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退休后收养流浪狗 每天清晨遛狗6公里 意外救了镇上首富一命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6 09:07 1

摘要:四叔叫刘建国,一辈子在县水利站工作,去年刚退休。四叔这人,年轻时脾气倔,性子硬,不爱搭理人。水利站离家远,他骑自行车上下班二十多年,风雨无阻,裤腿上总有泥点子。

我叫刘文秀,小镇百货店老板。这是发生在我四叔身上的事。

四叔叫刘建国,一辈子在县水利站工作,去年刚退休。四叔这人,年轻时脾气倔,性子硬,不爱搭理人。水利站离家远,他骑自行车上下班二十多年,风雨无阻,裤腿上总有泥点子。

退休那天,单位给他发了个铝合金保温杯,红底金字写着”优秀退休职工”。四叔回家后把杯子塞进柜子底层,现在用来插鸡毛掸子。

“用不惯那东西,倒水嘴太小。”他这么解释。

四叔家住在小镇西边的老居民楼,三楼,没电梯。楼前有块空地,杂草丛生,堆着几块废弃水泥板。居委会主任曾经想把这块地改造成”幸福晚年活动广场”,立了个牌子,后来经费没批下来,牌子歪在一边,上面贴满了拔火罐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去年五月的一个雨夜,我去四叔家送他爱吃的卤鸭脖子。刚到楼下,就听见一阵微弱的呜咽声。顺着声音看去,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黄狗趴在水泥板下,浑身湿透,眼睛无神。

“这狗怕是不行了。”路过的王婶摇摇头说。

我上楼把卤鸭脖子给了四叔,顺便提了一嘴楼下的狗。不知怎么,四叔突然放下筷子,拿了把旧雨伞下楼了。

那天晚上,四叔把那只奄奄一息的黄狗抱回了家。

“你不是最讨厌狗吗?说它们又吵又脏。”我很诧异。

“它那眼神…”四叔没说完,转身去拿毛巾给狗擦身子。

我注意到,四叔家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四婶的合影。四婶五年前因病去世了。相框旁边是个空烟灰缸,四叔戒烟很多年了,但缸里的烟灰印还在。

黄狗被四叔救活了,取名”小福”。其实一点也不小,全身黄毛,只有脖子上有一圈白毛,像戴了条旧围巾。

慢慢地,四叔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带着小福去镇西边的小河堤上遛弯。小福刚来时走不动,四叔就走几步等等它。后来小福身体好了,能跑能跳,但四叔还是习惯走走停停。

“遛狗路线是6公里,我用手机测过,正好,不多不少。”四叔有次来我店里买狗粮时说。我发现他开始随身带个小本子,记录小福每天吃了啥、拉了啥,还记录体重。本子是四婶生前用来记账的,纸张已经发黄,上面还留着四婶娟秀的字迹。

李婶住四叔对门,有次来我店里买醋,顺便聊了几句:“老刘这人变了,以前见人爱哼哼两声就算打招呼,现在能主动问早安了。”

我点点头:“狗改变了他。”

“不全是,”李婶压低声音,“上周我看见他给小福买鸡肝,自己却买了最便宜的猪骨头。你四婶要是在天有灵,得掉眼泪。”

四叔的固执在小福身上有了新的表现。镇上气温到35度,他还坚持每天早上遛狗。小福趴在地上不愿动,他就蹲下来摸摸它的头:“走吧,再不走,你又该胖了。”

那天是7月15号,小镇异常闷热。

早上四点半,四叔带着小福出门了,比平时还早半小时。他穿着四婶临走前给他买的那件藏蓝色衬衫,袖口已经磨白,但洗得很干净。口袋里装着一个旧塑料瓶,里面是凉开水。

“今天去河对岸看看,那边凉快。”四叔对小福说。

小福”汪”了一声,像是听懂了。

那天早上发生的事,后来经过警方调查和目击者描述,大致是这样的:

四叔和小福走到河堤上时,天还没亮。河面上有薄雾,堤岸边的芦苇丛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四叔放开了牵引绳,让小福自由奔跑。

突然,小福冲向河岸一块长满茅草的隐蔽处,狂吠不止。四叔以为是只野兔或刺猬,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

