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完结】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1 23:38 1

摘要:我曾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试图吸引他,那时他的双眼被一条写满经文的黄色绸带蒙住。

京圈太子修闭眼禅后。

整日端坐佛堂,念经诵佛。

为了钱,我穿上裙子扮成女人去勾引他。

勾得容辞缠着我深吻时,我拍了视频,发给他妈。

拿巨款走人。

一个月后,我跟容辞在大学相遇,他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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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退出宿舍门外,仔细核对我的宿舍信息,没错。

再看一眼宿舍中清隽绝尘的人,我陷入了沉思。

容辞的眼睛,跟普通人不大一样。

很淡。

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

我曾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试图吸引他,那时他的双眼被一条写满经文的黄色绸带蒙住。

我从未真正见过他的眼睛。

不知道他的脸庞配上这双眼睛,会是如此冷漠。

也没想到这段孽缘竟然会在学校里继续。

我握着行李箱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我下定决心,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宿舍。

没什么好怕的。

我现在是男生,没穿女装。

当初我也没说过话。

毕竟,容夫人不需要一个会说话的傀儡。

我从小就学会了沉默是金。

不认脸,不辨声。

容辞不可能认出我来。

但既然是室友,打个招呼总是应该的吧?

我微笑着向他点头,生硬地说:“嗨,我叫原凛。”

容辞先是静静地看了看我的身后,然后又转向我,眼睛一眨不眨。

正当我以为他打算忽视我时,他突然开口了:

“容辞。”

他的声音如同玉石般,高贵而冷漠。

就这样?

真没劲。

我有些失望,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床铺。

突然,背后传来一句赞美。

“你的声音真好听。”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背对着我,坐在书桌前,好像只是随口说说。

“谢谢,你也是。”

之后,我们之间再无对话。

2、

母亲在我年幼时就告诫我,言语不慎可能招致灾祸。

她为了让我少开口,便让我学习闭口禅。

孩提时我话痨得很,对此并不情愿。

母亲便会责打我。

责打之后,她又会抱着我流泪。

我厌恶她的泪水,于是话语变得稀少。

即使同学们嘲笑我是哑巴,我也懒得去争辩。

然而母亲最终还是离我而去,除了每月按时汇入账户的生活费,她音信全无。

无人问津,我何须再修闭口禅。

在容家度过的一个月,是我最后的沉默时光。

或许是习惯了沉默,我的话变得愈发稀少。

…………

另外两位室友搬进来后,他们看看容辞,再看看我。

他们抱头痛哭。

“天啊,和两个帅哥同住一室,我不要活了。”

“话这么少,是想装酷给谁看?”

容辞无精打采地垂着眼帘,说:“吵闹。”

我只是笑笑,并未开口。

室友A问:“不过你们长得这么帅,应该早就有女朋友了吧?”

室友B笑道:“肯定是的,太好了,这样你们就不用和我们抢女孩了。”

我摇摇头,否认:“我单身。”

容辞瞥了我一眼,嘴角向下一撇。

他说:“我有,只是藏起来了。”

两位室友惊叹不已,笑作一团。

“藏猫猫啊,真有情趣。”

“不过容辞,满京市都在说你在修闭眼禅,不用闭上眼睛吗?”

“为什么要修炼这个?听都没听过。”

“这有什么效果?普通人也能修炼吗?”

他们问了一大堆问题,容辞一个也没回答。

最后他答非所问。

“为了找到我的猫,它不会叫,我从未听过它的声音,闭上眼睛会错过。”

两位室友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宿舍里充满了起伏的笑声。

“声音都没听过,那你看过吗?”

“没有。”

“那睁开眼睛也没用啊?”

“我会认出来的。”

“你真的是京圈的佛子吗?不仅破戒,还这么痴情?”

“从未承认过,外界误传而已。”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容辞显得很从容,两位室友则兴奋不已。

只有我,感到头皮发麻。

什么猫,不会是在暗指我吧?

