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急诊室里,医生摘下听诊器:“胎心正常,建议减少情绪波动。”陈明轩阴沉着脸将人带回城郊私宅,水晶吊灯映得林晓脖颈上的钻石项链格外刺眼。
林晓挺着孕肚拽住陈明轩:“明轩,我腰好酸,快送我去妇幼保健院。”
陈母叉着腰冷笑:“装模作样给谁看?当初小曼怀着孕还能给我捶背,果然野路子来的就是矫情!”
陈明轩烦躁地扯开领带:“妈您能不能消停会儿?再闹下去连钟点工都要辞职,到时候您自己煮面吃吧!”
他横抱起林晓冲出别墅,黑色宾利碾过满地银杏叶向医院疾驰。
急诊室里,医生摘下听诊器:“胎心正常,建议减少情绪波动。”陈明轩阴沉着脸将人带回城郊私宅,水晶吊灯映得林晓脖颈上的钻石项链格外刺眼。
此时市中心酒店顶楼,顾沉舟正揽着苏小曼踏入宴会厅。墨绿色丝绒礼服勾勒出她纤细腰线,耳畔红宝石随着步伐轻晃,引得周遭私语不断。
“顾总今晚眼里怕是容不下我们这些老古董了。”合作商举着香槟打趣,却见顾沉舟伸手挡住试图搭讪的某位千金,将苏小曼护在身侧。
露台夜风微凉,苏小曼望着江面游轮出神。三年来她第一次穿高跟鞋,鞋跟卡在瓷砖缝里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小曼?”
陈明轩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记忆里总穿棉布裙的妻子此刻美得锋利,甚至让他想起十岁那年打碎父亲收藏的宋代冰裂纹瓷瓶——脆弱又危险。
“好久不见。”苏小曼转身欲走,却被攥住手腕。陈明轩喉结滚动:“当初你说过会永远爱我......”
她甩开手的力道让腕表硌得生疼:“陈先生记性真差,你妈每天指着鼻子骂我丧门星的时候,你在给林小姐挑母婴用品吧?”
陈明轩面色发青:“老太太更年期......”
“更年期持续三年?”苏小曼笑得讥诮,“需要我提醒你林晓怀孕五个月时,你们在母婴店门口接吻被拍吗?”
阴影里突然响起鼓掌声,顾沉舟晃着红酒杯走近:“陈总当年用三万八彩礼骗婚,转头却让岳父背上六十万修车债,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陈明轩瞳孔骤缩:“顾总说笑了......”
“需要我调行车记录仪吗?”顾沉舟低头把玩苏小曼的婚戒,“故意剐蹭小曼父亲的老捷达,转头说修迈巴赫要七十万——”
苏小曼猛然抬头,指甲陷进掌心:“那场车祸是你设计的?”
陈明轩踉跄后退撞到餐台,香槟塔轰然倒塌。顾沉舟揽过浑身发抖的苏小曼,在她耳边轻叹:“早告诉过你,穿高跟鞋要抓紧我。”
宴会厅外雷声轰鸣,陈明轩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领离婚证那日,苏小曼将钥匙放在玄关时曾说:“你弄丢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良心。”
暴雨冲刷着劳斯莱斯车窗,苏小曼蜷在副驾驶呢喃:“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顾沉舟降下车速:“你当时高烧昏迷在医院,陈家人却拦着不让探视。”他握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后来我查到车险记录,才发现那混蛋连修车发票都是假的。”
后视镜映出她泛红的眼尾:“所以这些年你满世界开分公司,其实是在......”
“在找某个小傻子。”他忽然打转向灯停进应急车道,“苏小曼,三年前你宁可嫁人都不肯收我的黑卡,知不知道我差点把太平洋翻过来?”
她望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星空顶,忽然笑出泪花:“顾总现在是要讨债吗?”
回答她的是骤然逼近的气息。顾沉舟咬住她下唇含糊道:“利息。”
梧桐公馆2801室,苏小曼被抵在玄关亲吻时还在挣扎:“我还没答应......”
“容你考虑三小时。”顾沉舟扯开领带把人抱进主卧,“现在先预习新婚流程。”
晨光透过纱帘时,苏小曼盯着床头柜的紫檀木盒发怔。顾沉舟从身后环住她:“打开看看。”十二克拉钻戒下压着泛黄的素描纸,画着穿校服的女孩在图书馆打盹。
“大二那年就想给你。”他下巴蹭着她发顶,“结果某个笨蛋被颗玻璃糖骗走了。”
民政局门口,顾沉舟扣紧她五指:“这次再敢跑,我就建个金屋子把你锁进去。”
而城郊别墅里,林晓正将孕检单摔在陈明轩脸上:“昨晚为什么有长发缠在你袖扣上!”
陈母嗑着瓜子冷笑:“我早说过,能抢来的终究守不住。”
六个月后的世纪婚礼上,顾沉舟抱着穿婚纱的苏小曼穿过玫瑰花廊。嘉宾席有人窃语:“听说新郎把新娘母校图书馆买下来当聘礼......”
陈明轩透过财经新闻看到婚礼直播时,正坐在儿科诊室外。林晓抱着哭闹的婴儿咒骂:“都是你找的那个庸医!”
他望着屏幕上苏小曼颈间的顾氏传家翡翠,突然想起二十岁那年,她在樱花树下仰头说:“明轩,我们要永远相信彼此。”
窗外暴雨倾盆,永远这个词,终究被淋得支离破碎。
来源:小小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