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民国时期,女主出身书香世家,还是北大学子,心怀报国之志,彼时风雨飘摇,学子们满腔热血,愿意牺牲自我。女主毅然投身秘密任务,怎奈战火无情,1939 年,硝烟吞没了女主年轻的生命。
书名&作者:哥!哥哥哥哥哥!哥哥!by四五月季
书评:
古板小学究VS沉稳掌权者,古穿今,伪兄妹,打脸真香,书名奇奇怪怪,内容可可爱爱,推!
民国时期,女主出身书香世家,还是北大学子,心怀报国之志,彼时风雨飘摇,学子们满腔热血,愿意牺牲自我。女主毅然投身秘密任务,怎奈战火无情,1939 年,硝烟吞没了女主年轻的生命。
再一睁眼,已是百年之后的 2024 年。车水马龙、高楼林立,迥异于往昔的繁华让女主瞬间懵住,而她面临的开局更是宛如地狱模式。母亲改嫁入豪门沈家二房,她这个拖油瓶顶着沈家小姐的名头,却受尽冷眼。原主叛逆乖张、不学无术,还干出当众表白三房堂哥的荒唐事,虽无血缘羁绊,可这惊世骇俗之举,还是让沈家老爷子怒发冲冠,欲将她扫地出门。
幸而其他长辈顾及颜面,向沈家掌权人男主求情,希望他给女主寻个安身之所,好歹熬过高考冲刺的几个月。男主在家族一言九鼎,随手一指,一套闲置别墅成了女主的落脚地。女主初来乍到,对周遭一切懵懂无知,满心忐忑怕露破绽,只想独居潜心钻研,重拾前世未竟的北大梦,自此闭门苦读。
男主起初并未将这位继妹放在心上,整日周旋于商场,忙碌不休。一日,男主在别庄谈完生意,恰逢大雨倾盆,就近选了处自家房产躲避,未料女主正住在此处。忆起先前之事,男主先入为主,寒暄间难掩嫌弃之意。瞥见女主努力学习,随口一问:“想考哪所大学?”女主目光坚定,正色答道:“北大。”男主一贯沉稳淡定,此刻也不禁哑然,心下暗忖这继妹怕不是虚荣无脑还爱做白日梦,厌恶之感更甚。
孰料当晚,男主淋雨受凉,发起高烧。女主心怀感恩,毕竟寄人篱下,遂悉心照料整晚。男主次日醒来,第一反应却是怀疑女主另有所图,毕竟她继父,也就是男主二叔,一直对家族股份虎视眈眈。
不久,男主手头项目临近别墅,为图便利,搬来同住,二人开启了同处一室的别样日常。相处渐多,男主惊觉女主嗜书如命,言辞恳切、字迹娟秀,腹中才情斐然,心中成见悄然改观。另一边,女主在学校举步维艰,先是被一群女生围堵,她毫不怯懦,当即报警。男主接警赶来警局捞人,入内却见女主安然静坐看书,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女主熟悉知识后,考场之上初露锋芒,考了 33 名还兀自郁闷,往昔她可是独占鳌头。老师怀疑女主作弊,男主挺身而出,以家长身份撑腰。男主本就是高考状元,女主夜间常向他请教难题,一来二去,二人相处竟意外融洽。工作狂男主一改往日作风,每日盼着归家,稍有闲暇便亲自接送女主放学,还将书房满架成功学换成女主钟爱的历史典籍。
