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这么好,日常吃吃喝喝顺便骂骂人,还有三千万失业保证金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3 07:49 1

摘要:沙发上,明霜和方织俩人靠坐在一起,面前放着一个平板,上面正在播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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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行洲回到蓉园的时候,已经六点钟。

刚一进门,就听到客厅里女孩子的笑声。

他抬眸看了一眼。

沙发上,明霜和方织俩人靠坐在一起,面前放着一个平板,上面正在播放着什么。

俩人好的跟亲姐妹似的。

纪行洲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

上午的时候,保姆还给他打电话,说表小姐怒气冲冲来到蓉园,和明霜起了冲突。

这才几个小时,怎么情形就变了?

方织抬头看到他,打了个招呼:“哥,你回来了。”

纪行洲“嗯”了一声。

明霜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随意道:“你吃晚饭了吗?阿姨做的菜还有很多。”

纪行洲说吃过了,随后从俩人身后经过。

视线不经意落到她们面前的平板上,上面正在播放一个当红男爱豆的唱跳视频。

视频有点露骨,男爱豆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很好。

男人眉眼敛了下。

方织敏锐的看过去,急忙把平板关掉,然后起身,“哥,嫂子,我得回家了拜拜。”

明霜愣了下:“哎,你把我平板还给我啊。”

方织已经抱着平板跑远,抬高声调回了一句:“借我用用,明天还给你。”

明霜无语。

她家那么有钱,连个平板都买不起吗?

“钻戒想要粉色的?”

身后突然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

明霜愣了下,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胡诌的话。

她连忙道:“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乱说的。”

纪行洲道:“已经吩咐人在做了,过段时间就会送到你手上,本来也应该送你钻戒的,是我不够细心,忘了这茬。”

这怎么好意思啊!

明霜的唇角几乎要咧到耳根:“太破费了。”

纪行洲的视线在她笑意盈盈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又道:“做戏做全套,你有空也去给我挑个戒指。”

明霜一愣,指着自己:“啊,我吗?”

她的表情太生动,纪行洲扬了扬唇角:“不然?”

说完,男人上楼。

明霜呆滞。

挑戒指,那得花多少钱啊?

他给她定制了一枚粉钻,她总不能送的太寒碜。

可是,她不是来打工的吗?

怎么打工人还得自己往里面贴钱,这不科学啊。

如果是一般的工作,明霜肯定想都不想的拒绝,可是没办法,纪行洲给的太多了。

多到他管她要个戒指,她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算了,挑就挑吧。

应该也不会太贵。

明霜动作迅速,三天后就挑好了戒指。

她想着,既然买了,那就干脆直接买对戒,这样做戏才能做全套,她还让人在戒指的内圈里刻了他们两个名字的字母缩写,任谁看到,都觉得他们恩爱甜如蜜。

傍晚,她将戒指放到了纪行洲面前,一脸骄傲求夸赞的表情,说了自己的细心和周到。

纪行洲拿起男戒,扫了一下戒指里面的字母:M/S。

“怎么样,我的眼光还可以吧。”明霜道。

纪行洲点头,“很不错。”

明霜挑眉:“那当然,花了大价钱呢。”

可把她心疼坏了。

纪行洲勾了勾唇角,将戒指戴上,然后递出一张黑色卡片。

“这是我的副卡,以后要买东西,就花这张。”

明霜眼睛一亮,“那多不好意思啊,你都给我那么多工资了。”

一边说,一边收下卡片。

纪行洲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应该的,戒指我很喜欢,你的粉钻还需要一些时日。”

“嗐,说那话,我一点都不期待。”

纪行洲看她一眼,没戳破她的口是心非,“明天有个宴会,你要陪我一起出席。”

明霜站直了身体,感觉任务要来了,“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正常发挥即可。”

明霜比了个“OK”。

次日下午两点,林煜带着一队人来到蓉园。

“太太,这是先生给您请的造型团队。”

明霜看着专业的造型团队,内心由衷感觉,自己这个工作可真是太好了。

别人毕业找的工作,月薪三千,当牛做马,上司还不当人,她找的工作,月薪百万,离职三千万补偿金,包吃住,还包造型,日常就是吃喝玩乐骂骂人。

明霜觉得自己改天一定得去庙里拜拜,感谢神佛赐给她这么好的工作。

俩小时后,明霜从楼上走下。

纪行洲在客厅等她。

男人西装革履,身形修长高大,气质矜贵淡漠,不说话的时候,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很是禁欲。

听到声音,纪行洲抬眸看去,眼神定在她身上。

礼服是银白色抹胸鱼尾裙,裁剪合体的裙子被她出众夺目的身材撑起,明霜不仅脸好看,身材也是一流,腰臀比完美,这件裙子在她身上,与她相得益彰。

长发盘在脑后,干净利索,同色的银杏流苏耳环长长的垂下来,走动间波光闪烁,就像是一条上岸的美人鱼。

明霜在他面前站定,“还可以吗?”

