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打电话让我回趟老家,侄女给我发信息:她弟弟结婚还差30万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3 21:37 1

摘要:我叫周建国,是周家第一个走出农村的大学生。八十年代末,带着全家的期望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如今已是沪上一家建筑公司的部门经理。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正在沪上的会议室里签一份合同。母亲焦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老三,你侄子要结婚了,你回来一趟吧。"

挂断电话没多久,微信提示音又响了,是侄女发来的:「叔,我弟结婚还差30万,能帮帮忙吗?」

这个从不向我开口的侄女突然求助,让我愣在原地,手中签字笔的墨水洇湿了合同。

我叫周建国,是周家第一个走出农村的大学生。八十年代末,带着全家的期望踏上了北上的火车,如今已是沪上一家建筑公司的部门经理。

记得那年高考录取通知书到家,全村都沸腾了。父亲把珍藏多年的二锅头端了出来,第一次喝得醉醺醺的,拉着我的手说:"建国啊,爹没用,只读到小学,你是咱周家的希望啊!"

为了凑我的学费,家里卖了唯一的一头老黄牛,弟弟周建民辍学去了砖厂。那时他才十六岁,瘦小的身板扛起了家里的担子。

那年夏天特别热,临走那天,他借了邻居家的自行车送我去车站,一路上汗水湿透了背心。站台上,他咧着嘦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哥,你好好念书,家里有我呢。"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城市。起初还经常往家里寄钱,每个月从四十块的助学金里省下二十块,后来工作忙了,回家次数越来越少,电话也打得少了。

九十年代初,刚参加工作的我拿着微薄的工资,省吃俭用,只为了每个月能往家里寄点钱。后来单位分了房子,又赶上城市发展,手头渐渐宽裕起来。

前几年父亲去世,我匆匆赶回去奔丧,忙着处理各种事情,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家乡的变化。而今,每年春节,我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回家,在村里人羡慕的目光中住上几天就匆匆离开。

临出发前,我翻出了压箱底的存折,看着那笔为买新房攒下的钱,心里一阵纠结。三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当初为了凑首付,我可是连续加班了好几个月。

转念又想起弟弟当年站在烈日下送我的情景。母亲蹒跚的背影。算了,家里确实不容易,弟弟一家为了我付出那么多...

初春的清晨,我踏上了回乡的路。坐在高铁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回想起当年坐绿皮火车回家,要摇晃一整天的情景,恍如隔世。

车到县城,换乘长途汽车。车上播放着《常回家看看》的老歌,不少乘客跟着哼唱,让我心头一阵酸楚。

下了长途车,家乡的变化让我几乎认不出来了。水泥路已经取代了泥巴小道,村口新建了一排排商铺,远处还有新盖的小楼房。村口的大槐树下,老人们摆着棋盘,下着象棋,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

可越往村里走,心里越不是滋味。村里变化这么大,唯独我家那座砖瓦房还是老样子,墙皮斑驳,门前的石阶也磨得发亮。院子里晒着几件打了补丁的衣服,缝补的痕迹格外刺眼。

"哥!"弟弟建民远远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我。他比我记忆中苍老许多,曾经浓密的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的皱纹像田地里的沟壑。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手,粗糙得像树皮,指节处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厚实粗糙,指甲缝里还留着洗不掉的泥垢。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母亲拉着我的手,眼圈微红,她比上次见面又瘦了,头发全白了,腰也驼了些。身上还穿着那件我五年前买给她的棉袄,袖口已经磨得发白。

进了屋,弟媳小芳忙着烧水泡茶,那是用搪瓷缸子冲泡的粗茶,茶叶飘在水面上。屋内的陈设简朴,一台老式黑白电视机,一套八十年代的木沙发,上面铺着褪色的垫子。

侄女小雨拿着手机踌躇地站在一旁,侄子小明不知所踪。家里的老挂钟滴答作响,是我小时候父亲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小明呢?"我问,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那张贴着塑料膜的老式方桌,上面还有我少年时留下的刻痕。

"去镇上接未来儿媳妇了,"母亲笑着说,"那姑娘叫林巧,是镇上中学的老师,两人处了两年了,挺好的一闺女。模样俊,人又有出息。"

