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么伟人毛泽东的讣告,又是如何诞生的呢?这其中又有那些,值得我们知晓的故事呢?今天就带大家来扒一扒,教员死后讣告的故事。
前言
讣告,一般是指人死后报丧讯息,死者生前的身份地位及血脉亲缘各不相同,所以讣告内容,也有所不同。
那么伟人毛泽东的讣告,又是如何诞生的呢?这其中又有那些,值得我们知晓的故事呢?今天就带大家来扒一扒,教员死后讣告的故事。
一、身后之事
死亡,是人类避不开的话题,不管你生前高低贵贱,死后都会回归天地,这种必经之路是避不开的。
既然死亡无法规避,我们的祖先,就人死亡后,该做些什么,开始了相关的发展与普及,至少得让死亡这个过程中得带着点“人”味。
讣告,守灵,招魂,入土等等,中国人在生者死亡后,各种程序,那是大同小异,虽有所不同,但重点和主题都会表达我们对逝者悼念和怀念。
1976年9月9日,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泽东去世,教员虽身居高位,但葬礼一切从简,若不是身为国家主席,可能教员的葬礼与寻常百姓家的葬礼规格无甚区别。
其实在老人逝去之前,遗言及讣告,都会事先打好草稿,毕竟老人上了年龄,自然的逝去,有时候是比较难以捉摸的。
教员的讣告,在其逝去9月9日,前几十天便有专职人员安排妥当了,当然那个时期,是教员身体处于不乐观的情况下的产物,并不是有什么阴谋在其中。
仅仅是当时高层领导,经过商量后,才下定命令撰写毛泽东的讣告,80多岁的老人,身体本就衰弱,又经过一次手术,高层领导只能作最坏的打算,事先写好讣告。
但有意思的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共一众领导人,曾签署过死后遗体火化的协议,为的是带头破除旧社会的葬礼习俗。
而教员却没有达成的自己的心愿,没有葬回老家韶山,反而被安置在首都北京,供人敬仰,讣告和悼词,撰写的再好又能怎样呢?死者的合理之愿,不去执行,违背执行,这是什么意思呢?
如今全国各地,还是有不少旧时代的糟粕传统文化在,葬礼便是其中一种,不是说葬礼不行,对死者的缅怀和敬意是应该的,只是不应如此繁琐。
葬礼费时费力,甚至有些是大操大办,全然不顾死者生前的意愿,这葬礼真的有在表达对死亡的敬意,以及怀念死者吗?
1976年7月份下旬,教员病情危重,高层领导,抱着最坏的打算,安排当时的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局局长周启才,撰写毛主席的讣告。
当周启才收到命令后,立即打电话告诉了李鑫,不到一刻钟,周启才李鑫一行人气喘吁吁地来到怀仁堂。
只见中央政治局委员纪登奎、姚文元,正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向正厅走来,进入正厅,他们站在那里,没有落座。
纪登奎神色凝重,面带哀伤地对赶来的众人说:“中央领导同志派我们来向你们传达一项紧急重要任务,目前,毛主席病情危重,医疗组的专家们虽精心全力治疗,但从病情发展看,不幸事件随时可能发生。中央决定,丧事要预作准备,指定由你们二人负责起草讣告和悼词文稿”,说完,他们转身急匆匆离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任务,周启才李鑫众人惊愕万分,一时不知所措,竞不约而同失声痛哭起来。
不一会,汪东兴的秘书打来电话说:“东兴同志指示你们就在怀仁堂正厅办公,这里环境安静,也有利保密,生活问题已布置警卫局服务科操办”。
毛主席的讣告和悼词怎么写?多长时间内写出来才能保证中央使用?经过讨论,感到中央要他们完成的任务和要求,已经明确,当下他们需要的是让思想情绪赶快稳定下来。
他们先是起草了较为要紧的讣告稿,随后草拟了悼词稿,悼词并未使用前人惯例,阐述一个人的“平凡”一生。
因两个文稿是在毛泽东主席在世的情况下起草的,文中凡提到“毛泽东主席”的地方,全都用“△△△△△”代替
二、死后不由己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毛泽东逝世,清晨五时十分左右,汪东兴同志致电给周启才,他哀伤地的说:“老周,你带上那两件封存的文稿,速到主席住地会议厅来,政治局等着讨论,通知李鑫也来这里”。
周启才急速打开保险柜,取出先前毛主席病重时封存的文稿,下楼直奔毛泽东主席住地会议厅。
当周启才正拼命赶往毛主席住处时,汪东兴正在教员住地外,来回的踱步,还时不时地朝周启才的方向看两眼,他很急切。
周启才赶到后,汪对周说:“毛主席今天凌晨逝世,政治局两点多在这里召开紧急会议,现在政治局正等着讨论讣告和悼词文稿,你赶快进去。
周启才赶忙加快步伐,走向主席住地会议厅,厅内灯火暗淡,一片沉寂,他走到副主席华国锋面前,将密封文稿放在其座位旁的茶几上,华国峰也示意周坐在他身后。
华国锋拿起茶几上的两份文件,环视了一下会场,说:“现在继续开会,讨论中央预先准备的讣告和悼词文稿,今天主要讨论讣告文稿,会上要定下来,下午要对国内外广播,时间很紧;悼词文稿也过一遍,不讨论,会后印发给大家,另择时间开会商定。”
