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组织泡温泉,女领导的浴巾突然滑落,她却一点不慌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0-17 10:37 5

摘要:说起我们公司那次去郊区泡温泉,简直是活久见了。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几十号人正嬉笑打闹,突然,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一个人身上——我们公司的女副总,罗婉清。她那条裹在身上的白色大浴巾,不知道怎

说起我们公司那次去郊区泡温泉,简直是活久见了。热气腾腾的池子里,几十号人正嬉笑打闹,突然,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一个人身上——我们公司的女副总,罗婉清。她那条裹在身上的白色大浴巾,不知道怎么就顺着光滑的皮肤,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掉进了水里。在弥漫的水汽和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暴露无遗。我当时离得不远,脑子“嗡”的一声,感觉比我自己掉下去还尴尬,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罗婉清却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然后,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不急不慢地弯下腰,从水里捞起浴巾,慢条斯理地重新裹好,甚至还给自己打了个更牢固的结。整个过程,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一点红晕都没有。她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我们这些目瞪口呆的下属,嘴角甚至还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地问:“都看够了没?水温不错,继续泡。”

而这一切背后那让人心头发酸的真相,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偶然得知。

这事儿,还得从那次团建说起。我们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那阵子为了一个大项目,整个部门连着加了三个月的班,人人都熬成了国宝熊猫。项目上线后大获成功,老板一高兴,大手一挥,奖励我们整个部门去市郊最贵的一家温泉山庄玩两天,吃住全包。大家伙儿一听,都乐疯了。

当听说团建是罗总亲自带队时,不少人心里都打了退堂鼓。跟这么个“灭绝师太”一起泡温泉,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老板的命令谁敢不听?大家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到了温泉山庄,换上泳衣浴袍,气氛总算轻松了些。男同事女同事们隔着几个池子,互相泼水打闹。可只要罗总一出现,大家的声音就会不自觉地小下来。她也换了浴袍,但和其他女同事花花绿绿的款式不同,她只选了山庄提供的最普通的白色浴袍,素面朝天,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和平时一样,没什么亲和力。

我正和几个同事在角落的池子聊天,其中就有那个最会拍马屁的郝邬。郝邬这个人,三十多岁,业务能力平平,全靠一张嘴在公司混得风生水起,尤其擅长捧高踩低。他看罗总远远地走过来,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迎上去:“罗总,您也来啦!这儿水温好,我给您占了个好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当时,几个年轻的男同事玩得兴起,在池子里追逐打闹,一个猛子扎出去,激起巨大的水花,正好劈头盖脸地打在罗总身上。那条本来就只是松松系着的浴巾,被水一冲,加上她皮肤滑腻,竟然就那么……滑了下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可没等我细看,罗总已经平静地重新裹好了自己。她没有尖叫,没有怒斥,甚至没有看那个闯祸的男同事一眼。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像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那种眼神,不是故作镇定,而是一种真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淡然。

“继续玩吧,注意安全。”她留下这么一句话,就从池子里起身,径直走向了更衣室的方向,背影一如既往地挺拔。

她一走,池子里瞬间就炸了锅。

“看到了看到了,太劲爆了!平时看她穿得严严实实,没想到……”

“不过她也太镇定了,换我我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有那个马屁精郝邬,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光。他凑到我们几个男同事身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啧啧,看到了吧?咱们这位罗总,平时装得跟圣女一样,原来骨子里这么开放。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浴巾掉了都不带脸红的,心理素质就是不一般啊!这要是传出去,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威信!”

接下来的行程,罗总再也没有出现在公共区域。而郝邬则像只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添油加醋地散播着“温泉事件”,把一个意外说成了一场香艳的“个人秀”,还暗示罗总私生活不检点,靠的不是能力,而是别的手段。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人家罗总平时在工作上是严厉,但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业务能力更是没得说。那个大项目,最后关头出了个致命的bug,是她带着我们几个核心技术员,在机房里连熬了两个通宵,一行一行代码啃下来的。那时候,她办公室的灯总是最后一个熄灭。这样的人,怎么能被郝邬如此污蔑?

回去的大巴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场景。罗婉清平静的脸,和她背后那道狰狞的疤痕,像两幅矛盾的画,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听说了吗?罗总在温泉山庄那事儿,有人拍了照片呢!”

“真的假的?快给我看看!”

