有些不悦: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们也是你的家人啊。”

是吗?

我将手中只吃了一口的桃子轻轻放回桌上。

神色平静地说:

“爸,我对桃子过敏。”

说完,我起身。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他们眼中的愕然。

那愕然的神情,一闪而过。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

哥哥愤怒地踹了房门一脚,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他很大声地朝我房间吼道:

“你在这装给谁看,

到现在都分不清什么才重要吗?”

“许泽,你.妹妹那边出事了,我们去趟医院。”

“我也一起去。”

门外,传来爸爸跟哥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他们急切交谈的声音。

紧接着,哥哥扯着嗓子,朝我房间吼道:

“你要是还当我们是你的家人,就赶紧答应!”

“小柔要是出了什么事,就都是你害的!”

以前,我也曾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

那个时候,妈妈还在我们身边。

爸爸和哥哥也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他们都对我特别好,会陪我一起玩耍。

我们会在院子里嬉笑打闹,追逐着彩色的蝴蝶。

他们还会给我讲故事,在温暖的夜晚,坐在我的床边。

用那温柔的声音,讲述着奇妙的童话。

七岁那年,母亲因肝癌不幸病逝。

我满心都是悲痛,就像掉进了黑暗的深渊。

我特别想和爸爸还有哥哥说说话,倾诉我的难过。

我拉着爸爸的衣角,带着哭腔说:“爸爸,我想妈妈。”

可爸爸只是敷衍地回应我:“乖,别闹了。”

我又跑到哥哥身边,带着祈求的眼神说:“哥哥,我心里好难受。”

哥哥也只是不耐烦地说:“自己玩去。”

后来,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十岁的时候,父亲娶了现在的王阿姨。

王阿姨说话温温吞吞的,声音很轻柔。

但我就是打从心底里不爱与她亲近。

她有个女儿叫赵妍妍。

赵妍妍长得十分漂亮,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宝石。

她的性格也很活泼,整天蹦蹦跳跳的。

那个时候呀,赵妍妍还没生病呢。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去游乐园玩。

爸爸拉着赵妍妍的手,王阿姨挽着爸爸的胳膊。

哥哥则跟在他们旁边,有说有笑。

我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就像一个被遗忘的影子。

瞧他们四个,手紧紧地牵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我心里就想,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

妈妈生前呀,亲手给我缝制了一个洋娃娃。

那洋娃娃可漂亮啦,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

眼睛蓝蓝的,就像晴朗的天空。

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我宝贝得不行,每天都要抱着它睡觉。

可赵妍妍看到洋娃娃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喜欢这个洋娃娃。”

爸爸呢,二话不说就把洋娃娃从我的怀里拿走,送到了她手里。

我着急地喊:“爸爸,那是妈妈给我的。”

爸爸却瞪了我一眼,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可赵妍妍根本不珍惜这个洋娃娃。

没玩多久,就把它的胳膊扯断了,头发也弄乱了。

然后又毫不在意地还给了我。

我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地说:“你怎么能这样。”

晚上,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来缝补它。

灯光昏黄,我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针线。

手指也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次,疼得我直咧嘴。

但我还是一针一线地缝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洋娃娃。

心里想着,这可是妈妈留给我的呀。

好不容易才把它缝好,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箱子里。

就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地盖上箱子盖。

我可不想它再被赵妍妍抢走。

她呀,已经抢走了我的爸爸。

后来呢,哥哥也变得越来越偏心了。

每天早上,他都只想着送赵妍妍上学。

他会笑着对赵妍妍说:“妍妍,咱们上学去。”

然后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就跟在他们身后,眼巴巴地看着。

有一次,我不小心摔倒了。

膝盖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大声喊:“哥哥!”

