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辞掉城里工作回乡养猪,媳妇要离婚,三年后她开着宝马回来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6 09:10 1

摘要:村口的杨树老了,树干上布满了皱纹。树杈间搭着一个鸟窝,空的,不知道哪年留下的。

村口的杨树老了,树干上布满了皱纹。树杈间搭着一个鸟窝,空的,不知道哪年留下的。

堂弟小海站在树下,叼着烟,一只手提着塑料袋,里面是早市买的猪食添加剂。袋子有个小洞,白色粉末像沙漏一样缓慢撒落。他没注意。

我骑电动车经过喊了他:“下雨了要,回不回家?”

小海像没听见一样,目光落在远处的山上。那里有片竹林,风一吹,沙沙作响。

“你嫂子回来了。”他忽然说。

我差点从车上掉下来。

三年前,小海从城里回来的那个晚上,村里断了电。老支书家的狗从早上就不停地叫,搞得大家心烦。据说是因为在山上发现了一只野猪。

其实我们这地方,早些年常有野猪下山,后来山上修了高速公路,野猪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小海拖着行李箱,两手空空地站在家门口。以往回家,他都会提几袋礼物,这次什么都没带。他妈——我那三婶看见他就哭了:“咋回事啊,电话里说丢了工作,到底咋回事啊?”

小海的爸——我三叔早在七年前就因为肺病走了。那时候小海在城里刚站稳脚跟,做了销售主管,月薪六千多,在县里算是高收入了。

三婶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女人,守寡后靠种几亩薄田和做小工把小海拉扯大,还供他上了大专。见儿子回来,她先是心疼,但听完原因后,差点没把擀面杖抡起来。

“你个败家玩意!工作说不干就不干?城里那房子首付才还了几年?买的新车还没捂热乎呢!”

我蹲在屋外的石阶上听着里面鸡飞狗跳。小海的声音闷闷的:“妈,我想通了,城里再怎么奋斗也买不起大房子,还不如回来养猪。”

“养猪?你懂个屁的养猪!”三婶急得直拍大腿,“你爸当年养了一辈子猪,到头来不还是…”她没说完,嗓子哽住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三叔年轻时在集体猪场做饲养员,后来猪场倒闭,他又自己养了些年,终究没挣到什么钱,人倒是累垮了。

“现在不一样了,我研究了,立体化规模养猪,年入百万不是梦。”小海的声音忽然变得斩钉截铁。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视频电话。三婶瞅了一眼说:“你媳妇打来的。”然后摔门出去了。

我也识趣地走远了点,在村口的老榕树下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小海家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接着是小海一个人的吼叫:“离就离!我小海又不是没人要!”

第二天早上,我去给地里的辣椒浇水,远远看见小海蹲在村口抽烟。地上扔了七八个烟头,每个都掐得扭曲变形。

“嫂子不来了?”我问。

小海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他点了点头:“她说,我要是回来养猪,她就和我离婚。”

小海和雯雯是在县城一家数码店认识的。那时小海刚从技校毕业,在店里做销售;雯雯是大学生,来买相机。小海卖她了一台富士相机,两个人聊得投机,加了微信。

后来小海去了市里工作,他们异地恋了两年,终于结婚。婚礼上,雯雯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像三月的桃花。三婶逢人就夸:“儿媳妇是大学生,以后咱们家可有出息了!”

但日子并不像想象中顺利。小海在城里的电子厂做销售,加班多、压力大。雯雯在一家培训机构教美术,收入不稳定。两人凑了首付买了60平的小房子,每月还贷压得喘不过气来。小海渐渐觉得自己在原地踏步。

“我每个月挣八千,扣完房贷和车贷,剩不下多少。再这样熬十年,还是这个样。”小海对我说,手里无意识地掰着路边的野草。

那个时候电视上正热播《我在农村养猪致富》的节目,小海看得入了迷。他开始在网上研究现代化养猪技术,加入了十几个养猪创业群。夜深人静时,他会偷偷打开猪场设计图纸,描绘着未来的蓝图。

雯雯发现后,两人大吵了一架。

“你疯了吗?你爸一辈子养猪落个啥?一身病!”雯雯气得发抖。

“那是以前,现在技术不一样了。我算过账,规模化养殖,两年回本,第三年就是纯利润了!”小海争辩道。

“你在做白日梦!你以为养猪那么简单?万一赔了怎么办?我不想过那种生活,脏兮兮的,臭哄哄的,一身猪粪味儿!”

