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每顿饭、每次约会、每一场电影,从来没有让他掏过一分钱。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是富家千金。
可我却在和穷男友谈恋爱的时候,隐瞒了这个身份。
为了他的自尊心着想,我跟他说,我的父母不过是普通工人罢了。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每顿饭、每次约会、每一场电影,从来没有让他掏过一分钱。
而他也对我无比体贴,那温柔的关怀就像涓涓细流,时刻润泽着我的心田。
眼瞅着见家长这件事近在眼前,我满心欢喜地想着,到时候一定要把一切都坦诚相告。
那天,我精心挑选了一份昂贵的礼物,兴高采烈地去见他父母。
却没想到,迎接我的不是想象中的热情相待,而是一张照片“啪”地甩在了我面前。
照片上的人,是我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嫂子。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你根本就配不上我儿子,拿着你的破烂给我滚。”
恋爱一年后,沈源提出带我去见家长。
我精心准备了昂贵的礼物,满心期待能给他家人留下好印象。
沈源妈妈看到我手中的礼物,不屑地撇撇嘴:“什么破玩意儿,还想往我家拿。”
我强装镇定,竭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阿姨,这是燕窝,对美容养颜可好了。”
“燕窝?见家长这么大的事,你就拿燕子窝糊弄我。”她声音一下提高了不少。
“我们平时都吃海参鲍鱼,你这种小门小户估计都没见过。”她满脸自豪,还时不时摸摸手里的包,“这包,你估计一辈子都买不起。”
我仔细一看,L家的包,我家里有整整一面墙都是。
沈源赶忙假意制止他妈妈:“妈,你胡说什么呢。琳琳也是好心给阿姨买了燕窝,虽然不便宜,但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是挺便宜的,也就你一年的工资。”我心中默默想着。
“琳琳啊,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性子直。”沈源又安抚我。
沈源把我拉到沙发旁坐下,递来一杯茶。“尝尝,这是别人送的高档茶叶,可不是你平时喝的那些碎末茶。”
沈源妈妈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我抿了一口茶,味道涩涩的,口感很差。但为了沈源,我还是强笑着说:“挺好喝的。”
沈源借口有事,让我陪他妈妈先聊着。
沈源妈妈直接开口了:“小琳啊,我跟你直说了,我不同意你和源源的婚事。”
说着,她扔过来一张照片。“只有茵茵那样的富家女,才配得上我儿子,你带着你的破东西赶紧走。”
地上照片上的人竟是我哥刚娶的老婆刘茵。
这让我十分震惊,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联系在一起。
沈源妈妈又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包:“看见了没?这是茵茵送我的包,大品牌,哪像你一身穷酸样,就会送些恶心我的燕窝。”
我这才想起,这是前几天刚送给刘茵的,没想到她又转手送给了我婆婆。
我还是努力笑着回应:“阿姨,结婚是我和沈源两个人的事,您得让沈源和我好好谈谈。”
“我说的就是我儿子的意思!”她傲慢地把头一扭,伸手把我带来的珍贵燕窝扔到地上。
那燕窝的价值足以买下十个她手上的包。
我从小被家人宠着护着,哪受过这种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碍于她是长辈,还是强忍着咽下这口气:“阿姨,那今天就先这样,我改日再登门。”
我一出门,就看到沈源在门口偷偷听着。
他一脸尴尬地说:“琳琳,你放心,我还是爱你的。”
这一刻,我全明白了。
“沈源,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么没用的男人,妈宝、拜金、出轨,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沈源脸色很难看:“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转身折回去。
“阿姨,那燕窝您真得好好尝尝,毕竟您可能这辈子也就只能尝这一次了。”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燕窝,目光冰冷地说:“您儿子啊,在我看来,连地上的垃圾都不如。”
沈源急忙拉住我的手:“李琳,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吧。”我平静地说。
“垃圾!”沈源恶狠狠地骂道。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大步离开。
身后是他和他妈妈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
