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王婶收养弃婴30年供他读书 如今儿子成医生 挨家挨户给老人体检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4-03 06:01 1

摘要:村里人都叫她王婶,其实按辈分,五十多岁的人该喊她大姐,七十多岁的才该叫一声婶。但她那张脸,早就不按年龄长了。皱纹像是被人提前用针线缝上去的,眼角一道一道的,像是河床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村里人都叫她王婶,其实按辈分,五十多岁的人该喊她大姐,七十多岁的才该叫一声婶。但她那张脸,早就不按年龄长了。皱纹像是被人提前用针线缝上去的,眼角一道一道的,像是河床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村里人都说,那是因为王婶命苦。

三十年前那个冬天,王婶突然抱回来一个婴儿。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刚和村东头的老李结婚不到三年,原本日子还算顺当,就是一直没有孩子。

“雪地里捡的,就在李家杂货店后面的小路上。”王婶就这么一句话,然后把婴儿裹在她那件破旧的棉袄里,塞进怀里就走了。

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王婶撒谎,哪有人大冬天把孩子扔在雪地里?指不定是她在哪里偷来的,又或者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我爹说,别瞎猜了,咱们看着就是了。

然后我们都看着,看着王婶把那个孩子抚养长大。我家就在王婶家隔壁,隔着一道篱笆墙,篱笆墙上爬满了丝瓜,夏天的时候,满墙的白花像是要把整个院子都照亮。

王婶给孩子取名叫李明,跟着她姓李。王婶的丈夫老李在孩子回来的第二年就走了,说是去南方打工,其实村里人都知道,是嫌弃王婶不能生育,又莫名其妙带回来一个孩子,觉得没面子。

老李临走前在院子里大喊:“你养你的野种,别来找我!”

王婶抱着李明,一声不吭。

李明很瘦小,眼睛却特别亮,像是夜里的星星。上学的年纪到了,王婶就送他去镇上的小学。那时候没有校车,王婶每天四点多起床,做好早饭,然后带着李明走五里山路到镇上,下午放学再接回来。

我上初中的时候,有次放学早,看见王婶在镇上的建筑工地上搬砖。她的手上全是老茧,背都驼了,可脸上一点怨言也没有。工头喊她休息,她就擦擦额头上的汗,喝口水说:“不累,再干会儿。”

傍晚,王婶拿着工钱,匆匆去学校接李明。那时候的李明已经上初中了,成绩特别好,是班里的第一名。

有一年夏天,我家的老母鸡生了一窝鸡崽,我爹说要送两只给王婶补补身子。我拎着鸡崽去她家,路过她家窗户时,听见李明在念书,声音清亮:“人体内最大的器官是皮肤,它覆盖全身,起着保护身体的作用。”

推开门,只见屋里的桌子上摆着一本医学书,书角都翻卷了,看起来像是旧书摊上买的。王婶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一边缝补衣服,一边点头:“明明,你接着读,婶子听着呢。”

李明看见我,放下书,站起来喊了声”赵叔”。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叫叔,还真有点不习惯。

“书念得这么好,想当医生啊?”我随口问道。

李明笑了笑,眼睛亮亮的:“我想当医生,给婶子看病,也给村里的爷爷奶奶们看病。”

王婶手上的针线顿了顿,低下头,我看见她眼角有一滴泪,赶紧滑落在打着补丁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这孩子,就知道胡说,医生那么好当啊?”王婶的声音有点哑。

我把鸡崽放在院子里,转身就走。我知道,王婶不喜欢别人看她哭。

第二年,李明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王婶卖了院子里养的那头猪,还是不够学费和住宿费。她去了村委会,求村长帮忙,说愿意为村里做任何事。

村长叹了口气:“王婶啊,你这么多年一个人带孩子已经不容易了,村里年年都有贫困补助,你怎么从来不申请?”

