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嫁京圈大佬,前任对我穷追不舍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9-22 20:34 4

摘要:“第三,我要他七日后用99台直升机当着整个海城的面向我求婚。”

婚礼前一个月,阮清歌终于决定退婚了。

“舅舅,那个京圈大佬我嫁,但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立下婚前协议书,谁婚后出.轨,谁净身出户。”

“第二,我要他收购周氏集团,送给我当新婚礼物。”

“第三,我要他七日后用99台直升机当着整个海城的面向我求婚。”

舅舅那边欣喜异常,即刻答应了,道:

“放心,这三个条件他肯定能做到,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开了?”

阮清歌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一个月前,周砚礼带回来一个女大学生,女孩的父亲是小时候差点性.侵阮清歌的人。

阮清歌崩溃的要将她送走。

可小姑娘心高气傲,委屈的大吼:

“那是我爸曾经做过的事,凭什么算在我的身上!”

小姑娘转身便离开了周家,却被周砚礼的死对头绑了。

当晚,阮清歌便被男人绑了送给对方,冷冷道:

“换人。”

阮清歌是周砚礼的未婚妻,对方当即同意。

临走时,周砚礼扫了阮清歌一眼,神色复杂道:

“做错事就要承担错误,谁都一样。”

第一天,阮清歌被死对头拔了十根手指甲时,周砚礼包下京圈最大的旋转餐厅给她庆生。

第二天,阮清歌被关在斗兽笼,九死一生,浑身鲜血淋漓,周砚礼陪江挽月参加演唱会。

第三天,阮清歌以为终于能走了,却是江挽月的父亲来接的她,老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她。

阮清歌怕极了,给周砚礼打去电话,却迟迟打不通。

直到第99通,男人终于接了,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女人娇媚声:

“砚礼,你昨晚没戴套。”

男人不以为然:

“没事,怀了就生下来。”

“那清歌姐能同意吗?”

周砚礼声音泛着冷:

“她要是不愿意,这个婚也不用结了。”

听到男人说的话时,阮清歌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连她来了大姨妈都会心疼的给她揉肚子那个男人怎么变成了这样。

眼看着江父就准备脱裤子挺身而入的时候,阮清歌捞起一旁的铁棍狠狠敲在他的头上。

最后,阮清歌是赤着脚,走了整整一夜才逃了出来的。

过去的回忆太惨,太痛,阮清歌不愿再想,红着眼道:

“因为想开了,看明白了。”

舅舅那边似是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多问,只道:

“好,清歌你记住,你是我阮家的大小姐,就算不靠男人,也能活的很好,不管受了任何委屈,都记得告诉舅舅。”

阮清歌笑着轻嗯一声。

如果不是舅舅提醒她,她都快忘记自己是阮家大小姐了。

她从小就父母早逝,跟着舅舅生活,只不过舅舅家后期搬迁到京都。

阮清歌念旧,舍不得离开海城,便独自一人在海城住下了。

和周砚礼是在大学认识的,当时的周砚礼还是个穷小子,每个月靠卖血给母亲治病。

男人的孝心打动了她,阮清歌总是在暗中帮助他,以为资助者的名义。

阮清歌没有母亲,便把周砚礼的母亲当成自己的,处处照顾。

毕业那年,周砚礼说过够了穷困潦倒的日子,阮清歌便动用了父母曾经给她留下的嫁妆,助男人创业。

最穷的日子,周砚礼一天只能买得起一桶泡面,但他会把面给阮清歌,然后自己喝汤。

男人曾经承诺:

“清歌,等我有钱了,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阮清歌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甚至为此拒绝了舅舅给她物色好的相亲对象。

可就在一个月前,周砚礼不仅出轨了,出轨对象还是曾经差点性侵她人的女儿。

还没来得及难过,佣人便急匆匆过来道:

“太太,江小姐说您母亲留给您的玉镯很好看,给拿走了。”

阮清歌脸色大惊。

为了帮周砚礼创业,她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这个玉镯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她冲到卧室,指着她冷冽道:

“把玉镯放下!”

