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表叔家破产卖菜15年 女儿考上名校不认他 毕业后跪在他摊前痛哭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1 09:29 1

摘要:昨天路过他摊位,已经换成了卖煎饼的小伙子。年轻人手脚麻利,一边摊煎饼一边跟顾客聊天,话题围着城东新开的商场转。煎饼卷好了,他还不忘挤点他特制的酱料,说这是祖传配方。

街角那个卖菜的王老表快不见了。

昨天路过他摊位,已经换成了卖煎饼的小伙子。年轻人手脚麻利,一边摊煎饼一边跟顾客聊天,话题围着城东新开的商场转。煎饼卷好了,他还不忘挤点他特制的酱料,说这是祖传配方。

一晃眼,王老表已经消失快一个月。以前这时候,他早该摆好摊子,竹筐里码着各色蔬菜,韭菜、芹菜、空心菜、西红柿,旁边摞着几个装了昨日剩菜的泛黄泡沫箱。没人时,他就坐在一把蓝白条纹的折叠椅上,摸出一部2010年前的翻盖手机,看那个不足两寸的屏幕发呆。

街坊们习惯了他的存在,却很少有人跟他说话。

“叫什么来着?老王?”楼下杨婆婆问我。

“王成贵,外号王老表,是我爸的表弟。”

杨婆婆点点头,又皱起眉头:“那你怎么也不常去照应照应?”

我尴尬地笑笑。说起来,我确实很少光顾王老表的菜摊。家里的菜都是老婆超市买的,她嫌路边摊不干净。

“那小丫头倒是有出息,”杨婆婆忽然说,“好像考上什么名牌大学了。”

她嘴里那个”小丫头”,是王老表的女儿王蕾。

王成贵并不是我们镇上的人。十五年前,他突然出现在了我爸家门口,肩上背着个旧行李包,手里牵着个8、9岁的小女孩。

“表哥,能借我点钱吗?”他站在院子里,脸色发黄,这是我第一次见他。

那会儿我爸刚做完手术不久,整个人瘦了一圈。听到”表弟”来了,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在我搀扶下走到客厅。两人隔着茶几对望,谁也没先开口。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包田七星,下面垫着几张过期的彩票,天气预报里说今天有雷阵雨。

“你咋找到这来了?”爸爸终于开口。

“听我妈说,姑姑嫁到这边了。打听了几天才找到。”

我妈端茶进来,看了看王成贵,又看看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没说话。

“蕾蕾,叫人。”王成贵推了推女儿。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了声”大爷”“大妈”,又躲回了她爸身后。

“她妈呢?”我爸问。

王成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离婚了。”

那天晚上,王成贵在我家留宿。吃完饭后,大人们在客厅说话,我被安排带小女孩去后院玩。小女孩倒也乖,一路不吭声地跟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她。

“王蕾。”

“你今年几岁了?”

“九岁。”

“那上小学几年级?”

“三年级。”

我们穿过后院的小路。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有的已经挂了小小的果子,风一吹就晃悠悠的。墙角堆着几块砖头,还有一辆坏了的自行车,车筐里不知何时冒出了几棵野草。

“你喜欢上学吗?”我又问。

她点点头:“喜欢。”

“为什么?”

“可以看书。”

“你喜欢看什么书?”

“《十万个为什么》,还有《安徒生童话》。”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我最喜欢《海的女儿》。”

说起书,她话变多了。我带她去我的小书房,那里有些我小时候的童话书。她捧着《一千零一夜》,坐在地上入了迷。我趁机溜出去,好奇大人们在聊什么。

“生意赔了,欠了一屁股债,她妈就跑了。”客厅里,王成贵的声音低沉,“带着蕾蕾东躲西藏了快半年,债主找上门,我怕吓着孩子。”

“能东山再起不?”我爸问。

“那厂子已经转手了,我这年纪,再找工作也难…”

“你想干啥?”我爸声音提高了。

“听说这边建了个新菜市场,我想摆个摊子卖菜,慢慢还债。”

“卖菜?”我爸笑了,“你以前是开厂的,现在要去卖菜?”