我回到家的时候,刘茵正惬意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冰激凌和鲜美的海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自从她怀孕之后,就像个瓷娃娃似的,在家安心休养。
我妈一心盼着抱孙子,心里十分挂念她,特意找了八个保姆轮班伺候她。
这三个月来,家庭医生每日都会来检查身体状况,孕检更是按时进行,一次都没落下。
上次从医院回来,医生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少吃寒凉的东西。
“嫂子。”我轻声唤道。
她听到我的声音,急忙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脸上堆满了笑。
“不是去见家长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说话间,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冰激凌。
“他家里突然出了点状况,我就先回来了。”
“不过,嫂子,你吃这么凉的东西,对身体可不好呀。”她假装关切地说道。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啦。”她有些心虚地回应着。
“哦,对了。”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面前的包上。
“上次我送给你的那个包,明天借我一下好不好?我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和我的礼服特别配。”
“哎呀,那个包我不小心弄脏了,你看看换一个行不行呀?”她眼神闪烁,说话有些磕巴。
“行吧。”我淡然说道。
这次的宴会是一场商业晚会,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促成合作。
我爸临时有事,便让我代替他去参加。
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在角落里,我竟然看到了沈源。
他正一脸纠结地看着一位老总,而那位老总,正是我们公司一直想极力促成合作的关键人物。
我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微笑着和那位老总攀谈起来。
“陈总,好久不见呀,最近身体怎么样?”
“托李小姐的福,一切都很不错。要是能再谈成一笔生意,我就更开心啦!”他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是当然,能和您合作,那可是我们的荣幸呢!”
就这样,轻松几句话,我便成功谈成了沈源苦苦努力了三个月都没能谈成的单子。
我不经意间瞥了沈源一眼,只见他看到是我时,眼眶都红了,只是碍于周围有不少人,他不敢有所动作。
没一会儿,我从洗手间出来,正好又碰到了沈源。
他的脸色格外难看。
“李琳,你肯定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争取和那个陈总合作,还故意在他跟前凑近乎,你太让我恶心了!”他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一边嘲讽地说道。
“能和你这种人合作,我才看不上呢!这傍上了大款就是不一样啊,这种高端的宴会竟也能进来了。”他恼羞成怒,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一样卑鄙!”
“别装了,要不是傍上了金主,你哪穿得起这些名牌,还进得了这种高档场所!”
“真正高端的场合,你这辈子都没机会进去!”我不卑不亢地反击道。
说完,他用力把我一把推倒在地。
我哪肯罢休,在挣扎的过程中,我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沈源源自顾自地看了看周围,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匆匆离开了。
我捡起地上那张请柬,狠狠撕碎,然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我拿起手机给保卫科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这里混进了没有请柬的人。
等我回到宴会厅的时候,保卫科的人已经开始检查请柬了。
“哎呀,现在这年头,就算有请柬又能怎么样,还不是陪着来的?”沈源看了我一眼,话里有话地说道。
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站着。
沈源以为我无言以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直到找了半天,他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找不到请柬。
“怎么可能?我明明有请柬的呀!”