3、

两个月前,我无意间听闻京城的太子爷已经看淡了世俗,出家为僧。

容家上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放出话来,谁能让容辞破戒,必有重赏。

容家这么着急,不是没有原因的。

传言容辞出生时,容家请了位高人来卜卦。

高人说容辞命里贵不可言,佛缘深厚,慧眼识珠。

他的双眼非凡,能瞧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又说物极必反,容家血脉到他这代,可能会断绝。

最后建议容辞要么修佛,要么入道。

结果高人被容家人赶了出去。

后来,小容辞总爱对着空气发呆。

会说话后,还经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容夫人急了,赶紧想要二胎,可惜总是怀不上。

后来容辞意识到这样不妥,就不再在别人面前这么做了。

容夫人带着他去寺庙,请了经文来绑住他的眼睛。

每天佩戴诵经,坚持十八年,就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容夫人以为一切都解决了,安心了十几年,没想到容辞成年后直接住进了自家的佛堂。

容家又急了,怕他沉迷于佛事。

开始四处寻找女孩,想激起容辞的世俗欲望。

每天都有人失败而归。

我正好缺钱,硬着头皮,男扮女装去了。

容夫人见了我,眼睛微微睁大,立刻拍板定下了我。

知道我是哑巴后,更加满意了。

「他在佛堂的时候,随你发挥。

「他离开佛堂后,别让他看见你。

「不会说话也好,免得以后容辞记住你的声音。」

二话不说就把我带到了佛堂。

…………

佛堂里冷清,庄严肃穆。

我提起长裙,脚还没跨过门槛。

容辞背对着我,清亮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这里无聊,你还是回去吧。」

平静如水,好像对佛像也没什么敬意。

我抿着嘴唇,没听他的。

一步步走向他。

我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前方的佛像。

弯腰,长发和裙摆落在他的脸上腿上。

他突然问我:「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以为他听错了。

我轻轻拉过他握着佛珠的手,在他手心写道:【别赶我走,我有难处,需要钱。】

他等我写完,脸上依旧没有其他表情。

只是静静地抽回手,轻启嘴唇。

「找个地方坐坐吧。」

真是个善良的人。

我百无聊赖地观察完佛堂,在他身边打坐。

想着应该跟雇主套套近乎。

侧身在他的胳膊上写写画画。

看着瘦,其实挺结实。

硬邦邦的,硌得手疼。

【我叫长生,比你大半岁,你可以叫我姐姐。】

长生是我的小名,我妈怀我的时候,一直这么叫我。

这一招叫强行拉近关系。

容辞全程没反应,等我写完,微微偏头。

他不出所料地拒绝:「不可以,这样不对。」

那双被绸带遮住的眼睛,明明看不见我,我却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确实不对。

我轻轻一笑,不再打扰他。

抬头,双手合十,对着庄严的佛像发呆。

愣了一会儿,又开始逗他。

其实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不过是不厌其烦地在他身上各处写字交流而已。

4、

每天清晨九点,我准时出发,傍晚五点,我准时归家。

我年纪轻轻,就步入了朝九晚五的工作节奏。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我的笔触已经描绘在了容辞那结实的腹部。

他紧闭双唇,拽着我的长发,将我向后拉扯。

我还没来得及感到失落。

他的嘴唇就猛地压了上来,原本拉扯我长发的手,转而用力地抚摸。

好像要把我融入他的骨髓之中。

我努力保持清醒,伸出手紧紧抱住他。

在他背后,我偷偷录下了一段极其暧昧的视频。

当然,我们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我不想当场暴露。

我羞怯地推开容辞,从容夫人那里拿到了我的酬劳,然后迅速逃离。

据我所知,那天之后,容辞不再练习闭眼禅,也不再诵经。

他四处寻找一个高挑、长腿、长发及腰的哑女。

我轻轻拨弄着刚及耳际的短发,一声不吭。

………

曾经我像个哑巴,无人问津。

囊中羞涩,也就没剪过头发。

一拿到容家的酬劳,我立刻去理了个发。

仿佛脑袋轻了两斤。

又少了一个标志。

容辞要是还能认出我,那他真不是凡人。

整理好情绪,我拿着洗漱用品去浴室冲了个澡。

光着上身走了出来。

室友们的热烈讨论戛然而止。

四只眼睛齐刷刷投向我。

不一会儿,第三只眼睛也加入了。

室友A喉咙一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去,原凛,你不仅白,还粉嫩,太夸张了吧。”

室友B眼睛瞪得老大,直接凑过来,伸手摸了我一下。

“我去,软绵绵的,就是太平了,不然我都弯了。

“这手感,突然觉得自己也能喜欢男人。”

我皱了皱眉,伸手。

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你也不赖嘛。”

室友B跳得老高,发出了夸张的声音。

“讨厌啦。”

我忍不住笑了。

以前因为沉默寡言,同学们都和我保持距离。

我几乎没有社交活动。

现在这种感觉也挺新鲜的。

还没笑完,一件带着檀香味的外套就飞到了我头上。

眼前一片漆黑。

容辞的声音冷冷的:“注意点形象。”

都是男人,注意什么形象。

我扯下他的外套,突然想到,让他讨厌我不是挺好的吗?

