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妻子告诉我,她怀的是别人孩子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1 05:28 1

摘要:我被妻子绿了,儿子也不是亲生的,这一点妻子在新婚当日就亲口告诉我了。

我被妻子绿了,儿子也不是亲生的,这一点妻子在新婚当日就亲口告诉我了。

可是偶然一次机会,我发现儿子跟我一样都是极为罕见的RH阴性血。

我偷偷背着妻子去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显示我跟儿子的DNA吻合度高达99.99%。

这说明我跟儿子的确有血缘关系,但儿子却不是我的,那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不会是……我的脸色难看起来!

1

“请问,您是刘嘉伟的父亲刘耀才先生吗?”

“这里是儿童医院。您儿子在学校不慎摔倒,头部磕破,出血较多,急需输血。”

“麻烦您马上赶过来……”

上午十点,电话那头传来这般急切的话语,我听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然而,这并非出于担忧或恼怒。

而是满心的厌弃。

“孩子的事儿,找他妈去。”

“再者,我是RH阴性血,找我能有啥用?你们医院血库里没血吗?”

我语气不耐地回应,随即就要挂断电话。

正在开车的司机小何,这时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能察觉到他眼中的诧异与惊讶。

哪有父亲听闻儿子受伤流血,竟这般不耐烦呢?

其实缘由再简单不过。

刘嘉伟并非我亲生骨肉。

我老婆李秋洁结识我时,已然怀有三个月身孕,婚礼上,她就那般大着肚子,怀着别人的孩子,与我完成了仪式。

我不过是个窝囊的接盘之人罢了。

“哪有你这样当爹的?简直太让人气愤了!”

电话那头的医生显然被我激怒,声音愈发严厉:“血库要是有这血型,我们还找你做什么?”

“刚刚已经检测过了,刘嘉伟也是RH阴性血,你赶紧过来……”

话落,电话“砰”地一声被挂断。

我当场就愣住了。

刘嘉伟也是RH阴性血?

这也太巧了吧?

“刘哥,孩子年纪小,调皮捣蛋很正常。”

小何看了看我的脸色,温言劝道:“您作为父亲,严厉些本没错,可现在孩子受了伤,还是得先以他的伤情为重啊。”

“我压根儿就不是他爹!”

我的脑子有些混乱,一气之下,下意识冲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回过神来。

看了小何一眼,说道:“不好意思啊,小何,我不是冲你发火……嗯,先去医院吧。”

到了医院,输完血后,刘嘉伟沉沉睡去。

我头一回仔细端详他的面容,竟惊觉越看越像我。

司机小何冷不丁插了一句:“刘哥,大侄子跟您可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心头猛地一慌,转头看向医生,问道:“医生,你们这儿能做亲子鉴定吗?”

医生目光审视地看着我,说道:“你们俩的血型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你别管,就说能不能做吧?”

医生答道:“我们这儿做不了,但可以把检材送到省里的大医院,三天出结果。”

我一听,当即撸起袖子:“是剪头发还是抽血?现在就采样吧。”

整个采样过程,我全程紧盯着,包括检材样本的封存。

一切结束后,李秋洁匆匆赶到。

她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是在路上哭过。

幼儿园的老师和负责人赶忙迎上去,一边诚恳道歉,一边轻声安慰。

而我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便唤上小何离开了。

离开医院时,正值饭点。

我心情烦闷,想借酒消愁,便没去公司食堂,叫上小何一同去下馆子。

酒菜上桌,我倒了一两白酒,仰头一饮而尽。

任谁都能看出我是在借酒浇愁。

“刘哥,白酒辛辣,您慢点喝。”

小何劝了我一句,小心翼翼地问道:“咱大侄子……真不是您亲生的啊?可这血型……也太巧了吧?”

2

岂止是血型这般简单?