面对周围人那充满质疑和嘲笑的眼神,他开始矢口否认。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你,肯定是你在背后搞鬼,拿走了我的请柬!”说着,他朝我扑了过来,企图掐住我的脖子。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我,就被身手敏捷的保安给死死钳制住了。
我轻轻动了动嘴唇,小声说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沈源气得在那里跳脚,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保安拖了出去。
后来听说,他还因为在门口大闹,被保安狠狠揍了一顿,最后被送去了医院。
我下班回到家的时候,一眼就瞧见刘茵神色匆匆地穿上外套,正准备出门。
“嫂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呀?”我疑惑地问道。
“哦,那个……我上次的检查单子落在医院了,医生让我尽快去拿一趟。”她的表情略显慌张,回答得有些仓促。
“路上注意安全啊。”我提醒道。
她简单应了一声“好”后,便匆匆出了门。
我心头有些疑惑,鬼使神差地便一路开车跟在她后面。
不一会儿,我便看到她来到了医院,径直走进了沈源所在的病房。
透过病房那透明的玻璃门,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动静。
“疼疼疼,宝贝,你轻点呀。”沈源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弱。
“你这是怎么弄的啊?那些人怎么能下手这么狠!”刘茵心疼地说道,那语气,仿佛她的爱人正遭受着莫大的折磨。
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也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躺着的是她老公呢。
“别哭啦,看到你哭我心都疼了。”沈源安慰道。
“那群人就是狗眼看人低,哼!要是我有公司里高管那样的身份,他们肯定得对我毕恭毕敬的。”沈源愤愤地抱怨着,那脸上露出一丝不甘和怨恨。
“要不,我到你爸公司上班吧,这样我就可以天天见到你了。”沈源试探地提议道。
我心里觉得好笑极了,在心里默默吐槽:公司?就他那副德行,哪来的公司?后来我才听说,原来刘茵家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她爸妈还重男轻女。结婚的时候,她爸妈一分钱嫁妆都没出,反而狮子大开口索要了一千万的彩礼和一套房。
“我们的事儿我还没跟我爸说呢,过两天再说吧。”刘茵有些为难地说道。
“行,我可以等,但我们孩子总不能一直都没爸爸吧。”沈源说着,目光触及刘茵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
听到“孩子”这两个字,我瞬间整个都懵了。
她怀的竟然是沈源的孩子!难怪她之前对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爱惜,原来是这样,怕孩子出生后我家的人会起疑心吧。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立刻打电话告诉我哥这件事儿。可是转念一想,哥哥对刘茵的感情太深了,我要是一下子说了出来,以哥哥现在的状态,真怕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冲动之下再做出什么意外的事儿来。于是,我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决定先按兵不动,慢慢来,从长计议。
一个星期后,我妈结束了她的欧洲之旅,回到了家。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十分融洽,其乐融融地吃着饭。
我爸和我哥正专注地商讨公司的事儿,我妈则兴高采烈地给我们准备礼物。
就在大家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刘茵不合时宜地开口打破了这份和谐。
“爸,我有个同学现在找工作挺困难的,您看能不能让他进咱家公司当个总监呀?”
许是见我爸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刘茵又赶忙换了一种说法:
“我这身子也越来越重了,这个老同学跟我念叨了好多了。您要是不同意,他一直来烦我,我这心情不好,也会影响我安胎啊。”
哎呀,这一番说辞可真是把她妈的心拿捏得死死的。
我妈一心盼着抱孙子,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
刘茵还假惺惺地说:“不用太好的位置啦,当个总监就行。”
我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直都讨厌这种走后门的事儿啊。毕竟,就连我和我哥进公司那也是从底层员工一步一个脚印做起的。
可面对刘茵的再三请求,我爸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让那个人进公司,不过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从底层做起。
刘茵见我爸态度坚决,也就不再作声了。
隔天,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上班,没想到在公司里竟然碰到了沈源。
7.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还不错的西装,那模样就像是个领导似的,正坐在那里指手画脚地指挥着别人干活儿。
“你们干活儿都认真点啊,不然我可就要扣你们工资了!”他颐指气使地说道。
“也不看看自己在干什么!”他还时不时地训斥着周围的同事。
其他人在一旁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可他倒好,一点儿都没有觉得羞愧,依旧在那里自顾自地指点江山,那副傲慢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懂。
我忍不住走了进去,打趣地说道:“李总监好啊。”
我还特意微笑着回应了一下。
“李琳,你怎么跟个阴魂不散似的,居然追我都追到这儿来了。”沈源看到我,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嘴角微微上扬,那笑里满是不屑。
“你想多了哦,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直属上司啦。你应该叫我李总监。”我特意加重了“总监”这两个字的发音,就是想让他的小脑袋瓜清楚地认清自己的身份。
“总监?我呸!凭你也配?我才是总监!”沈源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那儿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吵得我都想把手中的报表砸到他脑袋上去,好让他闭嘴。
事实证明,我真的这么做了。
他那反应可真是有趣,捂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儿。
“你敢打我?你这个疯子!我要开除你,还要让你去坐牢!”沈源一边喊着,一边慌乱地拿起手机。
“你随时都可以开除我,只要你有权力的话。”我毫不在意地说道。
沈源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刘茵那娇滴滴的声音,只听他对着那边说道:
“宝贝,你们这里有个总监打我啦,还说自己是我的领导呢。”
看来他是不敢报警啊,居然先找他的宝贝刘茵去打小报告了。
我以前啊,还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和这样一个没品的人在一起呢?