纪行洲抬眸看她一眼,“嗯,还不错。”

一旁的林煜:这叫还不错?简直美爆了好吗!

他忍住夸赞的冲动,尽职尽责的上前:“老板,我们该出发了。”

纪行洲这才站起身,率先朝外走去,“走吧。”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穿梭在车流中。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酒店门前停下。

明霜往外看了一眼,看到了不少名流豪车,还有红毯和媒体。

看来今晚是个大场合。

纪行洲道:“今晚的商会很受媒体关注,如果在这里出岔子,会上头条,我的继母和弟弟也在。”

明霜一下子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你是说,他们会在宴会上针对你?”

纪行洲:“也可能是你。”

她现在是纪行洲的妻子,如果她丢脸,那就是纪行洲丢脸。

夫妻一体。

明霜懂了。

“你放心,我今晚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

纪行洲道:“如果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你的安危最重要。”

豪门中人,手段都脏。

明霜重重点头。

俩人走上红毯。

周围闪光灯咔咔作响,明霜挽着纪行洲的手臂,脸上扬起得体端庄的笑容。

进了酒店后,明霜才收起笑容,活动了一下笑的有些僵硬的嘴角。

迎面走来几个商业人士与纪行洲交谈,明霜立刻又展开笑容,当一个漂亮的花瓶。

身为纪家刚回国的长子,纪行洲的存在,无疑是众人争相追捧的对象。

更遑论,他还是华尔街投行界的精英,22岁在国外创建了自己的投行公司泰安,时至今日,他已成为福布斯排行榜排名身价前十的总裁,年轻有为,长的又帅,不知道有多少豪门中的千金青睐他。

纪行洲处事得体,和别人交流的时候,话虽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男人在谈论事业的时候最有魅力。

明霜站在他旁边,听他说着债券,融资什么的,声音低沉轻缓,磁性十足,不徐不疾,给人一种沉稳安定的感觉。

不断有人过来和纪行洲说话,明霜站在一边,听的有些困顿。

纪行洲忽然暂停了认真听别人说话的举动,偏头看向明霜,“那边有甜品,要不要去尝尝?”

他突然的话语让其他几个西装革履的男士都愣了下。

其中一人问道:“还没来得及问,这位女士是?”

纪行洲:“是我太太。”

众人诧异,“纪总什么时候结的婚?”

“不久前。”纪行洲淡笑,随后便不再多言。

众人心思各异,瞬间歇了想引荐家里适龄女性的心思。

人家都结婚了,还引荐个毛啊。

明霜朝纪行洲笑笑,“好,那你们先聊,我过去坐坐。”

“嗯。”

绕开人群,明霜找了个角落坐下,顺便还给自己拿了份小蛋糕。

刚吃两口,一道人影站在了她面前。

明霜掀了掀眼皮,有些意外的看着来人。

“找我有事?”

明越神色复杂且夹杂着嫌弃的看着她,“你怎么能进这种场合?”

言外之意,是她不够格。

明霜慢条斯理的吃着蛋糕,嘴里的话却很是干脆:“关你屁事。”

明越眉头皱起,说教的口吻道:“明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像你这样不成熟不稳重,一张口就是怼人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

明霜轻啧一声,嘲讽的看着他:“呦,还没歇了想让我联姻的心思呢,养我几年就想让我为明家付出一辈子,你们的算盘打的也太好了。”

明越脸色不爽:“我们是你的亲人,能害你吗?还不都是想安排好你的下半生,让你舒舒服服过日子。”

“我用得着你安排?先不说我已经从明家搬出来了,就是没搬,也轮不到你们插手我的事。”明霜咬了一口樱桃。

也就是现在这个场合,她得维持一下自己工作上的形象,否则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明越。

尤其是听到他那句“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明霜想拿着酒瓶子往他头上招呼。

傻逼。

大傻逼。

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自信,让他们觉得女人的价值就是让男人喜欢啊!