这样他就会见到我就烦,懒得多看我一眼。

我就不会暴露。

熬过大学四年,我们就各奔东西了。

…………

5、

于是,我拿着他的外套,凑到他面前。

对着他耳朵吹了一口气:“怎么,你吃醋了?”

容辞淡漠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我,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吓人。

我有点尴尬,干笑着挠头,挠了一手水。

正准备离开。

容辞动了。

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修长白皙的手拿着毛巾朝我头上伸。

两手抱着我的头,用力擦。

真的很用力。

我感觉我脑袋里的水都被他晃出来了。

“洗完头记得擦干,免得脑子里进水。”

我确定,他很讨厌我。

我见过容辞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矜持,克制,温柔。

我是唯一一个在容家佛堂待足一个月的人。

其他人,当天就被请走了。

为此,容夫人给我的报酬也是最多的。

我将此归功于神秘的魅力。

不然,我实在想不通容辞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不知容貌的哑巴。

这么一想,安心之余,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我擦干头发,爬上床,开始默默念经。

大学新生要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军训。

军训一开始,我就给暴露在外的皮肤抹上了厚厚的防晒霜。

我皮肤白皙,不容易晒黑。

对紫外线还有点儿过敏。

太阳一强烈,皮肤就会红肿疼痛,甚至脱皮。

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以前没钱,只能尽量减少晒太阳,或者硬着头皮扛过去。

现在手头宽裕了,我没必要再硬撑。

我们整个队伍里,男生们都挺随意的,没几天就晒得黝黑。

只有我和容辞还保持着白皙。

不过容辞还是稍微晒黑了点,皮肤变成了蜜糖色。

看起来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魅力。

隔壁队伍的女生们,很喜欢和我们队伍互动。

她们的教练也特别喜欢点我们,尤其是我和容辞。

开玩笑问我们:「怎么别人都晒得那么黑,就你们俩与众不同呢?

「是不是训练不认真,一休息就躲到阴凉处?」

本意是开玩笑,但我们队伍里有个男生说话阴阳怪气的。

「天天涂那么厚的防晒霜,当然晒不黑。」

「长得也不像个男人,嘿,原凛,你不如直接去女生队伍吧,我看她们也挺欢迎你的。」

「我觉得校花让你当更合适,站在男人队伍里反而不合适。」

这话一出口,我还没生气,女生队伍就炸锅了。

教练有点懵,不明白气氛怎么突然变得紧张。

赶紧调整队伍,开始训练。

我们教练去厕所了,还没回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一直讽刺我的男生是我们班的,也是我们隔壁宿舍的。

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

正一脸轻蔑地看着我,「看什么看,不服?」

他认识容辞,不敢说他。

只能针对我。

我转回头,慢慢地吐出两个字:「白痴。」

突然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我差点摔倒在前面男生的背上。

有人从旁边拉住了我。

我上大学,不是为了继续被人欺负。

我推开容辞,冷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转头问那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生仰着头,傲慢地哼了一声:「小爷我叫张扬。」

我点点头:「张扬,你给我——」滚远点。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6、

容辞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捂住我的嘴。

他的长腿从我旁边抬起,猛地把那男生踹得往后退。

容辞稳如泰山。

他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耳边,轻声说:「直接动手,别命令他。」

我一愣,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他。

容辞没再说什么,冷冷地瞥了张扬一眼。

然后告诉刚回来的教练有人挑衅。

有几个目击者都证实了。

张扬被命令向我道歉,还在几个队伍前罚站示众。

容辞也动手了,和他一起在队伍前面罚站。

他的样子,不像罚站,像模特。

好多目光偷偷地看着他。

张扬气得脸红,一直死死地盯着我。

那天军训结束后,他还警告我:「别以为你和容大少爷关系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谁知道你是靠什么讨好他的,娘娘腔。」

总有人无缘无故对别人怀有敌意。

我习惯了,没心情理他。

还在想容辞为什么会那么及时地阻止我。

难道,他知道我的秘密吗?

