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河北小伙被绑匪绑架撕票,当天晚上,他从坟墓里爬出……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5 06:19 1

摘要: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一个尾号033的陌生号码频频闪现在王德虎的手机上。正忙着为酒店客人炒菜的小王连续两次挂断电话,但这个号码很执着,不停地拨打。最终,小王接听了电话。

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一个尾号033的陌生号码频频闪现在王德虎的手机上。正忙着为酒店客人炒菜的小王连续两次挂断电话,但这个号码很执着,不停地拨打。最终,小王接听了电话。

手机里传出一个纤细的女人声音:“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你愿意听吗?”这话音是经过魔音软件处理,王德虎辨不清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但他警觉地回答:“我忙着赚钱呢,没空!”

对方并不死心继续说道:“这个秘密比你每月挣1万元还重要,你不想听吗?”

王德虎听后,戏谑地回答:“我每月工资两万多,不稀罕!再说,对别人的隐私我没兴趣,也不想听!”

王德虎1993年11月出生在柏乡县,还有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姐姐。父亲是“包工头”,每年都有几十万的可观收入,母亲吴凤专职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

家境殷实的小王从小爱看侦破和武打类影视剧,成龙和王宝强主演的影片他都看,那时母亲吴凤带他看遍了县里大大小小的影院。

初中毕业后,成绩不理想的王德虎考取了一所职业技术学校,三年后,成为石家庄一家酒店厨师,月收人4000元。

碰壁后的033尾号并没死心,隔三岔五发短信告诉小王:“你父母被人偷拍了色情录像。现在,我跟偷拍录像的人谈好了,他把光盘给了我…”

对于这些找上门的短信,小王怀疑是“骗子”或是熟人故意逗着玩!因此,他每次都删除了之,更无心与父母和朋友谈及此事。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尾号033再次拨通了小王的手机,这次威胁地说:“如果你再不来见我,我将你父母的黄色录像印发成传单公布于众…你可别后悔呦!”

闻听此言,小王不由得有些担忧:万一这秘密真的传播出去,事情可就大了!

于是,两人约好了见面地点。

2014年7月19日一早,王德虎匆匆吃过饭,搭坐公交如约来到栾城县神威制药厂门前。他不知此时一辆黑色桑塔纳车已停在20米处等候,车内四个人一直在窃窃私语。

小王四处张望看不到人影,随后拨了尾号033手机。不足1分钟,走来两个陌生男:“你是王德虎?我们带你去取光盘。”

小王没多想跟着两人上了轿车。王德虎坐在车后面,两陌生男将小王夹在座位中间。桑塔纳沿着308国道向赵县方向开去。

“我先为你保管手机,回头再给你。”小王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右边的陌生男。突然,小王脸上露出笑容,兴奋地对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说:“叔叔,我认识你,你家是隆尧的!”

然而,这句近乎话却让隆尧男一征,与其他三人面面相觑后,面部表情变得更加冷冰。车上没人搭话,场面十分尴尬。小王不时用眼神打量四个彪壮大汉,听口音应该是家乡附近的人。

半小时后,桑塔纳到达了赵县,又奔驰在通往柏乡的路上。途中,隆尧男买回四包红塔山和两瓶饮料,递给小王喝一瓶“冰糖雪梨汁”。

中午时分,这辆桑塔纳终于停在临城县西竖村水库坝旁。其中一男子说:“不行就把他扔到湖里淹死算了…”隆尧男补充说:“还没有谈好,他不能死!”

小王百思不解:平日里我与这四人未曾结下冤仇,他们为何要害我?

这时,隆尧男对小王说:“我们可以把光盘给你,但你要让家人拿出16万元赎金…”

“行,你要多少钱我都让父母给!”王德虎十分顺从地作出回答。车窗外蓝天白云,远处碧波荡漾的湖水中有十余只鸟儿嬉戏,他下意识地向外多望了几眼,生怕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但仍不断地安慰自己:眼前这四名歹徒要的是钱,只要想方设法与之周旋,一定会有逃跑的机会。

桑塔纳在弯曲、陡峭的山路上飞驰着。窗外,群山茫茫,蜿蜒起伏,路上看不到车辆和行人,路边悬崖下的绿色植被参差不齐,令人望而生畏。

小王不敢采取任何行动,车内的气氛沉闷地让人窒息。这时,小王发现身旁两个万徒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他的脑海突然闪现一个念头:装睡,让这几个家伙放松警惕。

于是,王德虎耷拉着半个脑袋,一脸疲惫不堪、昏昏欲睡的样子。不一会儿,鼻腔便发出“呼噜噜”鼾声。

大约又行进了半小时,坐在小王两侧的俩陌生男因事下了车。小王睁了一下眼,隆尧男欺骗说:“刚才下车的这俩人去拿你父母的色情光盘了,你躺在后座上继续睡吧!等咱们拿上光盘就回家。”小王乖顺地把头和身子放在座位上,两只脚故意留在座位外。

