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王叔被骗5万不敢告诉家里 我借给他2千救急 如今他送我本老账本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3 06:03 1

摘要:村里的广播喇叭年久失修,播放时总带着沙沙的电流声。这天早上,王叔推着他那辆后轮明显跑偏的自行车从我家门前经过,车筐里装着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纸盒子。他的肩膀微微耸着,像是背着什么看不见的重担。

村里的广播喇叭年久失修,播放时总带着沙沙的电流声。这天早上,王叔推着他那辆后轮明显跑偏的自行车从我家门前经过,车筐里装着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纸盒子。他的肩膀微微耸着,像是背着什么看不见的重担。

“吃了没?”我站在门口问他。其实我想问的是他最近怎么样,听说他去县城一趟回来就闷闷不乐。

“嗯,吃了。”王叔停下车,右手无意识地摸着后脑勺上那块秃了一半的地方。这是他心事重重的标志,村里人都知道。

我家和王叔家只隔了一道矮墙,墙头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藤,每到夏天,藤上会结出一串串紫黑色的小果子,酸得能把牙齿酸倒,但我们小时候还是抢着摘来吃。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我问,知道他肯定会拒绝。

“不了,不了。”王叔的声音低沉了许多,不是平常那个在村口棋牌室大声喊”将军”的底气十足的声音。

我注意到他的自行车车筐里那个纸盒子。它被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但能看出底部有些发黄的痕迹,像是存放了很久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我随口问道。

王叔看了一眼纸盒,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摇头说了句:“没啥,老东西。”

他推着车离开了,背影显得比以前佝偻了许多。

王叔的事,其实村里已经传开了。他被人骗了5万块钱,那可是他准备给儿子王小军结婚用的钱。

说起王叔,村里人都竖大拇指。他爱人走得早,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平日里省吃俭用,却从不耽误儿子的学费和营养费。他在村里的砖厂干了二十多年,手上的老茧厚得像盔甲,膝盖也落下了毛病,雨天就疼得厉害。

这笔钱是王叔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据说,他被骗是因为有人说能介绍他去城里一个更好的砖厂上班,工资能比现在高一倍。只要交5万块钱的”保证金”和”介绍费”,工作一年后就能全额退还,还能拿到额外的奖金。

王叔信了。他把钱交了出去,然后对方就人间蒸发了。

“糊涂啊,”村口的老张摇着蒲扇评价道,“这年头,天上掉馅饼,那都是陷阱。”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滴在已经洗得发白的背心上。

我沉默不语。老张嘴上说着糊涂,但谁不曾有过一时糊涂呢?何况王叔上有老下有小,压力不小。

那天傍晚,我在自家院子里给井台刷水泥,突然听见隔壁传来王叔和儿子的争吵声。

“爸,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那钱可是我结婚用的啊!”王小军的声音里带着怒气和失望。

“我…我以为…”王叔的声音很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以为什么?以为天上会掉馅饼吗?我跟小丽的婚事怎么办?人家父母现在怎么看我们家?”

接着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关门的声音,重重的,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那扇褪色的木门上。

我手上的水泥刷停在了半空中。墙那边,王叔坐在他家的石磨盘上,点起了一根烟。烟头在暮色中一明一暗,像是在诉说无言的苦楚。

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去地里,就看见王叔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握着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老弟,”他叫我,声音有些发抖,“能不能…借我两千块钱?”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或者哭过。我从没见过王叔这个样子,他一向是村里的硬汉,就算膝盖疼得厉害时,也从不喊一声苦。

“我儿子要结婚了,女方家要看首付…”他没把话说完,但我明白了。

“你等着。”我转身进屋,从床底下的铁盒子里拿出两千块钱。这是我准备买农药和化肥的钱,但现在王叔更需要它。

当我把钱递给他时,他的手在颤抖。他接过钱,眼睛盯着地面,似乎不敢看我。

“我一定会还的,”他说,“一定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着急,你先把小军的事情办了要紧。”

王叔点点头,转身时擦了擦眼角。

后来的日子里,王叔好像变了个人。他早出晚归,除了在砖厂的正常工作外,还接了村里的零活。修水管、砌猪圈、帮人家翻地…只要有活,他就接。他瘦了一大圈,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有一天,我在村口的小卖部买烟,听见老板娘和一个妇女在聊天。

“王家那小子,结婚的事黄了,听说女方家嫌他家没钱。”老板娘说着,不忘往嘴里塞了一颗瓜子。

“唉,可怜那王大山,砖厂那份工作多累啊,膝盖都磨坏了,好不容易攒点钱给儿子结婚,结果被骗了。”妇女叹了口气。

我买了烟,又加了两瓶啤酒,走到王叔家。他正在院子里修一个破旧的收音机,那是他爱人生前爱听的。

“来,喝点。”我把啤酒递给他。

王叔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接过啤酒,但没有马上打开。他放下手中的螺丝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我。

我们坐在他家的石磨盘上,默默地喝着啤酒。夕阳斜照在院墙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军的事,我听说了。”我打破了沉默。

