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少其与“新徽派美术”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0-30 11:22 2

摘要:赖少其继承和发扬了徽派版画和新安画派艺术遗产精华,身体力行为推动安徽美术事业的发展做出了榜样,他是新徽派版画的开拓者,也是安徽当代美术事业的奠基人。“新徽派美术”是他最先倡导发展安徽美术事业的一面旗帜。他的艺术成就和艺术地位越来越被人们认识和重视,特别是他对安

摘要:赖少其继承和发扬了徽派版画和新安画派艺术遗产精华,身体力行为推动安徽美术事业的发展做出了榜样,他是新徽派版画的开拓者,也是安徽当代美术事业的奠基人。“新徽派美术”是他最先倡导发展安徽美术事业的一面旗帜。他的艺术成就和艺术地位越来越被人们认识和重视,特别是他对安徽当代美术事业的推动和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他是“新徽派美术”的创始人和安徽省书画界当之无愧的卓越代表和旗手。

赖少其是新徽派版画的开拓者,也是安徽当代美术事业的奠基人。2000年,安徽省委、省政府提出“打好徽字牌,做好徽文章,建设安徽文化大省”的口号,安徽美术界适时提出了“新徽派美术”概念,把赖少其定位为新徽派美术的代表人物,从艺术发展的模式论来讲,既是艺术发展的必然,也是时代进步的需要。

最早“新徽派”一词是专指“新徽派版画”。起因是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始,以赖少其为代表的安徽版画家们借鉴历史上徽派版画优秀传统经验,创作了一批“具有鲜明时代特色”的版画,李桦和古元称之为“新徽派版画”。到了八九十年代赖少其先生为更好地发展安徽美术事业经常提到的“新徽派”就是一个比较宽泛的概念了,就不是仅仅限于版画画种,它可以放大到整个安徽美术门类的概念上来,也就是世纪之交安徽推出的美术战略发展品牌“新徽派美术”。

“新徽派美术”单从字面上看它更像是“徽派”的延续,其实它并不完全等同于传统意义上的画派,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只是当代安徽文化发展战略的一个品牌或一面旗帜。今天随着中国经济的繁荣发展,美术也进入一个空前繁荣的大美术时代,一个更多元、更包容、更开放,更自由的美术创作时代。世纪之交,安徽提出“新徽派美术”发展战略,离不开赖少其先生对安徽美术事业的杰出贡献。

一、赖少其对新安画派的继承

赖少其继承和发扬了徽派版画和新安画派艺术遗产精华,他的版画和中国画创作都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具有鲜明的文化针对性。近年来他的艺术成就和艺术地位越来越被人们认识和重视,特别是他对安徽当代美术事业的推动和发展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在版画界赖少其作为新徽派版画开创者已成定论,在中国画创作方面同样取得巨大的成功,赵朴初称赖少其“为黄宾虹之后的又一位山水画大师”。①随着近年对赖少其研究的不断深入,我们越来越发现赖少其的艺术地位在安徽美术史乃至中国美术史都是举足轻重的。近年在广州、上海、合肥等多地展览研讨会,与会艺术界的专家、学者达成共识:赖少其不仅是新徽派版画的开创者,也是新徽派美术的代表人物。2005年在合肥落成的赖少其艺术馆的前言上写到:“赖少其发展了‘新安画派’,开拓了具有悠久历史的徽派艺术,成为众所公认新徽派美术的创始人和安徽省书画界当之无愧的卓越代表和旗手。”

新安画派对赖少其的山水画创作有着深刻地影响。赖少其饱览新安画派原作,对渐江、程邃、戴本孝、梅清等潜心临摹,深入研究,他认为绘画的继承非常重要,“不学传统空唐突”。只有良好的继承,才能谈得上传承,才会有新的创造。赖少其留下了大量的临摹新安画派的作品。1982年在颐和园休养时临摹了很多程邃和梅清的作品,现在陈列在合肥赖少其艺术馆。他在谈创作时写道:“我到了安徽,才发现明遗民程邃的乾笔渴墨之法,我对他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情不自禁地写下‘恨晚生三百年,不能拜其为师也’。” 1963年,他在临《垢道人山水册》其中一开上题:“程邃能以极淡焦墨写出浩浩荡荡一湖春水,真吾师也。”1964年,赖少其还临摹了上海博物馆藏程邃的《仿黄公望幽居图》。直到八十年代,赖少其临摹新安画派画家的作品都未中断,1981年,赖少其在北京颐和园还临摹了程邃的《深竹幽居图》。赖少其在他的《清流激湍》作品上题:“余用明末程邃法画黄山烟雨。六十年代初,凡能借得程氏画则反复临之,谢稚柳氏谓可乱真。今岁春在羊城遇张仃氏始知也用此法,可谓同道矣。庚申五月十四日在黄山遇雨即景写之因记,赖少其。”

