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李大爷收养流浪猫被嘲笑,三年后洪水来袭,猫叫声救了全村人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3 05:51 1

摘要:我村子入口处的那块石头前两天又被孩子们踢倒了。村支书说这石头立了五十多年,石头上刻着”李猫救村”四个大字,风吹日晒,只剩下”李”和”村”还能看清。年轻人从来不信这故事,说是胡编的,老人们却都知道这是真的。

我村子入口处的那块石头前两天又被孩子们踢倒了。村支书说这石头立了五十多年,石头上刻着”李猫救村”四个大字,风吹日晒,只剩下”李”和”村”还能看清。年轻人从来不信这故事,说是胡编的,老人们却都知道这是真的。

李老头住在村西头的老槐树下,那房子盖了得有七十年,墙皮脱落得斑斑驳驳。每次下雨,雨水顺着他家屋檐落下来,冲刷出一道道细沟,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老李头不叫李猫,他姓李名德安,今年八十五了。但是村里人都管他叫李猫头,不是骂他,是尊称。

三年前的夏天特别热,我家晒场上的辣椒被太阳晒得发卷。那天我在门口乘凉,看见李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背上背着个编织袋。他头发全白了,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远看像根晒干的竹竿。袋子一动一动的,我还以为是他买了活鱼回来。

“德安哥,买了啥好东西回来?”我招呼他。

李老头把袋子往地上一放,里面钻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是只瘦骨嶙峋的黑猫,眼睛黄澄澄的,像两颗小灯泡。

“捡的,快饿死了。”李老头嘴里叼着根烟,烟头上的火星一明一灭。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块半生不熟的肉,是从食堂打剩饭里捡的。

黑猫闻到肉味,立刻从袋子里窜出来,一口咬住肉块,拖到一边狼吞虎咽。李老头站在那儿看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他老伴走了十几年了,儿子在城里有出息,却很少回来,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就算了。

“养这玩意儿干啥?晚上叫唤吵人。”过路的王婶子看见了,撇撇嘴说。

李老头没理她,拍拍裤子上的土,拄着拐杖往家走。黑猫吃完肉,竟然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像个小跟班。

那一年,李老头家门口多了个破塑料盆,里面总是有剩饭剩菜。黑猫住在他家屋后的柴火垛里,白天不见踪影,晚上偶尔能听见它”喵喵”的叫声,像个小孩子在哭。

村里人议论纷纷。

“一把年纪了还养猫,怪了!”

“就他那点退休金,自己都吃不饱,还喂猫。”

“听说那猫浑身都是癞,别传染上瘟疫。”

李老头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每天早上出门买菜,买完自己的,再给猫买一小块肉下脚料。村里小孩子不懂事,看见黑猫就扔石头,李老头就在自家院墙上挂了个牌子:“伤猫者,罚款五十”。

村支书找他谈过,说这样不好,影响邻里关系。李老头不为所动:“我养我的猫,关别人啥事?”

村支书偷偷告诉我:“你不知道,他老伴临走前,说她下辈子想做只猫,守着他。他寻思这猫是他老伴投胎的呢。”

我不信这些,但不好说破。人老了,总得有点念想。

转眼半年过去,那黑猫在李老头精心喂养下,浑身毛发油光发亮,不再是当初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它胆子也大了,经常趴在李老头家门口的石阶上晒太阳,看见生人就钻回院子里去。

李老头也有了变化,不再整天闷在家里,而是每天拄着拐杖在村里转悠,嘴里有时还哼着小曲。谁要是问他去哪,他就说:“遛猫呢。”

说来也怪,那黑猫真跟着他,像条小狗似的,走一段路,东闻闻西嗅嗅,又跟上来。村里的野狗看见黑猫都绕道走,因为谁都知道,伤了这猫,就是跟李老头过不去。

有一次,隔壁张寡妇家的孙子用弹弓打黑猫,被李老头逮个正着。李老头二话不说,把弹弓没收了,还真让那孩子家里拿出五十块钱。张寡妇骂骂咧咧地找上门来,说他老糊涂了。

“这是原则问题。”李老头一字一句地说,硬是要到了钱。拿到钱后,他买了两斤猪肉和一包猫粮,剩下的钱他塞给了那个孩子:“拿去买学习用品,下次别欺负小动物。”