越想越气,明霜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起身离开换了个位置。

重新坐下,面前是一堆花样百出的美食,蛋糕,甜品,果酒。

明霜晚上没吃饭,刚刚又品尝了下这里的蛋糕,甜而不腻,实在是好吃。

她忍不住食欲大开,但也不敢吃太多,毕竟今晚穿的是鱼尾裙,很显身材。

吃太多撑起来会不好看。

又吃了一块饼干和两个纸杯蛋糕,明霜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在喝果酒。

果酒是柠檬味的,清爽解腻。

“女士,一个人吗?”

有人上前来搭讪。

明霜抬眸,视线在面前男人脸上扫过。

是个长相英俊风流的公子哥。

她笑了下,露出手上戒指:“不好意思,两个人。”

男人目光扫过,勾唇一笑,并未退缩,反而在她面前坐下来,“这里的果酒原产地是在法国的路易威宁酒庄,他们那边最出名的还是红酒,罗曼尼康帝,一瓶难求,不巧,我家里正好有两瓶,不知道女士愿不愿意给我留个电话号码,有时间我们一起尝尝。”

明霜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酒:“谢谢,我不喜欢。”

男人不死心:“果酒我家也有。”

明霜看他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果酒吗?”

“为什么?”

明霜说:“因为口感像雪碧。”

“……”

说完,明霜离开。

刚走,搭讪的男人身边就走来另外一个男人。

纪承宇问:“怎么样?”

搭讪男人笑道:“很有趣,我喜欢。”

纪承宇道:“那就想办法把她搞到手,看到她和纪行洲恩恩爱爱的模样,就让人心烦。”

陆见锋挑眉:“包在我身上,顶多一周,我就让她躺在我床上。”

喝了太多果酒,明霜晕倒是不怎么晕,就是想上厕所。

从卫生间出来,她洗了手往外走。

刚出去,迎面被人拦住。

一杯橙色饮料被人泼过来,明霜身上的礼服瞬间湿透大半。

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这手段这么低级。

“小姐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酒店的服务生,二楼有备用礼服,我带您上去换一件吧。”泼酒的服务生急忙上前,抓住明霜的手腕。

明霜现在身上这衣服,无论如何是出不去的,只会贻笑大方。

她点头:“好啊。”

说完,抬头向四处看了一下,捕捉到不远处看似不经意观察她这边的陈文月。

应该就是她了。

明霜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能麻烦你帮我喊一下那边的纪太太吗?我找她有点事。”

服务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本身就慌乱,生怕明霜看出来她是故意的,然后刁难她。

明霜一指使,她忙不迭点头:“请稍等。”

然后朝着富太太中间的陈文月走过去。

陈文月注意到她,眉头蹙起,拨开人群将服务生领到没人的角落:“怎么回事?”

服务生道:“那位女士说请您过去一趟。”

陈文月摆手:“我不去,你按照计划行事,别出现差错。”

服务生胆小:“可我害怕。”

没用的东西。

计划都进行到一半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陈文月只能跟着过去,走到明霜面前。

“你找我什么事?”她冷声问。

明霜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红酒。

她看了一眼陈文月,勾唇笑了下,抬手,将手里那杯酒泼在她身上。

陈文月今天穿的是白色旗袍,走的是端庄典雅的路线。

这么一杯红酒泼上去,旗袍完全不能看了。

陈文月差点失声尖叫,紧要关头又止住。

“明霜,你找死!”

明霜一脸无辜:“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人家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个鬼。

陈文月咬牙切齿,要不是顾忌场合,她指定得发脾气。

明霜指了指楼上,“二楼有备用礼服,您跟我一起去?”

当然得换,否则就这么出去,纪家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

陈文月压着脾气,率先抬脚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暗自给身后的服务生使眼色。

明霜跟在后面,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酒店二楼。

俩人挑了礼服,在服务生的安排下分别进了两个房间换衣服。

二楼没有人来,静悄悄的。

服务生帮俩人关好门便离去。

刚走,安全通道那里的门就被人打开,一个男人走出来,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明霜的房间门口,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在门上滴了一下。

随后,门便自动打开。

*

纪行洲收到信息时,刚和一位老总交谈完。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来自明霜的消息。

【十五分钟后来二楼,最好带几个观众。】

男人挑眉,不动声色的朝二楼看了一眼,随后收回手机。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纪行洲放下酒杯,对着面前几人道,“真不好意思,可能酒喝多了有些不舒服,请问休息室在哪?”