小时候,我不得不修习闭口禅,这不是我自愿的。

父亲常年在外工作,而祖父母在家经常刁难我母亲。

他们对我这个孙子很宠爱,但就是不愿意照顾我。

母亲别无选择,只能留在家中。

最终,她成了家中唯一的顶梁柱,照顾老人和孩子。

我对祖父母没什么好感,总是希望他们离我远点。

有一次,因为一道菜做得太咸,他们就责骂我母亲。

那时我还小,谁也保护不了,就冲他们喊“去死”。

没过几天,他们去赶集时,三轮车翻进了田沟。

他们就这样草率地离世了。

母亲在收拾他们的遗体时,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看我的眼神也是颤抖的。

即使村里人议论纷纷,她依然紧紧抱着我。

葬礼结束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

大家都说是我的诅咒,导致了祖父母的死亡。

母亲去请教了出马仙,出马仙说我有乌鸦嘴。

母亲担心我无意中会伤害别人,所以强迫我修习闭口禅。

她含辛茹苦地独自抚养我长大,直到我能自立,她才有机会去城市找工作。

她找工作的过程中,就像父亲一样,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似乎都抛弃了我。

因为我有乌鸦嘴。

我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也愿意开口说话。

但差点又因为言语而惹祸。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保持沉默。

我从未向容辞求证过什么。

打那以后,我变得难以启齿。

这回是让人滚蛋,下回可能就想让人消失。

7、

室友们问我问题,我要么点头摇头,要么就简单回应“好”、“嗯”、“没事”。

室友们对我的变化感到担忧。

“小凛凛,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冷得我直哆嗦。”一个室友调侃道。

“肯定是隔壁那个蠢货惹的祸,我们去教训他一顿,别憋着气啊。”另一个室友愤愤不平。

他们还责怪容辞。

“老四,你怎么回事?我们个子矮,离得远,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你不是在老三旁边吗,怎么没保护好他?”

容辞紧闭嘴唇,承认了。

“是我的错。”

他看着我,说:“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情。”

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骗他的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我摇头:“这不是你的问题。”

说完,我低头继续学习。

尽管我几乎不说话,关于我的流言还是传开了。

校园墙上,有人匿名说我是有求必应的人。

【墙墙,投稿,我亲眼看到某个Y姓小白脸巴结太子爷,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求娘炮别祸害我们学校的精英了。厚码。】

下面的评论也是不堪入目。

【是说YL吗?天啊,他长得那么帅,不会是整容的吧?】

【说实话,每次看到他,旁边总是有太子爷,不是他巴结都没人信。】

【我有个朋友和他一个高中,说他是孤儿,根本上不起大学,如果不是出卖自己,怎么可能付得起学费?】

【真的假的?多少钱一次,虽然是男人,但他真的很好看,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虽然但是,他们一个宿舍的,经常在一起不是正常的吗?】

【楼上的以为男生和女生一样吗?干什么都喜欢一起。】

【这也能搞上性别对立?人家长得又高又帅又白,我们就喜欢这样的,有本事你们也长成那样啊。】

【支持雄竞,支持雄竞!】

这些帖子很快就被删除了。

我截图留言:【已报警,墙和人最好都夹紧尾巴。】

校园墙一天之内换了管理人。

或许是感觉被冒犯,容辞也破天荒地投稿了。

就一句话:【我是容辞,再造谣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原凛不是孤儿,他妈妈很爱他。】

他还让别人别造谣,他自己都造上谣了。

我不是孤儿是什么?

但这一次,评论区没有人敢说脏话。

因为第一个造谣的张扬,是真的被开除了。

只是不知道是警方和学校的功劳,还是容辞的功劳。

容辞对手机几乎不感冒。

他既没有QQ,也没有微信。

这次注册账号,还是他特意请两位室友帮忙的。

他还向室友们请教,如何向校园墙投稿。

这让两位室友大吃一惊。

他们问他:“老四,你平时都怎么消遣?”

容辞回答:“打坐,念经。”

室友们无言以对。

他们的沉默,如同雷鸣般响亮。

“你真的懂得谈恋爱吗?怎么这么让人怀疑。”

容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不懂。”

“我只知道,面对她时,我原本平静的心,总是波澜起伏。”

“我舍不得对她发火,总是想触碰她,疯狂地想吻她,想要夺取她的呼吸,占据她的一切。”

室友们听得脸都红了。

“我的天,和尚破戒这么猛?你怎么能做到面无表情地说这么劲爆的话?”

