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不可一世的徐大少爷,第一次折下了傲骨,低下头试图缓和这段关系。
文|潇月
未授权不要搬运,谢谢~
舔了太子爷徐棋多年。
依旧在婚前被抛下,他跑去追白月光。
我决定放手,他又哭着求我别不要他。
既然如此,我只好当他叔母。
都是一家人。#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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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棋又恢复常态,再次投入到欢乐之中。
因为他知道,林若期离不开自己。
他像往常那般选择了冷处理。
反正对方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到他的身边,又何必浪费口舌。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林若期却始终没有给自己发来一条消息。
徐棋想,可能这次他做得确实有些过了。
不可一世的徐大少爷,第一次折下了傲骨,低下头试图缓和这段关系。
徐棋给女孩发去消息,却恼怒的发现,对方早已将自己删除。
他不悦的将手机狠狠甩在脚下,报复性地将房子里有关林若期的东西全部丢掉,却仍旧觉得不够解恨。
他沉着一张脸给白嫣打去电话:
“吃过避孕药后来找我。”
窗外雷声滚滚,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徐棋看着眼前空荡的家里,莫名感到十分躁动不安。
没一会儿,门铃被人按响了。
徐棋打开房门,白嫣穿着白色长裙,双手抱胸怯怯地站在门外。
“阿棋,路上突然下起了雨,我好冷……”
白嫣身上的长裙被雨水浸湿,布料紧贴着不断起伏的胸口。
徐棋隐约能看见里面乍泄的春光。
但他的心情十分烦躁,根本无心欣赏女人扭捏的作态。
徐棋扯过白嫣的手臂,将人丟在沙发上,按着女人的后颈,抬手解开了腰带。
白嫣被男人狂躁的动作吓到,勉力侧过脸柔声问道:
“阿棋?你怎么了?”
过于相似的背影,有一瞬间,徐棋竟将自己身下的人错认为了林若期。
徐棋愣了一下,松手放开了扼住女人的掌心。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焦躁从何而来。
他想要见到林若期。
他需要林若期。
徐棋低头扣上腰带,转身从外套口袋拿过车钥匙。
白嫣从沙发上坐起,从背后抓住了徐棋的衣角,声音有些茫然的问:
“阿棋,不做了吗?”
徐棋扭头扫了她一眼,心中只感到厌恶。
他皱了皱眉,语调毫无起伏的看着女人冷冷开口:
“我们断了吧。”
说罢不顾女人的挽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鬼使神差地开车来到了林若期公司楼下。
大厦门前人不多,徐棋远远望去,一眼就看见了静静地躲在屋檐下避雨的林若期。
雨水洇湿了她的裤脚,可她却像是一无所知地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徐棋的心脏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撞了一下,莫名生出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他抿了抿唇,余光却瞥见一辆商务车停在女孩前方。
他认出了那辆车,车主是徐青谕。
徐青谕打开车门撑伞走向女孩,两人面对面站着。
徐棋看见女孩朝对方露出了一个轻浅的笑容。
他的心脏顿时漏跳半拍,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他很熟悉这个笑容。
这个笑容通常出现在女孩注视着自己时,可惜那时,自己从未在意过。
他的心底突然生出一种不知名的恐惧,从心脏传来的刺痛感让他难以呼吸。
好像将要失去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顾不得细想,徐棋伸手抓过副驾驶放着的雨伞匆匆跑进了雨幕。
10
从那天起,徐青谕便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我曾经幻想过的和徐棋在一起时的场景,都由徐青谕替我一一补齐了。
鲜花,礼物,惊喜就没有一天断过,时不时朝我讨要个名分。
甚至更是每天美名其曰“顺路”送我回家。
豆大的雨点打在伞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撑着伞,一如既往地站在公司楼下等徐青谕。
手机时间下午五点整,徐青谕的车早已停在公司楼下。
男人撑着一把黑伞,像我伸出手,语气稍显严厉:
“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在里面等我?感冒了怎么办?”
我浅笑着将手放在男人掌心:
“怎么?快点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徐青谕却没有回答,神情有些不悦地微微蹙着眉头,看向我身后。
下一秒,我的手臂被一双微凉的手紧紧握住了。
我错愕地回过头去,在看清对方的脸时,呼吸控制不住地停滞了一瞬间。
徐棋紧咬牙关,扣住我的指尖用了点力,不动声色地将我圈在怀里。
“我们聊聊。”
我试着挣脱对方的束缚,冷冷开口:“放手,我们已经分手了。”
徐棋眉头轻蹙,不悦的看着我,压低嗓音:
“你能不能别闹了?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还想怎样?”
“非要我跪下来求着你回去吗?”
我被徐棋的话气笑了。
原来徐棋所谓的低头,就是趾高气昂的谴责吗?