“只要能养活蕾蕾,什么都行。”

王成贵借了我爸五千块钱,在城南租了间十平米的小屋,开始了卖菜生涯。

一开始,他什么都不懂。进的菜不是太多就是太少,不是卖不完就是供不应求。有一次,他囤了一批冬瓜,结果赶上连阴雨,卖不动,最后只能贱卖,赔了好几百。

镇上人嘴可不留情。背后都戳着他脊梁骨说:看那个外地佬,原来开厂的,现在连个菜都卖不明白。

有人笑话他不会讲价,老太太们就故意杀价,一毛两毛地跟他较劲。王成贵从来不还嘴,只是默默降价,脸上的皱纹和泥垢连成一片。

他的摊位就在南门外的街角。每天天不亮就得去批发市场进菜,天黑了才收摊。夏天一身汗,蚊子盯得满手臂包;冬天手脚冻得通红,哈气成了白雾。

有一年雨水多,他摊子没个遮挡,菜一淋就打蔫。旁边卖烧饼的老赵给他腾了个屋檐下的位置。他感激得不行,第二天带了两瓶散装白酒去答谢,两人倚在门板上喝得微醺。有人听见他问老赵:“我女儿说想考大学,但学费…”

老赵打断他:“慢慢来,到时候咱再想办法。”

小姑娘王蕾倒是让人刮目相看。镇中学的老师都夸她聪明,年年拿奖学金。王成贵把她的奖状贴在摊子旁的墙上,风吹日晒,字都褪了色,他还舍不得撕下来。

那时候王蕾还会来摊子帮忙。放学路上会在摊子上站一会儿,有时候帮忙称个菜。她个子跟同龄人比偏矮,穿得朴素,但总是干干净净。十四五岁时她扎个马尾,安静地站在摊子旁看书,周围乱糟糟的市场里,她像一处不属于这里的风景。

后来上了高中,就很少看见她了。听说学习紧,天天补课到晚上十点多。王成贵就一个人撑着,有时候累得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半截白萝卜。

有一天,我在他摊前买菜,看见他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老表?”我随口问道。

“没事,昨晚陪蕾蕾复习到很晚。”他揉了揉眼睛,手上还带着泥垢。

街坊们都知道王蕾学习好,不少人来问她爸打算让她考哪所大学。王成贵总是笑着说:“看她自己选择。”

转眼到了高考那年,王蕾成了重点班的尖子生。有天我路过他摊子,看他抱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那发愣。

“哥,你说学费一年得多少钱?”他忽然问我。

“看什么学校,什么专业,七八千到一两万不等吧。”

他手抖了一下,塑料袋里的几根葱掉在地上。

“生活费呢?”

“大城市至少一两千一个月吧。”

他沉默了,蹲下去捡葱,半天才站起来,手上沾满了潮湿的泥土。

“没事,”他自言自语,“我这两年多存了些,应该够第一年的。”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街坊邻居都等着听王蕾的好消息。

下午三点多,王成贵的摊子突然没了人影。有人说看见他跑向学校,还有人说是去网吧查成绩。直到晚上七点多,他才回来,一个人,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笑容。

“650多分!”他高声告诉每一个问他的人,“可以上B市最好的大学了!”

那段时间,菜摊上的菜新鲜了不少,价格也公道。王成贵好像年轻了十岁,眼睛里有了光。

“蕾蕾要学金融,将来去大公司上班。”他骄傲地跟老赵说。我站在不远处,看见老赵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开学前一周,我又碰到了王成贵。他站在信用社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纸。

“去存钱啊?”我问。

他摇摇头:“取钱。”

“学费到账了?”

“嗯,五万多块,我这些年攒的,加上借的。”

我突然想到什么:“蕾蕾知道你借钱了吗?”