可哥哥呢,头都不回一下,继续和赵妍妍往前走。

明明啊,哥哥在妈妈的病床前,还信誓旦旦地答应妈妈:

“妈妈,您放心,我会保护妹妹,让她开开心心的。”

现在呢,他心里只有赵妍妍,成了别人的哥哥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许泽,你骗了妈妈。”

“我现在一点都不开心,心里难受极了。”

我回到房间,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忽然间,我感觉五脏六腑就像被千万只小虫啃噬一样。

疼痛一阵一阵地袭来,我在床上直打滚。

一股反胃感涌了上来,我强撑着身体。

脚步踉跄,摇摇晃晃地跑到厕所。

喉咙里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趴在水池前,“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我慌了神,眼睛瞪得大大的。

赶紧胡乱地从抽屉里倒出盛屿给我开的备用止痛药。

也顾不上喝水,一口就把药吞了下去。

我有气无力地清理完水池。

又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房间,躺了下来。

疼痛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

让我根本没法入睡。

我缩在被子里,身体不停地颤抖。

小声地喊着:“妈妈,我好害怕,好痛啊......”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在梦里,

那熟悉的场景如往昔般浮现。

我像小时候一样,乖巧又温顺地匍匐在妈妈腿边。

妈妈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她的手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缓缓地摸着我的头。

她的声音格外温柔,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从甜美的梦里悠悠转醒,

整个人呆呆地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

我的眼神有些空洞,下意识地伸手,慢慢摸了摸腰上因为捐肝留下的疤痕。

这疤痕啊,像是一道深深的烙印,又黑又丑,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赵妍妍。

我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做了决定,我要去医院,和她好好谈一谈。

我来到了医院,脚步匆匆地走进病房。

一推开门,就看到病房里除了赵妍妍,还有两个男人。

那两个男人嘴里叼着烟,烟雾从他们的嘴里不断吐出,整个病房里都是刺鼻的烟味。

赵妍妍显得很着急,眼神里满是慌乱,她冲着那两个男人说:“你们赶紧走,一会儿他们该过来了。记得我交代给你们的事啊。”

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捏着赵妍妍的下巴,嬉皮笑脸地说:“放心吧,只要你伺候好我们。以前的事情和这次,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我站在一旁,气得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我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开录像功能,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我听着他们的计划,心里的恨意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浓。

我咬牙切齿地想,赵妍妍,你太过分了!

接着,我就看见那个男人和赵妍妍亲吻缠绵在一起。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等拍到了我想要的画面,我赶紧收好手机,匆匆走出了病房。

我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脚步有些踉跄,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我好好生活,却被告知得了癌症?”

“为什么抢走我一切的女人,却还能得到所有人的爱,好好地活着?”

“她甚至还如此糟蹋我的肝脏!”

“甚至还想......”

那种想要报复的想法,

在我心里不断地翻涌着。

我的血液,好像都开始滚烫起来了,

仿佛每一滴都在叫嚣着复仇。

等到那个男人离开了,

我这才缓缓地走进病房。

我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开口:

“赵妍妍,没想到你还有玩得这么花的时候啊。都躺医院了,还不忘跟男人调情?”

赵妍妍见到是我,

听见我的话后,先是一愣。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问道:“你看到了?”

我没有否认她的话,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赵妍妍仅仅慌乱了一瞬,

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容,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她双手抱胸,语气轻蔑地说:

“看到了又怎么样?反正也没有人会相信你。别忘了,以前我能抢走你的东西,

现在一样可以。”

“是吗?”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无所谓地说道:“那祝你好运。”

“许梦遥,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妍妍皱着眉头,大声地质问我。

我没有理会她,

任由赵妍妍在病房内发疯。

她在病床上又哭又闹,

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

我回到家后,

先开始打包衣服。

我拿起一件衣服,轻轻地抖了抖,然后一件一件地仔细叠好,

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里。

其他的东西,我都找家政来搬走扔掉。

可能是赵妍妍跟爸爸和哥哥告状了。

他们不停地打我的电话。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吵得我心烦意乱。

我皱了皱眉,索性直接关机。

我长舒一口气,继续收拾东西。

我仔细地检查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地方。

衣柜里,我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箱子。

抽屉里,我翻出所有属于我的零碎物品,小心翼翼地装起来。

我要确保没有留下我生活的痕迹。

之后,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搬进了暂时定好的酒店。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意着身边的所有人。

对爸爸,我努力做个乖巧的女儿,顺着他的心意。

对哥哥,我尽力扮演好妹妹的角色,关心着他的生活。

可我却唯独忽略了我自己。

在这泥泞般的生活里待久了,有时候我也就忘了挣扎。

每天都在别人的期待和要求中度过,我仿佛失去了自我。

但是现在,我想试试改变。

就像梦里妈妈跟我说的那样,要为自己而活。

妈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给了我勇气。

我找到了盛屿。

抬眸,对上他那双深邃又好看的眼睛。

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水,让我有些沉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坚定地说:

“盛医生,我接受治疗。”

我感觉盛屿好像是松了口气。

他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嘴角上扬,笑着点了点头。

他认真地说:“目前京市协海医院的医疗资源是最好的。

他们邀请我过去,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京市……”

“没问题。”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盛屿没说完的话。

我不想再错过治疗的机会,我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盛屿笑了,他又点了点头,说:

“好,那我明天就跟医院申请,办好手续我们就走。

但是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知道了,听你安排。”

我轻声回答道。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想活下去。

赵妍妍从我身上抢走的东西,我都要她千百倍地还回来!

第三章 这只是个开始

但是现在,我要先治病。

到了协海医院,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我已经被病痛和治疗折磨得站不起来了。

每天化疗的时候,那药水注入身体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

我常常疼得冷汗直冒,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每天盛屿休息的时候,都会推着轮椅带我在楼下晒晒太阳。

他推着轮椅的动作很稳,生怕我有一点不舒服。

盛屿看着全身发黄、骨瘦如柴的我,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他轻声说:“现在你的治疗预期比想象的要好,干预成功之后就能做手术了。”

“好。”

此刻,我连说话都异常费劲。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我想了想,还是对盛屿说道:“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帮我查个人。”

盛屿轻轻点点头,问道:“谁?”

“我的继妹,赵妍妍。”

我微微转头,看着那被风吹动的树叶。

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同时,我感受着太阳洒在我身上时带来的暖意。

那暖意轻柔地包裹着我,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

盛屿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帮我掩好了毯子。

他的手很温暖,触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竟有了一丝安心。

他轻声说:“知道了。”

“盛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他,眼中满是疑惑。

他伸手帮我戴好帽子,动作极其温柔。

然后,他又摸了摸我已经削瘦的脸颊。

我知道我现在算不得好看,一定丑死了。

因为化疗的原因,我频繁脱发。

现在的我,头发稀稀拉拉的,整个人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可我却并未从他的眼中看到嫌弃,反而是疼惜。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你不应该过的这么苦。”

“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有些自卑地说道。

“别这么说,你在我眼里不是这样的。”盛屿安慰我。

之后的日子里,盛屿每天都会来看我。

他会给我讲一些医院里有趣的事情,逗我开心。

“今天有个小患者,特别可爱,打针都不哭。”盛屿笑着说。

“真的呀,那他好勇敢。”我虚弱地回应。

两个月后,我的手术很成功。

当医生满脸笑意地告诉我,体内的病灶已经成功切除时,

我心中那股喜悦之情,就像春天里突然绽放的花朵,瞬间弥漫开来。

医生温和地叮嘱我:“姑娘,接下来只要按时服药,定期回来复查,就没什么大问题啦。”

我听了,重重地点点头,心里满是对未来康复的期待。

之后,我住在盛屿的房子里安心养病。

这一养,便是漫长的半年时光。

在这半年里,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不少,脸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如纸。

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我总喜欢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白色的瓷砖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系上围裙,开始精心挑选食材。

看着那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我仿佛看到了一顿美味佳肴在向我招手。

我熟练地拿起菜刀,“咚咚咚”地切着菜,那声音就像一首欢快的小曲。

做好饭菜后,我把它们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然后静静地坐在一旁,等着盛屿回来。

每次盛屿回来,看到餐桌上的饭菜,总会轻轻皱起眉头,温柔地呵斥我:

“你呀,就不能好好休息吗?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

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笑着说:“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做点饭菜也当活动活动筋骨啦。”

有一天,盛屿一脸严肃地回到家。

他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还附带了一个小小的U盘。

他把东西递给我,认真地说:“这赵妍妍可不简单,你好好看看吧。”

我接过资料和U盘,好奇地问道:“这赵妍妍怎么了?难道她又搞什么鬼了?”

盛屿微微点头,说:“你看完就知道了。”

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开始认真翻看那些资料。

资料里的每一页都记录着赵妍妍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照片和文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

看着看着,我不禁笑出了声。

盛屿听到我的笑声,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下个星期二,刘彦修要和赵妍妍结婚了,你怎么想?”