女主来自民国,对手机一窍不通,一日未通过男主微信好友申请,男主一整天脸色阴沉,下属们如履薄冰。待女主通过,发出的第一个微笑表情,在她看来是友好示意,男主瞧着却满是无奈,腹诽这丫头古板得可爱。两人互动笑料不断,女主仿若迂腐老学究,常把霸总男主噎得无话可说。
直至男主察觉心底对女主有了占有欲,见不得她与异性稍有亲近,满心酸涩。他虽未经情事,却也明白心意,只是身份所限,一步错便可能满盘皆输,于是佯装疏离,项目一结束便匆匆搬走。他暗自揣度女主定会失落不适,没成想女主浑然不在意,遇事不再找他,还与同龄男生言笑晏晏。男主车内瞧见,妒火中烧,仿若病娇附体,暗中跟踪,满心不甘:原来我于她,不过无关紧要之人。
很快,男主打脸,佯装醉酒重回别墅借住。女主一脸诧异:“你怎么又来了?”男主被这“又”字戳中,险些破防。终是直面内心,他决意冲破世俗枷锁,只等女主高考结束便袒露心声。谁料女主高考落幕,男主恰得出国公干,女主趁此时机,依约搬走。男主落地听闻,顿觉天塌地陷,心急如焚飞返寻人。
女主坦言已脱离沈家,二人不再有兄妹名分,不宜同住。男主目光灼灼:“既做不成兄妹,换个身份如何?做我的爱人。”女主瞪大双眸,满是惊愕:现代人竟如此直白奔放!当下拒绝。男主忆起她曾告白二弟,妒意汹涌,失控质问:“凭什么他行,我就不行!”女主欲辩,可原主作孽,一时百口莫辩。
男主索性耍赖,狂发骨科言情小说,《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哥哥的诱惑》《哥哥一笑很倾城》,直把女主看得满脑子哥哥妹妹。保姆阿姨瞧在眼里,暗自好笑:“伺候大半辈子,还真能撞见霸总囚禁小白花的戏码?”
其实女主一颗芳心已然暗许,初来乍到这陌生时代,是男主率先靠近,予她庇护,依赖悄然生根。女主纯真烂漫,两世未经情爱,还一本正经查阅论文,探究何为喜欢。男主趁势而上,步步紧逼:“虽说还没追到你,赏个吻可好?”霸道一吻落下,自此沉沦,每日里亲亲抱抱,直把女主这从民国来的姑娘臊得面红耳赤。
岂料,继父闻风而动,为夺权蓄意曝光二人恋情,老爷子雷霆震怒,强逼男主分手。男主却极有魄力,为护女主,弃家族高位如敝履,卸任总裁之职,管它什么江山权势,不过过眼云烟。背后男主身世浮出水面,自回归家族,便沦为棋子木偶,麻木前行。幸而邂逅女主,如寒夜星火,暖了余生。男主才干卓绝,单飞后迅速创立新司,向沈家发起凌厉反击。
此后,岁月温柔以待,男女主携手漫步,恋爱日常甜腻满溢,亲热互动羡煞旁人。女主得偿所愿,踏入北大物理系,一心钻研学术;男主开疆拓土,赚得金山银山,只为博美人欢颜。兜兜转转,乱世佳人终在现世寻得圆满,感兴趣入~
精选章节:
考试前的早自习,阮英坐在位置上连打三个哈欠。
同桌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凑过来小声问:“你怎么了?”