王叔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命该如此吧。”

“别这么说,会好起来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那两千块,我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王叔突然说。

“我说了不急,你…”

“不,”王叔打断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王大山这辈子没啥出息,但是信用不能丢。”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和他并排坐着,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点褪去颜色。

又过了两个月,我的地里的高粱长得正旺,红色的穗子在风中摇曳,像是在炫耀丰收的喜悦。

这天下午,我正在地头休息,远远看见王叔推着他那辆跑偏的自行车向我走来。

“老弟,在这儿呢。”他远远地喊道,声音比以前有力多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迎上去。王叔的脸上有了笑容,虽然还是那么瘦,但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你的钱,我来还你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接过信封,沉甸甸的。“这么着急干嘛,我不是说了…”

“说了不算,”王叔笑了,“欠债还钱,这是规矩。”

我打开信封,里面正好是两千块钱,崭新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砖厂给涨工资了?”我问。

王叔摇摇头:“没有。我在县城找了个晚上的保安工作,下了砖厂的班就去那边上夜班。”

我心里一紧,想起王叔那个不好的膝盖。“你这样不要太累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坚毅:“不累,比起以前,这都不算啥。”

我们站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村庄。袅袅炊烟从一个个烟囱里升起,在金色的阳光下变得朦胧而温暖。

“小军呢?”我问起他儿子。

“去县城打工了,说是要自己攒钱娶媳妇。”王叔的语气中有一丝骄傲,“他长大了,懂事了。”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冬天来了,北风呼啸着穿过村子,吹得门窗咯吱作响。王叔依然早出晚归,只是我注意到他走路时更明显地一瘸一拐了。

有一天晚上,我正要睡觉,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打开门,是王叔,他的头发和眉毛上都是雪花,手里拿着那个我曾在他自行车筐里见过的纸盒子。

“这么晚了,出啥事了?”我问道,赶紧让他进屋。

王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从纸盒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旧账本。账本的皮已经开裂,边角泛黄,能看出年代久远。

“老弟,这个给你。”他将账本递给我。

我疑惑地接过来,翻开第一页。上面工整地写着”借贷记录”四个字,字迹苍劲有力。

“这是…”

“我爹的账本。”王叔说,“他一辈子借钱给人,从不要利息,只记本金。这个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借过我爹的钱。”

我继续翻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借款人、金额和日期。有些记录已经被划掉,旁边注明”已还”。

“我爹临终前交代我,这本账不许去讨,但要好好保管,因为它记录的不是钱,是人情和信任。”王叔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翻到最后几页,突然看到了我父亲的名字。在一九八七年,他向王叔的父亲借了两百元,用途是”孩子上学”。我是那年上的初中…

“你爹那时候生病,家里困难,我爹二话不说就借了钱。后来你爹康复了,第一件事就是还钱。我爹常说,你们家是有信用的人家。”

我的眼眶湿润了,父亲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我把这个账本给你,是想告诉你,我王大山虽然被人骗了,虽然没本事,但是我知道什么是信用,什么是人情。你借我的钱,我已经还了,但是你给我的帮助,这辈子都记在心里。”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握住王叔的手。

“我听说你要扩大果园规模?”王叔突然问。

我点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但是资金不够。”

王叔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里是三万块钱,你先用着,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不要拒绝,就当是我延续我爹的传统。”

“这…这太多了,我不能…”

“拿着,”王叔坚持道,“我相信你,就像我爹相信你爹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接过信封:“我一定会好好用这笔钱,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王叔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我知道。”

春天又来了,果园里的树发出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用王叔的钱扩大了果园,还请了技术员来指导管理。

王叔有时会骑着他那辆跑偏的自行车来果园转转,看着那些茁壮成长的果树,脸上总是挂着满足的笑容。

“明年就能结果了。”我对他说。

“那时候,我就可以带孙子来摘果子了。”王叔眯着眼睛望向远方。

“孙子?”我惊讶地问。

王叔得意地一笑:“小军要当爸爸了,就是那个当初退婚的姑娘,后来觉得小军比城里人靠谱,又回来了。”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恭喜啊,王叔。”

他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命运这东西,真的说不准。当初被骗那5万,我以为是天塌了。现在想想,却是一次转机。小军学会了独立,我也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财富。”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果园,带来泥土和青草的芬芳。在这个普通的春日里,我突然明白了王叔父亲所说的那句话:账本记录的不是钱,是人情和信任。

那个老账本,我一直珍藏着。每当翻开它,看到那些已经泛黄的记录,就仿佛能看到几十年来村里人互相扶持、共同前行的温暖画面。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有些东西变了,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

比如信任,比如守信,比如在困难时伸出的那只手。

果园的第一批果子熟了那天,我送了最大最甜的一筐给王叔。他坐在院子里的石磨盘上,慢悠悠地吃着,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舒展开来,像是一幅写满岁月智慧的地图。

“好吃。”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但我知道,这两个字里包含了多少故事。

就像那本老账本一样,记录的不仅是借与还,更是人与人之间最珍贵的情感纽带。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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