“你有这样的长相,这样的家世,就算不会谈恋爱,也没有女人能拒绝你吧?”

容辞陷入了沉默。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觉,心跳得飞快。

等了很久,容辞都没有再开口。

在睡意朦胧中,我听到他声音低沉而委屈:“她为什么离开了?明明是她先来招惹我的,现在却不理我。”

室友们满怀期待的兴奋无处释放。

他们在校园墙下留言:【别乱传谣言了,我们的容少有心仪的对象,正在苦苦追求中。】

还附上了一张容辞垂着眼尾,满脸困惑的照片:【看看我们的校草委屈的样子,都快哭了。】

评论区里,一群好奇的人兴奋地跳着说:【还有吗?然后呢?好看,多拍点】

8、

第二天我看到校园墙,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我默默地长按屏幕,保存了图片。

仔细地欣赏。

嗯,眼尾真的红了。

这不该是容辞脸上的表情。

他本应高傲,冷漠如冰。

即使是面对诱惑他的我,他也从未如此脆弱。

不知为何,我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没有人会爱上一个为了金钱而诱惑自己的人。

也没有人会爱上一个连性别都不清楚的人。

现在,他和我有了联系,又引发了一连串的谣言。

我和他之间,仿佛隔着一道鸿沟。

我无法跨越,只能逃避。

我计划着要离开宿舍,自己单飞。

除了上课、吃饭和睡觉,我打算整天都待在图书馆里。

我的两个室友更倾向于轻松学习,他们觉得大学生活就应该享受。

他们不去图书馆。

容辞面无表情,我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也没打算去问。

反正,我本意就是想和他保持距离。

结果,我第一天去图书馆,容辞就坐在了我对面。

还干巴巴地来了句:“好巧。”

巧个鬼。

再这样下去,我可不会放过他。

我要整他的人,花他的钱,折磨他的身体,欺骗他的感情。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却思绪万千。

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口,我低头预习。

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头也没抬,我问:“不去找你的那个梦中情人吗?”

容辞:“梦中情人是什么?现在是白天,只有太阳。”

这绝对是个直男。

我忍不住笑了。

“就是你喜欢的人。”

容辞停下笔,抬头看我:“你关心这个?”

“只是好奇。”

容辞的眼神深邃,好像有光在闪烁。

“我早就找到她了,但她不想认我,我怕会吓到她。”

“???”

越听越不像我。

他怎么可能认出我?

难道他找的是别人?

我脸色一沉,冷淡地“哦”了一声。

容辞顿了顿,问我:“如果是你,你会喜欢我吗?”

我随口回答:“当然会,你这么帅,又有钱,谁会讨厌你。”

“真的?”这句话带着一丝笑意。

我抬头一看,他的微笑还没完全消失。

即使平时看起来冷漠,一笑,也如同春水般温柔。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好像有什么要溢出来。

那种满涨的感觉,让我心尖有些疼痛。

“但容辞,你能喜欢男人吗?”

容辞满脸疑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算了,再忍忍。

忍了一周,容辞每天都跟着我来图书馆。

我可以理解他和我一样热爱学习。

但我受不了这种避不开躲不过的心动。

我的初衷,是想和他保持距离。

9、

“容辞,别在我面前出现了。”我说。

容辞抬了抬眉毛,愣愣地看着我。

他抿了抿嘴唇,冷淡地回答:“图书馆不是你的,这张桌子也不是你的。

“你讨厌也没用。”

我气得笑了。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既然都不是你的,那你就变成我的吧。”

我看着他,笑得很开心。

“容辞,别喜欢你那个梦中情人了,喜欢我吧。”

容辞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又变得有些奇怪,嘴角似乎有些抽搐。

过了一会儿,他说:“……好。”

乌鸦嘴吗?也挺好用的。

自打我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能左右事情的发展,我就沉迷于发号施令的快感。

那些京城的公子哥儿、佛门的子弟,在我面前,都得乖乖听我的。

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

哪怕是让他们给我洗内衣,他们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会照办。

只不过洗得不够彻底。

今天早早地回到了宿舍。

两个室友都去网吧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一进宿舍,就把门反锁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容辞,我微微一笑。

“容辞,把衣服脱了。”

容辞犹豫了片刻,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

手伸向我,掀起了我的衣角。

我:“???”