这事传开后,村里人对李老头的看法开始改变。有人说他怪,但有原则;有人说他疼猫胜过疼人;还有人说他就是孤独太久,把感情都寄托在一只猫身上了。

李老头不在乎这些。每天早上,他都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喝着稀粥,看猫在院子里追蝴蝶。他家的老式收音机放着越剧,声音不大不小,和着早晨的鸟叫声,倒也和谐。

我有时路过他家门口,他会招呼我进去喝茶。他的茶杯是很旧的搪瓷缸子,边缘已经缺了一小块,里面泡着些不知名的树叶。黑猫总是蹲在他脚边,警惕地盯着我,尾巴一甩一甩的。

“这猫认生。”李老头解释道。

“不是认生,是护主。”我说。

李老头笑了,露出半口黄牙:“它叫小黑,通人性着呢。”

他说这话时,小黑像听懂了似的,跳上他的膝盖,蹭了蹭他的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第二年春天,村里通了自来水,家家户户都装了水管,只有李老头还每天挑水吃,说自来水有氯气味,喝不惯。

他的猫也越来越通人性。村里人发现,这猫会”报时”——每天早上四点半,它准时在村里叫三声,比鸡叫还准时。起早的人听见猫叫,就知道该起床了。

李老头家的老式座钟坏了多年,从没修过,可他每天早上还是准点起床。村里人问他怎么掌握时间,他指指小黑:“它会算时间。”

小黑还有个本事:它能预知天气。每次要下雨,它都会在屋檐下走来走去,叫个不停。如果是大雨,它叫得更厉害。有几次,天气预报说不下雨,小黑却一个劲地叫,结果真的下了大雨。

村里人渐渐信了这只猫的”神通”,连带着对李老头也客气了许多。种田的老农在犹豫要不要收麦子时,都会来问问李老头:“德安哥,你猫说今天下雨不?”

李老头总是笑眯眯地看看小黑的反应,然后给出判断。准确率比天气预报还高。

那年冬天特别冷,雪下了三天三夜。李老头的烟囱冒着袅袅炊烟,屋里的小火炉烧得通红。小黑不知从哪弄来一只死老鼠,叼到李老头脚边,像是孝敬他。

李老头笑着说:“好孩子,有出息了。”

我听了直摇头:“一只猫而已,德安哥,你太当回事了。”

李老头不以为然:“你不懂。这猫啊,比人通情达理多了。”

也是从那个冬天开始,村里老人遛弯时都喜欢去李老头家坐坐。他家炉子烧得旺,水壶里总有热水,柜子里有劣质花生米,三五个老头围坐在炉子边,说着往事,倒也其乐融融。小黑就卧在炉子边上,耳朵一动一动的,像是在听他们说话。

李老头儿子春节回来看他,看见家里多了只猫,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临走时塞给李老头一叠钱,又给他买了部手机,叮嘱他有事就打电话。李老头把钱收起来,手机却放在柜子里落灰,说是不会用。

“你就不能跟儿子住城里去?”我曾经问过他。

“我都这把年纪了,换什么地方。”李老头摇摇头,“再说了,小黑习惯这里,带它去城里多委屈。”

真不知道是猫离不开这里,还是他自己舍不得。

去年夏天,我们村上游修了座水库,说是防洪蓄水用。村里人不大在意,毕竟几十年没见过洪水,水库就算决堤,也淹不到我们这边。

可是李老头却格外关注这事。他拄着拐杖,特意去水库工地看了几次。回来后,他在自家院子里挖了个坑,说是做防洪准备。村里人以为他老糊涂了,都劝他填上,免得自己不小心掉进去。李老头不听,还在坑边上堆了些砖头和木板。

他的猫小黑那段时间也怪怪的,不爱出门,整天躲在屋里,叫声也变了,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你家猫是不是病了?”我问李老头。

“没病,它在担心。”李老头神神叨叨地说。

我没往心里去。直到去年七月的那场大雨。

那天早上,天气异常闷热,连蝉都不叫了。村口的大榕树上,乌鸦一群一群地飞来飞去,叫声刺耳。小黑从早上开始就在李老头家门口来回踱步,叫个不停,声音又尖又利,像是在警告什么。

李老头拄着拐杖出门,一家一家地敲门:“今晚可能有大水,都做好准备。”

村里人都笑他危言耸听。张寡妇还讽刺道:“你家猫成气象专家了?”