王婶固执地摇头:“我身体好着呢,能干活,不需要补助。现在是明明需要,我才来求你。”

就这样,李明拿到了贫困生补助,顺利去了市里念高中。王婶更忙了,不仅在建筑工地上干活,还在村里办起了豆腐坊。每天凌晨三点,她就起床磨豆子,做豆腐。天亮了,挑着担子去镇上卖,晚上再步行十里路回来。

我那时候已经在镇上开了个小五金店,偶尔会看见王婶挑着担子在街上叫卖:“新鲜豆腐嘞,刚出锅的豆腐脑嘞!”

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声音洪亮,浑身是劲。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独自抚养孩子的女人。

三年后,李明考上了省城的医学院。那天,整个村子都沸腾了。村长敲锣打鼓,喊着村里终于出了个大学生。王婶站在人群后面,默默地擦着眼泪。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

“赵老板,谢谢你。”王婶的声音很轻,“我就知道明明会有出息的,他从小就聪明,记忆力特别好,三岁就能背唐诗了。”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知道,李明之所以这么优秀,和王婶的付出分不开。每天晚上,不管多累,王婶都会陪李明念书,虽然她自己只念过小学,但她愿意听,愿意学。

李明上大学那天,王婶把积攒了多年的钱都给了他。我开车送他们去车站,路上,李明一直低着头。到了站,他突然抱住王婶:“婶子,等我毕业了,我一定会赚钱,让你享福。”

王婶推开他:“去吧去吧,好好学,别想这些。”然后转身就走,背影有些摇晃。

我知道,她是怕自己哭出来。

七年后,李明从医学院毕业,还考取了医师资格证。他没有留在大城市的医院,而是选择回到我们县城的人民医院工作。

李明回来那天,王婶杀了只鸡,煮了一大锅鸡汤。我和妻子被邀请去吃饭,看见桌上还有一碗已经冷掉的鸡汤。

“那是给老李留的,”王婶说,“他要是知道明明当了医生,肯定会回来的。”

我和妻子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老李早在十年前就在南方重组了家庭,据说有了两个孩子。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联系过王婶,更别提给李明寄过一分钱的生活费或学费。

李明夹了块鸡肉放进王婶碗里:“婶子,你吃,我今天专门回来看你的。”

王婶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像一把小扇子。

那年冬天,李明开始了他的”义诊计划”。每个周末,他都背着医药箱,挨家挨户给老人们量血压、检查身体。有时候是在村委会,有时候直接去老人家里。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赵叔,你是不知道,这村里多少老人几十年没看过医生了,有病也扛着。我现在能力有限,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王婶就跟在他后面,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她亲手做的豆腐和豆浆,分给那些老人。她脸上的笑容比过去任何时候都灿烂。

刘大爷家的老人瘫痪在床多年,村里人都说是中风。李明去看了之后,建议送医院检查,说可能不是中风,而是某种可以治疗的神经系统疾病。

刘大爷不信:“哪有钱去医院啊,就算去了,也治不好了。”

李明说:“大爷,您先去检查,费用我想办法,如果真能治,那您这后半辈子就不用躺在床上了。”

就这样,李明自掏腰包,又联系了医院的同事,给刘大爷安排了检查和治疗。三个月后,刘大爷真的能下床走路了,虽然需要拄拐杖,但比之前强多了。

村里人都说李明是活菩萨转世,王婶听了就摆手:“我家明明本来就善良,这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己的本性。”

去年春节前,王婶得了重感冒,发高烧不退。李明二话不说,把她送进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李明的脸色变了:王婶的肺部有阴影,需要进一步检查。

最终的诊断是中期肺癌。

王婶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点点头,像是听到明天要下雨一样平静:“没事,明明,我这辈子已经很满足了,你长大了,还当了医生,我什么都不怕了。”

李明跪在病床前,抱着王婶的腿哭得像个孩子:“婶子,您不会有事的,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您治疗。”

我站在门外,不忍心进去。妻子在我耳边低声说:“知道吗,我听镇上人说,王婶年轻时在一家化工厂打过工,那里环境很差,很多工人后来都得了肺病。”