是我疏忽了,没说明白。

“我是说让你脱自己的衣服。”

容辞一愣,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搭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我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的动作。

一颗,两颗……胸肌,腹肌。

嘶。

他天天打坐念经,怎么还会有肌肉?

我摸着他的胸肌,陷入了沉思。

容辞被我捏了一把,眼皮微微颤抖。

声音低沉地说:“长……原凛,这不公平。”

确实不公平。

裤子还没脱呢。

“那你把裤子也脱了吧。”

容辞震惊地看着我:“在宿舍?”

“你想在外面?可以。”

“那你先亲我几下,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容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干脆伸手遮住我的眼睛,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其实我只是想当然地认为,说话要盯着对方才有效果。

这个深吻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他就是不松口。

直到我身体软了下来,倒在他的怀里,他才放开我。

我大口喘着气,意识渐渐清晰。

喃喃地说:“够了,我知道你行了。”

容辞的胸腔发出低沉的笑声,抱着我说:“这才一次。

“剩下的,我们换个地方继续。”

…………

10、

容辞带我回到了他的家。

他家空荡荡的,不像我以前来的时候,美女佣人成群。

我被容辞硬拉进了他家的佛堂,身体僵硬。

容辞又开始脱衣服了。

我注视着庄重的佛像,眼皮不自觉地跳动。

“你这是在干嘛?为啥来这里?”

容辞轻描淡写地说:“寻求刺激。

“你不乐意?”

乐意。

有种违背道德的兴奋感。

我无奈地扶着额头:“虽然挺刺激,但似乎不太合适。”

容辞拿出一条经文绸带,蒙住了我的双眼。

“没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对神佛不敬了。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不看就行。”

“哈?”

多谢你了?

视线被遮挡,我的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容辞的唇舌缠绕的声音,充满了暧昧。

我受不了了,想要扯下绸带。

却被容辞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反扣在背后。

我倒在了蒲团上。

以前我曾在这里打坐。

心跳声杂乱无章,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我想让容辞停下。

太刺激了,还没怎么着我就快要晕过去了。

感到非常恐慌。

“容辞,你——”

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绸带最终从我脸上转移到了容辞脸上。

我眯着眼睛,摸着他的脸,问他:“这样,你能分清是谁吗?”

容辞紧紧按住我,声音低沉:“能分清,除了你,没有别人。”

真是狡猾的回答。

但我不敢去验证。

他不可能认出我。

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张不吉利的嘴,他也不会和我这样,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我不合时宜地感到有些悲伤,紧紧抱住容辞。

“容辞,你能不能再喜欢我久一点?”

容辞问我:“你为什么这么问?”

是啊。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在佛堂看到他的时候,就真心想要勾引他吧。

而且还有金钱的诱惑。

可惜还要为了钱。

不然,我就有勇气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你还要继续找那个哑巴吗?”

“嗯,要的。”

“怎么样才能不找?”

“等她承认爱我。”

我不高兴,推开他:“那你现在不是在出轨吗?”

容辞身体一僵,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确实没办法。

谁让他只能听我的话。

我不明白,自己吃自己的醋有什么意义。

但容辞不知道我们其实是同一个人。

这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什么不同?

我气得一脚把他踹开。

大家总喜欢追求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也不例外。

11、

我每次上课时都会下定决心,一下课就去图书馆。

但只要一和容辞眼神交汇,我就得重新立下誓言。

立誓的是我,累得腰酸背痛的还是我。

我真是受够了。

我对容辞这个红颜祸水说:“你走开,回家去,别来扰乱我的心。”

他听了我的话。

确实回去了。

还带上了我。

我:“……?”

我妈妈以前难道没发现我话里的漏洞吗?