徐青谕冷嗤,语调戏谑的嘲弄道:
“我知道你没品,但没想到你居然没品到分手后还要纠缠对方。”
徐棋盯着徐青谕,语气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小叔,我在和若期说话,请你不要插嘴。”
“我们年轻人的事,就该由我们年轻人自己解决,年纪稍大些的人是不会懂的。”
“你可以走了,我会亲自送她回家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徐棋在说到“年轻人”三字时,莫名地停顿了瞬间。
徐青谕眯起眼,嘴角微微翘起,气定自若的反问对方:
“哦?是我记错了吗?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怎么还叫得这样亲热?”
徐青谕语重心长地轻叹了一口气,含笑看着男人说道:
“徐棋,和人交往要保持距离和分寸。你不懂我不怪你,毕竟你天生心性爱玩。”
“但先来后到你总知道吧?我已经和若期约好了要送她回家。”
徐青谕不着痕迹地将我拉离徐棋的怀抱,垂头眉眼弯弯地冲我笑了一下。
他脸上挂着适当的浅笑,故作关切地询问着,目光中却是掩盖不住的敌意:
“你也和人有约吗?总是这样乱来可不好啊。”
徐棋冷笑一声,眼中浮动着怒意,毫不畏惧地回望对方,轻蔑地哼了一声:
“呵呵,叔叔,若期可是我的未婚妻,我来接我的未婚妻还需要保持什么距离?”
徐棋的目光慢慢地扫了一眼徐青谕,挑衅地摇了摇头,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倒是小叔你……是以什么立场,什么立场插足的呢?”
“叔叔,你要是没学会“避嫌”两字怎么写,可以来问我。”
徐棋冷冷地直视着徐青谕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我一定、一定教会你。”
听到徐棋这么说,徐青谕也没生气。
他静了片刻,然后短促地笑了,那笑容冰冷又狂妄,他揶揄地询问徐棋:
“是吗?你不是逃婚了吗?仪式都没参加的人,算哪门子的未婚夫?”
“你的订婚仪式,可是由我接替走完的。”
“而且,若期现在正接受我的追求呢。”
说着,徐青谕顺势捞起我的手,当着徐棋的面与我十指相扣,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样看来,还是我更名正言顺些吧。”
徐棋没有再说话,只是固执地握着我的手臂不肯放手。
似乎真的对我有那么一点感情。
他的眸光里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声音有些委屈的问我:
“他说得是真的吗?你怎么和他走得这么近?”
我看着自己被对方紧握住的手臂,内心却毫无波澜地从对方手中收回了手。
徐棋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无视我?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我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对方。
将手安放在徐青谕的掌心,语气如常的看着男人问道: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11
徐棋站在原地,挽留的话梗在喉咙里,征征地看着女孩和自己的小叔离去。
他低下眼帘,凝视着自己的手掌,似乎还能感受到女孩的体温。
对方脸上决绝的表情让徐棋有些出神。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女孩喜欢自己,却从来都不曾正视过对方,更不曾回应过女孩的感情。
可当林若期真正冷漠地,不留一点余地地对待自己时——
徐棋只觉得心脏好似被一只无形手狠狠捏了一下。
林若期的身边已经有人取代了他的位置。
他在这场名为爱情的游戏中,最引以为傲的资本被女孩无情的收回了。
徐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他再不付出行动,就真的要错过林若期了。
他试着补救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
徐棋冥思苦想了许久,认为是自己在这段感情中没有给足对方安全感。
他换了号码,给林若期发去消息:
“你再不回家,你的东西我就要全丟掉了。”
“什么时候回家?妈最近总是念叨你。”
“我想你了。”
果不其然,发送过这些信息后,徐棋再次被对方拉黑。
他并未气馁,精心打扮过一番后,开车前往林若期家,等她回家。
路过花店时,徐棋甚至还选购了一束鲜花,亲手包扎。
徐棋抬着下巴,信心十足地站在林若期门前,幻想对方见到自己的反应。
一个小时后,他咬牙不悦地盯着电梯门, 烦闷的想:
林若期再不回来,自己身上特意喷的香水味都要消失了!
这样想着,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电梯打开的瞬间,徐棋的视线和林若期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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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诧异地看着徐棋那张俊美的脸,蓦地一怔。
深吸了一口气,我故作镇定地走出电梯,缓缓走向门前。
余光里,徐棋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我,唇角不自觉扬起。
我目不斜视地略过徐棋,抬手输入门锁密码。
熟悉的雪松香萦绕在鼻尖。
身旁的徐棋站得很直,主动搭话道:
“你回来了?”