“哎呀,就是角度不太好,有点模糊……不过郝哥说了,他亲眼看到的,千真万确。他还说,罗总以前在别的公司就有类似的传闻……”

这些话恶毒至极,我听得拳头都硬了。可罗总本人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她依旧每天第一个到公司,开会、审方案、骂人,一样不落,气场比以前更强了。对于那些流言,她一个字都没提,甚至连眼神都没给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人一个。

她的这种态度,反而让郝邬更加嚣张。他觉得罗总这是心虚了,不敢回应。他开始变本加厉,甚至在一次部门会议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阴阳怪气地说:“哎,罗总,最近天气干燥,您可得注意保湿啊,皮肤一滑,有些东西就容易掉,影响不好。”

他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罗总的反应。我当时坐在她斜对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当场发作。

一句话,直接戳中了郝邬的要害。郝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会议室里其他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佩服罗总了。这种四两拨千斤,一招制敌的功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但我也更心疼她。一个女人,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能在遭受这种屈辱后,还能如此冷静地反击?她那副刀枪不入的铠甲下面,到底藏着怎样的血肉之躯?

解开我心中谜团的,是一次纯属偶然的机会。

那串钥匙锈迹斑斑,其中一把还特别别扭,我拧了半天也没打开柜子,反而把钥匙给拧断了。我急得满头大汗,眼看下午就要用,重新配钥匙根本来不及。我只好硬着头皮去跟罗总汇报。

她听完,皱了皱眉,说:“算了,我车里应该有份电子版的备份,在我的备用工作电脑里。车钥匙在抽屉,你自己去拿。”

我如蒙大赦,赶紧拿着车钥匙跑去地下车库。罗总开的是一辆很低调的德系车,车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如她的人。我找到那台旧笔记本电脑,正准备拿走,眼角余光瞥到副驾驶的手套箱没关严,露出一个相框的一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旧相框。相框里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许多的罗婉-清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笑得很温柔。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而在她掀开的病号服下,从腹部到腰侧,赫然就是那道我在温泉池里看到的、狰狞的疤痕。只是在照片里,那道疤痕更新,还缠着纱布,像是刚刚手术完留下的。

相框背后,还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报纸,因为年头久了,纸张已经发脆。我小心翼翼地展开,那是一张本地晚报的社会新闻版。标题是:《伟大母爱:年轻母亲为救重病女儿,毅然捐献三分之一肝脏》。

报道里说,一位姓罗的女士,她的女儿一出生就被诊断出患有先天性胆道闭锁,唯一的希望就是进行肝移植。在找不到合适肝源的情况下,这位母亲毅然决定,将自己的部分肝脏移植给女儿。

我的天!原来那道丑陋的疤痕,不是什么黑历史的烙印,而是一个母亲用生命换来的、爱与牺牲的勋章!

我瞬间明白了。我明白了她为什么在浴巾滑落时那么平静。一个连自己的身体和生命都可以为孩子舍弃的女人,一个在手术台上走过一遭的人,别人的几句闲言碎语、几道异样眼光,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些在她看来,可能就像微风拂过山岗,根本不值一提。

我把东西原样放好,拿着电脑回到办公室,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再次看到罗总那张冷峻的脸时,我心里再也没有了畏惧,只剩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敬佩和心酸。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故意和那个最八卦的女同事孙悦坐在一桌。我装作不经意地刷着手机,然后“呀”地一声,叫了出来。

孙悦好奇地问:“怎么了,俞任,一惊一乍的。”

我把手机递过去,装作很兴奋的样子说:“孙悦姐,你看!我刚搜我们罗总的名字,想看看她以前有没有什么牛逼的履历,结果搜到了这个!你看这篇报道,《伟大母爱》……这里面写的,是不是就是咱们罗总啊?你看照片,好像啊!”

“天呐!为救女儿捐肝?真的假的?”

“你看这报道上的日期,十多年前了,那时候罗总还真年轻……”

“所以……她身上那道疤是……是手术留下的?”

“我靠!我真不是人!我之前还在背后议论罗总,我该死!”

“原来那道疤是这么来的……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一个女人,为了孩子能做到这一步,太伟大了。以后谁再敢说罗总半句不是,我第一个跟他急!”

舆论的风向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罗婉清从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八卦主角,瞬间被捧上了神坛。而那个上蹿下跳的始作俑者郝邬,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之前说的那些话,被大家翻出来反复鞭尸。一个靠造谣污蔑一位英雄母亲来上位的男人,是多么的卑劣和无耻。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据说,连大老板都找他谈了话,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顿。

没过多久,郝邬就灰溜溜地自己辞职了。走的时候,连个送他的人都没有。

那次竞标项目,我们成功拿下了。庆功宴上,罗总破天荒地端着酒杯,走到了我这一桌。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那一刻,我看到她那双素来冷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的笑意。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张牙舞爪,不是咄咄逼人,而是面对惊涛骇浪,依然能守住内心的平静;是面对世俗的误解和诋毁,依然有不屑于解释的从容。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价值,从来不需要靠别人的眼光来定义。那道伤疤,不是她的耻辱,而是她此生最骄傲的勋章。

来源:职场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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