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大婚前一天,我竟听到了她和闺蜜的对话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3 22:38 1

摘要:“欣怡,当初我就跟你说,换成绩就行,别举报他,现在,你不会真的要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吧?”

第1章

得知自己是高考状元那天,我被举报作弊,三年内不能参加考试。

这三年里,邻家姐姐对我多加帮助,鼓励我三年后重头再来。

我感激她,并迅速与她坠入爱河,放弃了继续考试的念头赚钱养她。

谁知道,大婚前一天,我竟听到了她和闺蜜的对话。

“欣怡,当初我就跟你说,换成绩就行,别举报他,现在,你不会真的要嫁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吧?”

房间里的女人表情平淡,一双眼眸里满是柔情。

“我答应了振兴要让他成功毕业,就南松那个性子,我不嫁给他,他一定会再参加考试的。”

原来我以为的陪伴,都是为了守护另一个男人的成功。

既然如此,她,我不要了!

......

大红喜字贴着的房间里,徐心怡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边平静开口。

“周南松作弊,被送去乡下改造的日子里,他爸活活饿死,他妈也因为过度劳作累坏了身体,这都是我欠他的,如果这样我还不嫁给他,那我算什么人。”

“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以后自然会好好跟他过日子,这段婚姻,全当是对他当补偿。”

浓密的睫毛遮住她眼底的不甘,坐在她对面的女孩患动着双腿,忍不住咂舌。

“真不知道那林振兴有什么好的,你居然为了他,直接偷了周南松的成绩,现在还要为了他,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要我说,他还不如周南松呢,虽然什么都没有,但好歹疼你。”

屋子的隔音算不上好,再加上两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站在门口的我将对话全部听了进去。

心脏传来一阵窒息,我停下脚步,眼泪忍不住滑落。

三年前,作为村子里最有希望考大学的我,却被举报考试作弊,不仅成绩取消,还被送到乡下改造。

从22到25,我最好的年华都被拿去赎罪。

母亲哭红了眼,父亲为了让我好过些,经常主动加班,就为了赚钱补贴我。

那时候,人人都嫌弃我是个犯罪分子,唯有徐心怡。

她不仅在我被送下乡时主动安慰我,还表示,她愿意相信我,会一直等我回来。

三年的劳作生活,徐心怡的话是我困苦生活里唯一的光。

一直到我父亲去世,她都会跑到我家里,给予帮衬。

我以为老天是公平的,还经常对着徐心怡感叹。

“上天虽然没有眷顾我,让我被诬陷作弊,无法当个真正的大学生,但没关系,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简单的表达,徐心怡闹红了脸。

我将那当作喜欢的象征,紧紧抓住这唯一的稻草。

没想到,苦难并不是花开的前序,我自以为的救赎一直是无尽的深渊。

“好了,别再说了,周南松应该快回来了。”

屋内的两人停止交谈,我深呼吸几瞬,才感觉全身血液回暖。

“心怡。”

推开房门时,我顺势将带来的手表丢向身后的土地。

徐心怡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自是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

“你回来了?好看吗?”

反应过来后,她迅速起身,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这是明天结婚要穿的衣服,很普通的红色外套加一条西裤,却衬的徐心怡很漂亮。

“好看。”

哑着嗓音做出回应后,徐心怡扫了一眼我空空如也的双手。

“吃过饭了吗?没吃我去给你做点。”

她是个急性子,说了就要立马去做。

我赶紧拦住她,“不用了,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明天那么好的日子,今天就不麻烦你了。”

“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

察觉到我的疏离,徐心怡起身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

“不烫啊,看着也不像感冒,怎么了?是不是在外工作被人欺负了,你跟我说说,我看谁敢欺负我的男人。”


第2章

徐心怡叉腰就要往外走,一旁的女孩悄悄走开,屋子里很快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没有的事,就是有点疲倦,来看看你,心怡,你明天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说的什么话?”