面前这几个都是想巴结他的人,这种献殷勤的大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争先恐后的给他带路。

“在二楼,纪总我带您过去。”

纪行洲:“有劳。”

于是一行人围着纪行洲上楼。

其中一个还在说自己的项目,纪行洲不言不语,脸色寡淡。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开口提了一句明霜。

“纪总的太太长的可真漂亮,俩人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纪行洲朝那人看了一眼,语气温和:“谢谢夸赞。”

众人心思各异,看来这位纪总,喜欢听别人夸奖他太太。

于是那人接着问:“不知道纪总打算什么时候和太太办婚礼,到时候有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得告诉我们。”

“是啊是啊,纪总和太太都那么好看,以后生的小孩估计也很漂亮。”

“可不是嘛,基因这种东西是求不来的。”

众人打趣着到达二楼。

刚往前经过两个房间,隔壁忽然有人开了门。

“哎,这不是纪总的太太吗?”有人说道。

穿着白色礼服的明霜有些慌张的跑出来,看到纪行洲,她娇娇的喊了一声“老公”,然后朝他奔去。

纪行洲伸手接住她,垂眸落在她脸上,温声询问:“怎么换衣服了?”

明霜嗓音甜软:“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就上来换了一件。”

说完,她皱起眉,欲言又止的朝另一边看了一眼,又看向纪行洲。

“出什么事了?”

明霜抿了一下唇,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身后的几个人问:“纪太太,你有话就说吧。”

“是啊是啊,难不成是夫妻间什么小秘密,那我们可就听不得了。”

明霜抬手捋了捋头发,礼貌一笑:“倒不是这些。”

她有些为难的开口:“我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还有女人的……叫喊声,我不知道是有人被强迫,还是什么,不敢去看。”

跟在纪行洲身后的人中有今天商会的举办方莫总。

闻言,莫总顿时怒了,“什么,今天这种场合,有人竟然敢在我的地盘闹干这种事!真是世风日下!”

莫总当即便朝着明霜说的那个房间走过去。

身后四五个男人也跟着过去。

莫总抬手,用力敲了敲房间门,里面没人打开。

站在门口,还依稀能听到里面女人的尖叫声。

莫总直接打电话,叫人送了房卡上来。

跟着服务生一起上来的,还有纪向东。

他注意到陈文月上了二楼就一直没下来,心里有些担心。

结果一到二楼,就看到走廊上围了这么多人。

可唯独没看到陈文月。

他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但来不及想太多,莫总就已经打开了房门。

然后他便听到陈文月的尖叫声和花瓶碎裂的声音。

纪向东心头砰砰直跳,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看向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陈文月头发乱糟糟的跌坐在地上,衣冠不整,满脸的惊慌与害怕。

一旁,还躺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还没晕,额头流着鲜血,地板上有个碎掉的玻璃花瓶。

“文月!”纪向东冲进去,脱了衣服,披在陈文月身上。

陈文月浑身打颤,不知是怕的还是气的。

莫总冲进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陈文月攥着手,脑子疯狂转动,率先对着莫总厉声道:“莫总,我倒是要问问你,找的什么酒店,我上来换衣服,竟然有陌生人闯进我房间,意图对我行不轨之事,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莫总说:“不可能,酒店是我旗下的,安保系统做的非常好,没有房卡不可能打开的。”

纪向东指着地上的男人:“那他怎么解释?”

莫总直接把脏水往陈文月身上泼:“我怎么知道你夫人在房间和谁约会。”

纪向东脸一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

两方争执不休,气氛僵持,不知是谁说了句:“人不还在那嘛,问问不就知道了。”

然后,众人都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长相普通,不过身材倒是很魁梧。

门口,明霜站在那里,目光淡淡落在那男人身上。

看到明霜,男人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开口:“我是来和纪夫人幽会的,我没有房卡,是她给我开的门。”

陈文月脸色一沉:“胡说八道!你这是在抹黑我。”

那男人硬着头皮继续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纪先生的保镖,一开始就是纪夫人先勾引的我。”

陈文月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了,她扭头看向纪向东。

纪向东脸色阴晴不定,他此刻也认出来了这个男人。

的确是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之一。

“向东。”陈文月伸手去拉他。

纪向东到底是一家之主,即便心存怀疑,但是也还有理智。

他冷声看着那保镖道:“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今天的事我会调查取证,让我发现你说的话有一个字是假的,我就让你坐牢!”

