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王叔退休后种地无人理睬 一棵怪树结出异果 如今全村排队买种子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3 06:04 1

摘要:“今早又看见李家媳妇提着篮子去王老头那买果子了,这都第几回了?”大志叔嘬了口烟,满嘴黄牙对着牌桌喷着烟圈。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打牌的老头又开始议论王叔的事了。

“今早又看见李家媳妇提着篮子去王老头那买果子了,这都第几回了?”大志叔嘬了口烟,满嘴黄牙对着牌桌喷着烟圈。

“谁说不是呢,听说城里还有人开车来买呢,一斤得八十多,比那猕猴桃还贵!”

“嘿,这王老头运气真好,退休没两年就搞出这么个新鲜事。”坐我对面的张叔一边打牌一边搓着手里的核桃,是十几年前我送他的那对,包浆厚得发黑。

我正想说话,板凳被人一屁股抢走,二狗头发半湿,刚从澡堂出来。

“老三,你那牙膏用完了没给我整一个,我媳妇又嫌咱村小卖部的说不好使。”二狗边说边冲着我借过脑袋看我的牌。

“那王老头真行啊,种出那么个怪东西,城里人都来买。”二狗搓了搓虎口上的老茧,“我大学同学都来问我要不要帮忙代购呢。”

“他那果子真那么神?”我一边出牌一边问,心里其实有点不信。

大志叔噗地笑了,“老三,你住县城太久不知道,王老头那果子确实邪性,吃了皮肤变好,我家那老婆子天天叨唠着要我去买,我看她脸上的斑都淡不少。”

“就是,就是。”一旁抽烟的赵二舅点点头,他那黑红脸上挂着快要掉下来的半截烟灰,“听说连镇长的小舅子都来问了,好像想收购,被王老头给回头了。”

“回了好!”张叔一边收钱一边说,“咱村难得出个新鲜事,让那老东西吃点福。”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一个月没见过王叔了。

王叔的院子远比我想象中热闹,大门口停着两辆外地牌照的车,院子里七八个人围着一棵不到两米高的小树拍照。

那树确实奇怪,树干很细但全是疙瘩,叶子小而密,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树上挂着几十个拳头大小的果子,形状像梨但颜色更深,有的地方还透着紫。

王叔正坐在树旁的小马扎上削土豆皮,看见我进来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院子角落里,王婶在和两个城里模样的女人说着什么,手上提着刚摘下的果子。听见笑声,王婶递过去小塑料袋。

“老三来啦,”王婶看见我,朝我招手,“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们了?”

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听说王叔种了棵宝贝树,特意来看看。”

“宝贝什么,就是个怪树结的怪果子,”王叔头也不抬,“这帮人非说好,我还不信呢。”

他手上的菜刀和前年村里办丧事时的一模一样,我记得因为太钝,当时他还抱怨过。

王婶对着那俩女人说了句什么,然后端着一个青花瓷小碗朝我走来。碗里一块切好的果肉,暗红色,冒着凉气。碗边缺了一小块,黑色的缺口很眼熟。想起来了,是去年王叔喝多了摔的那个。

“尝尝吧,城里人说这果子贵着呢,没想到家门口种的怪东西也能值钱。”

我接过碗,用牙签扎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味道很特别,像梨和李子的混合,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香气,顺着鼻腔往上冲,让人莫名舒服。

“这真是你种的?”我瞥了一眼正在削土豆的王叔。

“可不,”王婶自豪地挺了挺腰板,从棉袄兜里摸出一包中华,熟练地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却不点,我知道她从来不抽,只是爱咬着玩。那烟估计是城里人给的。

“两年前他从工厂退休回来,闹着要种地,我寻思也好,省得他天天在家打麻将。谁知道这老东西一门心思就琢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外头弄来一堆种子树苗,试了好几拨都死了。”

王婶说着,朝着院墙角努了努嘴,那儿横七竖八躺着几株枯死的树苗。

“去年春上,这树不知咋地就长出来了,结的果子一开始没人敢吃,怪生的。后来他自己试了没事,给邻居几个尝了尝,谁知道就这么传开了,说这果子能美容还能降三高。”