饭桌上,小芳蒸了一锅白面馒头,炒了几个家常小菜,还有一盘红烧肉,那香味勾起了我的童年记忆。那时候,红烧肉是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的美味。

气氛有些沉闷。弟弟一直低着头扒饭,偶尔抬头看我,欲言又止。他的碗里几乎全是素菜,那盘红烧肉他一筷子都没动,全往我碗里夹。

饭后,母亲把我叫进了她的小房间,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旧铁盒子,那是父亲生前用的工具盒。她打开来,里面是一叠叠用红绳仔细捆好的现金,还有几本存折。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母亲低声说,一边数着钱一边抹眼泪,"平时我少买两斤肉,少置一件衣裳,一共有五万三。本想着给小明娶媳妇用的,可对方家里要十五万彩礼,咱家实在拿不出来。"

看着母亲布满老茧的手,我心里一阵刺痛。这些钱一定是她平日里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的。记忆中,母亲从没给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总说"穿不坏的,还能穿"。

"妈,您放心,这事我来办。"我说,轻轻把母亲的手握在掌心,那是一双饱经沧桑的手,指甲短而整齐,掌心厚茧累累。

房间里的老式收音机正播放着《梨花颂》,是母亲最爱听的曲子。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是我大学毕业那年照的,父亲还在,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晚上,小芳给我铺好了床,我注意到她的手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食指。

"这是怎么弄的?"我问。

小芳犹豫了一下,低着头整理床单,没有回答。

母亲在一旁接过话:"几年前小明上大学,家里钱不够,小芳就去镇上的服装厂加班,做那种计件活儿,手被缝纫机扎了。"

我心头一震,问:"小明上的什么大学?"

"省城师范大学,"小芳脸上泛起自豪的光,"今年刚毕业,在县里中学教书。他是村里第二个大学生,第一个是你。"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满了小明从小到大的奖状和证书。最上面是一张全新的教师资格证,还有一张小明穿着学士服的照片。

"他从小就爱念书,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小芳说,眼中含着泪,"你爹去世那年,他刚上高中,成绩一度下滑,差点没考上大学。后来他说,为了不辜负三叔的期望,得好好读书。"

躺在童年的老床上,我辗转难眠。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墙上的老旧挂钟嘀嗒作响。窗外传来弟弟和弟媳的谈话声。

"哥哥回来了,你咋一句话都不说?"是小芳的声音,"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机会吗?"

"说啥呀,他在城里忙,这么多年能有出息已经不错了,哪能再麻烦他。"弟弟叹了口气,"明天我去找村长借点钱,咱家再多攒点..."

"可是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哪来得及啊?再说,村长家也不宽裕。"

"那就简办,咱又不是没手没脚,总能熬过去的。不能让外人说咱周家不地道,有个有钱的哥哥不管弟弟。"

"你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小芳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好对象,难道要因为咱家钱不够,让人家看不起?"

听着弟弟的话,我眼眶湿润了。想起小时候,每到过年,村里孩子都有新衣服穿,唯独我们家,父亲总说"钱不够,来年再买"。弟弟从不嫌弃穿我的旧衣服,还总说"哥哥的衣服穿着暖和"。

第二天清晨,村子里的公鸡打鸣声将我唤醒。推开窗户,远处的田野笼罩在薄雾中,几位老人已经扛着锄头下地了。

我借口散步,偷偷去了村口的小超市,那是弟弟家开的。虽说是超市,其实就是个小卖部,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货架上零零散散摆着些日用品和零食。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海报,有九十年代的歌星,还有一些过期的促销广告。角落里有个小电视机,屏幕不大,正播放着晨间新闻。柜台后面是一台老式的计算器,按键已经磨得看不清数字了。

我环顾四周,突然被墙角的一个旧木箱吸引了注意。那是一个用来存放啤酒的木箱,上面印着"青岛啤酒"的字样,已经褪色了。出于好奇,我打开看了看,惊讶地发现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报纸,全是我这些年参加项目剪下的新闻报道。