华指示周启才把讣告文稿在会上读一下,讣告文稿是以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中央军委名义发布,定名为:《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全文二千五百多字。
我以较慢的速度读完后,华国锋说:“大家看有没有原则性修改或补充意见?有,请提出来讨论;如没有,我意先送中办秘书局印刷厂加急排印,印出清样,人手一份,我们在仔细推敲定稿”。
与会成员同意华的这一意见,不到一小时印出了清样,周在会上分发给与会成员,在排印讣告文稿期间,李鑫在政治局会上读了悼词文稿,华国锋批示后,交我会后印发给政治局各成员。
经过讨论,会议一致通过了《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决定九月九日下午四时对国内外广播。
九月十六日下午三时,中央政治局在中南海怀仁堂正厅开会,讨论毛主席悼词文稿,研究商定九月十八日在天安门广场举行追悼大会的有关事项,中办秘书局通知悼词起草人李鑫和周启才列席会议。
下午两点多、汪东兴将周启才叫到他在人民大会堂的临时办公室,提议说:“悼词文稿我看过三遍,认为基本可用:有一条补充意见,就是在悼词文稿的适当地方加上毛主席讲的‘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
这条重要指示,我认为加上毛主席这条指示,很有必要”。
我说:“好。我马上就去怀仁堂,国锋同志一到我就向他报告”。
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半,周启才走出大会堂北门,乘车进新华门直到怀仁堂会场。
会议上,所有到会的其他政治局成员都表态同意加上毛主席“三要三不要”重要指示。
三、讣告乌龙
关于毛主席的讣告一事,在上世纪的二三十年代,曾闹过一次乌龙,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共产国际下了讣告。
1929年9月至10月间,《申报》两次发布了一条骇人听闻的消息,即红军首领毛泽东的死讯。
《申报》1929年9月27日第4版出现《朱德全部窜集上杭》一文,刊载了国民党将领张贞从福建前线发往南京的电报:“毛泽东,在龙岩病故,党代表由彭毅年继”。
而不到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10月21日第6版的《朱毛部攻陷虎头沙》中再次披露,“毛泽东在龙岩上月暴死,彭毅年继毛为政治主任兼党代表”。
其实,这两条消息说的是同一件事,即毛泽东病故,其职称由彭毅年替代,那么,毛泽东在此期间究竟做了些什么呢?
1929年6月22日,红四军七大在龙岩召开,对红四军党内长期存在的建军思想和建军原则的分歧进行了讨论。
会议最后决定改选红四军前委,陈毅当选,毛泽东落选,这个结果使毛泽东感到非常失望,但他还是服从了组织决定。
不久,毛泽东离开红四军,来到福建上杭县,7月底,毛泽东因患疟疾,先后在上杭县苏家坡、大洋坝和永定县牛牯扑、合溪等地农村养病。
直到12月28日,红四军在福建上杭古田召开了著名的“古田会议”,恢复与巩固了毛泽东在红四军的领导地位。
1929年6月到12月间,毛泽东暂时离开了红四军的领导岗位,到闽西指导地方工作,却因身患疟疾,在闽西农村养病,深居简出。
在此期间,很少有关于毛泽东的消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现了国民党报纸捕风捉影报道毛泽东死亡的消息。
由于不能确认消息的真实性,所以只是发表些很不起眼的“豆腐块”,更多的则是一种推测的成分。
直到后来出现毛泽东再次领导指挥红四军的消息,结果证明之前那两条新闻是讹传,这结果让蒋介石大为恼火。
由此可见,国民党当局多次宣布毛泽东“死亡”,不论是“病亡”还是“击毙”,目
的都是打心理战,想挫败广大红军的革命意志,寄希望于从精神上打败红军,让红军放弃抵抗,让老百姓放弃对红军的希望和支持。
而一旦毛泽东等领导人重新出现指挥红军了,国民党的这种谣言就会不攻自破,而且为世人所耻笑。
但国民党的多次登报宣布毛泽东的死讯,却影响了共产国际的判断。
不知什么原因,共产国际并未向国内的中共中央进一步核实此消息的真实性,反而相信了这一传闻,并专门刊发悼词,它发表于共产国际主办的《国际新闻通讯》。
共产国际的乌龙新闻,间接表明了共产国际已经认可了毛泽东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重要地位,以及他对中国革命的重要影响。
参考文献:
毛泽东的“悬赏”“死亡”“讣告”之谜 《中国档案》2016年第11期84-85
毛泽东讣告和悼词出台前后——曾任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局局长的周启才披露主席逝世前后鲜为人知的历史
《劳动保障世界》·2004年第5期43-44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