直至今日,我首次仔仔细细端详刘嘉伟的面容,心底莫名涌起一股诡异之感。

我之所以心慌意乱,缘由便在于此。

我和李秋洁经长辈牵线搭桥,相亲结识。

起初,我对她十分中意。

双方敲定婚事,我母亲连彩礼都爽快地给了。

婚期定在半个月之后,妥妥的闪婚节奏。

可就在结婚前几日,李秋洁才向我坦白,她已然怀有三个月身孕。

这突如其来的“接盘侠”角色,打得我措手不及。

婚前那几日,我每日借酒浇愁,内心满是纠结与权衡。

最终,我还是决定将此事隐瞒,如期完婚。

只因那时我母亲刚查出宫颈癌,我生怕她受此打击,影响病情。

婚后,我对李秋洁态度冷淡。

孩子出生后,我也几乎未曾照料过。

这孩子让我感觉身为男人的自尊遭受践踏。

我厌恶他,不愿听到他喊我爸爸。

如今他三岁了,已上幼儿园小班。

然而三年来,我从未带他去过游乐场。

也从未与他做过任何游戏。

甚至有时在家中喝了酒,他主动凑到跟前,我往往都是厉声呵斥他走开。

所以,这孩子自幼与我不亲近,对我只有陌生与惧怕。

我从未因此有过丝毫愧疚与不忍。

反正又不是我亲生的,我本就没这义务。

甚至我还时常觉得自己挺宽容的。

他是我人生耻辱柱上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我没虐待他就已然不错了……

可今日发生的一切,彻底打破了我的平静。

我陡然间有些心慌意乱。

若刘嘉伟不是我亲儿子,为何血型与我相同?又为何长得和我如此相像?

…………

三天时光,转瞬即逝。

刘嘉伟已经出院了,不过是个小口子,缝了三针而已。

这三天里,我没再询问过他的情况。

李秋洁也未曾主动向我提及。

三年来,这般情形大家都已习以为常。

在这个家中,我与他们母子互不干涉,仿若同租一处的租客。

一下班,我便赶忙前往医院取亲子鉴定结果。

我特意叫上了小何。

在公司同事里,小何因常与我一同开车跑业务,和我关系最为要好。

亲子鉴定这事他本就知晓。

我特意叫上小何,实则是因自己内心紧张、发慌。

拿到结果,我并未即刻拆开。

而是与小何来到一家饭馆,点好菜落座后,才撕开密封条。

小何显然也满怀好奇,探过头来看。

下一刻,当结果映入眼帘。

小何咧嘴笑了。

而我却瞪大双眼,神色惊恐,后背阵阵发凉……

结果一目了然!

我与刘嘉伟的父子关系概率,超过99.99%!

这显然是确凿无疑的亲生父子关系。

可这般结果,对我而言,却恰恰是最不可能、最难以接受的。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瞬间懵了。

仿若梦呓般,喃喃自语:“不对,这不对劲啊,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3

“这才对嘛,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能有啥问题?”

小何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做鉴定的是他自己:“刘哥,您就别瞎琢磨了。大侄子跟您那么像,血型又能对上,现在鉴定结果也出来了,还有啥可怀疑的?”

“我都说了,他不是我儿子,也绝不可能是我儿子。”

我神情严肃,再次强调我认定的事实:“我和李秋洁是相亲认识的,半个月就闪婚了。”

“结婚前几天,她亲口跟我说,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后来事实也证明了,婚后才七个月,刘嘉伟就出生了。”

“我对外声称是早产,实际上他是足月的。”

小何嘴巴张得老大,眼神都发愣了。

这会儿他的脑子恐怕比我还乱。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刘哥,您确定以前……不认识她?”

“你是想说,她可能在相亲前跟我交往过,孩子是那会儿怀上的,对吧?”

我瞥了他一眼:“换作是你,才隔三个月,会连自己交往过的女朋友都不认识吗?”

说完,我直接站起身:“肯定是鉴定错了,我要再做一次鉴定。”

“等等……”

小何赶忙拉住我:“刘哥,我直说了,您可别生气哈。”

“呃,有没有可能问题不在鉴定上呢?”

“您看,大侄子跟您长得这么像,连RH阴性血都一样,那天取检材您也全程看着,当面封存的。”

“这些都能说明,鉴定出错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而刘哥您又确定嫂子在跟您认识前就怀孕了,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咳咳,这孩子,是您哥哥或者弟弟的呢?”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那种可能性也不存在。

且不说叔侄血缘鉴定不可能达到99.99%这么高概率的理论依据。

更关键的是,我根本没有亲兄弟。

我又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只有一个姐姐。”

“哦,没有哥哥和弟弟啊?”

小何愣了一下,接着说:“那……您父亲,咱叔呢?”