争执最终以小海主动认错告终。他答应雯雯不再提养猪的事,但心里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直到小海被公司裁员。

那天他拎着纸箱,装着桌上的保温杯和几本销售手册,神情恍惚地走出了工作了五年的厂区。单位效益不好,一下子裁了三分之一的人。

他没有立刻告诉雯雯,而是每天早出晚归,假装去上班。其实他是去了城郊的一家现代化猪场参观学习。

一个月后,他决定回村创业。雯雯得知真相后,提出了离婚。

小海的猪场选在村后荒废的砖窑厂。那片地方闲置多年,长满了荒草。小海租下来后,花了两个月时间清理平整。

开始时,村里人都笑话他:“城里呆久了,脑子秀逗了?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回来养猪?”

“大学生媳妇都跑了,真是活该!”

三婶也一度不理他,每天愁眉苦脸的,去河边洗衣服时都不敢抬头见人。

我偶尔会去帮小海干些杂活。有次我问他:“你真不后悔?”

小海正在用铁丝网搭建猪舍骨架,手都磨出了血。他停下来,擦了把汗:“后悔啥?城里那日子,看着风光,其实就是个会说话的机器。”

“那雯雯呢?”

他的手顿了一下,接着使劲儿拧紧了一个铁丝结:“她不懂,等我成功了,她就明白了。”

猪场建好那天,恰逢村里停水。小海开着租来的三轮车,车斗里装着十几桶山泉水,在村里挨家挨户地送。车子经过村口,我看见他身后的水桶映着夕阳,闪闪发光。

沿途几个老人坐在门口乘凉,看见小海过来,纷纷招手:“小海啊,给我家也送点水呗!”

小海咧嘴一笑:“来嘞!”他的黑背心湿透了,脸上却带着从前在城里工作时没有的神采。

最后一只小猪进场那天,我骑着摩托车载着小海从县城回来。路过镇口那家卖烤全羊的饭店,飘来阵阵香味。小海突然说:“停一下。”

我还以为他饿了,结果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里面是离婚协议书。雯雯一直没来签字,文件是寄到三婶家的。

小海点了根烟,手有些发抖:“你说,我这么拼命,值得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正说着,一辆红色小轿车从我们身边驶过,车上坐着一对年轻人,女孩的笑声随风飘来。小海的目光追随着车子远去,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落寞。

“走吧,猪还等着喂呢。”他丢掉烟头,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小海的猪场开张后不久,非洲猪瘟席卷了全国。猪肉价格一路飙升,但养猪却变得风险重重。村里几家小规模养猪户纷纷关门,有人甚至血本无归。

小海的猪场却撑了下来。他早在建场时就设计了严格的生物安全系统,进出猪场要经过三道消毒。他还请来县农业局的专家指导防疫,虽然花费不小,但确保了猪场安全。

猪肉价格翻了三倍,小海的第一批猪出栏就赚了不少。他扩建了猪舍,又添置了自动化设备。半年后,他的猪场成了县里的示范点,不时有人来参观学习。

三婶的腰板也渐渐挺直了,在村里买菜时都带着几分得意。有次我去猪场送东西,听见她在电话里对亲戚说:“我儿子现在可不得了,年收入都六位数了!”

小海把赚的钱大部分都投入到了猪场扩建上,但也给三婶换了新冰箱,修缮了老房子。三婶心疼他,劝他找个媳妇,但小海总是笑笑不说话。

村民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以前嘲笑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主动打招呼。村口早市摆摊的老刘见到他还会多送几根葱:“小海啊,多吃点,看把你累的,都瘦了!”

小海确实瘦了,但气色却好了许多。他的手臂晒得黝黑,行走间带着一种从容的力量。偶尔他会穿回从前的衬衣,站在村口等待什么,但最终只是摇摇头,回到猪场继续忙碌。

第二年夏天,小海的猪场已经小有名气。他采用了立体养殖模式,猪粪便通过管道收集,经过处理后变成有机肥,供应给周边的蔬菜大棚。这一”猪-肥-菜”的循环模式,不仅解决了环保问题,还为他带来了额外收入。

县电视台来采访他,标题是《返乡大学生破解养猪环保难题》。虽然小海只是个大专生,但记者硬要把他包装成”大学生”,说是这样更有噱头。

视频上了县电视台的公众号,下面的评论区热闹非凡:

“哇,这小伙子不错啊,有想法!” “我家有闺女,今年24,有没有人介绍一下?” “我看这猪场挺现代化的,一点都不脏!”

三婶把这些评论截图发到村里的微信群,高兴得合不拢嘴。

采访播出后的一个星期天,我和小海在他家院子里喝茶。三婶在厨房择菜,电视里放着《乡村爱情》的重播。小海的手机一直在响,都是慕名而来想合作的商家。

他接了几个电话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叹了口气:“累死了。”

我笑着打趣他:“这不挺好的吗?都成名人了!”

