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人都知道,我爹端王爱惨了我娘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3 16:05 1

摘要:直到我意外触碰到那面铜镜,看到了双眸清澈笑容恬静,穿着奇装异服的娘亲。

京城人人都知道,我爹端王爱惨了我娘。

可没人知道,我娘是个疯子。

她恨透了我爹,更是无数次想要杀了我。

每失败一次,娘亲就会抱着一面铜镜喃喃自语。

“回家,我要回家。”

我想,娘亲的失心疯真可怕,她一个孤女,除了王府哪里还有家呢?

直到我意外触碰到那面铜镜,看到了双眸清澈笑容恬静,穿着奇装异服的娘亲。

我才知道,娘亲的家,在另一个世界。

七日后就是我的及笄礼,过了那天,她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

“阿梨!”

一声急切的呼喊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过身慌张藏起铜镜,正好瞧见爹爹匆匆朝我跑了过来。

“听下人说,你娘刚刚发病又对你动手了。”

“你没事吧。”

爹爹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地打量着我浑身上下。

我摇了摇头,随后急匆匆拿出手中的铜镜道。

“爹,你快看看这面铜镜。”

我指着铜镜中一身怪异服装的娘亲,刚一抬头准备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却撞见了爹爹满是困惑的目光。

“阿梨,你拿着你娘亲的铜镜做什么?”

满腔言语忽然停在嘴边,一时间竟让我失了神。

为什么?

爹竟然看不到这面铜镜里的东西吗?

脑海中忽然闪过娘亲无数次绝望疯癫的目光,一时间让我避开爹爹的注视道。

“没……没什么。”

“我只是见娘亲一直拿着这面铜镜不肯松手,所以想拿走看看娘的情况。”

“爹,我先回自己院子了。”

不等爹爹回答,我抱着铜镜匆匆离开,连身后爹爹的呼喊声都未曾理会。

一路跑回自己的院子,我猛地关上房门。

身体紧靠在房门上,随后无力地一点点滑坐了下去。

手心的刺痛一点点将我的思绪拉回,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戳破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印在铜镜的花纹上,散发出微微的亮光。

我刚想起身,一股莫名的眩晕感忽然来袭。

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娘亲。

她不是众人口中的疯子,不是被京中贵女嘲讽天煞孤星的孤女。

她长于红日之下,没有皇权争斗,不必挨饿受冻,移山倒海也并非天方夜谭。

娘亲如男子一般,识字、读书、学医,亲人呵护,朋友亲近。

她顺遂幸福地渡过了二十多年,遇上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却在婚礼前夕,一场意外来临。

她莫名来到了一个完全的陌生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阶级森严,饿殍遍地。

我看到娘亲不忍一乞丐疾病缠身,选择出手相救,却被那乞丐指责。

“女子这等脏污之物,也配行医救人?”

“还是好好回去学学女红做饭,免得被夫家不喜。”

而同一时间,他却拽着路过一郎中不肯松手,极尽讨好神色恳求能够治他身上的病。

可郎中瞧不上没钱的乞丐,踹了他一脚便径直离开。

那乞丐也是执拗,宁愿生生将自己的命熬死,也不肯娘亲继续为他诊治。

娘亲试过改变这一切,最终却徒劳无功。

反而因为爹爹意外中药强迫于她,而有了我。

娘亲不愿嫁人,可为了得到传闻能够逆转时空,助异世之人回归的龙纹缠花铜镜,而答应爹爹求亲,用七年相伴换来铜镜。

可让娘亲没想到的是,铜镜只能助无牵无挂之人回归异世。

而娘亲有了我,便被烙上了这个世界的印记,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回去。

更绝望的是,印记存在若超过十五年,她便会永远留在这个世界。

多年希望一朝破碎,娘亲想要离开再寻其他办法,却被爹爹拦住。

“你与我都有了阿梨,竟还想着离开吗?”

“回家回家,端王府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

娘亲望着爹爹,质问道。

“这孩子的出现本就是意外!是你!是你强迫了我!”

“你答应过我的,七年后放我自由,如今竟是想要反悔不成?”

谁料爹爹直接召来官兵将娘亲团团围住,冷声道。

“反悔又如何?”

“本王是王爷,皇权大过天,本王愿意给你王妃身份你自该感恩戴德!”

说罢,爹爹将娘亲囚禁在房间之中,用铁链将绑住娘亲双脚,又日日给娘亲灌下会浑身无力的汤药。

甚至在娘亲试图用银针给自己解药时,残忍地废掉了娘亲的手筋。

一身医术难以施展,又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房间之中。

所有人只看得到爹爹对娘亲的一往情深,却看不到关上房门后,爹爹是如何折磨娘亲,怨恨她为何不留下的。

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娘亲最终承受不住打击彻底疯癫。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道呼唤声从远及近传来。

“阿梨?”

“阿梨!”

“阿梨……”

我慢慢睁开眼,视线恍惚了一瞬,对上爹爹担忧的目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阿梨,怎么回事?”