只有住在低洼地的几户人家稍微留了个心眼,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搬到了高处。

那天傍晚,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雨下了整整一夜,到凌晨雨势不减反增。更可怕的是,村里的小广播突然响起来,说上游水库因为连日暴雨,水位超标,必须紧急泄洪。

“所有村民立即转移到高处!重复,立即转移到高处!”

村里一下子乱了套。雨太大,村口的小路已经被淹没,河水漫过了堤坝,向村子涌来。天还没亮,能见度极低,人们在黑暗中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一阵尖利的猫叫声划破夜空。循着叫声望去,只见李老头家门口,小黑站在房顶上,冒着大雨不停地叫着,声音绵长而刺耳,像是在指引方向。

更奇怪的是,李老头家的院子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煤油灯,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灯下,李老头站在那里,手里举着个喇叭筒,用苍老但洪亮的声音喊道:“跟着猫叫声走!往东边高地走!快!”

村民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向东边的小山坡转移。小黑一直站在房顶上叫着,像是为大家指路。李老头在最后断后,确保所有人都转移了,才慢慢向山坡走去,小黑从房顶上跳下来,紧跟在他身边。

我们村五百多人,那天晚上无一伤亡。而邻村因为转移不及时,被洪水围困,有十几个人被冲走,至今下落不明。

洪水退去后,村里人都说是李老头和他的猫救了大家。有人问他怎么知道要提前准备,他笑而不答,只是摸着小黑的头说:“它知道。”

事后气象部门解释说,动物对自然灾害有预感,尤其是地震和洪水,可能是感知到了人类察觉不到的振动或气压变化。但村里人还是坚信,那是只”神猫”。

昨天,我去李老头家串门。他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小黑趴在他膝盖上打盹。院子里种的向日葵已经开花了,黄灿灿的一片,衬着蓝天白云,煞是好看。

“德安哥,今年您八十五大寿,村里准备给您庆祝一下。”我说。

李老头摆摆手:“别整那些虚的,我这把老骨头,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他说这话时,眼神却很平静,一点也不像在说自己的生死。小黑似乎听懂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睡去。

我突然想起件事:“对了,您当初怎么就知道猫能救人?为啥收留它?”

李老头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变得模糊起来。他说:“五十年前,我在煤矿上班,有一次下井,突然矿上的猫全跑了,一只不剩。十分钟后,矿井塌了。我躲在一个角落,九死一生爬出来的。从那以后,我就信了,猫啊,它们有第六感。”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老伴在世时,最喜欢猫,说猫有灵性。她走后,我一直想养只猫,又怕别人说闲话。直到那天在河边看见小黑,奄奄一息,我就想,这是缘分。”

我点点头,不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信念,哪怕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

回家路上,我又路过了村口那块刻着”李猫救村”的石头。风吹日晒,字迹模糊,但故事却会一直流传下去。

明年,村里计划修一座新的纪念碑,上面要刻上李老头和小黑的故事。李老头知道后,笑着说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但村支书说,这是全村人的心意,也是给后人的警示:尊重自然,尊重生命,哪怕是一只小小的流浪猫。

李老头家的老槐树又开花了,白花如雪,香气四溢。小黑趴在树下的草地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李老头坐在门槛上,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我在想,人与动物之间,或许真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羁绊和默契。正如李老头经常说的那句话:“万物有灵,心诚则灵。”

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自己家门口蹲着一只小花猫,不知从哪来的。它冲我”喵”了一声,我鬼使神差地给它盛了碗牛奶。

或许,这就是李老头和小黑给我们村带来的改变。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