沈源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么么~”
“呕~”我强忍着没让自己吐出来,心里满是对他那讨厌模样的厌恶。
而他呢,就像突然开窍了一样,知道继续跟我吵架也没什么好处,便随便找了个工位坐下。
我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儿,便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沈源突然冲了上来,一脸无辜地对我说:“茵茵跟我说了,她这是在锻炼我呢,所以才让我从底层干起的。”
“哦,然后呢?”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没有看到我那淡然的表情,有些着急了,又加重了语气说道:“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的,不然我立马让我的宝贝刘茵把你开了!”
我忍不住颤抖着双手,捂住嘴笑出了声,还冲他摆了个鬼脸。
“我才不怕呢,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家宝贝呀,宝~宝~男~”我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挑衅地看着他 。
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刘茵居然堂而皇之地跑到公司来找沈源。
只见刘茵拉着沈源的胳膊,匆匆走到公司的一个隐蔽角落。
刘茵气得脸色铁青,眼睛瞪得老大,气势汹汹地问道:
“你到底买什么豪东西了,花这么多钱?”
沈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
“我就买了两套衣服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人靠衣装嘛。我要是穿得不像点样子,哪能得到别人的尊重啊?”
“你可别蒙我,两套衣服居然花了两百多万?”刘茵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沈源的气势顿时矮了下去,小声嘟囔着:
“还有电脑、手机,一辆豪华SUV,还有十双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皮鞋……”
刘茵气得直喘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愤怒的母狮: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在一旁听了这么久,心想这会儿也该适时地出现,跟他们打个招呼了。
“嫂子。”
听到我的呼声,刘茵惊讶地回头,看到是我后,急忙与沈源拉开距离,慌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笑。
“琳琳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刘茵故作镇定地问道,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沈源,眼神中透着一丝慌张。
“嫂子这话问得可真奇怪,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啦?”我笑着说,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是我之前跟你们提到的同学,他叫……”刘茵有些尴尬地介绍着。
“沈源。”我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抢先开口道。
“李琳,你和我家宝贝是怎么认识的呀?”沈源笑嘻嘻地问道。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靠我宝贝的关系才顺利进的公司,对不对?”沈源打断我的话,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给我闭嘴!”刘茵有些恼羞成怒,对沈源呵斥道。
“琳琳,你别听他瞎说,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沈源连忙补救道。
“哦,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嫂子背着我哥出轨了呢。”我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调侃道。
“但我又一想,嫂子你年纪轻轻的,肯定不至于眼瞎。”话锋一转,我看着沈源,眼中满是戏谑。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晌午时分,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些重要的材料落在会议室了,便又返回去拿。
还没我进门,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刘茵与沈源的对话。
我悄无声息地拿出手机,慢慢地打开录音功能。
“阿源,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我是真心爱你的呀。”
“哼,我再也不敢相信你了。”
“求你再信我这一次,那信用卡你随便刷!”
“宝宝,那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吧。”
听到他们的对话渐渐变得不可描述,我心里暗自冷笑。
“为了钱就直说呗,真够虚伪的。”我小声嘀咕着。
随后,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现场。
心里想着,这位怀着孕还跑来闹腾的,可真是火气不小啊。
接下来的这几天,我的日子简直就像陷入了泥沼,不得安宁。
公司里,莫名其妙地涌现出了许多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我是被买卖交易的,还有人说我恬不知耻地勾引别人的男朋友,当令人唾弃的小三。
不仅如此,办公室的墙上也不知何时贴满了我的照片。
有穿着睡衣的邋遢模样,还有模糊不清、看似在洗澡的尴尬画面。
我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这一堆“杰作”,瞬间怒火中烧。
“哎呦,李小姐来了啊。”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人还特意加重了“小姐”二字的读音,似乎是在故意挑衅。
我怒不可遏,直接冲过去,扬起手就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周围的同事们看到这一幕,都识趣地找各种借口纷纷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嫌多余。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李琳,你发什么疯啊!”沈源怒吼着,那模样看起来十分恼怒。
“你可比我想象的还要龌龊,沈源!你以为就凭借那几张照片就能打倒我?简直是打错算盘了!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也要让你先死在我前边!”说着,我把手里紧握的文件猛地朝他身上砸去,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那些照片中,有一部分是在家里拍的,沈源肯定无法拍摄到,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只能是她——刘茵。
看来,她这是决定彻底撕下面具,不再伪装了啊?
