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见家长的当晚,男友消失了,他拒接了我所有电话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2 15:18 1

摘要:陆婉本身粉丝就很多,加上桃色和豪门的加持,已经高居热搜榜榜首。

陆时安这一年就这样自以为是地忍着我所谓的「出轨」。

他甚至不会亲口问问我,或者上网搜搜我助理的名字。

他不相信我的人格,也不相信我的爱。

最滑稽的是,我这几周用工作填满自己所有时间。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我还是很想他。

我还是对他有所期待。

我开始讨厌爱情。

爱让人变得好贱。

我冷笑道:「重要吗?」

我刚要挂电话,陆时安又开口了。

「温棠。」

「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茫然。

这句话,是我们冷战结束的信号。

每次都是我主动打电话给他,问出这句话后,他会告诉我一个时间。

这意味着,我们的这次冷战,可以结束了。

这是他第一次问我。

我提醒他:「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挂了电话,毫不犹豫地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我身心俱疲,只觉得最近的糟心事一件接一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推迟了第二天上午的会议,沉沉睡去。

我还没睡多久,就被助理接连不断的紧急电话吵醒。

助理镇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温总,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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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的一身打扮果然是别有用心。

她在领口藏了针孔摄像,刚才那出闹剧,她开了现场直播。

陆婉本身粉丝就很多,加上桃色和豪门的加持,已经高居热搜榜榜首。

她哭诉我因为和她哥哥分手打击报复,用手段把癌症病人赶出医院。

还列出证据,即使我出身豪门,恋爱五年从未给陆时安花过一分钱,住的都是陆时安买的房子。

又历数我过往的情史,直指我反复出轨,把陆时安当玩物。

她展示了几张照片,不知道是谁偷拍的,画质模糊,但确实是我在深夜出入助理家的照片。

甚至还是不同男人迎接的。

加上刚才现场直播裴迹把我护在身后的动作,舆论立刻开始审判:

「妈呀,这么富了还捞?」

「这女的疯了吧,癌症病人不让接受治疗,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谁说出生率低了?这是真畜生。」

「是看哥哥好拿捏吧,门当户对的谁能接受她这么浪?」

「你别说,人家吃得还挺好,这小白脸好帅。」

「这帅哥长得有点眼熟……」

「只有我以为婉婉和哥哥是一对吗?」

这条被刷得满屏都是,陆婉抽噎着回复: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下面一溜的:「怪不得视频里那么甜。」

「天呢是伪骨我们有救了。」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开始弹出大量的污言秽语和陌生来电。

我心一沉。

立刻想到,现在的并购案刚出了估值问题,公司的资金链本来已经很紧张。

这种丑闻发酵起来,势必影响公司股价。

我有了决断,当机立断地换了个备用手机,边穿衣服边安排助理:

「通知法务和公关,我现在就过去。」

助理的声音有些惊讶:「温总,陆婉的直播间已经被封禁了。

「不仅封禁了,整个号都没了。」

14

我系扣子的手一顿。

坏了。

捂嘴在媒体不发达的时候可能还管用,但现在的情况,恐怕反噬得更严重。

我快速地搜了搜关键词,果然切片已经满天飞,每个热度都很高。

营销号把主题上升到资本对普通人的倾轧和嘲弄。

公司的官方账号评论区全部沦陷,都是嘲讽和谩骂。

我的个人履历和感情经历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留言越传越离谱,很快我就看到评论「我的朋友」说,我最喜欢这种貌美又没有背景的兄妹了。

我没时间去感觉身上泛起的战栗。

公关的黄金时间,只有四个小时。

我匆匆出门,门外的冷空气冻得我一抖。

此时,我发现了路边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陆时安。

他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

我反应过来,陆时安给我打电话时,就站在楼下。

他看到我,眼里闪出惊喜的光:

「温棠……」

我直接质问道:「陆时安,陆婉做的事,你知不知情?」

陆时安一脸茫然,我把手机亮屏。

陆时安的嘴唇都白了,他不可置信道:「婉婉她怎么会这么……」

这么坏?这么蠢?这么自以为是?

