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李嫂被儿子赶出门 我收留她三个月 昨天她悄悄塞给我一本存折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3 05:53 1

摘要:这种事在我们小区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李嫂的儿子小周结婚三年,媳妇生了个男孩后,对老人的态度就一天不如一天。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家还没点难言之隐呢。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洗拖把,听见隔壁李嫂家传来不大不小的争吵声。

这种事在我们小区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李嫂的儿子小周结婚三年,媳妇生了个男孩后,对老人的态度就一天不如一天。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家还没点难言之隐呢。

我低头继续拧着拖把,水珠飞溅到晒在一旁的塑料鞋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李嫂家的纱窗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有东西扔出来,落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闷声闷气的,我抬头看时,一个蓝色的编织袋正在那儿四四方方地躺着。

不一会儿,李嫂从他们家侧门走出来,弯腰去捡那个编织袋。她穿着一件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怎么了这是?”我拦住她,放下手里的拖把。

李嫂的眼睛红红的,但她笑了笑,说:“没事,小两口闹别扭,我出来住两天就好了。”

我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但也不好多问。李嫂收起那些被扔出来的衣服——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和两双布鞋,再就是一个装着她那些老照片和年轻时绣活儿的木盒子。

“去我家坐会儿吧。”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李嫂有些犹豫,但还是跟我进了门。在我家待了一晚,第二天她说要去女儿家,可女儿住在城东,公交车要倒三趟,而且女儿家婆婆也在那边住。

“要不,你就在我这儿住段时间,等他们小两口气消了,再回去。”我说。

就这样,李嫂在我家住下了。刚开始她坚持睡沙发,后来我让她住进了儿子的房间——自从儿子去省城工作后,那房间就空着,只有回家过年才住几天。

李嫂是个闲不住的人。第一天她就把我家打扫得锃亮,连一直没修的厨房水龙头也不知道怎么就好了。我上班回来,饭菜已经做好,厨房里飘着葱花和老陈醋的香气。

“你不用忙这些。”我有些不好意思。

“闲着也是闲着,做点事还能忘记心里那些事。”李嫂说着,从冰箱里取出一盘腌好的排骨,上面点缀着几片姜丝和青椒圈。

我们开始了奇怪的合租生活。我上班,她负责家务,还有时间去菜场买菜、在小区的树荫下跟人聊天、给邻居家的孩子做小点心。

小区里都知道李嫂住在我这儿的事,有人说李嫂儿子不孝顺,也有人说李嫂太过干涉儿子家事,但谁也没直接问过我们。

有天晚上下雨,我走到阳台准备收衣服,看见李嫂坐在儿子房间的床边,背对着我,正翻看一个塑料袋。我咳嗽了一声,她慌忙把东西塞进床头柜里,然后站起来帮我收衣服。

那塑料袋里是一叠厚厚的病历本。后来我才知道,李嫂有糖尿病,需要定期去医院检查。但她从没跟我提起过。

“李嫂,你是不是该去复查了?”有天早上,我注意到她给自己打胰岛素的时候手有些抖。

“没事,不着急。”她笑着说,把注射器放进一个印着某医院标志的塑料盒里,那盒子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了。“这点小病,我都习惯了。”

小区东头的王大妈告诉我,李嫂的儿子小周最近买了辆新车,还在单位附近看了房子,准备换个大一点的。“听说首付都付了,就等着过户。”王大妈压低声音说,“他们小两口嫌李嫂拖累他们,说是赶紧给攒钱买房子,才…”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了。

一个多月过去,李嫂的儿子小周和媳妇竟然一次也没来找过她。我试探着问李嫂要不要打电话给儿子,她却摇摇头:“他们忙着呢,再说我这不挺好的吗?”

每当她这么说,我就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

我注意到李嫂的糖尿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有天早上,我发现厨房的地板上有几滴血迹,顺着一直到卫生间。李嫂说是不小心被菜刀划伤了手指,可我看见她脚上有个小伤口,还渗着血。

“伤口不好愈合,是糖尿病的症状,你得去医院看看。”我坚持道。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请了半天假,陪她去了社区医院。医生看了她的病历皱起眉头:“你的血糖控制得不好啊,胰岛素也没按时注射是吧?”

李嫂只是笑笑,不说话。

回来的路上,她突然对我说:“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咱们是邻居,这点事算什么。”我拍拍她的肩膀,忽然摸到她的肩胛骨,硌得我手心疼。

那天晚上,我听见李嫂在房间里小声地哭,隔着墙,声音闷闷的,像是捂着枕头在哭。我站在门外很久,最终还是没敲门。

第二天,李嫂做了一桌好菜,有我喜欢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她说她女儿明天要来接她去住几天。

“太好了。”我由衷地说,虽然心里有点舍不得她做的饭菜了。

晚上我俩看电视,播着一个关于家庭矛盾的节目。主持人问现场观众:“您认为子女应该怎样对待年迈的父母?”