哼,那好啊,我也不再需要对她手下留情了。
于是,我花钱雇了一批专业的私家侦探,让他们去挖掘刘茵的黑料。
没过多久,侦探们就把调查结果给了我。
结果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刘茵在高中时期就开始与男生厮混在一起,生活作风十分混乱,而且流产都有好多次。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据说她在大学时期外国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加起来不下十个。
我忍不住暗暗咋舌:我的乖乖哟,这事儿也太劲爆了吧。
看来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估计迟早都会闹得满城风雨。
我把搜集来的所有资料和录音都整理好,交给了我哥。
我哥听完后,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太大的表情变化。
“哥,你是不是被刺激傻了?你可别吓我呀!”我看着我哥,心中有些担心。
我哥一脸无语地看着我,缓缓说道:“你哥我没那么脆弱。而且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爱她。”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她啊?”我好奇地问道。
“嫁给那女人,不过就是因为一次意外罢了。”我哥淡淡地回答道。
“纳尼!你不早说!害得我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了好久啊!”我忍不住埋怨道。
原本我是打算和我哥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怎么把刘茵扫地出门,让她彻底滚蛋。
没想到,我哥听完之后,直接来了个快刀斩乱麻,马上吩咐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刘茵得知后,死活都不同意,甚至不顾一切地拿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我妈。
“你要是敢和我离婚,我现在就和孩子一起去死!”刘茵恶狠狠地说道。
我妈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看着我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到底是搞哪一出啊!茵茵还怀着孕呢,我坚决不同意!”
刘茵仿佛一下子找到了靠山,脸上露出笃定的神情:“你凭什么认为你肚子里的野种能威胁到我们呢?”
我把搜集到的详细资料递给我妈看,把录音放给我妈听。
要知道,可不只有上一次的那一份录音,自从我知道他们的关系后,我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留存各种证据。
我妈看完资料、听完录音后,立刻就炸了,拿着鸡毛掸子冲上去就要打刘茵。
“你这孩子,私生活怎么这么不检点啊!”
“好你个小蹄子!我找那么多人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竟然怀的是别人的种!”
刘茵吓得上蹿下跳,慌乱中就像一只逃窜的小动物,急忙离开了这里。
我妈还是不放心,非得拉着我哥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得什么病。
直到我哥诚恳地说自己没碰过她,我妈这才放下心来。
由于法律明确规定,女性怀孕期间不得离婚,所以他们最终没能离成婚。
这件事就这么暂时搁置了下来。
不过,我哥倒是一点都没闲着,他大手一挥,就把刘茵所有的银行卡都停掉了。
刘茵在娘家那边也逐渐被赶了出去。
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在沈源那里暂时安顿下来。
哼,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谁让我破坏了她原本的富贵好日子呢?她肯定也不会让我好过的。
她隔天便风风火火地召开了记者会,声称有一份“重磅大秘密”要公之于众。
她故技重施,又翻出之前拍到的那些照片,装作一副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哭诉道:
“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呀,她根本就容不下我,我怀着孕哪有地方可去啊,只能到这里来讨个说法。”
“她高中时候就开始交男朋友了,每天晚上都在外头,夜不归宿。我只是劝了她几句,她就对我又打又骂啊。”
“现在呢,她为了赶走我,竟然伪造我出轨的录音,肆意污蔑我,辱我名节,我都活不下去了。”
瞬间,网上的舆论风向一下子就全都偏向了她那一边。
“这是什么小姑子啊,根本就是个心机深沉的情敌啊,自己哥哥有了好嫂子就不乐意了。”
“就是,嫂子好心好意地劝劝,她竟然还动手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啊。”
我看准了时机,觉得差不多了,就把那段录音以及资料上的照片一股脑地放了出来。
现在的网友们那可是聪明伶俐的很呐,很快就能辨别出这东西是不是伪造的。
