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打捞起子夜的霓虹碎片,你睫毛上悬着未蒸发的露水;当秒针割裂晨昏线时,所有未发送的消息都凝成琥珀——里面封存着褪色的口红印,与黎明前最后一盏路灯的叹息。你踩着高跟鞋在月光里拓荒,我衣装褶皱里藏着白昼的灰烬。对话框悬浮的“正在输入”,是罗盘上偏差的千年刻度:你途
我打捞起子夜的霓虹碎片,
你睫毛上悬着未蒸发的露水;
当秒针割裂晨昏线时,
所有未发送的消息都凝成琥珀——
里面封存着褪色的口红印,
与黎明前最后一盏路灯的叹息。
你踩着高跟鞋在月光里拓荒,
我衣装褶皱里藏着白昼的灰烬。
对话框悬浮的“正在输入”,
是罗盘上偏差的千年刻度:
你途经陈东的夜路,
我困在相思东路的旭日。
偶尔交汇的凌晨三刻,
我们隔着屏幕播种昙花。
你用烟圈编织蝴蝶结,
我用咖啡渍画同心圆;
直到备忘录里的花期,
被时差啃噬成标本。
烟雨在电子云层沉降,
生成新的年轮拓扑学。
那些未拆封的早安与晚安,
终将蜕变成平行时空的胭脂——
你在大学东路刻下坐标的瞬间,
我的指纹已漫过整个雨季的窗花。
来源:陈英说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