“等你很久了,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我侧过脸,面无表情地看向徐棋,语气不善:
“我不想听,你可以离开了。”
徐棋抿了抿唇,慢慢收敛了笑容,强忍着恼火,将手中的玫瑰递到我胸前。
随即扔下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我和白嫣已经断了。”
这几个字让我身形一震。
我垂着眼,心脏麻木到仿佛没有知觉,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如果徐棋再早一点,再早一点点告诉我这个消息,那该有多好。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是稍作迟疑爱就已经一去不复返。
我不能回头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徐棋,泼下了一盆冷水:
“徐棋,我和别人上床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廉价货,已经不干净了。”
徐棋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阴沉着脸咬牙朝我挥出一拳。
我愣了下,以为他是要打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可拳头却落在了我身后的墙壁上。
徐棋努力压制着心头的火气,勉强冷静的逼问道:
“是徐青谕吗?是他逼迫你的对吗?”
我不解的看着他,语调毫无起伏: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徐棋攥紧拳头,手上青筋暴起,他将手中的花束递到我手中,扯开话题:
“这束花是我亲自挑的,很配你。如果你还愿意接受的话,就收下吧。”
“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徐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肯接过递来花束。
接二连三的被无视,徐棋终究还是地动了怒。
他下颚紧绷,阴沉沉的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静了片刻,然后短促地笑了。
说出的话却让徐棋当场愣在了原地。
我说:“玫瑰很漂亮,但不凑巧的是,我花粉过敏,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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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把话说绝,徐棋却依旧没有放弃。
每日离家,我总能发现家门把手上挂着一份温热的早餐。
以往,徐棋从未如此对待过我,这份独特的偏爱只属于白嫣。
我只感叹命运弄人。
我爱了徐棋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
当我终于痛下决心要将对方从生活中抹去时,徐棋却像突然幡然醒悟般爱上了我,执拗地不肯放手。
让我连彻底忘记对方都成了一种奢望。
我对徐棋的讨好置若罔闻,依旧照常上下班。
这天,我如常下班打卡时,隐约听到公司楼下传来一阵躁动。
走到公司门口,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仿真假花围成的一个心形,周围有红烛点缀。
对面大厦的LED显示屏播放着我和徐棋曾经的合照。
空中的无人机灯光秀将我和徐棋的名字巧妙地嵌于一颗璀璨的爱心之中。
我的大脑宕机了片刻,再重启时,我已经走到了公司楼下。
徐棋穿着一套精心搭配的黑西装,面色有些憔悴,眼下深深地盖了一层乌色,却依旧难掩俊美。
他眼神专注地看着我单膝下跪,缓缓打开手中的戒指盒,声音略带不安:
“若期,请允许我再次向你求婚,我想以你丈夫的身份陪在你身边。”
“你愿意接受我走进你的未来吗?”
周围不明所以地人开始起哄:
“答应他!答应他!”
“亲一个!亲一个!”
徐棋第一次向我求婚时,没有鲜花,蜡烛,动人的情话和亲友的见证。
他只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的拿出了一枚戒指,套在我的手上,问我愿不愿意。
我当时哭着说:“我愿意。”
可如今,当我不再想要这些东西时,他却献上了我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徐棋抬眸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眼神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平静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柔声说道:“我不愿意。”
“徐棋,我已经不爱你了。”
徐棋的身子猛然一震,眼睛睁的大大的,有些无助地看着我,眼泪忽然流下来。
他猩红着眼,歇斯底里地控诉道:
“你不能爱上别人,你还欠我一场婚礼没有完成!”
“你怎么敢爱上别人!”
我淡淡地看着他,礼貌疏离地重复了一遍:“可是我就是不爱你了。”
“我不信……我不相信!”
徐棋红着眼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牙说出口:
“骗子!你这个骗子!”
“你说你爱我!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现在却让我一个人!”
我无奈地看着徐棋,轻声反问道:
“订婚宴当天,你为什么抛下我离开?”
“你知道我一个人站在台上有多可笑,多绝望吗?”
“我一次次给你机会,你珍惜了吗?”
“徐棋,不是你亲手把我推开的吗?”