没多久,这辆桑塔纳又停了下来。隆尧男叫醒王德虎,递给他一张纸条,要他老老实实按纸上内容念出声。小王点头答应,眼神快速扫了一遍内容。

隆尧男按下录音键,小王故意放开嗓门用极慢的语速念道:“爸爸、妈妈我现在被东北人绑架了,你们赶紧拿16万元赎我!千万别报警,这的人很凶悍,不听话就打人…”这时,小王内心波涛汹涌,他多么渴望周围能有人听到这呼救声,发现这辆可疑的绑匪车。可小王读完好长时间后,周围依然静悄悄的。

隆尧男从车厢取出胶带和尼龙绳,示意司机按住小王的双臂。在一旁的王德虎看着隆尧男的一系列举动,早已心知肚明。他极力掩饰紧张情绪,机敏地伸出双手说:“叔叔,不用他帮忙,我保证不反抗…来捆我的手臂吧!”

隆尧男用尼龙绳一遭又一遭地捆住小王的双手。王德虎心想这种捆法要比将双臂反绑在身后舒服些。接着,小王的双腿也被捆得紧紧的,双眼还被蒙上胶带。但王德虎很快发现,鼻梁下有条缝隙,他能看到一点有限的光亮。

他不知道接下来两歹徒要干什么,心里翻江倒海,他不停地给自己打气: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必须冷静!这样才能找出以不变应万变的稳妥办法。他回想着以前看的影视剧中那些自救措施:有的借机上厕所方便爬窗逃跑;有的在人口密集的地方散发$0S信号求救:还有的借熟睡之机逃到安全地带…

小王短暂分析后,他觉得停车之前看到的那片树林是自己逃跑后最佳的隐藏地。

隆尧男看到王德虎坐在后座上一副无可奈何、听之任之的模样,便从副驾驶储物箱中,取出事先准备的注射器,递给司机说:“给他打一针!”

司机接过来,用手掌轻轻朝上一推注射器,几滴液体顺着针头流出来,他笑眯眯地对小王说:“给你先打一针催眠剂,让你睡会。”说着针头向小王的屁股扎来,小王一边躲闪一边收缩屁股的肌肉,但针头还是透过裤子扎进臀部。

“哎呀——”小王故意大喊“好疼”,拼命摆晃着身体。毕竞司机不是专业医务人员,打针

时手颤抖得厉害,加上小王一惊一乍不配合,多数药液浸湿了小王的裤子。

注射完毒针,小王安静地躺在后座上,隆尧男和司机拿着铁锹一起走下车。车外,烈日当空,气温高达43度,知了拼命“吱吱”叫着。两歹徒站在不远处碎石满地、绿草丛生的地带边挖土边小声嘀咕着。选取好埋藏地,司机和隆尧男用铁锹挖了一个小水沟后,于是他们返回车内。

注射针管里装的全是捕杀猎狗用的毒液,这小子在药物下怎么还没反应。站在小王旁边的隆尧男满脸狐疑地问:“你小子不犯困、不难受吗?”

“叔叔,我家就我一个男孩,我的爹妈正在筹钱呢,千万别杀我!否则,见不到我的面,我父母是不会给钱的…”尽管小王不停地哀求不要杀害他,但隆尧男露出凶残的面容,再次让司机取来胶带,把小王的嘴和鼻子连缠了两圈。

小王呼吸受阻,愍得满脸通红,耳跟发烫。他强忍痛苦悄悄地用舌头顶唇下方胶带,胶带在外力作用下微微露出缝隙,可以用嘴吸人一点空气。

此刻,隆尧男和司机架起王德虎的双臂,连拖带抬向两人刚才驻足的西南边走去。

折腾了好大一会,来到刚挖的浅坑边,两歹徒已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王德虎的额头上密密麻麻都是汗珠,缠鼻孔的胶带在汗水和哈气的混合下,失去了黏性,松动起来,小王呼气已没有此前那种窒息感觉。

隆尧男和司机放开小王的双臂,就在摆脱控制的小王刚刚站稳的那一瞬间,司机猛地检起地上的铁锹,举过头顶,狠狠拍向小王的后脑勺。

锋利的锹头拍在小王的右耳旁,鲜血顺着脸颊流淌着。小王感到一阵剧痛顺势闭住了双眼“晕”了过去,他模仿电影里的装死技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拖进刚刚挖好的坑里。

此时,司机蹲下身子,撩开小王上身的T恤衫,伸手一摸对隆尧男说:“这家伙肚子还热乎,没有死!”