后半句他没敢说出口,因为这话太冒犯了。

我却已经猜到了,瞪了他一眼:“我爸八年前就病逝了。”

“对不起刘哥,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被我当面拆穿想法,小何窘得脸都红了,急忙摆手解释。

说到一半,他又补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嗯,刘哥您听说过多元宇宙、平行位面的概念吗?”

“要是您确定刘嘉伟不是您的孩子,那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平行位面的另一个您,用某种超现实科技手段,跨位面让嫂子怀的孕……”

这小子脑子瓦特了吧?

要么就是网络小说看多了!

我惊得目瞪口呆。

下意识地扭头往右边看了看。

两三米外另一桌吃饭的四个客人,估计实在听不下去,已经起身端着碗筷换桌了。

看向我俩的眼神,都跟看傻子似的……

4

我双唇紧闭,眉头拧成个“川”字,只顾埋头灌酒。

小何像打了一剂超强兴奋剂,脑洞大开,各种离谱推测如连珠炮般冒出:

“刘哥,婚前那阵子……你在外面有没有关照过失足女性呀?”

“咳咳,这种事儿可得多注意防护措施。”

“不然万一那些女人怀了你的孩子……”

“行吧行吧,换个假设。”

“呃,刘哥你看韩剧不?婚前你肯定不止交过一个女朋友吧?”

“会不会是其中一个怀了你的种,又舍不得分手,跑去韩国整容,摇身一变成了你老婆?”

“再不然……呃,刘哥,你捐过DNA没?”

不得不说,小何这想象力,真让我瞠目结舌,奇葩点子一个接一个。

直到我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才识趣地闭上了嘴。

其实,他说的这些猜测,根本就没可能。

我虽说不自视甚高,但也向来不出去瞎混。

至于女朋友,婚前那几年确实交往过三个。

可她们都在各自生活里好好的,没谁莫名消失,哪能有谁整容成李秋洁?

捐DNA更是无稽之谈,我思想可没那么超前。

总之,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事儿到底咋回事。

我这个当事人都一头雾水,小何光靠些不靠谱推测,自然更摸不着头脑。

一句话,这事儿把我彻底搞晕了。

自己找不到答案,我决定找李秋洁问个清楚。

回到家,她正在哄孩子。

等刘嘉伟睡下,我才从书房出来。

李秋洁似乎察觉到异样,也过来在客厅沙发坐下。

我瞥她一眼,冷冰冰问道:“嘉伟亲生父亲是谁?咋从没听你提过?”

“你不是向来不关心他的事吗?结婚都快四年了,今儿咋突然问这个?”

李秋洁回看我一眼,我咋感觉她带着点幸灾乐祸:“他父亲就是个人渣,畜生,早晚会遭天谴!”

换以前,听到这话我没啥感觉,顶多觉得解气。

可不知咋的,有了那份亲子鉴定结果打底,现在这话听起来格外刺耳,就像在骂我。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我要确切、正面的回答。”

我已有些不耐烦:“那天在医院,我给他输了血,你可能不知道。我是RH阴性血,嘉伟……也是!”

“还有,外面朋友、街坊都说他跟我长得越来越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到这儿,李秋洁应该猜到我啥意思了。

她先是神色怪异地看我一眼,接着自嘲地笑了笑:“呵呵,你该不会以为他是你亲儿子吧?我记得婚前就跟你说过,那时我都怀孕三个月了。”

“那这份鉴定报告咋解释?”

我耐心耗尽,从兜里掏出鉴定报告,“啪”地拍在桌上……

5

“刘耀才,你竟然瞒着我,偷偷和嘉伟去做亲子鉴定,你到底怎么想的?”

李秋洁拿起鉴定报告,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她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与心虚,只有熊熊燃烧的愤怒。

她猛地站起身,朝着我怒声斥责:“现在才想起把他当儿子?那过去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

“你带他去过游乐场吗?陪他玩过游戏吗?”

“每次他满心欢喜凑到你跟前,哪次不是被你当场喝骂,赶他走?”

“你从未将他视作自己的儿子,他也从未从你这儿感受到哪怕一丝父爱!”