我摇摇头,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王婶这一生,吃过的苦,受过的累,足够让任何人都倒下。

手术很成功,后续还需要化疗。李明请了最好的肿瘤科专家,用尽了所有关系和积蓄。王婶瘦了一圈,但精神还不错。

有一天晚上,我去医院看望王婶,在门口碰到了李明。他刚从手术室出来,一脸疲惫。

“今天又做了一台手术,”李明说,“一个和婶子差不多大的阿姨,也是肺癌。”

我拍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

推开门,王婶正坐在床上看电视。看见我,她笑了:“赵老板,你来啦。今天明明在电视上讲健康知识呢,你看,多有出息。”

电视上正在播放县医院录制的健康教育节目,李明穿着白大褂,正在讲解肺部健康的注意事项。

“明明说了,以后每年都要给村里的老人检查肺部,早发现早治疗。”王婶的眼睛亮亮的,像三十年前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三十年来无数人想问但都没有问出口的问题:“王婶,那天,你为什么要收养李明?”

王婶看着窗外,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天下大雪,我去杂货店买盐,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小包袱在雪地里动。打开一看,是个小婴儿,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点都不哭。”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就想,这孩子要是冻死了多可惜啊。本来想抱去村委会的,走了一半路,他握住了我的手指,那么小的手,那么暖和。”

王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我就知道,这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答案。

春天来了,王婶出院了,李明在县医院附近租了套房子,接王婶去同住。每天下班,他都会陪王婶散步,给她讲医院里的趣事,和他看过的病人。

村里人说,王婶这辈子享福了,儿子是医生,又这么孝顺。

王婶只是笑,从不多说什么。

我知道,她心里还惦记着那个从未回来的老李,桌上那碗冷掉的鸡汤。

前天,李明来我的五金店买东西,说是要给王婶做个小花架,让她在阳台上种点花草。

“婶子的病情稳定了,医生说只要按时复查,按时吃药,能活很多年。”李明的眼里闪着光。

我帮他挑了最好的材料,还送了他一包花种子:“这是我老婆最喜欢的满天星,好养活,开起来漂亮。”

“谢谢赵叔。”李明想了想,又说,“对了,我打算申请一个农村义诊项目,每月固定两天,专门给周边村子的老人做体检和健康咨询。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帮忙出点材料,搭个简易诊室?”

我二话没说,拍了拍胸脚:“这事包在我身上,材料我全包了。”

李明笑了,那笑容和三十年前王婶抱着他站在我家门口时一模一样。

上个月,县里表彰先进工作者,李明获得了”优秀青年医生”的称号。领奖那天,王婶坐在台下,戴着一顶鲜红的小花帽,那是李明特意买给她的。

“看,那是我婶子。”李明在台上指着王婶,声音有点哽咽,“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她教会我最重要的一课: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血缘,而是爱与责任。”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王婶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知道,她不是在哭,而是在笑。她笑着,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冬日里的一抹暖阳,照亮了整个礼堂。

有时候我在想,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像王婶这样的人?他们可能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没有光鲜亮丽的外表,但他们用朴实无华的爱,支撑起了一个又一个家庭,培养出一个又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昨天,我又看见李明背着医药箱,挨家挨户给老人们检查身体。王婶跟在后面,提着一个篮子,里面不再是豆腐,而是一袋袋药品。

“这是明明从医院领来的,对老年人好,能预防心脑血管疾病。”王婶的声音依然洪亮。

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生命最美的传承。王婶的爱和付出,在李明身上开花结果,而李明又把这份爱传递给更多的人。

人间自有真情在,只是有时候,我们需要用心去发现。

如今,隔壁的王婶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但眼睛依然明亮。她说她很满足,因为她有一个好儿子,一个能帮助别人的好医生。

而我们村里的人都知道,李明之所以成为一名好医生,是因为他有一个好母亲,一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好母亲。

血缘也许重要,但爱与责任,才是亲情的真谛。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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