盛屿说这话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看着他,坚定地说:“放心吧,盛屿,我对他们只有恨,没有别的想法。”

盛屿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那你真的不会再因为他们而伤心难过了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说:“不会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我将资料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然后缓缓起身,慢慢地走到窗边。

窗外的街道上,灯火阑珊,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在一起。

可那璀璨的灯光,却怎么也照不亮我心中的黑暗。

我看着窗外,轻声自语道:“我要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盛屿听到我的话,有些惊讶地问道:“你确定要去吗?那可能会有很多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确定。受尽病痛折磨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谁对我好。至于那些所谓的家人,他们总要付出代价的!”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

只是我没注意到,盛屿看向我的眼神有一瞬的落寞。

赵妍妍和刘彦修结婚当天,我早早地就起床了。

我打开衣柜,精心挑选了一件大红色的礼服。

这件礼服的质地很柔软,红色鲜艳夺目,就像燃烧的火焰。

我穿上它,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一种别样的自信涌上心头。

我的头发不算长,刚好到了下巴的位置。

虽然还没彻底恢复,但我原本的容貌条件就不差。

我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化着妆。

先用粉底轻轻地涂抹在脸上,遮盖住那些残留的病容。

再画上淡淡的眉毛,涂上鲜艳的口红。

精心打扮之后,我站在镜子前,感觉自己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更加夺目了。

我对着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左看看,右看看。

确保自己足够有气场后,我拿起包包,打车前往婚礼现场。

到了婚礼现场,我先是默默地走到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婚礼现场布置得十分华丽,白色的纱幔随风飘动,鲜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舞台上的他们宣誓证词。

赵妍妍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一脸甜蜜和幸福,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看着她那模样,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这庄重的婚礼现场显得格外突兀,就像平静湖面突然扔进了一块石头。

众人的视线都“唰”地一下落在了我身上。

父亲和哥哥注意到了我,他们眼中闪过震惊和错愕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刘彦修显得更加激动,他的双脚忍不住动了动,好像想要朝我走来。

可是,他的手却被赵妍妍紧紧地拉住。

赵妍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彦修,声音带着哭腔:

“彦修哥哥,等我们结完婚之后好不好?到时候,我会自动退出,让你和姐姐重归于好的......”

刘彦修一脸的百般为难,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仍旧站在原地。

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我直接掏出手机,快速地给那个人发信息:【开始吧。】

随着信息发出,原本播放着两个人婚纱照的大银幕,瞬间切换了画面。

画面里出现的,是之前我在病房拍到的场景。

赵妍妍和那两个男人衣冠不整,正亲吻缠绵在一起。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唏嘘声不断地响起,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

赵妍妍顿时歇斯底里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朝着操控台的人怒吼:

“关掉!快点关掉!”

控制台的那些人,我早就花了心思把他们收买好了。

他们怎么可能会按照赵妍妍她们的意思关掉屏幕呢?

我目光落在赵妍妍她妈身上,只见她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我心里那股畅快的感觉,就像夏日里喝了一大口冰汽水,别提多爽了。

我在心里暗自想着,这就受不了了?

那接下来还有更厉害的,她们可怎么承受得住哟?

我看着她们那副模样,还真有些同情她们,此时的她们,就像是一只随时都能被我轻易捏死的蚂蚁,毫无反抗之力。

音响师接收到了我眼神的示意,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随后,原本暂停在那里的画面,再一次动了起来。

视频里的赵妍妍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的,那模样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病床边上,两个男人紧紧地搂着赵妍妍,他们的手在赵妍妍身上不老实。

其中一个男人把脸凑近赵妍妍的耳边,厮磨着说道:“你心可真狠啊,她可是你姐姐,你确定要让我们去玩她?”

赵妍妍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哼,这种蠢货才不是我姐。”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就凭她,也想跟我抢刘彦修?”

赵妍妍说罢,又猛抽了一口烟,那烟雾从她嘴里缓缓吐出。

虽然视频画面有些晃动,但也没能掩盖住她脸上那赤裸裸的野心和得意。

她的声音更是嚣张至极,提高了音量说道:“她拿什么跟我斗,就她爸和她哥都站在我这边。”

赵妍妍接着满不在乎地说:“你们随便玩,玩烂了最好,别死了就行。”

说完,赵妍妍把烟在床边用力掐灭,然后笑着迎合男人的亲吻。

视频到这里,“啪”的一下,戛然而止。

“许梦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听见我哥许泽满是怒意的声音。

我轻轻笑了笑,心里想着,这才哪到哪呢?