保镖身子抖了下,低着头没吭声。

相比较被断子绝孙,还不如蹲几天局子。

他的行为也就是损害他人名誉,罚点钱,教育一下就出来了。

但要是不按照那位大小姐的要求来做,他下半身可就保不住了。

一场闹剧结束,纪向东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些人,一颗心愈发往下沉。

本想威胁他们不要往外传的话在嘴里停下。

这些年他身居高位,傲慢惯了,许多人都看他不顺眼,可又怕纪家。

如今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丢了这么大的脸,这些人恐怕都在暗地看他笑话。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虽然不如纪家,但也都是行业精英,他的威胁他们根本不会听。

纪向东也拉不下那个脸来说好话,求着他们不要往外传。

想了会儿,纪向东干脆什么也没说,扶着陈文月起身,离开房间。

经过明霜身边的时候,陈文月脚步微微一顿,犀利的目光朝她射过去。

那个保镖是她安排给明霜的,怎么会突然叛变?

这其中,少不了她的手笔。

是她小看了这个年轻的小姑娘,本以为是个傻白甜,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明霜朝她勾唇,眉眼间刻意闪过得意,引得陈文月心里怒气更甚。

这仇,她一定会报。

人群散去,明霜环着手臂,抬眸看向纪行洲,笑眼弯弯:“这出戏还满意吗?”

纪行洲垂眸看着她,“那个人是她安排给你的吧。”

明霜打了个响指:“聪明,我估计啊,她是想毁我清白,或者让别人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可你这位继母,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我是练过的。”

说完,明霜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虽然肌肉不大,但确确实实是有的,捏上去邦邦硬。

明霜早就有所防备,所以那个男人一进门,她直接就是一拳。

明霜专挑隐蔽地方打,没打脸,所以保镖看上去完好无损,实际上他的身体现在恐怕是青一块紫一块。

男人失笑,“所以你就把那个人打包送到了她的房间?”

明霜:“对啊,这招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可没有要求那个保镖对陈文月做什么,她只说‘她让你怎么对我的,你就怎么对她’。

所以,陈文月现在的下场是,自作孽。

“很厉害。”纪行洲夸赞道,“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先给我打电话。”

明霜拍拍胸脯:“放心,我有分寸,这种小事我应付得来,更何况,我的工作不就是这些嘛,要是什么都麻烦你,显得我白拿你的钱。”

纪行洲顿了下,低头轻笑。

是个好员工。

宴会已近尾声,明霜下楼,陪着纪行洲又应酬了一番,临近十一点,宴会散场。

走出酒店,一阵冷风袭来,明霜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

她换的这套白色礼服是露背款,前面看似遮挡严实,后背却只有两根布条,一大片光洁白皙的背都裸着,此时深夜,难免有些冷。

一件带着男性体温的外套从后面披过来。

明霜披好衣服,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纪行洲,眉眼一弯,嗓音清脆道:“谢谢。”

男人身量修长,站姿随意,西服里面是件白色衬衫,昏黄路灯照在他身上,衬得他矜贵如玉,气度不凡。

纪行洲:“以后挑衣服,还是不要挑这种款式。”

刚刚他注意到,宴会场上有不少男人都在盯着她看。

明霜疑惑:“为什么?”

男人沉默了下,然后淡道:“不保暖。”

这倒是,不过礼服哪有保暖的。

林煜已经将车开了过来,纪行洲上前拉开车门,让明霜先上。

明霜刚侧身坐进去,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影。

是明越。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明霜直接收回视线,把他当成空气。

回到蓉园已经快要凌晨,明霜又困又累,昏昏欲睡。

她的作息一向很好,从不熬夜。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本来就没人爱她,自己再不爱自己,那可真要完了。

由于注意力不集中,进门的时候,明霜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下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倒。

眼看着就要摔个狗吃屎,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防止了她的悲剧。

明霜深吸一口气,回过头:“谢——”

话音在喉间戛然而止。

太近了。

纪行洲就在她身后,她这么一个转身,俩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了。

不过离近了看,他的容貌更显出色。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一双薄唇紧抿,睫毛很长,垂下来看她的时候,有种别样的性感。

明霜的心跳砰砰作响,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

没出息,看到个帅哥就心花怒放。

“没事吧。”纪行洲问。

明霜回过神来,拉开距离:“没事,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可就要趴地上了。”

纪行洲“嗯”了一声。

明霜:“太困了,我先回去洗澡睡觉了,晚安。”

“晚安。”

目送明霜上了楼,纪行洲才垂眸看了一眼。

刚刚绊倒明霜的是放在门口的一盆绿植,兴许是佣人做事不仔细,绿植的位置没有放好,所以才出现了那个小插曲。

纪行洲弯腰,将那盆绿植扔进垃圾桶。

-

一觉睡醒,外面天光大亮。

明霜精力充沛,起身洗漱,下楼吃了早饭。

纪行洲刚回国,手里事情多,在蓉园住的这几天,几乎每天早上起来,都是看不到他身影的。

不过倒也乐的自在。

慢慢悠悠的享受完阿姨煮的酸汤米线,明霜拿起手机,准备给方织发微信,让她把平板给她送回来。

这小丫头,把她平板都抱走两天了。

她刚买的新产品,自己都还没玩过几次。

消息刚发出去,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明霜挑眉接起。

“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明越的声音,“你在哪?”