赖少其对新安画派的学习、研究和继承让他在美术创作中终身受用,也为他晚年的变法埋下了坚实的中国文化之根。方贤道在他的文章中对赖少其在新安画派的继承与发展上有过这样的评价:“自新安画派后的三百多年,继承新安画派传统,开拓新生面的现代画家前有黄宾虹后有赖少其,他们都具有艺术家独特的人格魅力,综合的文化素养,独到的艺术见解和创造力,是当之无愧的继承和发展新安画派的支柱和核心。”赖少其身体力行用自己的艺术创作为新徽派美术的发展树立了标杆和榜样。

二、赖少其开放的艺术观

赖少其认为:“我们不仅应向古人学习,也应向同代人学习,向全世界的同行学习,向民间学习,向青年学习,只要自己的主场站得正,就不怕向别人学习。学习的结果,应该是使得中国画更加丰富、更加美。”这样开放的艺术理念和国际化视野,充分体现了赖少其艺术创作的包容性,这种包容性同时也符合艺术多样性这一特征,现实世界本身有无限丰富的多样性,艺术家有各自的创作个性,加上欣赏者有审美需要的多样性,也就决定了艺术的多样性。赖少其作为新徽派美术的旗手,他开放的艺术观直接影响了安徽美术界开放性创造品格,新徽派美术开放性创造品格是建立在与各种文化交流、沟通上的。正像黄宾虹在谈中西绘画时讲:“中西绘画通过空前的沟通,终于可以在一个共同的民主或民学的精神的旗帜下,沿着自然美、线条美的轨道趋同、互动、竞赛了。中国画家不可悲观,实在正可乐观,尤其文化艺术上大有努力的余地。”②

赖少其晚年绘画创作是打通中西,不仅是在笔墨,还包括色彩使用、空间处理,借洋为中所用。赖少其对传统的继承是“用最大的功力打进去”,他们的创造并不仅仅是精神家园的守护,更是一生绘画理想的寄托,是海纳百川的胸襟,吸纳和消化了各种艺术营养“用最大的勇气打出来”,成就一片天地。绘画的发展总是在新的创造中发展的,笔墨的生命总是要有新的因子吸收。在吸收外来文化的同时要保持自己的文化底色,这一点赖少其先生十分清醒。他在自己的一幅画上题“当你采取传统风格时,应注意时代精神;当你接受外来影响时,不要忘记自己是中国人。不要画谁都不喜欢的作品。”赖少其开放的艺术观是建立在自己文化基础上的。如果说新徽派美术的“徽”字体现了“新徽派”的继承性,强调安徽的地域特色,那么“新”字则体现了新徽派美术的包容性,强调的是大美术概念。

赖少其将画室名为“一木一石之斋”,用以自励,他通过一木一石叠垒,不断攀登、勇于创新,终于把我们的民族精神和时代思潮形成完美的对接,他的作品笔墨雄浑、色彩绚丽,无论从形式的美感、笔墨的张力或是视觉的冲击力无不张扬着积极向上的“木石”精神。李伟铭认为赖少其“将如虫蚀木的传统线条笔法与源自印象主义的灿烂色彩经验融为一体,给现代中国画艺术中的文化折中主义开拓了更广阔的新的前景。”

