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老伴照顾我十八载,不慎摔伤住院,全村轮流来我家做饭送水!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6 09:07 1

摘要:风又变了方向,挡不住的晒衣味飘进我家窗口,这几日村里的洗衣粉怕是都涨价了。我眯着眼坐院子里,晒得浑身发软,还是不敢进屋,屋里全是林嫂炒辣椒的味,馋人是馋人,可我眼睛受不得,喷一鼻子水也不是回事。

风又变了方向,挡不住的晒衣味飘进我家窗口,这几日村里的洗衣粉怕是都涨价了。我眯着眼坐院子里,晒得浑身发软,还是不敢进屋,屋里全是林嫂炒辣椒的味,馋人是馋人,可我眼睛受不得,喷一鼻子水也不是回事。

外头有人喊:“老魏,午饭好了,我给你送来了!”

来的是李大婶,轮到她今天。她手里提着个食盒,另一只手上还拎个塑料袋,袋子底下印着”康乐大药房”几个字,墨迹都快褪光了。

“婶子,说好了只管饭就成,你咋又买药了?”

李大婶放下饭盒,喘口气才说:“不贵,六块八。多买点备着。听说你老伴明早就能出院回来,人家好了,你可别病着。”

我心里一暖,点点头没说话。

十八年前是我,是我瘫了。那年去山头搬砖,半山腰脚下一滑,啪嗒一声,腰就不是自个儿的了。

医生下结论:腰椎损伤,几乎无法自理。

我躺医院的第十天,老伴提着个白搪瓷缸子来了,里面飘着个鸡蛋。

“不值钱,但补。”她说。

那鸡蛋是从邻居家偷来的。我后来才知道。为了给我熬小米粥,她天天去人家门口捡漏的谷粒。

“魏大!吃饭喽!”李大婶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饭菜从食盒里一样样摆到桌上,红烧茄子放在正中间,因为她记得我爱吃这个。但茄子下面的碟子缺了个口,那是去年冬天我媳妇回来过年,不小心磕的。

媳妇拿着碎瓷片,抹着眼泪说:“妈这茶杯是我结婚那天陪嫁的,你看您忙我忙都不知道哪年就成这样了。”

我两口就把茄子吃完了,李大婶笑得褶子堆满脸:“老魏啊,看你这吃相,谁能想到你躺了十来年的人啊!”

是啊,谁能想到。

躺着的那些年,老伴天天给我翻身、擦洗、端屎端尿。半夜我疼得厉害,她就坐在床边给我揉,揉到天亮手就僵在那儿。我问她困不困,她说:“还行,打了个盹,你没看见。”

但她眼睛下的青黑我看得见。

那会儿家里连个电风扇都没有,夏天蚊子嗡嗡叫,她就拿旧报纸卷起来,一下下赶。要是蚊子叮在她身上,她连挠都不敢,怕动静大了吵着我。

慢慢地,我也能自己撑着坐起来了,能拄着拐下地了,能扶着墙一点点挪到院子里了。

“老魏你发什么愣啊?汤要凉了。”李大婶提醒我。

我回过神,舀了一勺汤。汤里有一小块牛肉,肯定是找隔壁开肉铺的刘子明要的。她见我看那肉,解释道:“前两天我带大孙子去买肉,给他塞的,说是给你老伴出院补补。”

我咬咬嘴唇,没说话,喝了口汤。咸了,但很好喝。李大婶收碗筷时,我问:“婶子,我老伴明天真能回来吗?”

“能!医生说了,骨头没事,就是肩膀磕青了。我下午再去医院看看,等她出院了,我跟村里妇女主任商量,咱们再轮流去你家帮一阵子。”

我点点头,手有点抖。

李大婶又问:“你想她不?”

我笑笑没答话。想?怎么能不想。我盼她像当年她盼我站起来一样。

老伴摔倒是在上周二,她洗完我的衣服,顺手把院子里的水泼了,没看见那块青石板又湿又滑。

“哎哟!”

这一声把在门口纳鞋底的张伯都惊动了。等他喊人过来,老伴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村医院处理不了,得去县医院。”

张伯的儿子开拖拉机,一路把她送去。我撑着拐杖站在村口,看着那拖拉机冒着黑烟远去,心里头一次这么慌。

回家时路过邵家小卖部,邵家小儿子阿浩正舀冰棍,见我一个人回来,问:“魏爷爷,婶子呢?”

“去医院了。”

阿浩嗓门大:“咋了?”

我没说话,转身就要走。他追上来塞给我一根冰棍:“婶子喜欢吃这个,她好了你告诉我,我给她送去。”

冰棍是红豆味的,老伴最爱的。

李大婶收拾好东西要走,我说:“等会儿,你帮个忙。那堆旧报纸,搬去院子晒晒,回头给老伴垫床。”

李大婶点头,帮我把报纸都抱出去。太阳底下,她蹲着翻开一张张报纸,突然说:“老魏,这还有你们年轻时的老照片呢。”

是我结婚那年照的。我穿着借来的中山装,老伴梳着两条粗辫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她满头黑发,我腰板直挺。那时候,咱们谁也想不到后面的事。

“老魏,你们真是苦了大半辈子了。她照顾你十几年,现在你能站起来了,又轮到你照顾她。”李大婶晃着脑袋说:“你们两口子,啧啧。”

我点点头,听着院外一辆拖拉机嘟嘟响着开过,声音和那天送老伴去医院的一模一样。

日头西斜,该到老陈头来做晚饭的时间了。我把屋里拾掇了一遍,把老伴平时爱用的炒勺洗干净,碗筷都码好。老陈头做饭手重,喜欢多放盐。老伴知道,每回他来,都提前交代:“淡点,淡点啊,我男人吃不了咸的。”

门口有脚步声,不是老陈头,是我儿子。我一惊:“你咋来了?”