我想要的是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至于赵妍妍,这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很快就会轮到他们全家都不好过了。

听着许泽那有些聒噪的声音,我缓缓从座位上起身。

我迎着众人的注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声响。

我朝着台上走去。

第四章 那就去死啊

“卧.槽!视频里的女人真的是赵妍妍吗?”一个宾客惊讶地喊道。

“不会吧,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的,私底下烟酒都来,这简直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太妹啊。”另一个宾客满脸狐疑地说道。

“啧啧啧。”一个宾客咂着嘴,满脸嫌弃地说道,“我们都被赵妍妍骗了。”

“是啊,没想到啊,她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又一个宾客跟着附和道。

我微微勾起唇角,静静地听着宾客们的议论。

脸上冷冷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在站在原地的赵妍妍身上。

此时的赵妍妍,脸色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愤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再也沉不住气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歇斯底里地想要朝我冲过来。

她大声喊道:“许梦遥,关掉!快把视频关掉!”

一边喊着,她还用力地挣扎着,两条腿使劲儿地蹬着,想要摆脱拉住她的人。

“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人不是我,不是我......”她声嘶力竭地辩解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带着哭腔。

几个人紧紧地拉住她,他们的手都抓得死死的,生怕她冲过来对我动手。

站在她身边的赵妍妍的母亲,双眼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下去一般,充满了怨恨,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不过,我却觉得心中畅快极了,这种感觉让我忍不住想笑。

“许梦遥,赶紧把视频关了。”父亲气呼呼地说道,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起来十分愤怒,大声吼道:“跟大家解释,这只是你的恶作剧!”

“恶作剧?”我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嘴角都快撇到耳根了。

“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我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寒意,“这视频是不是真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我冷冷地盯着那维护赵妍妍的父亲,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仿佛要把他看穿。

父亲气得咬牙切齿,脸涨得通红,对着我低吼道:“她可是你的妹妹!”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在空气中回荡。

我满脸不屑,更加用力地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你少在我面前提我妈!”

我的声音充满了不满和抗拒。

接着我又提高音量,激动地说:“而且该天打雷劈的人,应该是你的好女儿赵妍妍才对!”

我昂着头,眼神坚定,一字一顿地说:“老天还没瞎眼!”

“你!”父亲被我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手气得微微颤抖。

他猛地抬起手,作势就要扇我一巴掌。

我一点儿也不害怕,只是用余光淡淡地扫了一眼他那高高抬起的手。

我挑眉,眸底瞬间染上一层寒色,冷冷地警告道:“你只要敢动我一根头发丝。”

“赵妍妍的下场只会更惨。”

“爸!”许泽着急地喊了父亲一声。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他连忙冲下来,快速地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

然后用力地把父亲往别的方向拉。

相比起愤怒的父亲,许泽显得冷静很多。

他一边拉着父亲,一边耐心地说:“这件事情你就别掺和了,交给我来处理。”

许泽走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开始跟我打起了感情牌,轻声说道:“遥遥。”

“就算赵妍妍不是我们的亲妹妹。”

“但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你非要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吗?”

“少跟我来这一套。”我不耐烦地抬起一只手,示意他闭嘴。

“她想害死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一家人呢?”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一颗肝还不够。”

“难道还真想要我这条命?”

“我手上已经有确切的证据。”我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说道。

“递交给警察局,他们很快就会来人。”

“所以,这番话还是等她进了监狱,你再去说给她听。”

“你别无理取闹。”许泽皱着眉头,有些生气地说。

“这点小事,你还想闹到警局去吗?!”

许泽再也沉不住气了。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时间差点就喊了出来。

嘿,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我轻轻用手肘碰了碰许泽,示意他转头。

只见警察仔细地核对了证据之后,已经赶到了现场。

他们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严肃,透着一股威严。

其中一位警察上前,动作熟练地给赵妍妍戴上了一副银晃晃的手铐。

那手铐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咔嚓”一声,清脆而又果断。

这下好了,父亲和许泽再也没精力来纠缠我了。

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慌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急忙跟着赵妍妍跑去警察局求情。

看着他们那焦头烂额的样子,我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心里那股憋闷的气一下子消散了,心情总算是舒畅了不少。

我正准备抬脚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让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一根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我的耳朵,让我厌恶至极。

“遥遥!”