“你管我在哪。”

明越顿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气,“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明家?”

明霜一下子乐了,“你们一家子不是巴不得我赶紧离开吗,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让我回去干嘛?”

明越尽量平心静气:“你是我的妹妹,身上流着的是明家的血,我们从没想过不让你回明家,爸妈有时可能是有些偏心芷嫣,可这不是很正常吗?毕竟芷嫣替你尽孝了那么多年。”

替她尽孝?

明霜冷笑一声,“明越,你脑子被狗啃了吧,当年被调包是我自己愿意的吗?我是受害者哎,我他爹的还没说她鸠占鹊巢,抢了我二十年的人生呢,你还替她说起话来了,我警告你,别再来骚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明霜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明霜犹嫌骂的不够解气,一团火堵在心口下不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冰激凌开始吃。

刚吃两口,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没看来电,以为又是明越,说话的口吻很冲,“你他妈再打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撕了你!”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弱弱的女声。

“……嫂子?”

是方织。

明霜轻咳了两声,“织织啊,有事吗?”

方织说话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明霜不开心,“嫂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我跟朋友在外面玩,你要不要过来,晚上我再把平板拿给你。”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明霜应了。

“好啊,你把地址发给我。”

方织发来的地址是家麻将馆。

明霜恰巧也会这项技能,于是直接打车过去。

去了之后发现她们三缺一,明霜蹙眉:“这怎么打?”

方织说:“等下还有人过来,正好四个。”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这么巧啊,明霜小姐。”

明霜扭头看过去,眉心又蹙了一下。

是昨晚宴会上和她搭讪的那个男人。

陆见锋大大咧咧往旁边空着的位置上一坐,好整以暇的托腮望着明霜,唇角勾起,“我们可真有缘分啊,不当夫妻可惜了。”

方织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直接当起明霜的护花使者:“陆公子,这是我嫂子,请你谨言慎行。”

说完这句,方织看向负责摇人的好友,用眼神传递消息:你怎么把他摇来了?

好友一脸茫然:不是你说的只要是个人就行吗?

方织:……

“这么喜欢结婚,跟你妈多结几次。”

明霜靠在椅子上,拿着手机打开了消消乐,语调懒散随性。

陆见锋不怒反笑:“明小姐可真有趣,我就喜欢你这种。”

明霜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巧了,我最不喜欢你这种普信男。”

陆见锋凑近,“我普吗?不少女孩子都喜欢我呢。”

“她们眼睛有问题。”

陆见锋一下子笑了,“有可能,毕竟像明小姐这样的大美人都看不上我,看来我确实有点普啊,不如明小姐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改变改变。”

明霜说:“你改变不了,我喜欢我老公那样的,人和人之间差距太大。”

方织一脸“磕到了”的表情,接着明霜的话说,“就是,我哥的帅不容许别人复刻。”

陆见锋也不气馁:“那真是可惜了,我只能等着明小姐变心的那天了。”

明霜瞥他一眼,眸中带着几缕无语。

这人没完了是吧。

好在后面陆见锋还算正常,四个人打了几小时麻将,便到了中午。

麻将馆附近就有餐厅,陆见锋提出做东请客,方织也没客气,直接选了家最豪华的西餐厅。

去的路上,方织拿出手机给纪行洲发了地址。

“哥,快来,有人觊觎我嫂子,十万火急!!”

发完后到抵达餐厅,方织都没收到纪行洲的回信。

陆见锋倒是大手笔,直接将餐厅整个二楼包下,还请来一个小提琴手演奏,整的很浪漫。

只不过这份浪漫显然对明霜没用。

牛排一上来,她就低头认真干饭,不管陆见锋说了什么,她都不吱声,眼里全然只有饭。

吃完饭,明霜看了眼时间,找借口准备离开。

方织说:“嫂子,我过两天把平板还你。”

明霜应了一声。

陆见锋跟上去:“明小姐要去哪啊,我送你吧。”

一路跟着明霜出了餐厅。

陆见锋晃了晃手里的宾利车钥匙:“我送你啊。”

明霜正在打车,闻言抬起头,“我去找我老公,怎么,你要送?”