儿子从背包里掏出一瓶药膏:“冯医生给妈开的,让我顺道捎回来,明天用。”

“你妈好点了吧?”我接过药膏,装作随口问,手紧紧攥着。

“好多了,明早就能回来。你这几天还行吧?村里人照顾得挺好?”

我点点头。

儿子坐下来,从兜里摸出烟,递给我一根,自己点了一根,深深吸一口:“爸,我想接你和妈去城里住一阵子。”

我摇头:“城里好是好,可我不习惯。院子也没地方种菜,楼上楼下到处都是人,我这腿脚还不利索,添麻烦。”

“那你和妈这样,我在城里心里不踏实。”

“咱们农村邻里关系好,你也看见了,有事大家都来帮忙。”

儿子叹了口气,抽完烟,说:“那先这样吧,等妈好了再商量。”

他走后,老陈头拎着个编织袋来了。袋子里装着几个土豆、两个茄子和半棵白菜,都是他自家园子里的。

“今天整个蘑菇汤,不咸。”他冲我挤挤眼。

老陈头七十出头,腰弯得厉害,走路时一步一顿。他老伴早就过世了,一个人住在村西头。平日里闷不吭声,这回却主动来帮忙。

他洗菜的时候,水溅得到处都是,抹布拧不干,地上湿漉漉一片。我暗自庆幸老伴看不见,否则非要心疼这地板不可。老陈头切菜特别慢,一片土豆皮能削十分钟。我耐着性子,看他把蘑菇一片片撕开。

“你老伴回来,你有啥打算?”老陈头突然问我。

“打算?”

“是啊,她照顾你十八年,现在该你照顾她了。你想好了吗?”

我愣住了。这些日子只顾着担心,还真没认真想过。

老陈头放下菜刀,直起腰:“我老伴走那会儿,我总懊悔平时对她不够好,有好多话没来得及说。你懂我意思吧?”

我点点头,心里发紧。

晚饭做好了,蘑菇汤不咸,但土豆没熟透。老陈头很不好意思:“我这手艺,唉。”

“没事,比我强。”

吃完饭,老陈头收拾好碗筷走了。院子里又静下来,只剩下夏虫叫个不停。我坐在门口的小凳上,看着那条去往村口的水泥路,明天老伴就要从那儿回来了。

手机响了,是村主任打来的:“老魏啊,明天去接你老伴,车子安排好了,咱村小李开面包车去,我跟着一起,九点到医院,估计十一点就能回来。”

“谢谢主任,有劳你们了。”

“客气啥,你老伴是咱村的好人啊!这些年照顾你,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挂了电话,我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屋,把老伴的衣服找出来,一件件摆在床上,想着她明天要穿哪套。

床头柜上有个小相框,是去年元宵节村里照相馆免费给老人拍的。相片里她笑得头发花白,我坐在轮椅上,她站在后面,手搭在我肩膀上。那时我刚能下地不久,腿还不听使唤。现在好了,能扶着墙走动了。

床头的老式收音机里正播着越剧,是老伴爱听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她说这戏里唱的全是真情实感,每回听到十八相送那段,她都会跟着哼几句。

我拿起搪瓷缸子,到院子里水龙头接了点水,倒进花盆里。这是老伴种的茉莉,开得正好,月光下白花朵朵。她常说:“这花啊,香是香,就是太娇气,冬天得进屋,夏天还得防晒。”

像照顾我一样,照顾着这些花草。

夜深了,我进屋准备睡下。突然想起什么,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皮箱,翻出一个红色小本本。那是我们的结婚证,都快五十年了。

拿起来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纸条,是老伴的字迹:

“你要是好了,咱们再照张相,贴在这结婚证上,换个新的。我盼着呢。”

纸条已经发黄,沾着点水渍,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我摸着脸,湿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后先把茉莉盆搬到屋里,怕太阳晒坏了。煮了两个鸡蛋,留给老伴吃。村里张婶子来帮我拖地,看到满桌子准备的东西,笑了:“老魏,你这比过年还忙活。”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十八年了,头一回她住院,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你这样,她知道了,心里肯定美得很。”

张婶子干活利索,一会儿工夫就把屋子拾掇得干干净净。她临走时又说:“我家院子的丝瓜长了不少,晚上给你们送两根来,清热。”

到了十点多,院子外面喧闹起来。我拄着拐杖出去,看见村主任的车停在门口,几个邻居围着,说说笑笑。

车门一开,老伴被扶下来,肩膀上缠着绷带,脸色还有点发白,但见到我,立刻露出笑容:“你站那干啥呢?还不扶我进屋。”

我一步一步挪过去,拉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慢点,别着急。”

“就你这德行,还好意思说我。看把自己饿的,都瘦了。”她嘴上嫌弃,眼里全是心疼。

我们俩一个拄拐,一个缠绷带,就这么慢慢往屋里走。身后,村主任笑着对大家说:“你看这俩老人,真是…”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走到门口,我突然站住,转向老伴:“还记得咱们的结婚证不?”

“咋突然问这个?”

“你写的纸条,我看见了。等你好了,咱就去照相,换新证,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眼圈红了:“你这人,尽记些没用的。”

我扶她进屋,桌上煮好的鸡蛋还热着,茉莉花开得正好。屋外,邻居们三三两两散去,但我知道,明天他们还会来,后天也会,就像这十八年来,大家从没走远过。

这些年,是她不离不弃照顾着我。现在,轮到我来照顾她了。而我们的身边,还有这整个村子的人,一直都在。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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