徐心怡红着脸轻捶我的胸口,我看向一旁的桌子,徐心怡有记录事情的爱好,没猜错的话,桌子上是她的日记。

“跟你开个玩笑,心怡,我这一路走过来,还真有点饿了,你能不能去给我做些吃的,吃完我就走,家里还有事情要忙。”

这个年代的婚礼虽不隆重,但该准备的东西都得提前弄好。

徐心怡并没有怀疑,她哼着小曲走向厨房。

一直到油烟味传进鼻腔,我才颤抖着身子拿起日记。

三年里,每次见面徐心怡都要拿着这本日记。

我以为这是她热爱生活的标志,现在打开,我才发现,我愚蠢的可怕。

日记第一页,贴的便是林振兴的照片。

由于技术有限,照片上的人看不清具体长相,但从那轮廓和通身的气质,不难猜出其身份。

我自虐的观察一会后,颤抖着手往后翻。

“振兴,今天我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偷了周南松的录取通知书,你拿了他的成绩就是交换人生,从此,你将顶着周南松这个名字奔向更美好的将来。”

“振兴,听到南松二字时我常会发呆,不知道你过的怎么样?如果说,我嫁给了周南松,能不能算也嫁给了你一回。”

歪歪扭扭的字迹隐藏着少女最真挚的爱意,我忍不住垂眸。

刚确定在一起时,我经常逗弄徐心怡,让她给我说好听话。

每一次,她都羞红了脸打趣我,“你这样说话的人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那会对男女关系抓的很严,我只当她是担心我的安危,再不然,就是小女儿家羞涩。

可日记里每一句露骨的话,以及借我名字表达的情意,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疼的我胸口发涨。

越往后看,我呼吸越发急促,尤其是看到那一张张邮票及车票时。

我才幡然醒悟,这三年来,为了让徐心怡过上所谓的好日子,我拼命赚钱攒粮票布票,都进了林振兴的肚子,供养这个小偷上大学。

日记的最后,是林振兴同徐心怡的合照。

就在大学门口。

多可笑,两个小偷窃取了我的人生,意图用婚姻困住我,却扯上还债的遮羞布。

因为他们,我从原本光鲜亮丽的人生轨迹,走到现在人人嫌弃。

因为他们,我失去了父母,现在,还要失去自己的婚姻。

“南松,快出来吃饭了,你在干什么?喊了好几遍都不答应。”

屋外,徐心怡布好饭菜就要往里走,我急忙把手里的日记恢复如初,笑着迎向她。

这是平日里我最喜欢的闲暇时光,与心爱的人吃饭,哪怕粗茶淡饭,我也很开心。

可得知真相后,我只觉得一阵阵恶寒。


第3章

走出林心怡家后,我去撤回了结婚申请。

老板疑惑的看向我,“南松,你不是就等着同心怡结婚,现在这是怎么了?”

结束了三年的劳作生活后,我被镇上的木工师傅收留,跟他学一门手艺。

徐心怡很满意我现在的状况,虽然比不上那些体面的工作,好歹能够养家糊口。

几天前,我也是这样想的,老板为此还对我多加劝阻。

他说,“南松,你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教你木工,是为了让你有一技之长,不是为了让你做这一行,你有读书的天赋,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就应该去参加高考,考出一番成绩,向所有人证明,当年的作弊并非你所为。”

老板说出了埋藏在内心的豪言壮志,我虽动了恻隐之心,但那点冲动,在看到徐心怡累的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画面时,全都崩塌瓦解。

比起看不见的未来,我更想珍惜眼前人。

得到我的答案,老板虽遗憾,却并没有多开口。

也是在他的周旋与帮助下,我才能那么快同徐心怡结婚。

现在,我突然反悔,老板不解的同时还有些愤怒。

“你不会也学了始乱终弃的行为吧,这可不行,都说了娶人家姑娘,就不能临时反悔。”

老板压着我的手,向我举例,近年来乱搞男女关系的下场。

“不是这样的。”

我拿开老板紧张的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慢慢说出原因。

“高考开放没几年,我想着,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就去试一试,不管到时候什么结果,不给自己留遗憾。”

“更何况以我现在和心怡的差距,我考试也是为了她好。”

我并没有将徐心怡和林振兴的私情说破,老板长呼出一口气,“没有移情别恋就好,我支持你南松,你一定能够考出去。”

拿到剩余的工资后,我用肉票和手里的钱买了两斤五花肉,还给自己添了一套新衣服。

周围的人都以为我是在为婚宴做准备,纷纷朝我贺喜。

我一一回着,心里却开始思考,该用什么借口推迟明天的婚事。

“南松,南松,快回家,你家里出事了。”

正迷茫时,有人大喊我的名字,那是我在镇上唯一的玩伴,看他的面色,我以为母亲出了什么问题,急忙往家赶。

好在,进门时,母亲完整的坐在那里,徐心怡正趴在她怀里哭泣。

“出什么事了?”