刘彦修扯着嗓子喊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急切。

“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呀?”

“电话什么的都注销了,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你没受伤吧,我很担心你!”

刘彦修就像没长眼睛似的,完全看不懂别人的脸色。

他的脸上还挂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喜,那表情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宝贝。

他朝着我快步走了两步,抬起手就要握住我的肩膀。

我眼疾手快,迅速地往旁边一闪,避开了他的手。

“这半年来,你都不知道,我吃不好睡不好的。”

刘彦修故意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开口说道:

“我每天啊,心里头就没踏实过。

老是担心你会出个三长两短的,这心里就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沉甸甸的。”

哼,我在心里暗自冷哼一声。

刘彦修这演技,还真挺厉害的呢。

要是他去娱乐圈发展,说不定真能混个男二或者男三号当当。

我看着他那副表演痕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表情,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层又一层的。

我在心里偷偷想着,他可真是太假了,假得都能去做面具了。

“差不多得了吧。”

我冷冷地开口,语气里全是不屑,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你说你担心我,那怎么还和赵妍妍结婚呢?

怎么,可别跟我说,是他们强迫你结婚的啊。

我可不信这鬼话。”

我实在是不想再看他这副让人反感的表演了,看着就闹心。

“遥遥,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呀?”

刘彦修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我可以向你解释的,好不好?

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啊。

要是没有你,我感觉我都活不下去了。”

哟呵,这可真是典型的渣男忏悔语录啊。

我的眸光变得更加冰冷,就像冬天里的寒冰。

心里想着,天底下的渣男是不是都是一个德行啊,一套说辞走天下。

“活不下去就去死啊。”

我毫不留情地说道,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光会动动嘴皮子,说几句好听的话来哄女人。

这成本可真够低的,低得可怜。

你也别太高估自己了,你也就只能骗骗你自己罢了。

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骗得了谁啊。”

“让我因为你生气,你配吗?”

我冷冷地扯了下嘴角,脸上满是嘲讽,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还有,别来烦我了,要不然我就告你骚扰。

你要是再缠着我,我可不会客气的。”

丢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婚礼现场。

刚走出餐厅,外面的日光太强烈了。

那阳光就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直直地刺向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睛,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再睁开眼时,我看到马路边停着一辆非常显眼的豪车。

这辆豪车车身线条流畅,就像一条灵动的蛇。

颜色鲜艳夺目,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亮得晃眼。

从车上下来了一位气质出众的男人。

他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

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下。

看见盛屿那张过分养眼的脸,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勾唇一笑。

这一笑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瞬间让我的心情好了起来,阴霾都散了。

“你怎么来了?”

我主动问他,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惊喜,就像发现了宝藏一样。

“来接你。”

盛屿的声音磁性好听,很是悦耳。

那声音就像一首动听的歌曲,轻轻地在我耳边回荡,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抬起头眯着眼睛笑了笑,没有说话,跟着他上了车。

“事情处理完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收尾?”

盛屿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豪华大酒店,他很清楚我这次穿了一身这么靓丽的战袍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在我行动之前,盛屿就提议过帮我,可是被我拒绝了。

“不用啦,目前事情也都处理妥当了。

只是有些事儿我想亲自去做。

我想靠自己的力量把那些事情解决好。”

我轻抿着唇说道。

其实在我治病的这段日子里,盛屿一点点地助我走出困境。

他就像一盏明灯,照亮我前行的路。

就连我自己都发觉,比起从前那沉默寡言的性子,如今我开朗了不少。

这可全是盛屿的功劳啊。

我回过神来,发现盛屿正满脸担忧地看着我。

既然这样,

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早都跟你说过,

你这身体得好好静养。

刚治好病可不能太过劳累,

凡事都得慢慢来呀。

我瞧见他那满脸关切自己的神情,

心里头一暖,

嘴角不禁弯起,

漾出一抹好看的笑意。

我故意调侃道:“怎么,你该不会是怕我死了,影响你金牌主治医师的名声吧?”