江挽月不愿,还高高在上:

“砚礼说了,这个家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我不能动的。”

“不过是个玉镯罢了,我拿了又如何!”

“别说我只是玩玩,就算我摔了它,砚礼也不会苛责我一句。”

说着,江挽月便举起手准备履行方才说的话。

阮清歌出声威胁:

“江挽月,你要是敢摔了这个玉镯,我就剁了你的手!”

倏然,周砚礼出现在阮清歌的身后,死死摁着她的手腕,阴冷道:

“你要是敢动她,我就先把你的手剁了。”

当年,阮清歌差点被侵犯的时候是周砚礼救的她。

那时,周砚礼死死扣着江父的手腕威胁道:

“滚,以后再敢碰清歌,我剁了你的手。”

如今,时过境迁,话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护的人不一样了。

阮清歌怒瞪着他们,“周砚礼,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男人双眸微皱。

但下一秒,江挽月故意手一滑,玉镯掉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不等阮清歌说话,江挽月便哭唧唧挽着周砚礼的胳膊道:

“砚礼,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玉镯太脆弱了,怎么一摔就碎啊。”

周砚礼神色微凝,但还是站在了江挽月这边。

“一个死物而已,碎了就碎了,挽月也不是故意的。”

周砚礼的心偏的离谱,阮清歌死死咬着唇质问:

“周砚礼,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连镯子都拿不稳?你是眼瞎吗?”

闻言,江挽月更加委屈了,眼红湿润润的,从周砚礼的口袋掏出钱夹,把里面的现金一个个甩在女人的脸上。

“不过是个玉镯,我赔你就是。”

“这些钱够了吗?”

“清歌姐,你妈都死了那么多年,我还没嫌弃那镯子晦气呢,你就别斤斤计较了。”

阮清歌气的满脸涨红,回眸,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再敢说我妈一句不是,我撕烂了你的嘴!”

周砚礼和江挽月都愣住了。

女人的眼泪瞬间决堤,哭的周砚礼心都碎了。

男人不管是非对错,指着阮清歌道:

“跟挽月道歉!”

阮清歌一身傲骨,昂着头:

“一个小三,也配让我道歉?”

“周砚礼,这种人你都看得上,我看你真的饿了,饥不择食。”

瞬间,周砚礼的脸色沉了下来,抬手就准备教训她。

阮清歌没躲,只冷冷的盯着他:

“你打,只要你的巴掌敢落下来,明天我就召开记者发布会,告诉全海城你周砚礼是如何卸磨杀驴的。”

“我保证,周氏集团的股票一定会大跌!”

阮清歌的语气太冷太绝情,让周砚礼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

见周砚礼不敢打了,阮清歌又上前甩了江挽月一巴掌,冷声道:

“刚才是打你摔碎我妈妈的东西,这巴掌是打你不知廉耻知三当三!”

教训完,阮清歌蹲在地上,一点点将要镯子的残渣捡起带回。

当天晚上,周砚礼的母亲便打电话过来一顿训斥。

“阮清歌,你竟然敢打我儿子,别忘了你如今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靠的是谁!”

“你现在立刻来老宅门口跪着认错,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听着周母中气十足的声音,阮清歌冷笑:

“伯母,你也别忘了,周砚礼创业的钱是谁给的。”

“您当初差点病死在老家,又是谁不辞辛苦照顾你,甚至自掏腰包给你治病。”

“做人不能太忘本。”

周母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冷声威胁:

“好,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下手狠。”

阮清歌懒得理,直接挂断了电话。

还有一周就是她和周砚礼结婚的日子,也是顾知州来接她的日子。

刚挂断没一会,微信有人加了她,是顾知州。

阮清歌刚同意好友申请,男人直接转账:

【13.14亿美元】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

【这是彩礼,】 【周氏集团的收购正在进行,等收购成功就转到你名下,】 阮清歌一愣,没想到顾知州做事这么迅速。

不过想想也对,顾家黑白两道通吃,收购周氏集团于他而言太简单了。

阮清歌回复:

【好,谢谢,七日后见,】 翌日,阮清歌是被电话轰炸醒的。

她被网暴了。

昨天她在家里教训江挽月的视频被人剪辑发布到了网上。

而江挽月也发了个微博,照片里她的脸颊高高肿起,哭肿了眼,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地步,还有一张抑郁症的诊断书 而周砚礼则是在下面回复一个:

【放心,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瞬间,所有的舆论都压在她的身上。

网友甚至查出她曾经的家,在门上写上【凶手】。

就连她父母的墓地都被扒出来,下面人评论道:

“能生出这种恶毒女人的父母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咱们一起,去把她父母的坟刨了。”

这些人甚至还开着直播,一点点敲碎阮清歌父母的墓碑,然后掘坟。

阮清歌立刻给周砚礼打了电话,但男人只轻飘飘来句:

“你打了挽月两巴掌,她报复回去,很公平。”

“或者你出一封道歉申明,向全国人民对挽月道歉,你父母那事我就管。”

男人的态度和曾经天差地别,阮清歌心痛难以呼吸。

缓了很久,她才强忍着泪水道:

“周砚礼,你够狠。”

“既然敢当小三,就该被挂在耻辱钉上。”

说完,阮清歌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周砚礼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阮清歌竟然会跟他硬杠到底。

但他却不以为然,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罢了,能翻出什么浪花。

另一边,阮清歌挂断完电话后,反手报了警。

很快,警察便顺着直播将那群人捕获。

但第二天一早,周砚礼便怒气冲冲回了家,把阮清歌从床上拽了起来。

男人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阮清歌,是你报的警,挽月都被带到警察局了,你满意了?”

“你最好祈祷挽月没事,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如果你还想六天后的婚礼如约举行,就立刻去写谅解书。”

话落,男人将早已打印好的谅解书放在阮清歌的面前,等着她签字。

等周砚礼说完了,阮清歌平静的盯着他,冷笑道:

“周砚礼,你是眼盲还是心瞎,是她知三当三,是她网暴我,让我的父母死后都不安生,我只是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个谅解书我是不可能签的。”

“还有,你回去告诉她,既然要装抑郁症就装的像一点,弄一张连医院印章都没纸,糊弄谁呢。”

阮清歌的强硬彻底惹怒了周砚礼,他拿出手机摆在女人的眼前。

“清歌,我的耐心不多,你如果再这么倔,我的人就会把你父母的骨灰扬了。”

视频那边,周砚礼的人站在游轮上,下面是无尽的大海,只要一松手,父母的骨灰盒就会落下去。

强硬的阮清歌瞬间落了泪,“周砚礼,你忘了你曾经跪在他们的面前喊爸妈,承诺过会保护我一辈子,你现在都在做什么!”

周砚礼高高在上:

“清歌,我遵守了承诺把周太太的位置给了你,但我不受控的爱上了挽月,我必须要保护她。”

阮清歌情绪接近崩溃。

周砚礼明明知道江家曾经对她做的一切。

当初,江挽月试图勾引他,男人直接当着全校人的面下对方的面子:

“江挽月,我有女朋友了,别再干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我嫌恶心。”

明明才过了几年,男人的心竟变的如此之快。

男人步步紧逼:

“清歌,我的耐心不多。”

眼看着骨灰盒就要落下去的时候,阮清歌终于松口了:

“好,我签。”

拿到谅解书的周砚礼开心的像个孩子,扔下手机,快步流星去了警察局。

阮清歌接过手机,让他们停下,但视频的那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是江父。

江父一把将骨灰盒推进了无尽的大海,笑的猥琐:

“上次你打了我一棍子,这次我推一次你爸妈的骨灰盒,很公平。”

阮清歌眼睁睁的看着父母的骨灰盒落入大海,而她却无能为力,崩溃大喊:

“江锦瑞!我绝不会放过!”