王叔哼了一声,把削好的土豆丢进盆里,溅起几滴水花。他起身,伸了个腰,骨头噼啪作响。

“什么美容降三高,都是瞎说。”王叔突然说了话,“就是果子好吃,口感特别,这帮城里人没尝过,觉得新鲜罢了。”

我环顾四周,整个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那口老水井都铺了新的井盖。记得前几年来,这院子杂草丛生,鸡屎遍地。

“生意这么好?”我好奇地问。

王婶嘿嘿一笑,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你是不知道,老头子做梦都笑醒。这两个月光卖果子就挣了八万多,比他工厂干一年还多。那果子也奇怪,就结这么多,多一个没有,少一个没有,掐指头一算刚好666个。”

我差点被果肉呛到,“这么邪乎?”

王叔走过来,撇了一眼还在拍照的城里人,故意压低声音。

“你别听你王婶瞎说,什么666个,她数得清吗?就是这果子结得少,市场供不应求,城里人才觉得稀罕,这不,都来抢着买。”

院子里的几个城里人已经拍完了照片,其中一位扎着马尾的女士走过来,伸出手:“王大爷,我们想买下这棵树的使用权,您看如何?”

王叔撇撇嘴,摆了摆手,没说话。

那女士见状,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您再考虑考虑,我们可以聊聊价格,这个品种很有开发前景。”

王叔接过名片,笑笑没说话,转身去收拾土豆去了。

晚上回家,我翻出手机搜了搜”王树果”,没想到还真有不少信息,甚至有几个短视频,播放量挺高。视频里,几个时尚博主争相尝试王叔家的果子,一个劲地喊着”绝绝子”、“yyds”,还有人说这是”超级新水果”,我看着都想笑。

自从那次看过王叔家的果树后,村里关于王叔的传言更多了。有人说那树是王叔从国外带回的种子,有人说是他在工厂附近的荒地挖到的野果,还有人说那果子是转基因产品,吃多了会出问题。

直到有一天,我在村口小卖部买烟,碰见了王叔家隔壁的刘婶。

“老三,你听说了吗?”刘婶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那王老头的果子可不简单哦。”

我掏钱的手停住了,“怎么不简单?”

“他那果树啊,是十年前他儿子从南方带回来的。那时候他儿子刚出事,王老头整天以泪洗面,连班都上不了。那棵树苗,是他儿子临走前留给他的唯一东西。”

我一愣,这事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王叔有儿子?”我从小在村里长大,印象里王叔和王婶一直都是两口子过日子,从没听说过他们有孩子。

刘婶啧了啧嘴,“你那时候小,不知道。王老头年轻时候在南方的厂里认识了一个女人,生了个儿子。后来那女人不要这孩子,王老头就把孩子带回来了,跟王婶一起抚养。王婶虽然嘴上总抱怨,其实对那孩子很好的。”

“那他儿子……”

“唉,”刘婶长叹一口气,“十年前出车祸死了,才二十岁出头,可惜了。那孩子挺有出息,学机械的,听说还拿过什么发明奖。临走前特意从南方带回来一棵树苗,说是什么珍稀品种,让他爸好好养着,以后能结很贵的果子,可以改善生活。谁知道,树苗一直没活,直到去年突然就冒出来了。”

我沉默了。记忆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确实有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孩,总是安静地跟在王叔身后。

“那树苗王叔养了十年才长出来?”我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那老两口可真有耐心,天天浇水施肥,跟养孩子似的。前几年谁看了都说是枯木,劝他们扔了算了,他们就是不肯。”刘婶顿了顿,“你说这算不算是他们儿子在天有灵,保佑父母呢?”

我心里一震,想起村口公交站牌旁曾经有过一张寻人启事,上面是一个年轻小伙的照片,我路过时曾多看了两眼,只因为那小伙笑起来的样子很像王叔。没多久那张纸就消失了,我也就忘了这事。

又过了半个月,我再去王叔家时,发现院子里安静了许多,只有几个老乡亲排队买果子。那棵怪树依旧结着果,但明显少了很多。

王叔坐在树下,正在摆弄一个木头盒子,看见我进来点点头。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灵巧地在盒子上雕刻着什么图案。