小海摇摇头:“村里又有人说闲话,说我媳妇眼光不好,放着金饭碗不要。”

我一时语塞。虽然小海现在事业有成,但提起雯雯,他眼中总有掩不住的失落。自从那年分开后,雯雯就杳无音信,离婚手续也是通过律师办的。

“算了,不提这些。”小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走,带你去看看我新弄的发酵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谁啊这么没礼貌?”三婶从厨房探出头。

我和小海走出院子,看见一辆黑色宝马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戴墨镜的女人。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略显疲惫但依然漂亮的脸。

是雯雯。

院子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雯雯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看着我们。她比三年前瘦了许多,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如果不是那辆宝马,你很难把她跟富裕联系在一起。

三婶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困惑:“你…你来干啥?”

雯雯咬着嘴唇:“婶子好,我…我想跟小海谈谈。”

小海像是被钉在原地,半天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进来坐吧。”

我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但三婶却坚决不肯走,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两眼放光地盯着雯雯。老人家心里大概有一万个问题要问。

雯雯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握:“小海,你…过得好吗?”

小海苦笑:“托你的福,还活着。”

三婶忍不住插嘴:“我儿子现在可厉害了!猪场年利润几十万呢!县里来采访过两次了!”

雯雯低下头:“我看到了。视频我看了好几遍。”

“那你开的什么车?”三婶又问,眼睛瞟向院外的宝马。

雯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不是我的车。是公司的。”

小海皱了皱眉:“你来有什么事吗?”

雯雯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我来是想…”她顿了顿,“想请你帮个忙。我们公司想找你合作。”

原来雯雯现在在一家农产品电商平台工作,专门对接优质农产品上线。看过小海的采访后,公司对他的猪肉产品很感兴趣,派雯雯来谈合作。

“只是公事?”小海的声音有些失望。

雯雯微微抬头,目光与小海相遇又迅速分开:“也…也想看看你。”

三婶冷哼一声:“当初是谁说再也不回这破地方的?”

小海打断了她:“妈,你去看看锅里的汤。”

三婶不情愿地起身,临走前还瞪了雯雯一眼。

屋里只剩下小海和雯雯两个人。窗外,村里的大喇叭正在播放防火安全知识,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电视还开着,但没人在意里面演的是什么。

“对不起。”雯雯突然说。

小海愣了一下:“为什么道歉?”

“当初…我不该那么武断。”雯雯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疯了,放弃城里的一切回来养猪。我害怕,害怕重复你父亲的人生…”

小海打断她:“所以你现在是看我成功了,才回来认错?”

雯雯摇摇头,眼睛里闪着泪光:“不是的。我这三年…也不好过。”

她告诉小海,离婚后她留在城里,换了几份工作,最后进了这家电商公司。公司老板是个海归,看重她的美术功底,让她负责产品包装设计和农户对接。

“其实…我一直在关注你。”雯雯从手机里翻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存着小海这些年的所有新闻报道和视频,“我知道你成功了,但我不敢联系你。直到公司要找优质猪肉供应商,我才…”

小海的手机响了,是猪场管理员打来的,说自动喂食系统出了故障。

“我得去一趟猪场。”小海站起身。

雯雯也站了起来:“我能一起去看看吗?”

小海的猪场比雯雯想象中干净整洁得多。现代化的设备,明亮的猪舍,甚至连空气中的气味都不像传统猪场那么浓重。

“这是因为我用了生物发酵床技术。”小海向她解释道,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自豪,“猪粪便直接被分解,减少了氨气释放。”

雯雯跟在小海身后,看着他熟练地检查设备,指挥工人修复故障。他身上的T恤因为汗水贴在背上,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这个人和她记忆中西装革履的销售经理判若两人。

“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当初那么坚持了吗?”修好系统后,小海问她。

雯雯点点头:“你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不只是这样。”小海带她走到猪场后面的一片空地,那里正在建设新的厂房,“这里将来是加工厂,我准备做猪肉深加工,不再只卖鲜肉。”

雯雯惊讶地看着他:“你规划得这么长远?”

小海笑了:“我从没想过只做一个养猪的。我想建立完整的产业链,从饲料到餐桌。”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两人身上。雯雯望着远处的山峦,轻声说:“当年是我看不到这些。”

回去的路上,他们路过村口的老榕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见小海和雯雯一起走过,忍不住交头接耳。

小海停下脚步:“你开车来的,怎么回去?”

雯雯咬了咬嘴唇:“其实…我订了镇上的宾馆。我想留几天,详细了解下你的产品。”

“也行。”小海说,“明天我带你参观完整个猪场运作流程。”

走到村口时,雯雯突然指着远处:“那是不是原来我们常去的小溪?”