同桌叫夏延,平日里成绩在班里一直拔尖,本着互帮互助的原则,老师咬牙安排了他和阮英同座。
阮英过来这一个月,不少学习上的事儿都多亏了他帮忙。
男生凑的有点近,阮英下意识往后躲了下,小声回答:“昨天没睡好,困。”
“理解,我也困,我不睡觉的时候都困。”夏延被她传染,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眨了眨打出来的眼泪说:“对了,蔡老师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今天考试别用你那钢笔答卷,要用黑色碳素笔,不然墨洇了,扫描的时候容易扫不上。”
“啊,好。”阮英点点头。
“还有,”夏延真困了,又打了个哈欠,边打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阮英,“呐,你上次问我要的书单,整理好了。”
是阮英前两天向他求助的各科习题册名单——她时间紧,没办法搞题海战术,只能精选各科最精华的习题和题型来训练。
只是她对目前的考试模式不够了解,不太信任自己的挑题眼光,只好向夏延求助,夏延当场答应给她整理份名单出来。
没想到这么快。
阮英惊喜接过,连连道谢。
夏延说:“本来昨天给你发微信上了,你一直没回,我就顺手抄了一份给你。”
阮英愣了愣,才说:“那个微信我已经不用了。”
其实不止那个微信,连同原主曾经的手机一起,都被阮英锁在了抽屉里。
在医院醒来的第二天,就有人把原主的手机递给了她——递手机的人叫沈京舟,在沈家这一辈排行老三,是沈京鹤三叔的独子。
沈京舟比阮英大两个月,按辈分算,也是阮英半个哥哥。
他话很多,没多久就把自己的事儿透了个七七八八——据他自己说,他还是原主“同生死共患难”的至交好友。
沈京舟一边给她递手机一边偷偷说:“我怕那些人捡到你手机会瞎翻,第一时间就给你藏起来了,怎么样,兄弟贴心吧,厉害吧!”
“那些人?”阮英问,“谁?”
少年撇撇嘴,明显不太爱提,“还能谁,家里那些人呗。”
“哎哟你别管了,赶紧看看,这两天有人找你没?”
阮英茫然点点头,接过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随后学着对方的样子将那块新奇的方砖竖放在脸前——咔嚓一声,方砖突然亮起,屏幕解锁,里面赫然是一张少女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女头发染成暗红色,眼皮子化着深灰色的妆,嘴唇很红,正侧过半边脸,冷冷看向屏幕。
浓重的妆加上厚重的滤镜,几乎让人难以看出她本来的长相,但阮英还是从眉眼轮廓间,一眼发现眼熟的痕迹——这张脸,和她曾经日日对镜照出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阮英勉强压住疯狂跳动的心脏,不让自己的惊诧茫然过分暴露。
她学着别人的样子缓慢地探索这新奇东西,在屏幕上没有目的地瞎点,很快,她就意识到这对现代人来说是多么隐私的一个物件。
阮英礼貌别开眼,摁灭了手机。
想到醒来后人人手上都时刻握着此物,阮英沉默片刻,对旁边的沈京舟小声说:“不好意思,请问,可以给我买一个新的这个东西吗?”
很快,阮英如愿拥有了一台新手机。
而这个记录了另一个灵魂生命中一切记忆的电子机器,则被她锁进抽屉最深处,仔细保存。
这是另一个人存在过的证明,阮英想替她留着。
“啊,”夏延挠挠头,“你不会撞到脑袋连手机密码都忘了吧?旧号用不了?那新号呢,加我一下呗。”
“……”阮英有点羞愧,“还没有。”
她出院就来上学了,还没学会玩手机——打电话发短信打车已经是她目前的最高水平,注册新账号什么的,对她这个民国人还有点超纲。
夏延闻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还想说什么,早自习下课铃响了,广播开始提醒各位考生前去自己的考场。
阮英没再耽误,跟夏延打了个招呼,抱着文具袋先走了。
她顺着学校走廊一路前行,对照每个教室门上的序号和自己手中准考证上写着的考场号,一路走到最边上的一间,终于停下脚步。
三年十三班。
阮英确认序号,推门而入。
学校按照年级成绩排考场,按照原主的成绩,阮英来的这是最后一考场,全年级理科最后四十名被安排在这里。
里面零星坐着几个人,闹哄哄的,完全没有大考前考场该有的紧张氛围。
阮英抱着自己的东西,找到位置,径直走过去。
她掏出一根 2b 铅笔,一根黑色碳素笔,刚掏出准考证,后背突然有人戳她。
阮英回头,看见一张眼熟的脸。
“英子?真是你啊!”沈京舟惊奇道:“你咋还把校服掏出来穿上了,我差点没认出来我靠。”
“你最近咋样啊,脑子好了没?我爸妈最近死活不让我去找你玩,我又不敢问大哥房子在哪,给你发消息你还不回,我都快憋死了。”
“诶?你听说了吗?这两天咱学校有人被堵了,堵人的就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叫秦什么的来着……”
“算了不说了晦气,对了,你这两天不在,西头新开了家酒吧,有一款叫什么什么玫瑰的,巨带劲儿,一会儿我请客,一起过去尝尝!”