司机凶残地再次举起铁锹,“啪”“啪”又是两铁锹拍在小王的头部。此刻,王德虎的后脑上半部分已血肉模糊,整个面颊被鲜血殷红一片。见此情景,司机用铁锹铲起一旁的土石扔向“尸体”,隆尧男搬起碗口大的石块砸向其头部,“咚”一声落在小王左耳旁边。石块和泥土飞落在小王的脸上和身上。

意识尚清楚的小王忍着剧痛,咬紧牙,一声不响、纹丝不动,但整个心弦绷得紧紧的,他知道绑匪这是要活埋他,置他于死地。此时,他“装死”这样或许还有逃生的机会。

二十分钟后,无数石块和细沙掩盖住王德虎全身上下,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不!他强迫自己保持意识清醒,如果就这么死了,荒山野岭的尸体很难被人发现,那么凶手就会一直逍遥法外,他想到父母和姐姐,想到自己还有很多美好的梦想没有实现,此时的求生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隆尧男和司机觉得已经掩埋得天衣无缝,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各自吸了一支烟,打量了一圈“坟墓”。

“好歹也给你造了个‘墓',知足吧”隆尧男边吸边喃喃着,与司机一起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远方传来车辆的发动声,躺在土石堆中的小王先是用嘴轻轻地蹭头旁边的石头尖,胶带在外力和呼气的作用下松动地快脱落了,但两鼻孔很快被吸进的沙土阻塞。

他担心两个绑匪没有走远听到动静再回来仍不敢轻举妄动,他在脑海一遍遍地重复着: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太阳的余晖照在大地上金黄一片,周围静悄悄的。

不知过了多久,小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土石堆里一点点向外移动。当他终于爬出“坟基”时,已满身是血水和泥土。

2014年7月19日傍晚,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迅速将王德虎送进医院。另一路人马立即封锁现场并仔细勘查,但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在县人民医院,急匆匆赶来的王德虎父母见到正在输液的儿子安然无恙,悬浮的心落了下来。“妈妈,你知道绑架、害我的人是谁吗?”吴凤摇摇头,

一脸迷茫地望着儿子。“你和爸爸都认识,就是前年为咱们家盖楼的工人中那个不吃肉的人!

听到儿子的回答,吴凤犹如晴天霹雳!

来医院前,她还发短信告诉这个“不吃肉”的男人:“我儿子被绑架了,我正在去临城的路上!”

那人回复:“我和朋友在长城玩几天,手机快没电了回去再说。”

吴风究竞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这还要追溯到四年前。

1969年11月出生的姚云涛是隆尧县人,家有媳妇和一对上大学的儿女。2011年5月,吴凤的妹妹家盖新房,姚云涛和六个朋友承包了这个工程。作为姐姐吴风义不容辞应多为妹妹家出力。于是,她每日来帮忙做饭。姚云涛和吴风就这样相识了。

吴凤虽然已年过半百,但平时注重保养,风韵犹存堪比美丽少妇。姚云涛早对她的美貌垂涎欲滴、神魂顺倒。

当姚云涛得知吴凤的老公是个包工头,常驻省会石家庄做工程,夫妻俩因琐事经常吵架、感情不好时,感到有机可乘的他,向吴凤展开疯狂的追求。

丈夫不在身边,寂宽和孤独成为吴风情感的最大漏洞,没多久,她就沦陷为姚云涛的情人。两年后,吴凤邀请姚云涛为自家盖一栋二层别墅。

起初,王德虎对这个为自家贴砖的姚云涛并不注意,但吴风介绍姚云涛说:“虎子,你姚叔叔这人跟你爸一样都不吃肉!”谁会想到,这句话让姚云涛的音容笑貌深深打烙在王德虎的脑海中。

2014年7月24日中午,姚云涛以为王德虎已成“冤魂野鬼”,便使用事先准备的匿名手机号,发给王德虎父亲恐吓短信:“我们是器官转运站的,你的孩子现在在边疆的一个小山村里,很安全。要想救他给我们16万元!如果报警,立即摘除你儿子的器官卖给器官转运站!”

三天后,县公安局利用高科技锁定了姚云涛的逃逸方位,布下天罗地网。上午8点30分,公安干警在省中医院门前顺利将其抓获。

吴凤得知儿子遭绑架差点丧命的真相后,对姚云涛恨之入骨。幸运的是,王德虎一周便康复出院了,法医鉴定报告显示:头部伤4处,全身累计20处伤口,最大处位于头顶枕部4.5cm…无一处击中致命部位,这些伤积累起来仅达到轻微伤标准。

办案警官无比惊叹:这个90后青年依靠伪装保护自己,在被注射毒针、连拍3铁锹后又被乱石活埋数小时竟能安然无恙归来,这是我从警20多年遇到的第一例呀!

2015年6月16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以绑架罪判处姚云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判决。

来源:历史八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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