李嫂站起来,说去厨房拿点水果,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端着切好的苹果,切口处已经有些发褐了。

第二天一早,李嫂的女儿真的来了,开着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她比李嫂高半个头,染着栗色的头发,穿着整洁的套装,看起来很精神。

“妈,走吧,去我那儿住段时间。”她对李嫂说,然后转向我,真诚地道谢:“谢谢您这段时间照顾我妈。”

李嫂收拾好东西,临走时拉着我的手说:“等我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

我笑着点头,帮她把蓝色编织袋提到女儿的车上。

李嫂走后,家里一下子冷清下来。我下班回家,没人做好饭菜等我;早上起来,没人帮我准备好早餐;周末洗衣服,也没人和我一起闲聊家长里短。

两周后的一个周六,我在小区门口的超市遇见了李嫂的儿媳妇。她推着购物车,正往里面放洗衣液。看见我,她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笑了笑。

“婆婆前两天去医院了,”她主动告诉我,“住院了,检查出来肾功能不太好。”

我愣住了:“怎么没人告诉我?在哪个医院?”

“县医院,她不让我们告诉别人,说是小问题。”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放下购物篮,直接去了县医院。病房在五楼,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病人打饭的香气,刺鼻又温暖。李嫂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脸色发黄,人瘦了一大圈。她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住院了,怎么不告诉我?”我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那上面已经堆了些苹果和橙子,有几个开始发软了。

“哎呀,小问题,不想麻烦你。”她笑了笑,指着窗外,“你看,从这儿能看到咱们小区那棵大槐树呢。”

病房里只有李嫂一个人,她告诉我女儿刚出去打电话了。我坐在床边,看见她手背上扎着输液管,皮下有淤青。

“医生说你肾功能不好?”

“是啊,糖尿病拖久了,有点并发症。”她轻描淡写地说,“没大事,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家常,她问我工作怎么样,家里的花有没有按时浇水,猫咪有没有长胖。她的女儿回来了,看见我很意外,但很客气地跟我打招呼。

临走时,李嫂拉住我的手:“等我出院,还要麻烦你收留我几天。”

“你说什么呢,我家随时欢迎你。”我握紧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骨节分明。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李嫂出院了,但没来我家,而是回了她儿子家。我去看她时,她正坐在阳台上择菜,面前放着一盆刚洗好的青菜,水珠顺着菜叶滴落在塑料盆里,发出轻微的响声。

“感觉好些了吗?”我问。

“好多了,”她指了指屋里,轻声说,“他们让我回来的,说是孩子想我了。”

小孙子正在客厅的地毯上爬来爬去,看见我,咯咯地笑。李嫂的儿子和儿媳不在家,据说是去办理房子过户的手续了。

“你住我那儿那三个月,是我这些年过得最舒心的日子。”她突然说,手里的菜刀停了下来,“没人嫌我碍事,没人说我做饭难吃,也没人觉得我是负担。”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笑:“你随时可以去我家住。”

“不了,孩子需要我。”她看着在地上爬的孙子,眼里有光。

昨天,李嫂来我家串门,带了她做的菜团子,又软又香。她比之前胖了点,气色也好多了。

临走时,她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是一本红色的存折。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

“我这些年攒的一点钱,不多,两万多块。”她压低声音说,“我想存你那儿,你别告诉任何人。”

我愣住了:“为什么?”

她四下看了看,仿佛担心有人偷听:“儿子最近催我把老家的宅基地过户给他,说是要卖了还房贷。可那宅基地是我和他爸的心血啊,我舍不得卖。”

“那你跟他们说清楚不就行了?”

“说了也没用,他们会想办法的。”她叹了口气,“你帮我保管着,万一哪天我真扛不住了,起码还有这点钱能应急。”

“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担心,我没事。”她拍拍我的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要是我真有个三长两短,这钱就当我谢谢你的。”

我没接那存折,但李嫂强塞给我,然后匆匆走了。回到家,我翻开存折,里面果然有两万多元,最近一次存款是半年前,一千块钱,存折备注栏里写着”外孙生日”。

这让我想起了什么,翻到存折的第一页,扉页上有一行小字,是李嫂歪歪扭扭的字迹:“留着给孙子上学用的”。

我关上存折,站在窗前。远处,李嫂正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她儿子家的单元楼。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拉出好长好长的影子。

我不知道明天李嫂会不会继续留在儿子家,也不知道她的病情会不会好转,更不知道那本存折最终会用在哪里。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明天中午,我要去她家吃饭,带着这本存折,和一句我早就想对她说的话:

“李嫂,要是儿子家待不下去,就搬来和我一起住吧,长期的那种。”

夜渐渐深了,小区里只剩几盏路灯还亮着。我放下窗帘,想象着明天李嫂听到我这句话时的表情。

她肯定会笑着摇头说:“哎呀,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

而我则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一点都不麻烦,一点都不。”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