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五岁儿子只是碰了下老公送给白月光儿子的生日礼物,老公就命人将儿子扔到凄凉的荒山。
五岁儿子只是碰了下老公送给白月光儿子的生日礼物,老公就命人将儿子扔到凄凉的荒山。
我跪求老公放了儿子。
老公却抱着白月光的儿子,冷声斥责我:
“就是因为你这么溺爱孩子,才让他如此贪婪,小小年纪就觊觎别人的东西!我是他爸爸,我有这个义务惩罚他!”
儿子独自在野外待了一夜,不知道被哪来的野兽啃咬的不成样子。
我送儿子去医院抢救,老公的白月光却在朋友圈炫耀老公陪着她儿子去游乐场。
我心灰意冷,哭着对旁边的大姑姐说:“姐姐,我只要航航平安无事。”
01
进手术室前,儿子想见江南辰一面,我急忙拨打他的电话。
打了十次后,电话终于拨通,我急忙开口,语气恳求:
“航航,想要见你,他正在医……”
江南辰不耐烦的打断:
“我没时间!他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亲自来给凯凯道歉,不然别想见我!”
我急得开口求他,却听到赵子凯喊他:
“干爹,快来!我要玩这个项目!”
他语气温柔:
“我这就来。”
他把手机放在兜内,连电话都忘了挂断。
我瘫坐在地上,焦急的等在手术室外面,祈求着航航平安无事,恐惧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不一会儿,手术灯熄灭,我赶忙迎了上去,却看到儿子身盖白布被推了出来。
医生摇摇头,遗憾的安慰我:
“节哀。孩子身上多处咬伤,送来时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航航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当场晕倒在医院。
“姐姐,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能力离开了吗?”
大姑姐轻叹口气:
“是我们江家对不住你,等航航火化后,我送你走。”
送走大姑姐后,我强撑着身子,拿着儿子确认死亡的心电图去找医生开死亡证明。
刚路过大厅,迎面撞上陪着赵子凯看医生的江南辰。
只是在游乐场摔倒,擦破了一层皮,江南辰就如此紧张,叫来了十个医生围着赵子凯转。
他轻声哄着他,乖乖吃药,一会儿去给他买最新款的限量版跑车。
跑车,航航从来都没见过跑车是什么样子。
见我走来,他皱着眉:
“你是来带江一航道歉的?”
我攥着手里的死亡证明,摇了摇头。
赵月柔注意到我手上的东西,眼神戏谑:
“是不是航航也生病了?你看这孩子,我都告诉他不要乱碰凯凯的东西,他偏要,现在好了,受了罚,还生病了。”
江南辰恍然大悟,:
“他又闹着不肯吃药,想要我哄他了?告诉他!不道歉我是不会哄他的!”
以前,航航每次生病都哭着闹着要爸爸陪。
我每次打电话给江南辰,他都会有各种事情在忙,然后训斥航航男子汉应该坚强,不能生病就找人陪。
可这一次,我的航航永远也不会让爸爸陪了。
我把死亡证明递到江南辰眼前,声音哽咽:
“航航……已经去世了。”
他瞳孔放大,身躯一震,脸上闪过一抹疼痛。
江月柔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死亡证明,语气受伤:
“这份证明是假的,山上冻一晚上,怎么会死呢?莫不是航航想故意让我们伤心好逃过这次道歉吧。”
老公脸色一变,拿起死亡证明撕的粉碎,满是怒意:
“简直胡闹!江一航不知错就算了,还让你开了个证明骗我,你们真是胆子大了!
慈母多败儿!告诉他,再不来道歉,我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随后,赵子凯大哭:
“好痛,干爹,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们快给凯凯做个全身检查,有什么闪失我拿你们是问!”
江南辰轻声安慰他,抱着他在一众医生的拥护下离开。
我蹲在地上,将碎片一点点拾起来,却发现怎么也拼不成原来的样子。
泪水再一次模糊了双眼,航航已经死了,可是我的老公并不相信。
乖儿子,我们不要爸爸了,妈妈带着你离开这里。
02
重新开了证明,我领回了航航的尸体,送去了火葬场。
工作人员让我隔一天后再来领儿子的骨灰。
回到家,我去了儿子的房间。
床上放着航航刚刚画的画。
幸福的一家三口,背面写着航航的愿望。
字迹稚嫩:希望和爸爸妈妈一起拍张全家福,永远幸福。
航航长这么大,航航从来没和爸爸拍过照。
他三岁后,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一起拍全家福,却从未实现过。
航航连生日愿望都那么简单,怎么会觊觎别人的生日礼物呢。
每次生日,江南辰都有事儿要出差。
但航航每次生日,我都会看到赵月柔在朋友圈发的他们三个人的照片。
我冲进了江南辰从来都不让我和航航踏足的书房。
一进屋,墙上挂满了他和赵月柔母子的照片,每一年的生日照都没有缺席。
拿起他放在桌上带密码的日记。
果不其然,密码是赵月柔的生日。
打开一看,上面记录了从赵月柔回国后,和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每一天,他都拍照留念,然后洗出来贴在日记本上。
上边还记录着赵子凯的所有喜好。
书的末页,写着真挚的承诺:
“凯凯,爸爸缺席了你什么多年,以后你的每一天我都会一一见证。”
我捂住嘴,失声痛哭。
航航是在爱里出生的孩子。
江南辰很宠他,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航航面前。
可三年前,他的白月光赵月柔带着赵子凯回国。
他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他们母子身上。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陪在赵月柔母子身边。
赵子凯那张脸和江南辰有三分相似,原来他们真是一家。
合上日记,我在网上找了份离婚协议书,将它们打印出来。
拿着它,我跑回航航的卧室,抱着他睡觉常抱的玩偶,低声哭泣。
实在是太累了,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晚上,我被客厅的吵闹声吵醒。
江南辰正陪着赵月柔母子在客厅玩耍,看上去像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他陪着赵子凯搭积木,积木被故意推倒了一次又一次,他依旧耐心的搭好。
小时候,航航也故意把积木推倒,那时候江南辰烦躁,告诉他别那么幼稚。
后来,每次儿子缠着他玩游戏的时候,没两分钟,他就会被赵月柔一个电话叫走。
次数多了,航航以为他忙,懂事的再也没让他陪着玩游戏。
见我走出来,江南辰朝我身后望了望,眉间染上一股怒意,冷哼一声:
“江一航躲着连家都不敢回了,不就是道个歉,这点担当都没有?”