“叔,听说您这果子快卖完了?”我随口问道。

“嗯,再过几天就没了,”王叔头也不抬,“这树也怪,今年的果子只结这么多,明年还不知道行不行。”

我想起刘婶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叔,听说这树是……”

“是小东西留下的,”王叔打断我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从南方弄来的,说是什么珍稀品种,十年了才长出来。”

他说着,把那个木盒子放在膝盖上,盒子上雕着一个简单的人像,虽然手法粗糙,但能看出是个年轻小伙的样子。

“小东西打小就爱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这树的果子能卖好价钱,让我和他妈以后过好日子。”王叔的声音有些哽咽,“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

王婶从屋里端出两碗面条,一碗放在王叔面前,一碗递给我。

“吃点吧,刚煮的。”

面条上卧着一个溏心蛋,旁边是几片青菜。碗沿上有条裂纹,用透明胶带粘着。

我注意到,厨房门口多了一个大冰柜,崭新的,与旧屋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王婶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解释道:

“那是前段时间买的,存果子用的。这果子不耐放,摘下来三天就坏,现在能冷藏着,可以多留几天。”

我们默默地吃着面,院子里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不知为何,一直萦绕在树周围的那股甜香似乎更浓了。

“老三,”王叔突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这树十年才长出来吗?”

我摇摇头。

“因为我用了小东西的骨灰,”王叔的声音很平静,“那年他走后,我把他的一部分骨灰撒在了树苗旁边。想着,既然他那么喜欢这棵树,不如让他陪着它。”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王婶赶紧弯腰去捡。

“后来啊,树苗好像真的有了灵性,虽然一直不长,但也不枯死。去年春天突然就冒出了新芽,我和你王婶高兴得不得了,好像小东西回来了一样。”

王叔眼里闪着光,“第一次结果子的时候,我们谁都不敢吃,怕是有毒。后来我想,这是小东西留给我们的,不会有事的。”

“结果呢,”王叔笑了笑,“你也看到了,这果子比他说的还要好,大家都说能美容养颜,还能降血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吃了确实感觉精神好多了。”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碗里的面条已经凉了,但我还是一口一口吃着,咸中带甜,很像小时候的味道。

王婶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三,你是知道的,我和你王叔没有亲生孩子。小东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跟我自己的没两样。他这一走,我们老两口差点就熬不下去了。”

她指了指那棵怪树,“可能是老天爷可怜我们,让他用这种方式回来看看我们。你别嫌我们迷信,这树对我们来说,就是小东西啊。”

王叔站起来,走到树下,轻轻摸了摸树干上的一个疙瘩,那里隐约有个”东”字的刻痕。

“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王叔转过头来,“这树结的果子数,跟小东西的生日一模一样,7月19日,719个。你王婶非说是666个,她数不清,哈哈。”

我望着王叔和王婶,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拒绝了那么多收购的请求。这哪里是一棵果树,分明是他们的儿子啊。

后来村里人都知道了王叔家果树的故事,再没人说那果子邪门了。反而更多人慕名而来,不仅为了买果子,更是为了听王叔讲他儿子的故事。

那年冬天,王叔和王婶把屋子重新修葺了一番,院墙刷成了淡黄色,小东西最喜欢的颜色。还在院子里砌了一个小亭子,说是明年夏天好乘凉。

第二年春天,那棵怪树如期发芽,长出了更多的枝丫。村里人都说,这是小东西在保佑他的父母。

我偶尔还会去王叔家坐坐,有时候帮着摘果子,有时候就听王叔讲小东西的事。每次离开时,王婶总要塞给我几个果子,说是小东西的心意。

果子的味道一直很特别,酸中带甜,回味无穷,就像生活本身。

有次我问王叔,这果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王叔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仿佛年轻了十岁。

“它叫’相思果’。”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名字时,我鼻子一酸,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

如今村里人不再说王叔种的是怪树异果,而是称它为”相思树”、“思子果”。每当有人问起这棵树的来历,村里人总会自豪地讲起那个离家的年轻人,和他留给父母的最后礼物。

时光流转,王叔的头发全白了,但他每天仍会在那棵树下坐很久,有时候自言自语,好像在和谁说话。

我想,那棵树上的每一个果子,都承载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思念。而那甜甜的香气,或许就是爱的味道吧。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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