徐棋表情的茫然抬着头,眼泪无意识地往下流。
我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就想走。
忽然听到身后有什么重重落下的声音。
紧接着,我被人从身后攥住了衣角。
我愣愣地回过头,看见徐棋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一瞬间,我如遭雷劈,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曾经那么高傲好面子的一个人,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悔恨地跪倒在我面前。
说不震惊,不感动是假的。
我内心对徐棋最后的一丝怨恨都消散了。
徐棋的表情又悔又恨,高大的身躯不住颤抖,语气卑微脆弱的哽咽道:
“若期……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改……我会改的……”
“求你……别不要我……我以后都听你的……”
“我爱你……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五年的人,突然间觉得物是人非。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明明这个人送上了我曾经最想要的东西。
但我心中却早已没有了高兴,只剩淡漠。
半响,我伸手将徐棋扶起,看着男人哭红的双眼,我神色平静的说:
“徐棋,我们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
这个时候,徐青谕出现了。
男人黑沉着脸,将我护在身后,神色不善地看着徐棋:
“徐棋,胡闹也要有个分寸。”
我抿了抿唇,狠下心不再给徐棋一点余地。
我在徐棋面前主动握住了徐青谕的手,用报复的口吻说道:
“徐棋,我和徐青谕已经在一起了”
“往后你就该称呼我一句叔母了。”
徐青谕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牵着我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男人猛地回过头,朝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
未等我说话,徐青谕俯下身子,一把将我扛在了肩上。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伸出手搂住男人脖颈。
方才还一片寂静的人群,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徐青谕挑衅地看了一眼徐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将我扛走。
临走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朝徐棋道谢:
“幸亏你不做人,不然我也不能捡这么大个便宜,有机会请你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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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都在看徐棋,鄙夷不屑的目光几乎凝成实质,令人难以喘息。
而徐棋依旧坚持的站着。
他坚信林若期是不会丟下自己不管的。
哪怕对方说了冷漠无情的话,她也一定会回头。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不会改变。
徐棋扮演着一个悔改的浪子,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牢牢地盯着林若期的背影。
可是女孩始终没有回头。
徐棋从期待到失望。
整颗心绝望地像跌入了无底的深渊,万念俱灰。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林若期是真的不爱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徐棋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揪痛。
他望着林若期离去的背影,那双倨傲的眼眸无意识地流下泪来。
为了这次求婚,徐棋做了十足的准备。
他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想要将自己和林若期绑在一起,甚至不惜将自己置于卑微的地位。
终于鼓起勇气交付出自己的真心时,可林若期却对自己避之不及。
甚至没给他留一点可挽回的余地。
从始至终,徐棋耿耿于怀的只是女孩在自己病危之际,未曾陪伴在侧的那份误解。
因为这份误解,他错恨了林若期多年。
他反复推开对方试探,发了疯似的想要证明,确认林若期是否真的爱自己。
却浑然不知,这份怨恨从始至终就是个错误。
事情发展至此,他和林若期之间维持着诡异又畸形的关系。
说是恋人太深,说是朋友又太浅。
最后独留他一人在悔恨之间苦苦挣扎。
林若期说的没错,是他亲手推开了对方,也是他亲手斩断了他们的未来。
徐棋的心底突然生出一种浓烈的“不甘”。
照林若期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
恐怕从此之后,他都再难见到对方了吧。
徐棋突然无法控制地摇晃了一下,耳朵里一阵耳鸣,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强吊着自己不倒下的那口气也完全没了。
徐棋眼皮一翻,身体彻底无力地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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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徐青谕扛到了车上。
一上车,男人就火急火燎地吻了上来,动作又急又狠。
我完全搞不懂他在发什么疯。
我用尽全力地侧过脸,避开男人的追吻,一拳锤在了他胸口,喘着气问:
“你发什么疯?”
徐青谕垂下头,在我的肩颈处亲昵地蹭了蹭,闷声闷气地问:
“你说要当徐棋叔母是真的假的?”
他撑起身,眼神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有些幽怨:
“你该不会是为了气他,故意这么说的吧?”
没等我回答,徐青谕又低下头,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语气颇有些无赖地撒娇:
“我不管,我当真了。”
“我把你老婆,你要利用就利用我吧。”
我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徐青谕一个人就演完了一场独角戏。
我有些好笑地摸了摸男人的发顶,厉着一张脸故作严肃的问:
“我是那种人吗?”
徐青谕连忙摇了摇头,立刻改变话术 ,语气肯定道:
“肯定不是。”
我没忍住笑,轻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徐青谕的唇角也跟着勾了起来,笑得有些轻佻。
他压低身子,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含笑逼问道:
“那你就是答应我的追求了?”
我看着他,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没有回答。
徐青谕不满地在我脸颊上轻咬了下,急切的追问着:
“是不是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谁能想到徐氏集团掌权人,一个年近三十岁的人,私底下居然像个孩子一样幼稚地耍赖。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轻声说道:
“嗯,默认就默认吧。毕竟我就是这个意思,没办法耍赖了。”
徐青谕闻言,兴奋地低下头,重重亲了我几下,神情郑重地看着我承诺道:
“林若期,我徐青谕发誓,此生绝不辜负你。”
“我们组成一个家吧。”
“往后都不会再让你感到孤单了。”
就这样,我们相视一笑。
徐棋的身影从我的心中悄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徐青谕的名字,以及男人落在我唇畔的吻。
来源:潇月微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