陆见锋动作微微一僵。

他对纪行洲并不熟悉,但是却知道这是一个多有能力的人。

十三岁被扔到国外自生自灭,跟随他的只有一个保姆和每个月定时的生活费,22岁建立自己的商业王国,短短四年便让自己身价翻了千倍,如今荣耀归来。

坦白来讲,陆见锋对这样的人是很钦佩的。

可没办法,谁让他是纪承宇的朋友呢。

虽然知道纪承宇是私生子,但豪门中,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别说是豪门,就是普通的小康家庭,男人都不知道在外面有几个孩子。

陆见锋自己也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纪承宇的出身,并不会影响他们男人间的友情。

纪行洲回来是为了和纪承宇争夺家产,作为朋友,陆见锋当然是要帮纪承宇的。

纪承宇希望他破坏明霜和纪行洲夫妻俩的感情,陆见锋当然义不容辞。

他本就是花花公子一枚。

但——当着人家老公面就勾搭人家老婆这种事,陆见锋还是做不来的。

一来他还是要脸的,二来,他并不是很想面对一个比自己优秀太多的男人,而且那男人还可能是他的“情敌”。

于是,他收了钥匙,一脸遗憾:“那就没办法送你了。”

明霜挑眉,“算你有自知之明。”

陆见锋舌尖顶了顶腮帮,看着女人的背影。

忽然觉得纪承宇交代给他的任务有点难完成。

对手太强大,有点脑子的女人都知道怎么选。

除非明霜疯了,才会跟他搞婚外情。

……

明霜当然不是去找纪行洲的,她直接回了蓉园,安安分分在家宅着。

然后打了一下午游戏。

等她一抬头,才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明霜扭头,撞进纪行洲的视线。

他应该是刚回来不久,身上的西装都还没脱掉。

“你回来了。”明霜问候了一句。

纪行洲嗯了一声,然后抬手,脱了身上的西装,只穿衬衫,在她身边坐下。

然后他拿出手机,递给明霜,“有人在追求你?”

明霜往他手机上看了一眼,是方织发的那条消息。

她也没想隐瞒,诚实开口:“我觉得算不上追求,应该算骚扰,是昨天宴会上遇到的一个男人,也是个富家公子,我不是很熟,听方织他们说叫陆见锋。”

纪行洲:“离他远点,他是纪承宇的好友。”

明霜顿了一下,然后猛然睁大眼睛,“纪承宇的好友?他该不会是听了纪承宇的吩咐,故意想来离间我们夫妻感情的吧。”

纪行洲说:“可能。”

明霜面露嫌弃之色:“这招也太损了,还low,我明霜眼光有那么差吗,能看得上这种花花公子。”

撩人都那么油腻,到底谁会喜欢这种男的啊。

纪行洲到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不过很意外,他居然没觉得惊讶。

“只是跟你提个醒,你心里有数就好了。”

明霜:“放心,我不会上当。”

说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老公都那么帅,我脑子有病才会去找个油腻男约炮,要约也是先约你啊。”

话音刚落,一边正在喝茶的纪行洲突然被呛到,咳嗽了两声。

明霜扭头看过去,“老板你没事吧。”

纪行洲放下茶杯,目光幽深的望着她。

他想到跟明霜领证那天,林煜把她送回家后,转达给他的话。

林煜说:“纪总,明小姐……好像想睡你。”

当时纪行洲没当回事,这几天忙着工作也没记起来。

现在看来,林煜说的是真的。

明霜真的想睡他。

只是可惜,他不能满足她。

不喜欢一个女孩子,却占有她的身体,不管对方是否自愿,这都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应该做的事。

明霜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刚刚说的话被他听到了?