有我参与设计的小区获奖的消息,有我当上部门经理的简短报道,甚至还有单位墙报上的优秀员工介绍。这些在我眼里微不足道的小成就,弟弟却一一剪下保存,边角都磨损了,显然常常翻阅。

下面还有个账本,是那种老式的蓝皮簿,记录着我多年来寄回家的每一分钱,从最早的五十块到后来的几百块,不多,但弟弟都仔细记录着,并在旁边写着"哥哥的心意"。

最让我触动的是,本子最后几页画着一个简单的房子设计图,标注着"给父母盖新房",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看起来是在计算费用。只是那些数字旁边,都用红笔打了叉,写着"不够"。

看着这些泛黄的纸页,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这些年,在城市里打拼,我早已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却不知道在这个小山村里,有人一直默默记录着我的足迹,以我为傲。

正出神时,门铃响了,一对年轻男女从外面走了进来。男的正是我的侄子小明,女孩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林巧了。小明长得很像年轻时的弟弟,清秀的脸庞,黝黑的皮肤,只是眼神更加坚定自信。

"妈,我和巧巧买了早点回来。"小明喊道,然后看到了我,愣了一下,"三叔?您怎么在这?"

林巧是个漂亮的姑娘,皮肤白皙,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有礼貌地叫了我一声"叔叔",然后和小明低声说着什么。

我装作在看货架上的东西,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

"要不咱跟爸妈说,婚礼简办点吧,"小明说,"不要那么多彩礼了,你家人会同意吗?"

"我爸妈其实也不是非要那么多,主要是怕别人说闲话,说给女儿嫁得不好,"林巧轻声说,"但我不在乎这些,能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不行咱就先领证,以后有钱了再补办酒席。"

"那就这么说定了,千万别麻烦三叔,他在城里也不容易。前段时间我看新闻,城里房价那么高,他肯定有自己的难处。"

听到这话,我悄悄走开了。推开超市的门,迎面碰上了几个村里的老人,他们认出了我,热情地打招呼:"哟,这不是建民的哥哥吗?听说你在上海当官儿呢!"

"不是当官,就是普通上班族。"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弟弟常提起你,说你在城里做大事业呢!"一位白发老人拍着我的肩膀,"你能回来真好,建民这些年不容易啊,一个人撑起一家子,还要照顾老母亲。"

另一位老人接过话茬:"是啊,你爹去世那年,要不是建民东拼西凑,治丧的钱都凑不齐。村里人都说,周建民是个好儿子,好兄弟。"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中午吃饭时,母亲把我拉到一边:"建国,你弟从不愿麻烦你,是我和你侄女瞒着他联系你的。你知道,他这人死要面子..."

我点点头,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容,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总是把最后一个鸡蛋留给我,说自己不爱吃。那时我还小,信以为真,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个母亲的谎言。

饭后,我把弟弟叫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那是我们小时候乘凉的地方,树干上还有我们刻下的名字"建国、建民",已经被树皮部分覆盖,但依稀可见。

"建民,咱兄弟俩敞开说,"我直接开门见山,"小明结婚的钱,我来出。"

弟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摇了摇头:"不行,哥,你在城里打拼也不容易,我们自己能解决。"

春风轻拂,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述说着往事。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两兄弟就坐在这树下写作业,弟弟总是把自己的橡皮分我一半,说他的太大用不完。

"我知道你们想简办,但这是小明的人生大事,不能委屈了孩子。"我拿出准备好的银行卡,"这里有三十万,你拿着。"

弟弟的眼睛红了,他推开我的手:"哥,这么多年,我们没向你要过一分钱,不是因为记恨你什么,而是知道你也不容易。我们有手有脚,不能拖累你。"

"谁说是拖累了?"我声音有些哽咽,"当年要不是你辍学去砖厂,哪有我的今天?小明是咱周家的第二个大学生,他的婚事,我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不管?"

看着弟弟布满皱纹的脸,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我发烧生病,他半夜跑了十里地去镇上请医生。他总是把最后一个馒头留给我,自己饿着肚子也要让我吃饱。那时我许诺长大后要让他过上好日子,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做了什么?除了每年寄点钱回来,我几乎忘记了家乡,忘记了这个为我付出一切的弟弟。

"我知道了超市里的那些报道和账本,"我说,"你这么多年一直为我骄傲,可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这些年除了过年寄点钱回来,我什么都没为家里做过。看看咱家的老房子,看看你的手..."