痛苦彻底撕碎了阮清歌,但偌大的别墅却无一人管她。

当晚,阮清歌去海边跪了整整一夜。

她告诉父母,仇她一定会报。

天刚蒙蒙亮,阮清歌给远在京都的舅舅打去一个电话。

“舅舅,我之前拖您送给周砚礼当周家祖坟的那块地收回吧。”

舅舅那边声音凝声:

“清歌,你确定吗?我听说周砚礼他们家已经在迁坟了,这个时候突然收回是不是不太好?”

但阮清歌却异常坚定:

“没什么不好,收回。”

舅舅不知道海城发生的事,却十分疼阮清歌,道:

“好,都依你,反正这块地我当初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送他的。”

周家虽然穷,却有一堆趾高气扬的穷亲戚。

如今周砚礼富起来了,周家便个个捧着他,让他当周家的家主。

还要学有钱人迁祖坟,要把乡下那群死去先人的坟全部迁到城里来。

周家的眼高于顶,看上了海城最好的一块墓园。

以周砚礼的身份原本是拿不到的,但阮清歌顾及他的面子,以舅舅的名义赠送。

如今,周砚礼害她父母死后不得安宁,他周家的祖坟也别想好过。

巧的是,周家迁祖坟和他们的婚礼是在同一天。

安排好这一切,阮清歌刚回到家便看到江挽月穿着她的衣服在客厅。

她故意挑衅:

“我早说过,砚礼是我的,你不该跟我争。”

“结果你看,把你妈给作没了吧。”

倏然,阮清歌浑身血液一凝。

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挽月从中捣鬼。

“江挽月,你找死!”

话音刚落,周砚礼就从后面走出来,不问缘由一顿训斥:

“阮清歌,你又在欺负挽月!”

江挽月立刻躲进男人的怀里,泪眼婆娑:

“砚礼,我好害怕,你在家姐姐都敢这么对我,若是你不在家,我这条小命还有吗。”

男人护着她,承诺道:

“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伤你,谁要是让你痛一分,我必让她痛十分。”

周砚礼这是在警告阮清歌,给江挽月撑腰。

现在的阮清歌已经不会心痛了,因为不值。

威胁完,周砚礼又道:

“还有五天就是迁坟的日子了,你再去联系一下,确保到时候迁坟的事万无一失。”

“清歌,就这点小事,别办砸了,勿让我失望。”

阮清歌心里一阵悲凉。

连他自己都办不到的事,阮清歌办好了,在男人的嘴里却是“小事。”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多。

但现在她看明白了。

她就是做的太多了,让周砚礼变得好坏不分。

交代完,男人转身准备离开时,阮清歌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周砚礼,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父母的骨灰如何了?”

是不是在男人的心里,她阮清的事都无所谓,只有江挽月的事才会放在心上。

周砚礼不悦的拧眉:

“不是已经把骨灰还你了,你还想跟我闹什么?”

不等阮清歌开口,江挽月便撒娇道:

“好了砚礼,别生气了,咱们上去吧。”

看着周砚礼被哄骗走,阮清歌讥笑。

江挽月那么拙劣的演技都会信,他是有多爱她啊。

周砚礼啊周砚礼,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会后悔吗? …… 当晚,江挽月说心情不好,闹着要去拍卖会。

周砚礼也破天荒的带着阮清歌一起。

她没有拒绝,毕竟要回京都了,她准备给舅舅他们带些礼物。

拍卖会上,江挽月一直跟周砚礼腻歪,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但阮清歌已经不会伤心了。

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曾经,别的女人只要稍微靠近他一些,男人就会退避三舍,说:

“我有女朋友了。”

当年都明白的道理,怎么现在就不知道了。

阮清歌懒得深究,只看着台上的拍卖品。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颗粉钻,江挽月说喜欢,周砚礼以五百万价格拍下。