艺术的生命在于创造,有了创造才会“新”,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创新。随着时代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美术的概念也大大地扩展了,中国的美术事业也越来越走向繁荣,美术的创造、服务、传播、消费形式、表现手法日益多样化,艺术观念也日益多元化,各画种的界限也越来越小,新的面貌也越来越多,形成中国画创作的多元格局,中国美术也进入大美术时代。今天的大美术时代我们既要有开放的艺术观,还要强调对传统文化艺术的再挖掘、再认识。新徽派美术有着厚重的文化土壤,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徽文化,新徽派美术中的‘徽’字是发展新徽派美术的关键词之一,强调徽文化恰恰是发展新徽派美术战略的优势所在,同时也体现了新徽派美术的历史传承性。在美术创作中“徽”元素的大量应用和深度挖掘不仅能丰富了新徽派美术的创造,彰显了新徽派美术的地域特色,更体现了新徽派美术文化传承的血脉关系。徽文化是一个极具地方特色的区域文化,它内容广博、深邃,是一个取之不尽的大宝藏。新安理学、新安医学、徽派朴学、徽州戏曲、新安画派、徽派篆刻、徽派版画、徽州工艺、徽州文书、徽派建筑、徽州村落、徽州民俗、徽州方言、徽菜等,这些都可以成为新徽派美术创作的丰厚营养。赖少其的成功不仅取决于他们对传统文化的吸纳还得益于他开放的艺术观念。

三、 新徽派美术的发展

鲍加在《安徽美术五十年》里讲到:“按照赖少其当时设想将有计划、有步骤地在各类画种中倡导‘新徽派’地域性艺术,但是由于特殊历史条件限制,这种新的探索在当时并未得到广泛的响应。”1992年,赖少其与雷铎的谈话还提到“新徽派”③美术的一些问题,可惜也没有深入下去。2000年,刘景龙讲过:“我省美术应打什么旗,倡什么口号,大家思考了很多年,都有不少好的见解。但总体而言,大家认为地域性特征的重要。”文化的大繁荣、大发展如何保持自己的地域特色并彰显时代精神,安徽美术在“徽”字上做文章,“打好徽字牌”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基于以上原因,在 2000年《世纪之交·安徽省美术发展研讨会》上“新徽派美术”一经正式提出、讨论,就得到了广泛的认可和支持。

新徽派美术的提出符合安徽的地域特征,符合安徽美术发展的历史状况和当时的现实情况,它是一个广义的概念,如果说安徽历史上众多“画派”是长江、淮河、新安江等是一条条流动的河流,那么新徽派美术就是大的水系,以整个安徽文化为支撑的水系。从美术的战略发展来看,它又是一面旗帜,旗帜就是凝聚力,就是创造力,就是艺术生产力。旗帜就是方向,这样前进的道路就会更明确。

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便利的交通、发达的信息和不断壮大的美术院校也并没有完全打破绘画的地域疆界,绘画流派依然在传递、派生,但是,任何以个人名义打造的画派都将是昙花一现,因为这种打造的画派不符合艺术的发展规律。新徽派美术的意义在于繁荣和指导当代安徽的美术创作,明确安徽美术的未来发展方向,更多地帮助人们认识世界,陶冶情操,开拓文明,提高审美,完善人格,全面提高人的精神素质。今天随着中国经济的繁荣发展,美术也进入一个空前繁荣的时代,一个更多元、更包容、更开放,更自由的美术创作时代。从 “新徽派美术”的提出到今天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新徽派美术”这一战略发展取得了不小的成果。随着安徽建设文化强省的决心和力度不断加大,“激发全社会的文化创造活力”成了战略发展的核心,因此,发展“新徽派美术”,繁荣当代美术创作对建设地方文化强省和加大地方精神文明建设都起到积极的作用。

当然,繁荣安徽美术创作在于要守安徽文脉之正,根植本土环境,彰显地域特色,提倡在文化大脉络上有价值创新。发展壮大“新徽派美术”,我们要多从渐江、程邃、査士标、黄宾虹、赖少其等这些大家的作品中去寻找深层的文化积蕴和丰厚的人文精神。当代美术创作卷入商品流通领域,把精神产品商品化,导致绘画精神的缺失。笔墨的发展经历了历史上的宗教化、政治化 、商品化后,世俗的力量直接影响画家的创作,市场化的“雅俗共赏”也成了画家创作的借口,就出现了很多脱离生活,脱离自然,脱离本土坏境的作品,因此,在这种大环境下,弘扬赖少其先生的治学精神,倡导有本有源的“新徽派美术”,推动安徽美术事业的发展,建设安徽文化强省显得更为迫切与必要。

注释:

①杜滋龄,赖少其画集[M].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3,第1页。

②黄宾虹,黄宾虹画语[M].上海: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97年,第33页。

③杜滋龄,赖少其画集[M].天津: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1993,第3页。

作者简介

陈明哲,安徽省书画院副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主要从事中国画创作与地方美术史研究。

来源:江南水乡生活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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