河岸边躺着个人,西装革履,脸色发青,嘴唇乌紫,呼吸微弱,看上去五十出头。旁边扔着一瓶打开的白酒和几粒药片。

四叔认出了这个人——周志远,镇上首富,开了一家食品加工厂和两个商场。

“喂,醒醒!”四叔拍打着周志远的脸,没反应。他立刻掏出老人机,拨了120,可没信号。这段河堤偏僻,平时几乎没人来。

情急之下,四叔把周志远拖到背上,小福在前面带路,沿着河堤向最近的路口艰难前行。周志远虽然瘦,但四叔也快七十了,没走多远就气喘吁吁。

“小福,慢点。”四叔停下来歇了口气,继续走。

好不容易到了路口,四叔看见一辆早市送菜的三轮车经过,拦下来,把周志远送到了县医院。

医生说,周志远是服用安眠药后饮酒,再晚半小时,可能就回天乏术了。

当天下午,周志远的儿子周小军带着鲜花和水果来到四叔家。四叔正在院子里给小福洗澡,一身的泥水。

“刘叔,我爸说您救了他的命,我们全家感激不尽。”周小军恭敬地说。

四叔摆摆手:“是小福发现的,不关我事。”

周小军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我爸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四叔看都没看那个信封:“不用,举手之劳。”

周小军有些尴尬,把信封放在桌上:“那…这钱给小福买狗粮吧。”

四叔皱眉,刚要说什么,小福突然甩了甩身上的水,溅了周小军一身。

“对不起啊,它这习惯改不了。”四叔赶紧擦了擦小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周小军离开后,我去了四叔家。那个信封还在桌上,里面有五千块钱。

“你真不收啊?”我问。

四叔摇头:“我要那钱干嘛?退休金够花。”他递给我一个塑料袋,“这是我早上在河边捡的,你看看。”

袋子里有个皮夹子,一部iPhone手机,还有一张字条。我打开字条,上面写着:“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厂子的事,请原谅我。”

“这些东西你交给周家了吗?”我问。

“交给警察了。”四叔说,顿了顿,“那周志远啊,看着风光,其实…他老婆去年跟人跑了,厂子也经营不下去了。”

我惊讶地看着四叔:“你怎么知道这些?”

“遛狗时听人聊的。”四叔转身去厨房,不再说话。

那天晚上,镇上下了场大雨。我接到四叔电话,说小福生病了,精神不振。我连忙开车送他们去宠物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受凉了,打一针,吃几天药就好。”

回来的路上,四叔一直皱着眉头。我知道他在担心医药费。宠物医院不便宜,打针吃药加起来花了三百多。

“要不…你把周志远给的钱收下吧?”我小声建议。

四叔斜了我一眼:“胡说什么?那是救命钱,不能要。”

第二天,周志远出院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轻生,但厂子的事很快有了转机。镇政府出面协调,银行同意展期贷款,厂子得以继续运营。

一周后的早晨,四叔照常带小福去河堤遛弯。远远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河堤的长椅上。

是周志远。

四叔想转身避开,但小福已经认出了周志远,欢快地跑了过去。

周志远站起来,冲四叔招手:“刘师傅,早啊!”

四叔不情愿地走过去:“你身体好些了?”

周志远点点头:“好多了,医生说我得感谢你和这条狗。”

四叔没接话,低头摸了摸小福。

周志远从包里拿出一袋东西:“给小福带的牛肉干,进口的,我家大黄最爱吃。”

“你也养狗?”四叔有点意外。

“养了十年了,”周志远笑了笑,“前段时间…去世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一起走走?”周志远提议。

四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四叔和周志远常在河堤上遇见。起初只是点头打招呼,后来偶尔会坐下来聊几句。小福似乎很喜欢周志远,每次见到他都异常兴奋。

“你那狗挺通人性,”李婶有次对四叔说,“知道谁对它好。”

四叔笑笑不说话,但眉头舒展开了。

八月底,四叔来我店里,罕见地买了瓶二锅头。

“什么日子啊,四叔?”我好奇地问。

“你四婶的忌日。”他低声说。

我这才想起来,四婶去世五周年了。四叔这些年从不提四婶,我们也不敢多问。

“一个人喝闷酒对身体不好,”我劝道,“要不我晚上去陪你?”

四叔摇摇头:“周志远要来。”

我愣住了:“他?”