第二件拍卖品是一个皇冠,江挽月说想当周砚礼一辈子的小公主,男人又以两千万的价格拍下。

第三件拍卖品是江挽月的毕业画作,为了博小姑娘开心,他直接抛下一个亿。

周砚礼对阮清歌虽然不扣,但从未对她一掷千金过。

他真是爱惨了江挽月啊。

很快,台下的人笑着调侃:

“周总,您今天是一件东西不给人留啊。”

周砚礼勾唇轻笑:

“没办法,家里的小姑娘小孩子心性,就喜欢这些玩意,她要什么,我便给什么。”

阮清歌觉得这话似曾相识,曾经也对她说过。

只是周砚礼当时还很穷,没有这么豪横的能力。

如今有了,却不是对她。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个拍卖品,是一副画,是阮母曾经送出去的。

阮清歌的眼神顿时就亮了,举牌报价:

“两千万。”

江挽月盯着男人道:

“砚礼,我喜欢这个。”

周砚礼抬眸,“五千万。”

阮清歌攥拳:

“六千万。”

男人敛眸,再次举牌:

“一个亿。”

阮清歌不是掏不起钱,是不想跟他这么没意义的喊下去。

她蓦然起身:

“周砚礼,你拍了这么多东西送她还不够?这是我妈妈的遗物!”

闻言,周砚礼的眼神微皱。

但江挽月又哭唧唧道:

“砚礼,别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但这副油画我是真心喜欢。”

上一秒还有些松动的周砚礼立刻改了口:

“这个东西挽月喜欢,让给她。”

阮清歌一阵耳鸣,仿佛听不懂男人的话。

江挽月靠在他的怀里,挑衅的看着阮清歌。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直接举牌道:

“点天灯。”

然后看着周砚礼,道:

“这个油画,我势在必行。”

顾知州给了她打了13.14亿,她不信周砚礼为了江挽月能花十几个亿买一副画。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炸锅。

不过大家也纷纷看好戏,想要看看新欢旧爱谁更胜一筹。

下一秒,江挽月便在中间挑拨:

“砚礼,姐姐哪里有钱点天灯,莫不是在外面傍了大款?”

周砚礼的瞳孔瞬间沉了。

男人就是这样,自己可以出轨,可以玩,但不允许女人背叛自己。

“阮清歌,你背着我偷人?”

“说,是谁!”

周砚礼死死扣着阮清歌的手腕,面目有些狰狞。

阮清歌的手腕瞬间泛红,却不肯服软:

“你都能出轨找小三,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江挽月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姐姐,我看你还是赶紧认个错,把奸夫供出来吧,免得惹砚礼生气。”

阮清歌:

“江挽月,你要是再在旁边煽风点火,我撕烂你的嘴。”

但下一秒,男人直接狠狠扇了她一巴掌,眼底跳动着两簇怒火。

“阮清歌,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人,你真以为我是死的吗! 不给阮清歌说话的机会,男人直接对主办方道:

“点天灯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

“现在拍卖会点天灯都不需要验资了吗!”

“这个灯我点了,谁跟我抢这副画,谁就是周氏集团的敌人。”

放完狠话,周砚礼直接拽着阮清歌回了家。

油画被拍下来了,却被周砚礼当着她的面硬生生的烧了。

男人阴鸷着脸道:

“我看这副画不是你妈妈的遗物,而是你准备送给外面奸夫的礼物吧!”

熊熊大火映照着阮清歌的脸,她疯了一样想冲上去把画拿走。

但身后的保镖死死的摁住她,挪动不了半分。

阮清歌终于松口了,哭着求他:

“周砚礼,这真的是我妈的遗物,我求你别烧了。”

阮清歌瘫在地上,脸上的泪和汗搅浑在一起,哭的撕心裂肺,周砚礼从未见过她这个模样。

在男人的印象里,阮清歌高傲,清冷,做事雷厉风行,极少会在他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

就在男人快心软的时候,江挽月拿着“证据”出来了。

“砚礼,我刚刚让人去查了一下电话,阮清歌这段时间经常给京都的一个男人打电话,肯定是包养她的那个男人。”

“而且我还查到她的账户最近有一笔入账,13个亿呢!如果不是包养,谁会一下子出这么多钱!”