“所以,你觉得这所谓的亲子鉴定有意义吗?简直荒谬至极,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话音刚落,李秋洁转身大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

其实,即便她不锁门,我也不会进去睡。结婚将近四年,虽说偶尔有夫妻之事,但我一直睡在客房。只因我厌恶刘嘉伟,哪怕夜晚入眠,也不愿和这“野种”共处一室。

原本我想着,只要从李秋洁那儿得知刘嘉伟亲生父亲的名字,心中的疑惑便能迎刃而解。毕竟刘嘉伟那RH阴性血摆在眼前,我只需稍稍调查一下他亲生父亲,确认对方也是这种血型,就不必再纠结了。

可李秋洁守口如瓶,我也无计可施。

不过今晚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当我拿出鉴定报告时,李秋洁的反应毫无破绽。

从她脸上,我看不到一丝慌乱与心虚,唯有满腔怒火。

这愤怒,以及她之后所说的那些话,分明都是在埋怨、责怪我因刘嘉伟的身世而歧视他、对他不好。

这般埋怨,从侧面也能推断出,李秋洁认定刘嘉伟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苦笑着自嘲,摇了摇头,试图将此事抛诸脑后,不再为此纠结。或许真的是巧合太多,才让我庸人自扰。李秋洁在认识我之前就已怀有身孕,刘嘉伟又怎么可能是我的亲骨肉呢?

想通这关键一点后,我渐渐释怀。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没再想起这件事。

直到又过了几日,我前往母亲独居的老房子探望她时,这件事再次掀起波澜。

母亲住在老城区,那老房子所在的区域实则是个城中村。

这种地方的街坊邻居,大多自幼相识,平日里闲来无事,常互相走动,聚在一起聊天。

这天我去的时候,母亲正与几位大婶聊得火热,话题恰好是刘嘉伟。

大婶们纷纷夸赞刘嘉伟长得像我,以后肯定是个大帅哥。

“那可不!我们老刘家的基因那是相当强大!”

母亲接过话茬,笑得眼睛眯成了缝:“我那大孙子继承的就是老刘家的优良基因,以后肯定和耀才一样,高大帅气。”

“哎,你们可别不信,我可有证据。”

“那孩子一出生我就看见了,他双脚的第二个脚趾头,和他爷爷、他爸长得一模一样,这就是老刘家血脉基因的独特标志,错不了!”

听到这话,我身形猛地一僵,脑袋“嗡”地一下,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6

母亲提及的家族“防伪标记”,我再熟悉不过。

我的右脚第二根脚趾短小得可怜,像是被硬生生截去一段,被大脚趾与第三根脚趾紧紧夹着,几乎不见踪影。

小时候,这脚趾可没少遭小伙伴们嘲笑,在我记忆里刻下深深的印记。

不止我如此,姐姐也是这般。

往上一辈,父亲、小叔、姑姑皆是,听说爷爷同样如此。

这独特标记,是我们老刘家血脉独有的烙印,毫无血缘关系之人,绝不可能拥有。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赶忙拉着母亲走进屋内。

母亲那儿珍藏着许多刘嘉伟幼时的照片,可我的手机里,竟一张都没有。

我心急如焚,催着母亲把照片全都翻了出来,逐张细细查看。

有好几张拍到嘉伟赤脚的照片,我格外留意,仔细甄别。

得到确切答案的那一刻,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母亲所言不虚,刘嘉伟确实带着老刘家这独一无二的“防伪标记”。

仅凭这一点,他是我亲生儿子的事实,便已板上钉钉,无可置疑。

更何况,还有诸多旁证。

他长得和我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同样是RH阴性血型!

再加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这世间或许存在巧合,可绝不可能这么多巧合一股脑儿全落在他身上。

即便我满心不愿相信、难以接受,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刘嘉伟,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确认此事后,稍稍回想这三年来我对他的态度,我的心猛地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生生撕扯下一块。

那可是我的亲骨肉,我唯一的血脉传承啊!

可我都做了些什么?

从他呱呱坠地到如今,在他最需要关爱、最渴望父爱的童年时光里,我却始终冷眼相待。

我佯装若无其事,借口出去溜达,跑到没人的地方,掏出手机就给李秋洁拨了过去。

“李秋洁,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我便失控地怒吼起来,“嘉伟是我儿子,亲儿子!他的脚趾就是铁证,和我、我姐,还有我爸、我姑、我爷爷的脚趾一模一样,错不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骗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还有,相亲前我们到底在哪儿见过,还发生了那种事,让你怀上嘉伟……”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李秋洁突然疯狂大笑起来,边笑边骂。

“哈哈哈……”

“你终于知道了?你可算知道了!”