心凉了一半,我没理会他,径直朝卧室走去。
赵子凯一把扑到我身上,语气无辜:
“阿姨,航航可以不道歉的,您让他回家吧,别让他躲着了。”
赵月柔在一旁帮腔:
“画画姐,您这样教育孩子是不对的,我啊,从小就教育凯凯做个负责的人。”
江南辰眉间染上一股怒意,“徐画!你看你把孩子教成这样,你真是个失败的母亲!”
我的航航是最有担当的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凭什么他们都批评他。
我推开紧拽着我脸上带着恶意的赵子凯,冲上前,扬起手就要给赵月柔一巴掌。
江南辰率先反应过来,本能的护住她,挡住我的手,用力把我扇倒在地。
已经两天没吃饭的我,低血糖,支撑不住,昏倒在地。
03
再次醒来,鼻尖充斥着消毒水味,我躺在了医院,昏迷了一个晚上。
病房内,只有打扮精致的赵月柔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醒啦?脸疼吗?”
我皱着眉要起身,她死死把我按住,凑到我耳边,语气嘲讽:
“徐画,你拿什么和我斗?你现在没了儿子,你还有什么筹码?
你知道你儿子怎么死的吗?你不会真以为那荒山上会有野兽吧?”
赵月柔低声笑了,笑的癫狂:
“那些野兽,都是我找来的恶犬,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江一航那个小杂种喊的有多绝望。
他一直在喊爸爸妈妈救我,可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找他,哈哈哈……
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儿子他挡了凯凯的路!”
航航小时候被赵子凯放狗咬过,从那以后,他最害怕的就是狗了。
航航那么小的孩子,在被狗咬的时候,该有多痛苦。
可他在看到我的时候,开口第一句话,不是他有多痛多害怕,而是让我不要怪爸爸。
他说是他没有当好爸爸的孩子。
我浑身颤抖,使出全身的力气,扇在了赵月柔的脸上。
赵月柔捂着脸,眼里是得逞的目光,往后退了两步,摔倒在地上。
她带着哭腔,语气委屈:
“画画姐,对不起,我昨晚不该躲你,害的你住进了医院,对不起。
可是,我是真心想邀请你和航航今晚去参加凯凯的生日宴会的,毕竟今晚南辰替航航给凯凯准备了道歉礼物……”
话还没说完,刚哄着赵子凯吃完早饭的江南辰冲进病房。
他紧紧将赵月柔拥在怀里,瞪着我,咬牙切齿:
“徐画!你发什么疯,柔柔好心邀请你和航航去生日宴会,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打人,我看你是该和航航一样受惩罚,好好学学规矩了!”
不理会他发疯,我平静的看着他:
“你要替航航送赵子凯礼物是吗?”
江南辰被我盯的心虚,挪开目光,视线落到地板上,语气理直气壮:
“航航得罪了凯凯,一直不道歉,我这个做爸爸的自然要代替儿子赔罪。
再说了,凯凯是我干儿子,我送他生日礼物不是应该的吗?
等送完生日礼物,你就让江一航回家吧,告诉他我气消了。”
那这三年来,航航的生日礼物呢。
话到嘴边,我还是没说出口,因为我知道,他会有无数个理由为自己开脱。
我觉得讽刺,到现在,他也不相信航航真的去世了。
我在这个地方一处房产都没有,我能把航航带到哪去。
况且,我一个如此“溺爱”孩子的妈妈,怎么会让那么小的孩子独自一人呆一晚上呢。
就算告诉他赵月柔是凶手,他也会觉得我在诬陷。
我心中冷笑,他这样的人,不配当航航的爸爸。
见我沉默,江南辰以为是我服软了,他松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
“等忙完凯凯的生日,我亲自教育教育航航。”
说完,抱起赵子凯出了病房。
赵月柔双手环胸,语气得意:
“你知道这次凯凯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是南辰哥公司一半的股份!”
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地离开。
摸着早就打开的录音笔,我死死盯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
离了医院,我和大姑姐相约去了殡仪馆。
我求着大姑姐把航航的骨灰给我。
大姑姐叹了口气,把准备好的机票给了我。
带着航航的骨灰我回了家,收拾完屋子里我和航航所有的东西,把离婚协议书放到茶几上。
我带着儿子的骨灰离开了这座城市。
离开前,我特意花钱买通了宴会上放屏幕的工作人员。
来源:木讲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