陆时安没说出这几个形容词。

他垂下眼眸,低声道:

「温棠,没管教好陆婉,是我的错。」

「但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下作吗?」

我说:「彼此彼此。」

陆时安的脸更白了。

我说:「麻烦让让,我还有事。」

擦身而过之际,陆时安拉住我的手腕:「温棠,我跟你一起去。」

我歪头看他,突然笑了: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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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在我的数次整顿下十分高效。

一个小时不到,所有材料整理完毕。

直播的机器架好。

我对面已经坐了一位以毒舌闻名的记者。

在公司巨大的 logo 下,记者按舆论的声音向我提出有些刺耳的问题。

她镜片后的目光一闪:

「温小姐,基于陆婉小姐今晚的直播,首先想问的是,关于陆婉小姐身患癌症,并在您的授意下被驱逐出院的事是否属实?」

我微笑以对:

「恰恰相反。」

我拿出一打报告:

「恐怕陆婉小姐对她自己病情的了解,也没有我多。」

半年前医生就建议陆婉可以出院过正常的生活,只需要偶尔复查。

但陆婉一直喊疼,检查也检查不出所以然。

就这样一直住了下去。

「更何况,医院只是通知陆婉小姐,商业保险的覆盖范围到期,需要她缴交 6000 元一天的 VIP 病房费用,我认为驱逐的说法,并不准确。」

记者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体检报告的重点,继续追问:

「温小姐似乎非常了解陆婉小姐的治疗状况?」

我说:「对,因为陆婉小姐并没有什么母亲为她投的商业保险。

「所有的治疗费用,包括前期失败的标准治疗,和后期 120 万元一针的 CART 药物,以及陆婉小姐的 VIP 病房费用,都由我个人承担。」

陆婉母亲早逝,所以我找律师骗他们陆婉的母亲曾经给陆婉投保。

我瞥了一眼屏幕,飞快刷过的评论完全转了风向:

「ťúₖ天……这什么人美心善的活菩萨……」

「这种活动还有吗?」

「我要是中几百万都换对象了,这姐就这么水灵灵地偷摸给了?」

「所以捞钱也是假的?」

「捞什么钱,温家在我们本地有庄园的,大小姐纡尊降贵住那个画家的破房子属于为爱发疯了。」

「我擦,软饭都不会吃,不行起来让我来。我愿伺候男外室的月子。」

「陆婉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人家救她一命她惦记人家对象?」

「只有我一直不喜欢她吗?有种讨厌的人终于被全世界发现的爽感。」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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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稍作停顿,在屏幕上展示出陆婉作为我出轨证据的照片。

「关于陆婉小姐对您私生活的指责,温小姐有什么要向公众交代的吗?」

我严肃道:「我不希望陷入自证陷阱,但鉴于对其他人的生活也造成了影响,还是需要做出公开声明。」

我讲了毛球的来历。

至于深夜那几次,是毛球得了犬瘟,几次都以为挺不过去了。

助理家里有好几只宠物,所以客厅一直装着摄像头。

于是直播间的 10 万多人就一起看了十分钟我疯狂撸狗的视频。

「姐姐我是你的狗啊,摸我摸我,人家走丢了好无助,汪汪。」

「前面的老师你……」

「是我看错了吗,后面的那俩男的是不是……亲了一下?」

助理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露面解释道:

「那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结婚七年了。」

镜头之外,陆时安面色苍白,身体也跟着晃了晃。

弹幕上又刷过一片尖叫。

「我在 ins 上搜名字看到婚礼照片了,好配!甜死我了甜死我了。」

「这老板不错啊,不歧视哎。」

「这什么公司?」

「月棠集团,那么大的字看不见,瞎吗?」

「陆婉还好意思说人家出轨,自己对哥哥什么心思懂的都懂哈。」

「她哥一躲她肢体接触她就切屏,天天活在梦里呢。」

记者又问了两轮,我逐渐放松下来。我看了一眼右上角还在不断增加的人数,开始有意介绍公司业务。

弹幕飘过一片「哈哈哈」。

「听见了,听见了,姐不用再念拓展业务做大做强了!」

「姐姐超绝事业心,中途点进来以为是产品发布会。」

中间也夹杂着零星的冷嘲热讽。

「啥事业心啊,还不就是为了个男的默默付出的恋爱脑,一有人抢就急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趁势宣布捐款 300 万元给抗癌慈善基金会,表示我对占用公共资源的歉意。

最后,我直视镜头:

「今天的回应,只为澄清事实。

「我与陆时安先生已经在一个月前和平分手,直播涉及的另一位男士是月棠的合作伙伴,希望大家不要传谣。

「我本人和陆婉小姐没有任何私人恩怨,救她,我没想要过回报,只是因为她是我曾经爱人唯一的亲人。

「至于陆婉,我希望大家不要网暴她。她少年得病,治疗过程很痛苦,我都看在眼里。她的生活只有医院和哥哥,思想难免会陷入偏激。

「最后一句话,借这个时机,送给所有的女性。

「掌权则天地皆宽,希望大家都有及时止损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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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光灯一灭,我无暇顾及陆时安,让公关部实时监控舆论动向。

助理联系好了专业公关公司,开始推流精彩评论剪辑和梗图,引导舆论娱乐化。

同时还安排上了月棠集团多年慈善活动盘点。

本身公司产品质量就过硬,这次抓住舆论的东风,说不定能让发展更上一层楼。

忙完才发现,陆时安还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

直到走到外面,他才开口:

「钱,我会还你。」

公司的线上销售额从直播开始就疯涨,我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报告:

「不用了,陆婉已经还清了。」

我笑了笑,自顾自道:

「这年头,注意力就是钱,我还得谢谢你的蠢妹妹。」

陆时安突然把我拽进了他的怀里,他紧紧抱着我,像要融入骨血一样。

我被抱得有点窒息,他身上干净的香气混合着冬日的寒风涌进我的鼻腔。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我扑进来接我下课的陆时安的怀里,他嘴上嫌弃着我冰凉的脸,手却把我抱得很紧。

就像松开一点,我就会消失。

陆时安喃喃地说了很多句我爱你,好像要在此刻,把五年里欠我的全都补上。

如果每一句我爱你都散在这五年时光里,该多好。

可是如今全都狼狈的堆在一起,像一堆失去光泽的石头,暗淡的,沉甸甸的,在我心上压得喘不过气。

我轻轻挣扎了一下,陆时安立刻松开了我。

他一向是冷淡疏离的。

此刻脸上的表情,却像个被抛弃后,不知所措的孩子。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触碰到一些可疑的湿痕。

陆时安任由我摸过他的泪痕,他微低着头,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我会把你追回来的。」

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又松开,疼痛之余,有种奇怪的释然。

我以为我对他,总是有很多话要说的。

哪怕是热恋时偷偷设想假如我们分手,也设计了一箩筐的话,这句要显得很洒脱,那句要他注意身体,最后留下一点复合的可能性。

可是事到临头,我却无话可说。

「你还不明白吗,陆时安?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我轻轻说。

「再见。」

18

我到餐厅时,裴迹正姿态随意地俯瞰 100 层窗外,整个城市灯火璀璨的夜景。

我开门见山:「多谢。」

以裴迹的眼力,我都能看出来的摄像头,他不会看不出来。

裴迹的「几个小公司」是鼎鼎大名的恒曜资本。

在我大度地原谅陆婉之后,裴迹的律师团提起诉讼,要求陆婉公开道歉并且赔偿精神损失费。

毕竟恒曜没原谅陆婉。

我们顺势谈成了合作。

裴迹勾唇,意气风发:「客气了,棠棠。」

裴迹给的条件很优渥,只是有一个附加款项。

他要像裴蓝一样叫我棠棠。

我们碰了杯,我催他:「结局呢?」

裴迹眨眨桃花眼:

「结局不就在你面前。」

有点草率,但留下了一定想象空间。

我决定给个七十分。

勉强满意Ṭú²吧。

裴迹对我举杯。「敬……」他轻轻侧头想了想,「无限可能。」

我举起了手中的杯子,发现这句话无比贴合我现下的心境。

水晶杯发出悦耳的相撞声。

就像为五年的执念画下一个轻巧的句点。

月棠的未来正在我面前展开。

我第一次纯粹地享受此刻。

我看向窗外的灯火辉煌:

「敬无限可能。」

19

陆时安番外

温棠为什么喜欢他?

陆时安从来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早就认识温棠。

整个学校没人不知道温棠。

关于她的传言很多,漂亮的草包,任性的大小姐,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陆时安第一次见她,是在兼职的咖啡厅。

她的对面坐了一个英俊的男生。

男生柔情似水地叫「棠棠」。

温棠有点不耐烦地皱了皱鼻子:

「分手吧,不爱听别人这么叫我。」

她熟练地逃离现场,像只擅长闯祸的小猫。

陆时安去收拾桌子,发现杯子下还贴心地压了二百块钱。

随后,陆时安发现自己经常碰见温棠。

她有时候在陪流浪猫玩,有时在图书馆兴致勃勃地看画册,有时会在咖啡厅的阳光下伸懒腰。

她的身边偶尔会有个英俊的男生。

无一例外,他们脸上都有种很蠢的表情。

甚至有一次,陆时安看到温棠穿了身志愿者的红马甲,领着一队小朋友逛校园。

她穿着红马甲也像高定,在阳光下神采飞扬。

陆时安戴着口罩,装作路人,悄悄靠近了一点这支小队。

作为一个不怎么上课的人,温棠对学校历史的了解惊人地多。

小朋友摔倒了号啕大哭,温棠摸遍口袋没找到纸,干脆用袖子帮小朋友擦眼泪。

陆时安默默递过去一包纸。

温棠软软的手碰到了他的手。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就把温棠的道谢扔在身后,快步跑回了宿舍。

学校的宿舍楼老旧,陆时安一口气跑上了六楼。

他喘着粗气,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

当他看向镜子时。

他看到自己滴着水的脸上也有那种,很蠢的表情。

20

陆时安番外

再见到温棠,是在校内的画展上。

温棠在他的画前驻足很久,她绕来绕去地看,还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

陆时安远远看到,无端有种被人扒了衣服的羞赧感。

他鼓足勇气才走上前。

温棠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

她猛地又抬起头,这次定定看了他一会。

陆时安清了清嗓子:

「你好,我叫陆时安,这是我的画。」

温棠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温棠。」

她开始和陆时安讨论他的画,陆时安惊讶地发现,温棠的鉴赏水平很高。

对他画的评价也很高。

临走时,温棠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

「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天才画家?」

陆时安当晚在画板前踟蹰了很久。

他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已经下笔。

等回过神来时,整张纸上已经写满了——

温棠。

温棠温棠温棠温棠温棠。

21

陆时安番外

温棠显然对他有兴趣。

她并不掩饰。

后面甚至高调地追他。

温棠就是这样,她不为自己的爱羞耻。

她做什么都理直气壮。

陆时安觉得,他应该感谢这张脸。

但温棠的兴趣来去如风,就像她的知识面又广又杂。

温棠不喜欢条条框框,她说:「人生在于体验。」

她突然又转院去了商学院,听说是要接手家里的企业。

陆时安想到自己的人生,陆婉的病,父母留下的积蓄只能勉强支撑。

他和温棠犹如云泥。

陆时安阴暗地想,与其让她兴头上轻轻松松地到手,热乎几天就被丢掉,倒不如这样。

温棠一直得不到。

就会一直想他。

久一点,再久一点。

即使他牵不到温棠软软的手。

但是温棠被咖啡机烫到了,为了他。

陆时安慢慢给她涂着烫伤膏,听见她嘟嘟哝哝地抱怨怎么还不答应她。

怎么会有人这ţü₀么像țů₇小猫。

可爱到他必须把头压得很低,才能遮住脸上丑陋的、亲吻她的欲望。

他听见自己几乎迫不及待地说:

「好。」

22

陆时安番外

陆时安对温棠不好。

他知道。

家里的环境从没教会他怎么去爱,他也顺理成章地一无所知。

就算只剩下陆婉一个亲人,也更多是一种责任的惯性。

他笨嘴拙舌,担心说错了话温棠不要他。

看到温棠和别人谈笑风生,心里的酸涩和扭曲几乎把他吞噬殆尽。

他不敢见温棠的朋友和家人。

其实温棠第一次带他去和他朋友吃饭,他是去了的。

温棠像炫耀稀世珍宝一样,笑得眼睛弯弯:

「这是我男朋友。帅吧?」

众人应景地连声道贺,都说郎才女才,郎貌女貌,简直天作之合。Ṱṻ₀

可是陆时安没错过那些隐秘的面面ƭṻ₍相觑,和偷偷地眼神交换。

在席间去洗手间的时候,他听见两个人的议论:

「温棠认真的?拿来玩玩的也往台面上带?」

另一个人不甚在意:

「温大小姐的换人速度,很快就下一位了。」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温棠,温棠就是玩玩他,他也觉得很好。

只是他不想听他们嘴里的「下一位」。

温棠不理解为什么,她也不再强求。

她的工作越来越忙,也没时间再去和酒肉朋友玩了。

她太年轻,下面的人都不服她。

温棠很心烦。

她多了很多不得不去的应酬,有时候回来时已经喝多了,半靠在年轻英俊的助理身上。

助理那么年轻,那么英俊,眼睛甚至是浅蓝色的。

像是温棠以前喜欢的类型。

陆时安嫉妒得发疯。

可是她看上去那么累。

于是陆时安把质问咽了下去。

就这样如鲠在ťúₑ喉的事越攒越多。

最后他们还是吵架了。

第一次争吵,陆时安盯着对话框看了一下午,一句话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还是温棠打来电话,她语气如常,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家。

陆时安把这个字咀嚼了一遍又一遍,有了一种甜蜜的实感。

他也有家了。

和温棠的。

房子是陆时安买的,温棠从没嫌弃过小。

他不喜欢外人在,亲手把房子收拾得很温馨。

有时候醒来,看见温棠靠在他怀里,阳光透过飘窗暖暖地照进来,把温棠脸上半透明的小绒毛渡上金边。

他会有种他们已经结婚的错觉。

但他们的矛盾从未真正解决。

陆时安也越来越习惯于温棠的低头。

即使她真的有了别人,但她只愿意为他低头。

他应该满足,不是吗?

说到底, 他从来不敢相信温棠会爱他。

只爱他。

温棠希望他去见温家父母, 可他明确地知道温家人的态度。

如果等他再成功一点, 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那天晚上在病房里,陆时安心不在焉看到的烟花,是温棠安排人特地放的。

原本她是要和他一起看的。

他以为放一次鸽子, 温棠就不会再强求他和温家父母见面。

应该没关系吧?温棠经常忙忘了时间,留他和一桌冷掉的菜。

在他说出那句话后, 他立刻就后悔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碎了。

终于, 火光一闪, 一切都结束了。

温棠什么都没拿走, 她不要这个房子里的一切。

也不要他了。

他真的不用再见温家父母了。

陆时安后来才知道,她原来默默为他做过那么多。

陆婉突然出现的格外慷慨的商业保险、他异常顺利的画家之路。

甚至原来温家早就给她安排好了青年才俊,她的下半辈子本来可以无忧无虑。

陆时安看到裴迹送温棠回家。

他们看上去那么和谐,那么登对。

男人的眼里闪着光,陆时安认识那种眼神,是渴望了很久的眼神。

他想一拳打在男人脸上。

可是他如今, 又有什么立场?