“你这混蛋,你这禽兽,你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哈哈哈……”

伴随着疯狂的笑声,李秋洁“啪”地挂断了电话。

我瞬间瘫坐在地,虽是炎炎夏日,却感觉周身寒意彻骨,后背冷汗直冒。

她这话什么意思?是承认嘉伟是我儿子了?

可她为何骂我混蛋、禽兽,还诅咒我悔恨终生?

我顿时慌得六神无主。

来不及细想,随便找了个借口跟母亲打了招呼,便急匆匆往家赶。

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7

我的动作不可谓不迅速,然而不巧撞上了晚班高峰。

路上车水马龙,拥堵不堪,等我心急火燎地赶到家,已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刚一跨进家门,我便察觉异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卧室里一片狼藉,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有李秋洁的,也有嘉伟的。

显然,她挂断电话后就匆忙赶了回来,慌乱地收拾行李,只带走了一些当季的衣物。

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行事,可她这般心虚又过激的举动,恰恰成了又一有力佐证。

足以表明嘉伟就是我的亲儿子。

而李秋洁这一系列操作,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我失魂落魄,在卧室抽屉里一番翻找,果不其然,结婚证、户口本,还有嘉伟接种疫苗的小本本等,全都不见了踪影。

至于家里的存款,我们俩向来是各管各的工资,所以,她卡里虽不算多,但也足够维持一阵子。

就算带着嘉伟离开本市甚至本省,都不成问题。

我彻底陷入疯狂,掏出手机就拨打李秋洁的电话。

结果提示无法接通。

她在刻意躲着我,这般情形下,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她。

想去她娘家找,那根本不切实际。

在我们相亲前两个月左右,她父亲意外离世,母亲也因此精神受创,一直在精神病医院治疗。

这些情况,都是结婚后她才告诉我的。

虽说她还有几个姨舅之类的亲戚,但这种状况,李秋洁怎么可能跑去姨舅家?

那不是等着我上门吗?

我挨个给她的姨和舅打电话,果然,没一个知道她的去向,他们反倒质问我,是不是欺负李秋洁了。

我心烦意乱,没心思理会这些,匆匆挂断电话,整个人彻底陷入迷茫。

无助之际,我想到了警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拨打了110。

然而,出警的警员了解情况后,却表示无能为力。

这种情况不能当作失踪案处理,而是家庭纠纷。

最后他们还教育我,作为男人、家里的顶梁柱,要勇于担当,别给老婆太多压力,别老和老婆争吵。

用他们的话说,若不是我做得过分,李秋洁何至于气到带着孩子离家出走?

我觉得自己受了冤枉,心里窝火,想要反驳。

可一想到这三年来我对嘉伟的态度,瞬间就蔫了,不但没了底气,甚至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刘耀才啊刘耀才。

那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从他呱呱坠地起,在你这儿得到的只有白眼、呵斥和冷漠。

这种童年阴影,将深深影响他的一生,他以后得花一辈子去治愈这童年创伤。

你这个当爹的,情何以堪?

8

这件事像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让我完全无心工作。

我索性请了几天假,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李秋洁母子找回来,让她把一切都给我解释清楚。

可真要做到这点,谈何容易?

接连两天,我不停地拨打李秋洁的电话,听筒里却始终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这两天,我还联系了她的姨妈、舅舅,以及她的几个朋友和同事。

但毫无例外,没有一个人知晓她的消息与去向。

我的这些举动,反倒让他们察觉到我们两口子闹了矛盾,指责与劝说如汹涌潮水般向我涌来,把我搅得心烦意乱。

多数时候,我都沉浸在对过往的苦苦回忆之中。

既然现在确定嘉伟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么,我和李秋洁在相亲前就已相识的事实,自然也毋庸置疑。

即便原本不认识,起码也有过亲密接触,否则嘉伟从何而来?