弟弟沉默了许久,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是那种五块钱一包的便宜货。他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烟雾在春风中缭绕。

"哥,你别这么说。村里人问起你,我总说'我哥在城里做大事,不能打扰他'。我真心为你骄傲,你是我们周家的光荣。"

我摇摇头,接过那根烟,但没有点燃:"这些年我在城里挣的钱,足够我们全家过上好日子。可我自私地享受着,忘了你们。弟,对不起。"

"哥,我不怪你。咱爹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有出息,你现在这样,他在地下也安心了。"弟弟拍拍我的肩膀,"我只是...有时候想,要是能让孩子们过得再好一点,让娘享享清福,该多好。"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老槐树上,给粗糙的树皮镀上了一层金色。那天晚上,我们兄弟俩聊了很久,像小时候一样躺在院子里看星星。

弟弟告诉我,这些年他从没怪过我。村里人有时会说闲话,说我发达了忘本,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辩解:"我哥是读书人,在城里做贡献,哪有功夫管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知道你在城里也不容易,"他说,"九十年代下岗那阵子,听说城里人日子都不好过。每次你寄钱回来,我都记在本子上,想着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加倍还给你。"

我哑然失笑:"这钱哪需要还?我们是亲兄弟啊。"

星光下,弟弟的眼睛闪着泪光:"哥,我就怕你觉得我是贪图你的钱。你知道的,这些年村里有些人家,兄弟姐妹为了点钱闹得不可开交..."

我握住他的手:"那是他们,不是我们周家人。"

第二天,我去了县里的银行,把三十万转到了弟弟的账户上。银行工作人员惊讶地看着我,这在县城已经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跟弟弟一起在县里跑建材市场,联系施工队,规划老房子的改造方案。每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二锅头,一边讨论着未来的计划。

"哥,你真要在村里办厂?"弟弟有些不敢相信,"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我都想好了,就办个食品加工厂,生产咱们老家的特产——麻花和粉条。"我给弟弟倒上一杯酒,"你来当厂长,让村里人都有活干,也不用出去打工了。"

弟弟眼中闪烁着泪光:"哥...这些年,我总想着给你争口气,让大家都知道我哥没忘本。可我能力有限,只能把小明培养成大学生..."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我强多了。"我举起酒杯,"咱们周家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好兄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婚礼那天,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了。我们重新粉刷了老房子的外墙,换上了新的门窗,院子里摆满了桌椅,彩带在春风中飘扬。

小明穿着笔挺的西装,林巧一袭红嫁衣,美得像仙女。她的父母看到重新装修的老房子,看到我们准备的风光彩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我宣布要在村里建厂的消息。

老支书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建国啊,你这是为家乡做贡献哪!多少年了,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跑,终于有个能带领大家致富的好项目了!"

酒席上,小明偷偷拉住我的手:"三叔,谢谢您。我知道这钱都是您出的。"

我笑着摇摇头:"应该的,你可是咱周家的希望。"

。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父母,照顾好巧巧,不辜负您的期望。等我有了孩子,一定教他像您一样,不管走多远,心里始终装着家人。"

望着满桌的亲朋好友,看着弟弟和弟媳脸上久违的笑容,看着母亲布满皱纹却洋溢着幸福的脸庞,我举起了酒杯。

"各位乡亲们,今天是我侄子的大喜日子,也是我回归家乡的日子。这些年,我在外面闯荡,有了些成就,但我忘了最重要的东西。今天,我要感谢我的弟弟建民,是他这些年默默支撑着这个家,让我无后顾之忧。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离家那么远,我要和乡亲们一起,建设咱们的家乡!"

掌声雷动,人群中,弟弟红着眼眶,举起酒杯向我致意。。

月亮升起来了,照在老家的屋顶上,像镀了一层银。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听着屋内的欢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次回家,我找回了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城市里的财富和地位,而是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根植于心的家乡情怀。

来源:向钱看齐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