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并不算大,为什么李隆基两次征伐,损兵十几万都失利了?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10-30 01:21 4

摘要:唐军出征南诏,首先要闯过横断山脉的天险,大渡河谷、金沙江峡谷这些路段,窄得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脚下是万丈悬崖,身旁是咆哮的江水。

大唐十万大军挥师南下,奔着弹丸之地南诏而去,最后活着回来的竟不足千人。

主帅李宓被逼得投河自尽,苍山洱海间堆起数万将士的白骨,这就是唐玄宗天宝年间最惨烈的“天宝战争”。

一个疆域不及大唐一州的南诏,为何能让盛世大唐接连两次栽跟头,累计折损兵士足有十几万之多?

南诏的核心地盘就扎在云贵高原深处,平均海拔随便一测都超2000米,放眼望去全是刀削般的山地和湍急的江河。

这种地形对从中原远道而来的唐军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每一步都藏着致命风险。

唐军出征南诏,首先要闯过横断山脉的天险,大渡河谷、金沙江峡谷这些路段,窄得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脚下是万丈悬崖,身旁是咆哮的江水。

正因如此,山路运输效率低到离谱,从四川运一石粮草到南诏前线,路上就要消耗十几石,等到了士兵手里早已所剩无几。

李宓第二次征讨时,十万大军走到洱海边上,粮草就彻底断供了,士兵们只能挖野菜、啃树皮,饿死者不计其数。

比山路更可怕的是云南的湿热气候和要命的瘴气。唐军士兵大多来自北方,平时习惯了干爽气候,一到南诏就像进了蒸笼,浑身黏腻不说,还得面对无处不在的蚊虫。

这些蚊虫携带的疟原虫、霍乱病菌,让士兵们纷纷中招,先是头晕目眩站不稳,接着上吐下泻直不起腰,伤口溃烂流脓根本没法愈合。

《资治通鉴》里明确记载,唐军在南诏境内“疫死者什七八”,也就是说十个人里就有七八个人死于疫病,非战斗减员比战场厮杀还惨烈。

反观南诏士兵,从小在这片土地上长大,早就摸索出了应对之道,嚼槟榔驱虫、喝苦茶解暑,对瘴气有着天然的抵抗力。

地形还彻底废掉了唐军的战术优势。唐军擅长平原列阵,重装步兵和骑兵冲锋起来势不可挡,但到了南诏的山地里,骑兵连转身都困难,步兵阵型一进峡谷就被分割得七零八落。

南诏军则深谙山地作战技巧,他们穿着轻便铠甲,背着盾牌在山路上健步如飞,专门找唐军的薄弱环节打游击,诱敌深入后就占据险要地势设伏,等唐军进入包围圈就居高临下发起猛攻,打一阵就跑,把唐军折磨得疲于奔命。

如果说地理环境是客观障碍,那唐朝朝堂的一系列骚操作,就是把唐军往绝路上推的关键。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带着浓浓的“人为作死”味道。

战争的导火索说起来有点荒唐,云南太守张虔陀是个十足的酒色之徒,南诏王阁罗凤带着妻子拜见他时,他不仅当众调戏阁罗凤的妻子,还狮子大开口索要巨额财物。

阁罗凤不愿屈从,张虔陀就派人辱骂他,还偷偷给朝廷写密折诬告南诏谋反。

这波操作彻底激怒了阁罗凤,公元750年,他起兵攻陷姚州,一刀杀了张虔陀,这场冲突也成了天宝战争的开端。

面对南诏的反叛,唐玄宗本有和平解决的机会,可负责征讨的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是个“卞忿少方略”的草包。

阁罗凤知道自己实力不敌大唐,多次派使者带着厚礼求和,愿意归还俘虏、修复城堡,还特意提醒鲜于仲通“如果不接受求和,我们就只能投靠吐蕃了”。

可鲜于仲通仗着唐军人数众多,根本不把南诏的求和放在眼里,不仅拒绝谈判,还扣押了南诏使者,执意要踏平太和城。

这一愚蠢的决定,直接把南诏推向了吐蕃的怀抱,吐蕃当即封阁罗凤为“赞普钟南国大诏”,派出援军和物资支持南诏,形成了对唐军的夹击之势。

更离谱的是第二次征讨,当时杨国忠把持朝政,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不顾西南战局的实际情况,强令李宓率军出征。

为了凑够兵力,杨国忠派御史到处抓壮丁,不管是农民还是商贩,全被枷着送到军前,父母妻子送别时哭声震天,这样强行征召来的士兵,根本没有战斗力可言。

李宓出征前,有谋士提醒他“南诏地势险要,瘴气严重,不可深入”,可在杨国忠的高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进军,最终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很多人觉得南诏是小国,军队实力肯定不行,可实际上,南诏的军事实力早已今非昔比,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超过了唐军。

南诏实行“全民皆兵”制度,强壮的男子平时务农,战时自带武器粮草出征,而且立下战功就能获得金帛、奴隶奖励,战死之后家人还能世袭官职,这样的激励机制让士兵们个个奋勇争先。

南诏还专门选拔精锐士兵组成“罗苴子”重步兵,这些士兵戴着红色头盔,身披重甲,背着盾牌还能在山路上健步如飞,战斗力极强。

此外,南诏的骑兵比例高达44%,还有不少重甲骑兵,这些骑兵的战马是羌人南下带来的西北马,身材高大肌肉饱满,能负担起人马俱装的重量,冲锋起来驰突若神。

在军事技术上,南诏也早已不是蛮夷水平。他们通过与唐朝、吐蕃的交往,学会了先进的冶金技术,打造的甲胄、刀剑锋利坚固,普通弓箭根本无法穿透。

南诏的弩箭射程能达到三百步,比唐军的弩箭还要远,在山地作战中占据绝对优势。

还有南诏的水军,李宓第二次征讨时,在洱海东岸建造战船准备水陆并进,结果南诏水军将领王乐宽挑选月黑风高之夜,率领五百勇士乘着东风,用装满硫磺火硝的船只夜袭唐军造船厂,一把大火烧毁了五百艘战船,上演了一场唐代版的“火烧赤壁”,彻底粉碎了唐军的水路进攻计划。

反观唐军,早已不是贞观、开元年间的精锐之师。府兵制崩溃后,唐军实行募兵制,边军长期戍边,士气低落,将领克扣军饷的情况屡见不鲜,士兵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战斗力大打折扣。

唐军的战术思维还停留在平原作战,将领们根本不懂山地战技巧,只会硬冲硬打,面对南诏的游击战术毫无应对之策,只能被动挨打。

李隆基两次征伐南诏的惨败,绝不是偶然,而是唐朝由盛转衰的必然结果。

对边疆民族的高压政策激化了矛盾,朝堂的腐败无能导致决策失误,军事制度的僵化让军队失去了战斗力,而对地理环境的忽视则让唐军付出了惨痛代价。

而南诏凭借对地理环境的精准利用、灵活的外交策略和高效的军政体系。这个夹缝中生存的小国,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

来源:有史有终一点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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