我把回忆的时间范围锁定在相亲前的三四个月。

毕竟相亲后半个月我们就结婚了,而李秋洁在结婚前几天告知我她已怀孕三个月。

严格来讲,时间节点都已如此明确,若婚前我和她真有接触,认真回想理应能有所发现。

然而现实却是,无论我怎样绞尽脑汁,都一无所获。

关键是时间太过久远,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最后,我跑去移动公司,打印出那半年的通话记录,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仔细排查。

这一回,终于有了收获。

从通话记录来看,6月27号那晚我和一个叫罗辉的朋友有过三次通话。

前两次通话时间还算正常,在晚上七点到八点。

但第三次通话,却是在凌晨一点半。

并且,我和李秋洁是10月1号国庆节结的婚。

往前推算到6月27号,差不多正好三个月。

可我怎么也记不清那晚和罗辉都做了些什么,更想不明白为何凌晨一点半我还给他打电话。

以前我们关系特别铁,堪称铁哥们,有一两年时间天天混在一起。

只是这几年大家都成家了,各自有了家庭,相聚厮混的机会才逐渐减少。

我拼命回忆,还是想不起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给罗辉打电话,把他约了出来。

晚上八点,我们在江边的宵夜一条街碰面,在一个宵夜摊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箱啤酒。

由于许久未曾相聚,罗辉显得格外开心,兴致高昂,一杯接一杯地向我敬酒。

两瓶酒下肚,我终于忍不住,向他问道:“阿辉,四年前6月27号那晚的事儿,你还记得吗?那晚凌晨一点我还给你打过电话,聊了好几分钟,你应该有印象吧。”

罗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才哥,这都过去四年了,你……怎么又提这事儿啊?”

过了好一会儿,在我目光灼灼的逼视下,他才不太情愿地开口:“再说了,你和嫂子现在不是挺好的嘛。怎么,是不是一吵架……她又翻旧账了?”

9

嫂子?翻旧账?

我像嗅到猎物的猎犬,瞬间捕捉到这两个关键信息,激动得脸颊泛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虽与罗辉隔着桌子面对面,我却“噌”地站起身,双手一把扶住他的双肩,目光灼灼,大声质问道:“你说的是李秋洁?四年前的6月27号,我就认识她了?”

“才哥,你咋啦?吓我一跳。”

罗辉真被吓了一跳,看我的眼神愈发怪异。

边说着,他也站起身,把我按回座位,随后才重新坐下,给我倒了杯酒:“你和嫂子不就是那晚认识的嘛。只不过那晚你喝得酩酊大醉,对人家……”

话说一半,罗辉猛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我:“才哥,那晚的事你真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后来过了不到两三个月,我见你和她在一块儿,还以为你们从那晚之后就一直有联系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感觉真相已近在咫尺,激动得直接打断罗辉的话:“后来是经人介绍,相亲才和她认识并闪婚的,但6月27号那晚的事,我是真不记得了。”

“你快讲讲,那晚到底发生了啥……”

罗辉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认真打量我几眼后,斟酌着言辞,缓缓将一切道来。

原来,那晚我和他去了一家KTV唱歌喝酒。

七点多那个电话,是我俩约好碰面的时间。

八点零几分的电话,是我到了后,打电话催他怎么还没到。

至于凌晨一点多最后的那个电话,是出事后我打给他的。

唱歌期间,起初一切都普普通通。

用罗辉的话说:

那晚我们唱到快十一点,两人都有些微醺的时候,我去上厕所回来,路过隔壁包厢,看见里面只有一个女生在唱歌。

桌上不但有酒,她唱的还是一首满含伤感的歌。

年轻人嘛,爱凑个热闹。

我借着酒劲,拉着罗辉就进了隔壁包厢,甚至让服务员把我们的酒水都搬了过去。

那个女生就是李秋洁。

她那晚应该是失恋了,独自来唱歌喝酒排解愁绪。

我和罗辉进去时,她也喝得差不多了,许是酒兴正浓,又或是失恋后的那种破罐子破摔心态,李秋洁并没有赶我们走。

罗辉说,他当时看出我对李秋洁很有好感,而李秋洁对我印象也不错,我俩聊个不停,还点了几首情歌对唱。

他本着成全哥们好事的心思,快十二点的时候就先走了,只留我和李秋洁在包厢里唱晚场。

结果,凌晨一点多,他在家里睡得迷迷糊糊,被我的电话吵醒,说出事了,让他赶紧过来。

等他到了,我已瘫在包厢沙发上呼呼大睡,李秋洁却不见人影。

他把我摇醒,一问才知道,我刚才借着酒胆,色迷心窍,把李秋洁拖进洗手间强行侵犯了。

完事后李秋洁哭着跑了,还放狠话,说绝对不会放过我。

我心里害怕,才给他打了电话。

说完这些,我倒头又睡,是他把我背回家,交给我妈的。

第二天,我没提这事,他也就一直没问,直到两个月后,突然发现我和李秋洁在一起,他还以为我们那晚之后就一直有联系呢……

10

“天呐!”