我尽量做出跟平时一样的神情,心却掉到了嗓子眼。

我怕徐心怡一时想不开跟母亲坦白,以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

“你回来了?”听到我的声音,母亲急忙起身,示意我过去安慰徐心怡几句。

我眨了眨眼,固执的又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身子却不肯挪动半分。

母亲生气的瞪我一眼,“心怡没什么事,是振兴,这孩子不知道在学校惹了谁?一身伤被送了回来,你也知道,他还没有去念大学时,救过心怡的命,如今你们两个快成婚了,那他就是你们共同的救命恩人,恩人受伤,你们怎么能办喜事。”


第4章

母亲忧愁的拍拍掌心,俨然不知该怎么办的模样。

徐心怡哭的越发大声,转头看我时,眼睛里带着歉意,“南松,要不然这婚礼......”

“延迟几天就好,不碍事的。”

我轻松的替徐心怡说完剩下的话,我正愁找不到理由躲避结婚,这不是瞌睡送枕头。

“你愿意?”

对于我的干脆,徐心怡瞪大双眼,愣在了原地。

我象征性拍拍她的肩膀,“当然愿意,你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妈说的对,我们不能当忘恩负义的小人。”

说出这番话时,我的心里依旧泛着微微的刺痛。

三年的感情,我期待了无数次要娶面前的人,全都成为泡沫。

“你能同意真的太好了,还有一件事,振兴父母年纪大了,我想把他接到家里,好方便照顾他。”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话有多惊骇世俗,徐心怡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跟蚊子哼无异。

“这......”

母亲这个老好人都变了脸色,这个年代对于女人一向苛刻,如果让林振兴住进去,镇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人淹死。

“要不然这样吧,南松也一起过去,好有个照应。”

峰回路转,母亲想出了一个最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徐心怡一口答应,就这样,我被打包一起送进了徐家。

林振兴已经被到徐心怡房间躺着,隔得远,我能闻到一股药味,但离得近些,我只觉得他脸色红润,健康的完全不像病人。

一踏进门,徐心怡就急忙扑到他身边,倒水,检查伤口,一气呵成。

气氛最暧昧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我在,两人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

“南松也来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林振兴换完药再次躺下去,才惊讶的看向我。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受了点小伤,心怡担心我,忙着看护我,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你,还不赶紧去给南松倒水。”

他俨然拿出了男主人的气势,林心怡娇嗔的轻拍他的肩膀,涨红了脸。

“知道了,还不是为了给你换药。”

对于他们旁若无人的调情,我死死掐紧掌心,才压下涌上心头的怒意。

“不好意思南松,振兴现在离不得人,我就是看见他受伤,情绪激动了些,你别介意,我马上去给你倒水。“

她跌跌撞撞的朝外走,视线却是一步三回头,半分不肯从林振兴身上挪开。

“快去吧。”

林振兴无奈的朝她挥手,等人走后,他的笑容立马滑落,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我。

“我没想到,你真那么能沉住气,看见自己的未婚妻趴在我身上,为我难过,替我检查伤口,心里感觉怎么样?”

“恨不恨我?我要是你,肯定恨死了,不仅成绩被我抢了,身份被我盗用,就连唯一的妻子,也被我睡过了。”


第5章

脑子里有一道雷炸开,林振兴好笑的啧啧几声。

“原来你真不知道,不过也是,心怡怎么可能让你碰呢,她有多讨厌你,当初你爹饿的直拍门,心怡明明听见了,她可以去救那老不死的,可她没有,你猜为什么?”

绷着的那股弦彻底断开,我不可思议的看向林振兴。

脑海里开始回响徐心怡说过的话,她说她欠我的,原来是这个欠。

可是为什么?我父亲并没有碍着她什么事?她为什么不救他?

“就是这个表情,你肯定很疑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会徐心怡就在我身下,她在我身下辗转承欢,怎么有时间去救那个老不死的呢!”

“哈哈哈哈,周南松,你还真是可悲。”

徐心怡的恶心和父亲可怜的画面不停在我脑海翻转,林振兴很满意我的表现,继续开口,“当然了,他原本不用饿死的,是徐心怡抢了那老不死的口粮,名义上是寄给你,实则是为了让我吃的好些,你爹死前,连一句饱饭都没有吃过,他的肚子里可全都是泥土和树皮。”

“可怜那老不死的,到死都惦记着你。”

“还有,我老实告诉你吧,我根本没受伤,都是为了骗你的,我住进来是为了方便睡你的未婚妻。”

“畜生,畜生。”