陆时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蠢的人。

他的画越来越出名,在拍卖中拍出了难以置信的高价。

他总是一遍遍地画同一个人,温柔的、愤怒的、抽象的、超现实的、光影中的。

但他真的再没见过画中人。

她出现在画作上,报纸上, 电视上,屏幕里。

唯独不会再出现在他的怀中。

她不会回头。

温棠从不后悔。

23

裴迹日记(节选)

2××1 年 7 月 12 日

老头子说他的老朋友有个女儿,让我去见见。

什么年代还搞包办婚姻?

我不去。

2××1 年 7 月 14 日

那边先拒绝了???是不是没看我照片, 我不服, 什么天仙?!

2××1 年 7 月 18 日

真的!是天仙!

怎么办, 早知道死缠烂打也要见面。

第一眼就有点喜欢。

裴蓝跟我说她的事,怎么会有人和我这么像。

我想我们一定聊得来。

但现在回国便宜老头子的小老鼠了。

算了, 有缘无分。

2××1 年 11 月 20 日

听说温棠有男朋友了。

还是她倒追的。

这男的既没风度又没品位。

有我好吗?

我看未必。

2××2 年 9 月 17 日

小老鼠越来越过分了。

公平竞争, 打不过就打不过呗, 往我车里安炸弹是不是太夸张了?

安得还那么劣质。

隔老远砰的一声。

吓我一跳,我还不认识温棠呢。

听说她现在已经进入月棠高层了, 老头每次提到她都夸个没完。

他要能管住裤腰带, 我也不至于处处掣肘。

温棠怎么还不分手?

回头问问裴蓝, 她怨气比我还大。

2××3 年 12 月 23 日

鬼迷心窍回国参加了一个假面舞会。

裴蓝说, 温棠会出席。

她戴着面具也好好看。

我瞎编了个身份,说我是玩极限运动的,怕她想起我尴尬。

跟她说话好幸福。

虽然只有一会。

但我觉得她不开心。

温棠,你能不能分手?我实在没法跨过道德底线。

2××4 年 12 月 07 日

去年没摁死小老鼠, 今年送了我份大礼。

直接雇凶了。

虽然活下来了,但是中了两枪。

享受在监狱待的 300 年吧, 小老鼠。

我以为我要死了。

满脑子都是早知道回国专心致志挖墙脚了, 管他道德不道德。

那个画家显然给脸不要脸。

温棠最近公开露面的照片多累啊,透过照片都能看出来。

还有裴蓝的抱怨。

2××5 年 7 月 24 日

处理完事情回国了!

2××5 年 7 月 28 日

她分手了!

她还吃了我做的早饭!

裴蓝撮合得太明显了, 我这个妹妹怎么这么笨!

2××5 年 8 月 20 日

她的处理方式比我的更好。

温棠好聪明, 喜欢她。

本来还有点担心她的前男友, 此人支棱不起来,构不成威胁。

但是爱情不讲道理,温棠偏要喜欢怎么办?

没关系, 我有信心。

2××5 年 8 月 25 日

无限可能!

温棠碰杯的时候没有看我。

我知道,爱情只是她人生里很小的一部分。

我会等到她想重新开始的那一天。

也许就在明天呢。

这就是人生的魅力,每一天都是崭新的未知。

我期待那个和她共度的可能性。

-完-

来源:葡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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