许是见我还有精力开玩笑,

盛屿的唇角不着痕迹地上扬了一下,

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轻声说道:“名声不过是个名号罢了,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盛屿说话的时候,语调轻柔得像一阵春风,

让我有那么一瞬愣住了。

他伸出一只手,动作很温柔,

想要牵我走下台阶。

我抿了抿唇,

有点害羞地将手放进盛屿的掌心,

轻声问道:“那什么事对你来说才重要呢?”

盛屿没有马上作答,

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

眼里满是我看不懂的隐晦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走吧,回家。”

第五章 我只是看她可怜,我是爱你的

我们回到盛屿的住处,

正准备上楼呢,

一条不合时宜的消息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微微皱了皱眉,

心里有点烦躁,

不过很快又笑着对盛屿说: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

盛屿安静了片刻,

温柔地抿了抿唇,

目光里满是担忧,叮嘱道:“别太劳累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要是事情太麻烦,我很乐意帮你处理。”

我淡淡地笑了笑,

此时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

心里也跟着暖了一下。

我轻声说道:“好,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

盛屿看着我,欲言又止,

未说出口的话都藏在那深情的眼神里。

最后,他还是说道:“记得早点回来。”

我点了点头,

目送着他那修长的背影走进单元楼。

没过多久,

我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给我发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彦修。

我转过身,扬了扬手机,冷冷地说:“刘彦修,我警告过你,别再纠缠我了。”

我心里清楚他是怎样的人,

所以没跟着盛屿上楼。

再者,我也是为了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刘彦修一脸焦急,大声问道:“遥遥!你消失不见的这段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回来后,对我的态度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苍白无力的控诉。

我冷冷地勾起嘴角,反问道:“才一段时间没见,我怎么都不知道,你的记性变得这般差了。”

“你做过什么事,难道还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我并未直接点破,

不过刘彦修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他身子往前挪了半步,试图靠近我。

我立刻提高声音,大声制止道:“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我依旧会选择报警。”

刘彦修一脸受伤地望着我,说道:“遥遥,赵妍妍那件事,我可以向你解释的,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他那副神情,真让人反胃。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刘彦修赶紧接着说:“遥遥,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我和妍妍真的没什么。”

“她是你.妹妹啊,我只是怜悯她患有红斑狼疮。你也清楚,这病随时可能危及生命。”

“我只是一时心软,想满足她的愿望,才答应和她假结婚。”

“我总不能对一个病人的请求视而不见......”

他缓缓抬手,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脸上瞬间堆满了痛苦的神情,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所以呢?”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卖力地表演。以往的话,也许我就会心软原谅他了。

但如今,就算他真的倒在我面前,气息消散,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或许是他察觉到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了,顿时有些着急起来。

他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我身上,眼神里满是急切。

紧接着,他竟搬出了过去的回忆。

“遥遥,我怎么都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要知道,我们可是从大学就开始在一起了啊,那些日子多美好啊。”

“那又能怎样?婚礼当天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你离开,我们就彻底分手。

别在这儿打感情牌了,现在的你,在我心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我冷哼了一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过往的种种,他的背叛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遥遥,你肯定是在说气话,对不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里满是祈求。

“我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错得一塌糊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改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双眼通红,眼眶里还泛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就在我正要开口拒绝他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听不懂人话吗?她都已经拒绝你了,还死缠烂打个没完没了?”

是盛屿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他。

此时的他身着一身手工精心定制的西装,那西装的线条笔挺,面料看起来质感十足。

他迈着修长的大长腿,步伐稳健地朝着这边走来。

不得不承认,盛屿的外在条件十分出众,他那挺拔的身姿,俊朗的面容,格外惹眼。

“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我满脸好奇地问他。

“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心里一直惦记着。本打算去找你,

谁承想你还在楼下,我恰好就听见了你们的对话。”

盛屿抬眸,目光轻轻地扫过刘彦修,然后缓缓开口道:

“你应该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怎么会呢?”

盛屿眼神温柔,脸上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又迷人。

每次看到他这般笑容,我的心都会不自觉地漏跳一拍。

就在我望着他失神的时候,

刘彦修愤怒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你算哪根葱?”

刘彦修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惊人。

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手腕处仿佛被钳子夹住一般。

盛屿只是不动声色地走到我身旁,

他眼眸深邃,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静静地望着刘彦修那气急败坏的脸。

“注意你的言辞,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还有,如果你再不松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与刘彦修的恼羞成怒截然不同,

盛屿始终沉稳平静,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

“遥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源:妙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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