小海点点头。那是他们恋爱时常去的地方,溪水清澈,两岸长满了野花。

“能带我去看看吗?”雯雯问。

夏日的黄昏,蝉鸣阵阵。小溪依然清澈,但比从前窄了许多。岸边多了几棵年轻的柳树,是村里绿化时新种的。

雯雯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踩进水里:“好凉快!”

小海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点燃一支烟。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你摔了一跤,把新买的相机掉进水里了。”小海说。

雯雯笑了:“记得。你二话不说就跳进水里捞。那天你发高烧,我们俩在县医院待了一晚上。”

“相机最后还是坏了。”

“但你的照片我都存着,一张都没删。”

两人相对无言。溪水从脚边流过,带走了一些什么,又好像带来了一些什么。

“公司的合作你考虑得怎么样?”雯雯打破沉默。

小海吐出一口烟:“你们出多少钱?”

“每斤比市场价高出两块。”雯雯说,“而且有品牌宣传,农村电商补贴。”

小海若有所思:“可以考虑,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想在包装上用我们自己的牌子,不做贴牌。”

雯雯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已经注册品牌了?”

小海点点头:“《小海仔猪肉》,去年就注册好了。”

雯雯笑出声来:“这名字…”

“怎么了?不好听吗?”

“不,很可爱。”雯雯的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我们公司老板其实很重视品牌故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设计包装和宣传。”

“那得加钱。”小海假装严肃地说。

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从前。

回村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三婶。老人家大概是故意来找他们的,手里提着一袋刚摘的西红柿。

“回来吃饭不?”三婶问,目光在雯雯身上打转。

雯雯礼貌地说:“婶子,我做了不对的事,今天能在您家吃顿饭吗?”

三婶哼了一声:“随你便!反正饭都做好了。”

晚饭是一锅老南瓜炖排骨,是小海最爱吃的。桌上还有几个家常小菜,都是三婶的拿手好菜。

饭桌上,三婶终于忍不住发问:“你这车子多少钱啊?”

雯雯苦笑:“真不是我的,是公司配的。我自己连辆电动车都没有。”

三婶半信半疑:“你现在挣多少啊?”

“妈!”小海皱眉。

雯雯摆摆手:“没关系的。我月薪八千,提成另算。去年年终奖有两万。”

三婶撇撇嘴,显然对这个数字不太满意。

“我看那车得三四十万吧?”三婶又说。

雯雯点点头:“五系,公司给总监配的,我只是借来出差用的。”

小海呛了一口水:“你是总监?”

雯雯不好意思地笑了:“农产品部副总监。公司还小,别被名头吓到。”

三婶终于来了兴趣:“做总监好啊!有出息!”

饭后,雯雯主动收拾碗筷。三婶坐在院子里乘凉,小声对小海说:“这姑娘,比以前懂事多了。”

小海没搭腔,只是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雯雯的背影,若有所思。

送雯雯回宾馆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夜空繁星点点,蛐蛐在路边的草丛里鸣叫。

“明天几点来猪场?”到宾馆门口,小海问。

雯雯犹豫了一下:“九点可以吗?我想先去镇上买些东西。”

小海点点头:“我让工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雯雯笑了笑,“我好歹也是’开宝马’的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海就去了猪场,安排工人做卫生,准备接待雯雯。平时懒散的工人们听说要来”老板娘”,一个个干劲十足。

“什么老板娘?乱说什么!”小海红着脸训斥他们,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雯雯九点准时到达,手里提着几个袋子。

“给大家买了些水果和点心。”她说。

工人们一下子对这位漂亮的城里姑娘有了好感,纷纷热情地向她介绍自己负责的工作。雯雯认真地听着,不时拿出笔记本记录。

“你真的对这些感兴趣?”参观结束后,小海问她。

雯雯点点头:“当然。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要了解这些。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看到你这么成功,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

小海心里一暖,但又迅速警告自己不要多想。

中午,他们在猪场的办公室吃盒饭。雯雯坐在电脑前,帮小海整理产品介绍。

“你的猪肉品质真的很好。”雯雯说,“我昨晚研究了一下市场,你的产品定位在高端市场完全没问题。”

小海点点头:“我一直想做精品猪肉,但是销路有限。”

“这正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雯雯兴奋地说,“我们平台覆盖全国大中城市的高端社区,线上线下结合销售。”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合作细节,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雯雯的侧脸上,小海恍惚间觉得时光仿佛倒流。

“对了,你看看这个。”雯雯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打开一个设计文件,“我昨晚熬夜做的包装设计初稿。”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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