愤怒诱使我死死掐住林振兴的脖子。

自小林振兴的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他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父亲怜惜他,不仅在家里给他做了个屋子,还每天将我的口粮分他一半。

结果最后,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去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掌心一点点收紧,林振兴从得意,到涨红了脸喊救命。

“别杀我,南松你别杀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破坏你和心怡的婚礼,你别杀我,救命啊。”

眼看着他就要咽气,后脑勺传来一阵疼痛,随后就是大量的血,滴滴答答,浸湿了我的衣服。

“你在干什么?周南松,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这么对振兴的。”

徐心怡手里握着罐子,似乎是还不解气,她在我身上踹了几脚,就将我拖到门外。

镇上的夜晚有些寒冷,我被打了后脑勺一时间缓不过来。

徐心怡没时间搭理我,她关上了房门,而我从未关严的门缝里,看到两具交缠的身躯。

一直到第二天,徐心怡才面色红润的找到我,“对不起南松,我昨晚忙着照顾振兴,把你忘了,但你实在太过分了,昨晚就当对你的教训,你回去吧,我爸妈做生意回来了,家里不用你,对了,婚礼推迟一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交给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看着眼前人虚伪的脸,我动了动冰冷的身躯,僵硬的说了句好。

那之后一个月,我在家复习,到参加考试,都没有再见过徐心怡的影子。

镇上常有人讨论,她和林振兴同出同进,瞧着像要跟我悔婚的样子。

还有人说,林振兴不打算回学校念书了,反正徐家做了些小生意,徐心怡又握着广播员这个铁饭碗。

听起来,只有我是个可怜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一个清晨,我拜别母亲,踏上了求学的道路,林振兴不稀罕的东西,那我拿回来就好了。


第6章

另一边,徐心怡像是突然想起还没有举行的婚礼,急匆匆敲开了我家的房门。

“阿姨,南松呢?”

看见垂垂老矣的母亲,徐心怡提起手里随便买的糖果,露出标志性微笑。

“他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前段时间确实冷落了他,可振兴生病了,他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总不能坐视不管,阿姨你放心,振兴在我家这段时间,我爸妈也在的,并没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说完朝母亲身后看,心安理得的等她开口。

母亲冷哼一声,她永远没法忘记,那天从徐家回来的我浑身是血。

可那时候,这个所谓的未婚妻,指不定还在别人的被窝。

“南松不在。”

心里的猜想在看清徐心怡脖劲的草莓时得到验证,母亲靠在门上,俨然不打算让徐心怡进到家里。

“阿姨。”

徐心怡被靠门的声响吓了一跳,她理所当然以为是我说了她的坏话,直接撞开母亲进门。

“周南松,我那天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振兴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你爱我,就不能等他好了,我那天晚上只是忙着照顾他,一时间兼顾不上你,你就闹脾气那么久,一个大男人,你在钻什么牛角尖。”

门一扇接一扇被打开,家里除了一些破旧的家具,根本看不到我的影子。

徐心怡都懵了,她转头看向母亲,嘴唇苍白,“阿姨,南松呢?“

她可听说了,这一个月我都没有出过门。

镇子上的人,都编排我是没脸见人,所以徐心怡才会在林振兴走的第一时间,找到我家。

“我已经说了,我儿子不在。”

母亲冷着脸拿起角落的扫帚就要赶人,徐心怡躲了几下,狼狈的逃到门外。

母亲将她滑落在地的礼品狠狠往外丢。

“滚,你赶紧滚,我儿子已经走了,你们的婚约作废。”

“这不可能,结婚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提起结婚申请,徐心怡才想起,一个月过去,按理说,申请早就通过了,可为什么迟迟没有回应。

难道......

“阿姨,周南松取消了离婚申请吗?他怎么可以?”

母亲直接将扫帚砸在她身上,“为什么不可以?我告诉你,不仅我儿子取消了离婚申请,我还跟广播站的举报了,你乱搞男女关系,你以为自己做的很好,谁都不知道,现在镇上谁不知道,你拿我儿子当什么?我们家娶不起你这样的女人。”

母亲的涵养很好,没有骂出那些难听话。

但她的声音很大,不少人围了上来,对着徐心怡指指点点。

有人认为我们家忘恩负义,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也有人认为林振兴在徐家待林那么长时间,两个人要是没点什么,鬼信啊。

于是人群激烈的争吵起来。

“周南松离开那几年,还不是心怡忙前忙后跑到周家照顾他们老两口,要不然的话,她早跟她那早死的丈夫一起去世了。”

来源:搞笑内涵侠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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