“嗯,说要请我吃饭,感谢我救他。我说不出门,他就说带菜来我家。”四叔似乎有些无奈。

那天晚上,周志远真的去了四叔家,带了一桌子菜,还有一只烤鸭。四叔没再拒绝。两个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这么在四婶的忌日一起吃了顿饭。

“周总和我分享了一些事情,”四叔后来对我说,“他老婆不是跟人跑了,是得了癌症,去北京治疗,没挺过来。厂子经营不下去,是他分心照顾老婆耽误了。”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有些痛苦,即使是陌生人,也能互相理解。

九月初,镇上举办了首届”文明养犬”宣传活动。周志远作为赞助商出席,顺便提议成立”流浪动物救助站”。他提名四叔担任名誉站长,四叔当场拒绝了。

“我就一退休老头,带条狗遛弯,别的不会。”四叔这么说。

周志远没勉强,但活动结束后送了四叔一件崭新的冲锋衣:“天冷了,遛狗要穿暖和点。”

冬天到了,天气渐冷。四叔坚持每天遛狗,只是时间改到了早上七点。他穿着那件深蓝色冲锋衣,像个刚退休的干部。小福也有了新装备,一条红色的防水狗衣。

“周总送的,”四叔难得解释,“说是防寒。”

李婶酸溜溜地说:“瞧把你美的,狗都穿上名牌了。”

四叔假装没听见,但嘴角微微上扬。

年底前,周志远的厂子度过了难关,还研发了新产品,销路很好。镇上人说他是因祸得福,差点丢命,却找到了新方向。

周志远变得热心公益,不仅建了流浪动物救助站,还赞助了镇敬老院的翻修工程。他常开着车接四叔去救助站转转,说是请教养狗经验,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把四叔当朋友了。

次年春天,四叔带着小福的例行路线增加了一站——镇西南角的公墓。每月初一,他会带着小福去看四婶,有时带着野花,有时只是静静地站一会儿。

有一次,周志远开车送他去公墓。四叔下车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塑料袋,递给周志远:“尝尝这个。”

周志远打开一看,是几颗花生。

“你四婶生前种的,我自己炒的,有点焦了。”四叔说完,抱着小福走进了公墓。

周志远坐在车里,看着那几颗有点焦的花生,突然湿了眼眶。

那年夏天,我的百货店扩建了宠物用品区,生意好得出奇。四叔和周志远偶尔会一起来买东西,一个推着购物车,一个挑选商品,像极了一对老友。

小镇上渐渐流传起四叔和周志远的故事。有人说是缘分,有人说是报应,还有人说是老天安排。四叔对这些闲言碎语不置可否,只是每天按时遛狗,河堤上留下两人一狗的身影。

我常想,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四叔退休前,谁能想到他会收养一条流浪狗?谁又能想到,正是这条狗,让他在河堤上救了一条命,也救了自己的晚年?

去年冬天,四叔的老寒腿犯了,医生建议他少出门。周志远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司机派去每天接送四叔遛狗。四叔推辞不过,只好接受。

“这样也好,”李婶说,“老刘年纪大了,万一摔倒了,河堤那么偏僻,谁发现啊。”

四叔的固执依然在。他拒绝了周志远送的按摩椅,也拒绝了请保姆的提议。唯一接受的,是一部新手机,方便随时联系。

“你就是嘴硬,”我对四叔说,“明明和周总处得来,为啥不让他帮忙?”

四叔把玩着新手机,淡淡地说:“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老板,我是工人,搭把手可以,但不能天天麻烦人家。”

“可他把你当朋友啊。”我说。

四叔沉默了一会儿:“朋友…那是因为我救了他。要不是小福,他躺在河边,我可能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我想说什么,却被四叔打断:“文秀啊,人这辈子,有时候就是个意外。你看我,退休了才知道养狗的乐趣;周志远,差点没命了才知道放下架子的轻松。”

窗外,小福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它已经胖了一圈,毛色光亮,那圈白毛像个干净的领结。

“其实,”四叔突然说,“要不是那天早上多走了一段路,我和小福可能就错过他了。”

我点点头:“这就是缘分吧。”

四叔摇摇头:“不全是。那天是你四婶的生日,我睡不着,想着带小福去河对岸看看,你四婶生前最喜欢那片芦苇荡。”

这个细节,四叔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周志远。

如今,四叔依然每天带着小福去河堤遛弯,只是路线缩短了,变成了4公里。周志远有时会加入他们,两个老人一前一后,中间一条黄狗,慢悠悠地走在晨光里。

镇上的人都说,四叔有福气,晚年交了个有钱朋友。我却知道,四叔的福气,是在最孤独的时候收留了一条叫”小福”的流浪狗,然后被命运安排着,在一个闷热的清晨,与一个同样孤独的灵魂相遇。

昨天,我去四叔家送新到的狗粮。他正在院子里给小福洗澡,身边放着个收音机,播着老歌。四叔哼着歌,小福一身泡沫,乖乖站着。

我注意到,四叔家茶几上的相框变了。原来只有他和四婶的合影,现在多了一张新照片——四叔、小福和周志远站在救助站门口的合影。

照片里,四叔难得地笑了。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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