似乎有很多可以利用的地方。

我表情复杂地看着容辞。

他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没事,看到你让我想起了我妈。”

容辞:“……”

“你妈妈非常爱你,我无法取代她。”

我低下头,轻声说:“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根本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容辞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下车,向他家走去。

“我什么都知道。”

“你妈妈不是故意离开你,她一直在你周围。”

我愣住了,突然想起他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么说,他真的看到了我妈,才会这么说。

我一时感到迷茫,四处张望。

除了容辞,什么也没有。

后知后觉地,泪水流满了我的脸。

他这么说,意味着我妈已经不在了。

这比她真的抛弃我更让人心痛。

“我宁愿她真的抛弃了我。”

“容辞,我开始有点讨厌你了。”

容辞低下头,轻轻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你可以讨厌我,但不要讨厌妈妈。”

“又不是你妈。”

“走开,你能不能分清场合?”

他不走,这时我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愤怒地抬头瞪着他。

突然看到容夫人呆呆地站在别墅门口看着我们。

这下糟了。

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转身,撒腿就跑。

我这张脸,她妈至少见过三十次。

在那一个月里,我每天都被佣人领到她面前,听佣人汇报情况。

然后她决定我是否留下。

我留下了三十天,她对我这张脸再熟悉不过。

果然,容夫人怒吼一声:“容辞,你找人我不反对,找替身也没关系,但你不能堕落到连男人都找吧?”

“他长得再像,也是带把的。”

我:“?”

这比直接骂我还让我难受。

容辞紧紧抓住我,平静地拉着我进门。

“您让我离开佛堂,寻找对象,我找到了,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容夫人气得手直抖,不忍心责备容辞,只好指着我。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毁了他吗?

“你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说出来,我可以满足你,放过我儿子。”

我身体一震。又想起了我妈。

12、

我爸去世后,村里有年轻人追求过她。

她心动过,但没答应。

当时她抱着年幼的我,问那个男人:“你还会让我生孩子吗?”

那人点头,说当然要生。

我妈摇头,让他走。

“我这一辈子,只有长生这一个儿子。”

那时候,我无比确定我妈爱我。

容辞也是,他是容夫人的宝贝。

我和容辞,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利用他赚钱,欺骗他的感情。

现在,还命令他爱我。

我是个坏人,对不起任何人。

我抽出手,郑重地向容夫人解释。

“容夫人,你误会了,我和容辞只是室友,没有别的关系,是我无耻勾引他才让他误入歧途的。”

容辞拉住我:“你——”

我回头,和他四目相对,一字一句:“容辞,你听好了,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女人。”

容辞面无表情,捏住我的嘴。

“把你这张漂亮的嘴,闭上。”

“我是听你的话,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命令我了?”

说完,他就那样半推半抱地带我和容夫人对峙。

“妈,你还记得算命先生的话吧?

“我注定断子绝孙,你要怪就怪我,别给长生压力。”

我和容夫人同时愣了一下。

容夫人:“什么长生?你刚才不是叫他原凛?

“长生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我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容夫人记忆力有点差。

容辞很不满:“您让他勾引了我一个月,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他忘了?

“我要和他过一辈子的,您这样对他不尊重。”

容夫人:“……”

她傻眼。

指着我:“他,是那个美女?”

“我没见过什么美女,不管他是不是美女,他都是我的长生。”

“你既然亲手将他送进了佛堂,就要接受这个结果,实在要怪,你就怪自己。”

说完,容辞推着我朝佛堂走。

他的房间,在佛堂里面。

容夫人不敢相信,试图辩解:“不是,我送的是个哑巴美女啊……”

我感到心虚,不敢出声。

容辞面无表情地把我推进浴室,帮我洗了个澡,然后抱着我入睡。

一句话也没说。

容夫人一整晚都在思考,坚决认为这个责任不该由她来承担。

一大早,她就急匆匆地敲响了容辞的房门。

“如果不是那个臭小子亲口承认,你怎么可能会认出他来?

“阿辞,他居心叵测,当初收了我那么多钱,现在却反悔,听妈妈的话,找个好女孩交往吧。”

结果,她看到容辞正在给我按摩腿部。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僵硬地睡了一整晚,四肢都麻木了。

12、

容辞没有抬头,我和容夫人互相看着对方。

我想把腿抽回来,但容辞按住了。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

“妈,你还没一个鬼灵精。”

容夫人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你在胡说些什么。”

容辞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岳母正在向你道歉,求你不要拆散我们。”

容夫人:“……”

她尖叫着逃跑了。

我和容辞互相瞪大眼睛。

“你是认真的吗?”

容辞拉开我的睡衣,轻声说:“真的,我就是靠岳母找到你的。”

我按住他的手:“真的你还脱?”