丫鬟将我扶坐靠在床头,爹爹站在床边忧虑道。

“听丫鬟说,你一进房间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怎么喊你也不出声。”

“把门撞开发现你晕倒在地上。”

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铜镜上,忽然开口道。

“爹,你这么爱娘亲。”

“那你知道娘亲想要回哪个家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爹爹脸色微变。

“阿梨,你这是问的什么话。”

“端王府就是你娘亲的家!”

“你娘亲只是生病了,她总有一天会清醒过来,看得爹对她的好,心甘情愿留下来。”

“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听到第二遍了。”

从前听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的话,如今听来却透着几分不对劲。

我不自觉攥紧了被子,沉默着没有开口。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爹爹缓和语气,引诱道。

“阿梨,你娘只是生病了。”

“你还记得的不是吗?”

“在你七岁之前,我们一家人生活的很好。”

“等你及笄礼结束,你娘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劝你娘,让她留下来。”

听到“及笄礼”三个字,我的心骤然一紧,莫名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苦涩溢满整个心尖。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开来。

爹爹,竟清楚这一切吗?

我忍住发颤的手,深吸一口气,扬起一个笑容说道。

“阿梨都记得的。”

见我放弃继续询问,爹爹松了一口气道。

“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要的让下人告诉爹。”

“朝中还有事要处理,爹先回书房了。”

我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临走前,爹爹似乎还担心我多想,不忘叮嘱我。

“阿梨,你娘的病会好的。”

“我们会恢复成从前那样的。”

我一路目送着爹爹离开,在他消失在视线中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小青,你去偷偷拿来一些娘亲的药渣。”

“记住,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小青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地取来了一些。

我将药渣放在鼻尖一闻,在嗅到其中的药材时,心底顿时一寒。

爹爹曾说,这些药材都是宁心静气、有助于娘亲恢复所用。

可这些药是能够宁心静气不假,但若长期服用,便会让服药者心智退化、变得如傀儡般失去自我意识。

得不到娘亲的心,爹爹竟准备直接让娘亲变成痴人吗?

手止不住地发颤,我抬头望向窗外。

往日觉得温馨的王府,此刻却宛如牢笼般可怖。

一想到铜镜中的一切,我便狠狠咬住嘴唇。

我拦不住爹爹,更没办法将娘亲从王府带走。

可放任不管,娘亲只会如现在一般,接受层层镣铐束缚,被日夜折磨,如精致木偶般活着。

那是我的命,不是娘亲的。

铜镜中的生活,才是娘亲应该有的一切。

翌日一早,在确定爹去上朝后,我立刻叫来丫鬟。

“小青,给我收拾收拾。”

小青被我吓了一跳,连忙道。

“郡主,王爷让您好生在府中休养。”

“您身子还未好,出门若是着凉受寒了可怎么办?”

我摆了摆手,急切道。

“我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不必担心。”

见我坚持,小青也只能作罢。

简单梳妆打扮过后,我便坐上马车,一路朝着城外的龙鸣寺驶去。

见到眼前寂寥的寺庙,我抬手叩响寺门。

一个僧人将门微微打开,似乎是早已猜到我会来,对我行礼道。

“郡主来意,国师已然知晓。”

“还请郡主一人入寺。”

听到这话,小青刚想开口,却被我拦住道。

“好。”

我简单安抚了小青几句,便跟着僧人一同进了寺庙。

龙鸣寺自开国建立,如今已经百余年之久。

一入寺庙,一股莫名的香气袭来,不自觉让人心宁神安。

僧人将我带到一处殿前,而殿中一白胡子老头端坐塌前,悠悠道。

“郡主来的,比老夫想的更快。”

我上前恭恭敬敬行了礼,随后道。

“当初龙纹缠花铜镜,便是国师告诉我娘的吧。”

国师抚着自己的胡须,无奈一笑道。

“王妃救了老夫一命。”

“老夫无以为报,自然只能如实相告。”

“只是老夫并不知晓,烙印会导致王妃筹谋失败。”

“那郡主呢?”

“郡主为何要来寻老夫。”

“待及笄礼过后,一切尘埃落定,郡主自是不必烦忧。”

“何不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呢?”

我自然清楚国师这话的意思,只要我装作不知道这一切,我依旧是世人眼中尊贵的端阳郡主。

就算有一个疯子母妃,一样能够被京中子弟竞相求娶,继续当自己的京中第一贵女。

可我贸然来找国师,暴露了这一切,父王对我的态度便不可测了。

“我只是觉得,这不该是娘亲应该遭受的一切。”

我低着头,喃喃道。

在得知这一切前,我以为是娘亲不识趣,爹爹贵为端王,是这世间除却皇上最有权势的男子,对娘亲一往情深,珠宝首饰、丝绸珍品应有尽有。

在娘亲疯癫厌恶权贵后,更让我不许喊父王母妃,以寻常人家爹娘称呼。

平日里听到旁人说娘亲半句不好,都会大发雷霆。

可这些相比于娘亲想要的一切,又变得无足轻重了。

“那郡主,您又想要什么呢?”