果不其然,没等多久,就见有不少网友改了口风。
“这段录音听起来不像是伪造的啊。”
“绝对不是伪造的!我就是学这个专业的,她的这录音肯定是真的。”
“看来又是一出自导自演的闹剧啊。”
“还有那照片,这身材,啧啧啧。”
刘茵的脸色变得极为慌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连忙辩解道:
“不是的,我说的是真话啊,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呀。”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被证实,底下围观的群众情绪越发激动,甚至有不少人直接往台上扔起了鸡蛋、菜叶。
整个场面瞬间变得一片混乱。
刘茵这一下子,在众人的口中成了众矢之的。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出去工作赚钱了。
沈源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那点工资对于维持一大家子的开销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我好几次都看到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财务室的保险柜,那眼神里仿佛藏着一丝不轨的念头,估计是想偷偷拿公司机密去换点钱花花。
不过呢,我可是早有防备。我提前在组里安设好了监控摄像头,防的就是这种可能的突发状况。
果然,没过几天,公司里就传来了丢失重要文件的消息。
我爸听闻后,当即吩咐我哥去彻查此事。
沈源呢,表现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乖乖地接受了相关调查。
我哥只是象征性地检查了一下我的,正准备略过的时候,沈源赶忙喊住了:
“经理,你这样可不行啊,怎么能厚此薄彼呢?这李琳的抽屉还没查呢。”
我哥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随后缓缓打开了我的抽屉。
那里面正好放着那份文件。
“果然是你啊,李琳。”沈源一下子跳了出来,满脸涨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前些日子就看你鬼鬼祟祟的,没想到你还真做出这种窃取公司机密的事儿。”
他就像停不下来的机关枪一样,唠唠叨叨个没完,恨不得我马上就被关到警察局里去。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我却不慌不忙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说着,我把U盘插入电脑,只见监控录像上清晰地出现了沈源的脸。
里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了沈源偷偷将文件塞进我抽屉的整个过程。
“不,这怎么可能,办公室里怎么会有监控?”沈源惊慌失措地喊道。
“这是假的,肯定是假的!”他一边叫嚷着,一边拼命地抓住头发。
“我前些日子就悄悄安上了,只不过你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很快,警察就赶到了现场,不由分说地把沈源拷了起来。
“不是我,是他,你们抓错人了。”沈源还在拼命挣扎着喊道。
“李琳,我不会放过你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沈源刚被警察带走,他妈妈后脚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叫你们领导给我出来!凭什么报警抓我儿子!”她一脸趾高气昂,仿佛整个这里都是她的地盘,完全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我倒是很想看看她见到我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我就是他的上司。”我淡定地开口说道。
她上下仔细地打量着我,那神情和刚刚的沈源一模一样,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是你,我儿子不要的破鞋。”
“就是你报警抓的我儿子。”
“没错。”我冷冷地回应道。
见她想伸手抓我,我迅速地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扭,她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哎呦,杀人了。”她喊道。
我一松开手,她整个人就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我缓缓蹲下身子,脸上带着一丝嘲讽:
“我早就提醒过你,那个燕窝你最好尝尝,不然的话,你这辈子都未必有这个机会再品尝了。”
“现在你儿子在里面吃牢饭呢,想要减刑得交100万。”
“那个燕窝要是不值点钱,说不定还能让你早早把你儿子给救出来。”
我一边说,一边语气越发狠厉:
“再敢招惹我,我让你儿子在牢里蹲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出来!”