这一刻,周砚礼终于失去了理智,眼里泛了狠,死死掐着女人纤细的脖子。

“阮清歌,你竟然敢背着我出轨,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

“你不是很在乎那副油画吗,好,你现在从大火里拿出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爱!”

阮清歌被松开的那一刻,差点因为缺氧晕倒,但她还是用毅力强撑着闯入大火里拿出被烧的只剩下框的油画。

女人嘴里不停的喊着: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妈妈,是我识人不清,竟连你最后的遗物都保不住,对不起,我……” 木框上还有着火焰,但阮清歌就跟不怕疼一样抱着它。

看着阮清歌的衣服就要被点燃了,周砚礼的心口蓦然一痛,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他冲着一旁的人大喊:

“灭火,快灭火!”

阮清歌被烧伤了,哪怕是昏迷的时候都不愿松开木框。

见她如此宝贵,周砚礼更加相信阮清歌出轨了。

但不知为何,明明应该生气愤怒,周砚礼的心里竟有些害怕了。

很快,这种想法便消散了。

该害怕的应该是阮清歌,她背着他出轨,她才应该感动愧疚和害怕。

阮清歌整整烧了两天,第三天才醒。

她嘴唇干裂的想喝水,但房间却没有一个人。

她强撑着身体下楼的时候,却看到周砚礼砍了她们曾经一起种下的小树苗,给江挽月的小狗造了一个狗窝。

种下那颗树苗的时候,周砚礼曾说:

“清歌,这个小树苗就像是我们的孩子,会像我们的爱情一样永存,然后长成参天大数。”

如今小树苗被砍了,他们之间的情分也消散的彻底了。

阮清歌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然后给舅舅打过去一个电话。

“舅舅,之前我请您私下送给周砚礼的那几个项目收回吧。”

舅舅那边如实道:

“你确定吗?那几个都是大项目,一旦抽回,周氏集团肯定上不了市。”

“确定,这些东西都是我曾经爱他的证明,如今我不爱了,拿回这些东西,很公平。”

舅舅尊重阮清歌的选择,道:

“好,都依你。”

“对了,再过两天顾知州就会去接你了,周砚礼知道了吗?”

阮清歌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周砚礼,嗤笑道:

“等顾知州来接我的时候,他自然就知道了。”

舅舅也是过来人,也没细问,说不管她做什么,都尊重她的选择。

阮清歌醒来的下午,周砚礼来看她了,确是高高在上。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背着我出轨的事,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但下次不能再犯。”

“阮清歌,还有两天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了,如果你还想嫁给我,你就别再惹我生气。”

“今天晚上我那些弟兄们会过来,你赶紧收拾打扮一下,免得外人看了还一起我欺负你了。”

阮清歌瞥了他一眼,很累,冷淡的回应:

“知道了。”

看到阮清歌这副不在乎他的模样,周砚礼胸口莫名的慌。

总感觉阮清歌有些不受管控了,似乎要离开他的感觉。

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江挽月已经出来拉着他离开了。

晚上,周砚礼那群朋友来的时候纷纷送上了礼物,道:

“周哥,提前送你的礼物,之前都是喊清歌姐,今天是不是能喊嫂子了?”

周砚礼看了阮清歌一眼,见她神色冷淡,轻哼:

“现在喊嫂子为时过早了。”

“这个婚我愿不愿意结还不一定。”

男人拿乔,等着阮清歌退让。

但阮清歌却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去了厨房。

一个小时后,佣人做好了饭菜,阮清歌站在门口准备喊他们,却听到周砚礼的那些兄弟们喊着江挽月“小嫂子。”

“小嫂子,要不说还是你对周哥真心呢,当年背着周哥偷偷资助他上学,现在为了爱,哪怕不要名分都要跟他在一起。”

“是啊,像小嫂子这种不求回报的人不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阮清歌听的愣住了。

当年资助周砚礼的人不是她吗? 什么时候变成了江挽月? 花园里,江挽月靠在男人的怀中,娇羞一笑:

“哎呀,这些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的。”

看着江挽月那副装货的模样,阮清歌冷嗤一声。

她不仅偷人,连功劳都偷。

不知道周砚礼知道自己喜欢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人,会不会后悔。

阮清歌已经很期待了。

她进去喊他们可以吃饭了,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仿佛她是个外来者。

大家落座后,这顿饭吃的并不融洽。

江挽月一会说汤淡了,一会说菜咸了,肥肉多了,果汁太甜了。

总之,哪哪都不如意。

因为这顿饭是阮清歌安排的。

终于,阮清歌听烦了,摔了筷子:

“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吃。”

本以为江挽月会跟从前一样,哭泣装可怜,但这次她竟然直接吐了血。

震惊了所有人。

周砚礼第一个反应过来,怒瞪着阮清歌质问:

“你下毒了!”

阮清歌刚想说她没有,但下一秒她也猛吐一口鲜血。

现场一片混乱,周砚礼喊来了家庭医生,说这是一种特殊病毒,需要输入血清。

“周总,但血清现在就剩最后一个了,只能给一人打。”

又到了做抉择的时候。

周砚礼紧攥着拳头,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选择了江挽月。

“救挽月!”

沙发上,毒素瞬间蔓延至阮清歌全身,但她还是清楚的听到男人选择了别人。

她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这样也好,报复起来没有丝毫的愧疚。

只是在医生给江挽月打入唯一一支血清的时候,阮清歌的下身划过一抹热流。

沙发上全是血。

昏迷之际,阮清歌似乎听到家庭医生说这是流产了。

…… 等阮清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周砚礼调动整个海城,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个血清。

人保住了,但孩子没了。

周砚礼第一次跟阮清歌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阮清歌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这里曾经孕育过一条小生命。

不过被男人亲手扼杀了。

女人深吸一口凉气,讥笑着反问:

“如果你知道我怀孕了,就会选择我吗?”

“周砚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这时,周砚礼还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是在闹脾气。

周砚礼的拳头松松合合。

“清歌,饭是你做的,既然有毒,你就没责任吗?”

“而且因为这件事,挽月的身体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毒素属凉,伤了她的子宫,她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听到男人的质问,阮清歌嗤笑着反问:

“所以?你想如何?”

“她的子宫没了,拿我的子宫去赔她?”

阮清歌相信,若是江挽月这么要求,周砚礼绝对能做出来。

周砚礼:

“挽月不像你,没你这么恶毒,她只是想要个婚礼。”

“所以明天婚礼的新娘换人,我会赔挽月一场婚礼。”

“至于你,虽然你做了很多错事,但念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我不会扔下你不管,我会跟你领证。”

“三年,挽月只要周太太位置三年,三年后她会出国念书。”

听着男人荒诞的话,阮清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十分认真道:

“周砚礼,我不是没人要,也不是非你不可。”

闻言,男人不悦道:

“阮清歌,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拿乔有意思吗?”

“总之,明天的新娘换人,我这是在通知你。”

说完,周砚礼转身就离开了。

现在,无论周砚礼什么态度都激不起女人心底半点波澜了。

她拿出手机给顾知州发去信息:

“地址我发你了,我等你。”

顾知州秒回:

【好,】 …… 当天晚上,阮清歌就出院了,回了周家。

从哪里开始,就要从哪里结束。

翌日,周家门口都是人,全是上流社会的人,过来捧场。

阮清歌换上了婚纱,自己画好妆了,一步步走出了周家。

恰好,江挽月此时也一身高定婚纱,两人迎面撞上。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场婚礼,两个新娘。

周砚礼蹙眉,当众训斥:

“阮清歌,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我都说了,我要娶的人是江挽月,你现在倒贴的模样真掉价!”

“你现在立刻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们的情分就到这了!”

周砚礼说了很多,但阮清歌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笑着抬了抬头,望着天上盘旋的99架直升机。

她道:

“我的新郎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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