不能吧,她说的很小声啊。

“怎么了?”明霜主动问。

纪行洲抿了抿唇,嗓音低沉道:“你今年是22对吧。”

明霜点头。

顿了下,男人又道:“我们之间的协议有三年,如果事情提前结束,我们也可以提前离婚,但是在这中间,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求的话,还是能忍则忍,如果实在忍不了……还是要做的隐蔽些,莫要让人抓到把柄。”

明霜茫然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她一张脸瞬间绯红起来,急忙给自己辩解:“我我我不是那意思,纪总,你听我跟你解释,我只是想说,那个陆什么东西,一点都比不上你,我是看不上他的。”

纪行洲点头,“嗯,我知道。”

你看上我了。

明霜看着他的脸色,他似乎真的懂了,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明霜还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良久,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吃过晚饭,时间还早。

明霜有点无聊的出了客厅,在院子里散步。

这座中式园林十分有格调。

假山流水,青石板路,圆形拱门。

拱门一侧栽种了映山红和迎客松,植物摆放的极有层次感,景观别致独特。

穿过拱门,是一座小桥,桥的两侧是锦鲤池,里面七八条小鲤鱼正欢快的游来游去,看的人心情舒畅。

明霜拿了鱼食,站在桥上投喂小鱼。

夕阳从树梢照过来,刚好洒在她身上。

明霜一回家就换了舒适柔软的家居,长发随手扎起,妆也卸掉了,没有全妆时那么精致,也依旧明艳动人,在阳光照耀下,又显现出独有的娇俏温柔。

二楼,纪行洲站在窗口打电话。

低头的功夫,视野里便出现小桥上的女人。

她垂眸看着池塘里的鱼,唇角弯起,整个人惬意又自在,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电话里传来林煜的声音。

“……那位张副董倒是很忠心,我们约见了好多次,他都推辞不见,他手里的股份是最多的,如果能拉拢他,您在纪氏如有神助。”

纪行洲淡漠的嗯了一声,“平常手段约不到,那就用点其他手段。”

林煜跟在纪行洲身边多年,非常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商场如战场。

只要能掌握一个人的弱点,那就是捏住了他的命脉。

林煜刚要挂断电话,又传来纪行洲的声音。

“那枚粉钻做好了吗?”

林煜茫然了下,“我还没问过。”

“去催催,动作快点。”

“是送给太太吗?”

“嗯。”

“好的,纪总。”

他不能给她想要的,总要送点东西补偿。

-

明霜在三天后,从林煜的手里,拿到了那枚漂亮的粉钻。

钻石熠熠生辉,漂亮到不可思议。

明霜肤色白,手指纤细修长,和这枚粉钻十分适配。

林煜问:“太太喜欢吗?如果有想要修改的地方,可以和我说。”

明霜摇头,“没有没有,我特别喜欢。”

明霜对饰品类的东西,没有太大冲动,可这枚戒指实在是好看,哪怕以后没钱花,她都要思考思考,是否要把它变卖。

林煜:“您喜欢就好。”

说完,林煜又道:“太太,明家那边是不是还不知道您结婚的事情?”

明霜点头,“是啊,我已经从明家搬出来了,算是断绝关系了。”

“但您哥哥那边似乎并不觉得,他这几天去了公司,扬言要见纪总,前台小妹说,他的态度不太好,这件事最近有些影响纪总的声誉。”

明霜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明越去了纪氏?”

“是的。”

上次明越给她打电话后,明霜嫌他烦,就把他给拉黑了。

他竟然还找到纪行洲那去了。

实在是离谱。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

待林煜离开后,明霜拿出手机,把明越从黑名单放出来,给他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我们见一面。”

下午三点,明霜来到咖啡厅和明越赴约见面。

说起来,这还是明霜第一次和自己的亲哥哥私底下单独见面。

明霜十八岁回到明家,一开始她很希望能融入这个家庭,也很期待能够得到爸爸妈妈,和哥哥的喜欢和关爱。

然而,她所遭受到的第一个人的恶意,就是明越。

明霜还记得。

她回到家的第一天,身上破旧的衣服还没换掉,整个人都很胆怯怕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明越站在楼梯口,一身慵懒贵气,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冷漠和厌恶。

然后嫌弃的说了一句:“这种乡下来的小土妹,怎么可能是我妹妹,医院不会是验错了吧。”

从那天开始,明霜就知道,明越不喜欢她这个亲妹妹。

不过无所谓,她也不喜欢他这个哥哥。

所以明霜从来没管他叫过哥,即便俩人血脉相连。

思虑间,明越已经到了。

他开门见山的问:“你和纪家长子纪行洲是什么关系?”

明霜淡漠的看着他,“你不是都看到我上了他的车吗,还问什么问。”

明越:“你当了他的情人?”

明霜:……

懒得喷。

明越看她沉默,以为自己猜对了,又压低声音,一脸怒容的开口:“明霜,你有没有骨气,好歹你也是明家的千金,我明越的妹妹,就算是没钱花你也不能干这种事啊!简直是丢人!奇耻大辱!”

来源:幸运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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