刘茵临近生产的时候,沈母只一门心思地惦记着自己的儿子,甚至狠心地把房子都给卖了,哪怕去天桥底下睡,也要想法子给儿子减刑。
靠着这所谓的“努力”,沈源还真成功地从七年的刑期减到了三年。
刘茵看到沈母为了沈源如此不顾一切,居然不顾自己怀着个肚子,火急火燎地来到了我家求收留。
真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这脸皮厚得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我们一家当时还都在为之前的事儿气着呢,哪有人愿意给她开门啊。
一直到大家去上班的时候,才发现晕倒在她家门口的她。
送到医院一检查,都已经破水了。
五个小时后,医生从产房抱出来一个全身发黑的男婴。
“恭喜啊,母子健康。”医生说。
我和家人面面相觑,心里都犯起了嘀咕:“医生,你没开玩笑吧,这都黑成这样了还能健康?”
还是我灵光一闪,说了一句:“这孩子难道不是你亲生的?”
一句话,就像醍醐灌顶一般,点醒了所有人。
原来这个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啊。
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沈母。
沈母一听,直接冲到了医院。
“好啊,你之前私生活就乱得一团糟,现在还背着我儿子偷人,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你以为你儿子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连这么点事儿都坚持不了,这日子还能过吗?”
说完,两个人又是一阵你死我活的撕扯,整个病房里的花瓶、碗筷等碎了一地。
沈母毕竟上了年纪,被刘茵这么一闹,直接就住了院。
因为没有其他亲戚可以照顾,警方只好准许沈源来照顾她。
沈母向沈源哭诉了整件事情,沈源气得拿着水果刀就直奔刘茵的病房。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要杀了你!”
很快,病房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凄惨叫声。
刘茵被刺中肺部,以后都要靠呼吸机才能维持生活。
沈源也因为这一系列行为,再度入狱,这次被判了无期。
沈母一听说这个噩耗,直接中风瘫痪在了床上。
他们的结局比我预想中还要凄惨,不过这也算是没有辜负我当初的一番“苦心”了。
一年后,我凭借自身的能力顺利当上了公司副总。
我寻思着,得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刘茵他们三人。毕竟,当初就是拜他们所赐,我才彻底粉碎了对爱情和婚姻的那些美好幻想。
现在,我终于能心无旁骛地全心投入到事业中去了。
只是,一趟趟地去告知他们这消息也太麻烦了,仿佛是平白给他们脸。于是,我想了个主意——派人给他们每人送去一部手机,然后通过视频电话来通知。
视频拨通后,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Hello,你们好啊。”
“沈源妈,最近身体倒是精神了,能到处活动活动了吗?”
“沈源呢,最近表现良好啊,能从那牢房里出来透透气吗?”
“还有刘茵,听说你那呼吸情况好像不太好啊,今天倒是能畅快地打口呼吸了?”
我边说边夸张地深深地吸了口气,那满足的感觉仿佛都要溢于言表:“哇,这新鲜的空气,可真让人心情舒畅啊!”
停顿了一下,我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
“现在,我要向你们三位,郑重地宣布一个好消息。我已经荣升为李氏集团的副总了!”
视频这头,我分明看到刘茵的脸瞬间就憋成了青紫色,那模样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而沈源则无力地抓着铁栏杆,仿佛那铁栏杆能给他带来一丝力量。
我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我知道,你们听了这消息,心里也肯定美滋滋的,为我感到高兴吧。”
“不过,你们也别太激动了,毕竟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奋斗路上的一个小成就罢了。对于你们这些在泥潭里挣扎的人来说,那可真是高不可攀的奢望啊。”
沈源他们几个听了,脸上露出了无比尴尬的神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便说道:
“今天就聊到这儿吧。下次有空,咱们再好好唠唠。”
“Bye~”
说完,我忍不住都要为这干脆利落的告别感动自己了,好像终于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一般。
这时,一旁的工作人员递上来一份报表,轻声提醒道:
“李总,这里有一份报表需要您签一下字。”
我接过报表,平静地签上名字后说道:
“好。”
现在的我,拥有蒸蒸日上的事业,还有家人的全力支持,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被爱情折磨得遍体鳞伤的小女孩了。
展望未来,我心中只有一个无比坚定的动力——赚钱,不断地赚钱,赚更多的钱。
来源:是小蛋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