容辞俯下身,稳住我:“嗯,刺激。”

“???”我愣住了。

容辞眼睛里带着笑意:“骗你的,她已经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可以不听我的话,别人都说我是乌鸦嘴。”

容辞停顿了一下:“那叫言灵,不叫乌鸦嘴,只对普通人有效,我的命格很硬。

“你以后不要命令别人,只命令我。”

“但我命令你也没用。”我有点失望,但又感到激动。

终于有人不受我话语的束缚,我忍不住兴奋。

“只要是你说的,就有用。”

说完,他又想起了我的过去,补充了一句:“好的有效,坏的无效。”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门还开着。”

容辞低头,拨弄着我的腿。

“还没开,别急。”

“?”

如果还有人敢说容辞是霁月光风,我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容辞并不是那种残忍的人。

他只是想要吓唬吓唬我。

“以后不许随意丢下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心中有事,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

反复思考后,我还是忍不住问他:“我妈她,是怎么……离世的?”

他望向我旁边,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说道:“她在城里工作不到一年,身体就出了状况。”

“无法治愈,她不想拖累你,也不愿花钱治疗,就托人每月给你转账生活费。”

“她对你感到抱歉,只给你存了三年高中的生活费,大学的你得自己挣。”

容辞停了一会儿,用指腹轻抚我的脸。

“长生,别哭。”

等我情绪平复后,他又慢慢地解开了我所有的疑惑。

“我第一天就知道你是男孩子了,你妈妈拜托我不要赶走你。”

“你不说话,你妈妈一直在替你说话,她口中的长生,是个可爱又坚强的孩子。”

“你的模样,我想象过无数次,但是住持说在佛堂时我不能睁眼,而你只会去佛堂见我,尽管我还是没忍住吻了你,但我也有侥幸心理,希望你能陪我到看不见听不见鬼的时候。”

“后来你离开了,我总是放不下你,心想,你可能需要我去看见听见,就什么戒律也不想听了,我确实找过你一段时间,但我终究不是神,找不到一个伪装过的人。”

“后来你妈妈来找我,说你总是会发呆,也会无意识地念我念过的经文,说你也喜欢我,问我能不能原谅你。”

他苦笑道:“我根本没怪过你,我有的是钱,不会因为钱而责怪你。”

“见到你的时候,看到你突然退出去,其实很想冲上去抱住你,但我忍住了。”

“你知道的,我最擅长的就是忍耐。”

“你害怕与我相认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就算是陪你演那个该死的出轨戏码,也无所谓。”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翻旧账了。

“但你不应该总是想着逃跑。”

我呆呆地看着他,有点感动,但不多。

更多的是羞耻。

“……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先走了。”

容辞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了几步,想起了他刚才警告我的话。

轻咳一声,回头拉起他的手。

“我们一起走吧,回学校。”

容辞轻轻笑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帅得我腿都软了。

嘀嘀咕咕:“虽然你断子绝孙了,但我也没差……

“作为女婿,你以后要经常跟我妈说话,不然她会寂寞的。”

容辞点头,又摇头。

“岳母说,等看到我们安稳,她的心愿就了了,该去投胎了。”

我从小就是束缚我妈的一根绳。

确实该解开了。

我看着虚空,轻轻说:“妈,其实我从来没怨过你,我只是有些伤心,我以为你没了我会过得更好,不敢去找你。

“可你是有苦衷瞒着我,这个事实让我更伤心。

“谢谢你爱我护我这么久,我最大的遗憾,是没来得及去爱你护你,希望下辈子,你能幸福,也能长生。”

我头顶多了一丝重量,转瞬即逝。

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容辞说:“她在摸你的头,说你好乖好乖。”

我母亲在我完成学业之后,在我和容辞远赴海外领证之后,便离开了我们。

容夫人常常凝视着容辞的笑容,似乎陷入了沉思,最终,她不再试图拆散我们这对恋人。

她提出一个条件,我们可以选择不生育,但必须领养一个孩子。

在职场打拼五年之后,我和容辞决定领养了一个小女孩。

她的笑容里,嘴角边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让人感到温暖。

这笑容让我感到无比熟悉。

容辞坚定地说:“就是她。”

我为她取名为长生,现在轮到我来守护她了,幸运的是,这一天并没有来得太晚。

还好,我身边有容辞的陪伴。

【完结】

来源:清歌羽飞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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