“我竟然干出了这等混账事?”

“啪!啪!”

真相如一道惊雷劈下,我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满心的悔恨如汹涌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此刻,我终于明白李秋洁为何骂我是人渣、畜生,那晚我做的事,与禽兽何异?

可我当时真的是喝得断片了呀!第二天我对那晚发生的事毫无印象,罗辉也因误会我不想提,便没主动说起。

不然,我定会第一时间找到李秋洁,向她道歉,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但这一切,她并不知情。

想必相亲时,她就认出我了。

因事过境迁,没了证据,她选择默默隐忍。

甚至她决定嫁给我,极有可能是出于报复。

她明知怀的是我的孩子,却故意隐瞒,就盼着孩子出生后,让我嫌弃、虐待。

这女人的心肠好狠啊!为了报复我,不惜牺牲自己孩子的童年。

她让我悔恨终生的同时,也给孩子带来了灰暗无光的童年。

可我却无法恨她,因为我才是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

我满心自责,更心疼亲儿子这三年的悲惨童年,那是要用一生去治愈的创伤啊。

“啊……”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翻涌,我的承受力濒临崩溃。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一阵又一阵剧痛,仿佛有锋利小刀在不停划割,鲜血淋淋。

我近乎疯狂,仰头发出绝望的嘶吼,把对面的罗辉和其他桌客人都吓了一跳。

罗辉赶忙起身,满脸赔笑向摊主和其他客人道歉,而我已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李秋洁的电话。

依旧打不通,这些天一直如此。

我不甘心,又给她发了条短信:老婆,对不起,今天我才知道6月27号那晚的事,我当时真断片了。你们快回来,我错了,我愿用余生弥补你们母子,死而无憾!

没想到,短信竟立刻显示已接收。原来她没关机,只是设置了拒接来电,却能接收短信。

我瞬间燃起希望,只要她看到短信,知晓我断片的事,说不定会原谅我。

几分钟后,她回复了,一连几条短信:

“你终于想起来了?终于知道真相了?”

“你知不知道,刚失恋的我本已喜欢上你,即便你那般对我,回家后我痛哭流涕,爸妈逼问,我都没说出你。”

“被你拖进洗手间前,我扫过你的微信,我等你通过好友申请,可一直没等到……”

“因为这事,我爸气得旧病复发,不到一个月就去世了。”

“我妈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住进了精神病院。”

“而你呢?若无其事,连我的微信申请都不理。”

“我本想打掉孩子,相亲认出你后,我改变了主意。”

“这一天,我等了太久太久……”

“我已离开那座城市,工作也辞了,你找不到我,我们也不会回去。”

“嘉伟会恨你一辈子,而你,将在无尽悔恨与痛苦中度过余生。”

“刘耀才,这就是我的报复,为我自己,也为我爸妈讨个公道……”

“啊……”

看完最后一句,我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气,瘫倒在椅子上,满心悲怆绝望,仰天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嚎…

11

在往后的半年时光里,我好似一只受伤后自我放逐的孤兽,每日借酒消愁,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整个人蓬头垢面,胡须肆意生长,活得浑浑噩噩,宛如行尸走肉,这也算是我为曾经犯下的错,承受的应得惩罚。

所幸,半年后的一天,命运的转机悄然降临。我突然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原来孩子突发急性阑尾炎,急需手术,可邻市的血库里没有适配的RH阴性血,无奈之下,她只能来找我。

这无疑是上天恩赐的珍贵机会,我连夜打车奔赴而去。在那之后,我日夜守在嘉伟的病床前,一刻也不敢合眼,全心全意地悉心照料。

或许是我的这份付出与坚持,终于打动了老婆的心,她最终选择原谅了我。更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在嘉伟住院的这几日,他感受到了我的关怀,不再像往昔那般对我疏远、惧怕。

那一刻,我喜极而泣,紧紧抱住老婆和嘉伟,泪流满面地发誓:余生,我定会倾尽所有,像守护稀世珍宝一般,守护他们,绝不让他们遭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完结。

来源:成熟暖阳44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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