国师噙着笑,温和地望着我问道。

我与国师对视良久,深吸一口气,出声回答道。

“我想要娘亲如愿,回到她自己的世界。”

“国师,你有办法的对吗?”

国师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无奈道。

“郡主,当真想好后果了吗?”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认真道。

“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只盼国师,能将送娘亲回家的办法,告知于我。”

见我坚持,国师叹了口气道。

“办法的确有。”

“郡主及笄礼那日,乃千年一见的九星连珠之日。”

“届时异世波动,郡主只需将王妃带去她初次出现的地方。”

“再将郡主的血滴在那龙纹缠花铜镜上,王妃自会回到她原本的地方。”

“若错过这次机会,那王妃便再也不能回去了。”

我起身,跪地对国师行重礼道。

“阿梨在此谢过国师。”

“但还有一事还望国师成全。”

马车刚停在端王府门口,李管家急匆匆地跑上前。

“郡主,您怎么突然出府了。”

“王爷回来没看到您,如今正大发雷霆呢。”

听到这话,我急匆匆进了府,果然瞧见爹爹坐立不安地在厅堂徘徊。

见到我的第一眼,爹爹便快步走了过来。

“阿梨,你身子还未好,怎么一声不吭地出府了。”

我无奈一笑,解释道。

“太医都说了,没什么大事。”

“更何况我出府,是想请国师为我及笄礼赐福。”

“国师已经答应我了。”

听到国师二字,爹爹的神色明显微微一变,他松开手道。

“没想到,他竟愿意出他那个寺庙。”

“你娘亲睡着了,你去看看她吧。”

见爹爹不再追问,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来到娘亲的房间外,我将四周看管的仆人遣散,推开门走了进去。

望着眼前无比熟悉的一切,我眼眶忍不住一酸。

在我七岁之间,我最大的乐趣便是跟娘亲一起在房间里读书写字。

那时的娘亲会温柔地抓着我的手,一点点教我写字,为我念书,一次又一次告诉我。

“阿梨,你要学会没有娘亲,也能好好生存下去。”

年岁尚小的我不明白那句话,天真地问着娘亲。

“爹爹说娘亲会陪阿梨一辈子。”

“为什么娘亲要阿梨学会没有娘亲的日子呢?”

这个问题,当初的娘亲没有回答我。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娘亲那些话的真正含义。

我来到娘亲床前,看着熟睡娘亲眉头紧蹙,伸手将绷紧的布条为她松开些许。

“娘,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引得娘亲缓缓睁开眼。

没有往日的疯癫发狂,娘亲眼里含着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神色。

她哑着嗓子,刚想开口,却被我捂住嘴。

“娘,你不用问我知道了什么。”

“更不需要担心爹爹怎么同意。”

“娘,你信我就好,让我送你回家。”

我看着娘亲的浑浊的双眸逐渐通红,良久后。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上我的手背,她终于颤抖着点了点头。

……

眼看离及笄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暗自与国师联系了数次,终于安排好了一切。

及笄当日,数日的连绵细雨终于停下,露出了久违的晴日。

我依着嬷嬷的引导,迎宾、就位、开礼……

到赐福之时,我正准备跟国师去另一侧厅堂,爹爹却忽然把我叫住,将一支梨花缠丝簪放在了我的手心。

“这是我当初赠予你娘亲的定情信物,也盼着你也能够觅得如意郎君。”

“余生,同我与你娘亲一样,长长久久才好。”

对上爹爹的目光,我一时间有些失神,随后匆匆收起簪子道。

“赐福时间快到了,我与国师先去厅堂那边。”

说罢,我避开爹爹的目光,急匆匆去了另一边。

入了厅堂,我一眼便瞧见了国师旁边的小青,未等我多问,国师开口道。

“老夫用了一些秘药,勉强给王妃乔装了一下。”

“但去往绝情崖这一路,老夫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我点了点头,抓住娘亲的手道。

“届时我自会跟爹爹解释,是我迷晕了国师,帮娘亲离开,一切都由我承担。”

时间紧迫,我带着娘亲坐上早已准备好的马车,一路疾驰朝着绝情崖赶去。

绝情崖多年不曾有人来过,我为防消息泄露更是不敢派人清理这一片路。

一路走来,荆棘遍布,我与娘亲的衣裙也被划得破破烂烂。

所幸总算是赶在九星连珠之前,来到了绝情崖边。

我按照国师教我的在地上画上阵法,将龙纹缠花铜镜放在阵法中央,又牵着娘亲的手来到阵法之中。

一切准备好后,正逢九星连珠之时。

我看着娘亲,匕首紧紧贴在手心,哑着嗓子道。

“娘,你可以回家了。”

“谁说她能够回去!”

来源:娱乐大掌柜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