“……”
话多的让人熟悉。
怪不得她住院第三天开始这人就没影了,原来是被父母管住了。
二十一世纪的父母管得也挺严。
沈京舟一下子说了一大串,阮英不知道该从何答起,只好捡关键的先问:“一会儿?不是要考试么?”
沈京舟闻言神色一滞,“……考试?什么考试?”
“?”阮英一愣,差点被问住,伸手指指黑板上贴着的考试安排。
“你要考试?”
阮英简直莫名其妙,“对啊。”
她都坐这儿了。
谁知对方闻言大惊失色,看神情简直有些痛心疾首了:
“英子!早跟你说表白失败也别撞脑袋!现在脑袋撞坏不要紧,你……你不会给自己撞成好学生人设了吧?!”
“你自己看看,这卷上的字儿你认识几个啊,考什么试啊!”
“……”
阮英沉默看他一眼,不知该怎么回答,原主跟她太不一样,感觉在熟悉的朋友面前,她一张嘴就要露馅儿。
好在原主朋友不算多,目前看来就沈京舟一个人报名儿,看起来……也比较好骗。
监考老师这时抱着卷子进门,阮英赶紧借机转身。
沈京舟一哽,怏怏地收回还没说完的话。
整场考试,阮英都感觉身后有道灼热的视线在死死盯着她的后背。
最后一科考完,阮英一边复盘卷面一边收拾东西,背后又被人戳了戳。
对方幽怨的声音飘过来,“……英,以你的脑子,做了这么久的题,累了吧?去酒吧吗?要快乐吗?”
阮英没想到他还没放弃。
“酗酒伤身,”阮英装好自己的笔,忍不住回身说,“而且我要回家复习明天的内容,考试重要。”
少年瞳孔又震了震,那一瞬间,阮英明显感觉他好像碎了。
“……”
阮英不知怎么安慰他,拍了拍肩膀起身欲走,突然被他抓住衣角。阮英脚步一顿,听见沈京舟病急乱投医一般小声问:“英子,你是不是还在生二哥的气?我知道,他确实是……”
“嗯?”阮英没太听懂,“什么?”
沈京舟看着她满脸的茫然,猛地闭上嘴。
半响,他在阮英疑惑的视线里抹了把脸,说:“……没什么,忘记你不记得了……外面下雨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带钱了,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天不好,你自己早点回家。”阮英想了想,还是补充道:“……还有,别去那个什么酒吧了吧。”
“酒吧”这个词儿她虽然第一回 听,但听起来感觉不太积极向上,不是高中生该去的。
沈京舟看着她边说便掏出的几张现在几乎没人用的纸币,垂下眼,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儿,慢慢点了两下头。
“知道,你不去我自己去也没意思啊,被我爸妈发现了还得挨训。”
“反正,你什么时候想喝酒……随时叫我。”
阮英想了想,尽管不太有这种可能,但还是应下了。
少年这才魂不守舍地走了。
雨天难打车,阮英在校门口站了半小时,还是没能招呼到出租车。每一辆开过来的车都早早被人预定,阮英还没习惯带手机出门,完全抢不到空车。
她等了半小时,决定多走几步去坐公交。
雨水噼里啪啦砸下,像极了她中枪那天,阮英一时被拉走思绪,没注意到雨水砸进水坑的声音里,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杂乱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坐公交要路过一个小巷子。
阮英打着伞刚走到巷子口,下一秒,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臂,将她猛地拉了进去。
“唔——”
来源:仙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