“不知道。”他苦笑,“也不能让她知道。她妈走的时候就说过,不想让孩子跟着我受苦。我得证明,我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B市是个大城市,离我们镇有四百多公里。王成贵从没出过远门,临行前紧张得睡不着觉。

“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干嘛?”老赵劝他,“让小蕾自己去呗,现在的孩子独立着呢。”

“不行,”王成贵摇头,“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开学那天早上四点,王成贵就起床收拾东西。他把给女儿准备的行李仔细检查了三遍:换洗衣物、洗漱用品、笔记本、几包方便面、一瓶老干妈,还有一个装满零钱的信封。

我爸开车送他们到车站。路上,王蕾一直看着窗外,没怎么说话。到了车站,她先下了车,站在路边等。

“老弟,手机记得充好电,有事随时联系。”我爸拍拍王成贵的肩膀。

王成贵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老翻盖手机,摁了两下:“电还有三格,够用。”

上车前,我看见王蕾加快脚步走向检票口,王成贵拖着行李箱小跑跟上,喊着:“蕾蕾,慢点,别摔着。”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小王蕾。

王成贵回来得比预想中早。才过了三天,他就回到了摊位上。

“蕾蕾安顿好了?”邻居们问。

“挺好的,学校环境不错,宿舍也干净。”他边整理摊位边说,眼睛不看人。

“怎么自己回来了?”

“蕾蕾说不用陪了,她跟舍友处得来,让我别耽误做生意。”

日子又回到了老样子。王成贵每天天不亮进菜,天黑了收摊。只是摊子上多了一个小木盒,装零钱的地方。盒子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照片,是王蕾小时候的样子。

他很少提起女儿,问起来只说”挺好的”、“忙着呢”。后来大家也就不问了。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王成贵的小屋水管冻裂了。几个邻居去帮忙收拾,发现他睡的地方就一张小床,床底下全是纸箱,装着各种汇款单和银行流水。

“老王存钱挺勤啊。”一个邻居开玩笑。

王成贵赶紧过去把箱子塞回床底:“给蕾蕾的学费和生活费,不能误了。”

几个月后,有人从B市回来,说在那边的商场看见一个很像王蕾的姑娘,穿着名牌,挽着一个时髦男孩的手。

“不像啊,王老表的闺女哪舍得买名牌。”大家不信。

转眼到了大学毕业那年。王成贵开始频繁地看手机,总是念叨:“该回来了,该回来了。”

菜摊上的菜色更齐了,有些甚至是镇上不常见的品种。他还挂了个招牌:“蕾蕾菜店”。招牌是自己用木板刷的,歪歪扭扭的,有的字都掉了色。

“蕾蕾是不是要回来了?”我问他。

“应该是,毕业了嘛。”他笑着,露出早就黄了的牙,“我昨天还梦见她小时候呢,跟着我去批发市场,扛不动菜,非说自己能行。”

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之前在社交网站上看到王蕾发的照片,写着”终于摆脱了那个小镇,再也不回去了”。

毕业季过去了,王蕾没有回来。王成贵也不再提起女儿的事。老赵告诉我,王蕾回过一次,但没来菜市场,直接去找了她妈妈的娘家人。

“她妈早离婚改嫁了,在省城开了个小服装店。这些年一直偷偷接济女儿,就是不想让孩子跟着卖菜的过苦日子。”老赵叹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秋雨连绵的一个下午,菜市场特别冷清。我路过王成贵的摊位,看见他在翻一沓照片,照片里都是王蕾:她穿着学士服站在校门口;她和朋友在咖啡馆;她在某个海边,阳光照在脸上…

“这都是她朋友发给我的,”他发现我在看,赶紧收起照片,“蕾蕾现在在一家外企上班,特别忙,连电话都没时间打。”

“那挺好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挺好的,”他笑得勉强,“就是太忙了,连个电话都没时间打。”

几天后,老赵来找我,说王成贵把摊位转让了,要回老家照顾他妈妈。

“他妈不是早过世了吗?”我疑惑。

老赵摇摇头:“谁知道呢,给个台阶下吧。”

昨天逛街的时候,我在一家高档商场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整洁的职业装,站在咖啡厅前发呆。她旁边放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像是刚下飞机。

女孩的样子跟记忆中的王蕾对上了号,但又有些陌生。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女孩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回到家,我翻出了王成贵留下的电话号码。这些年我一直没打过,现在忽然有了勇气。拨通后,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王成贵已经不住这里了,”男声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到今天是王蕾的生日。记得小时候,王成贵总会给她买一个小蛋糕,虽然最便宜的那种,但他会郑重其事地插上蜡烛,让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一起唱生日歌。

蛋糕配着街头小贩吆喝的声音,很不搭,但王蕾总是笑得很开心。

今天下午,我又去了菜市场。在原来王成贵摊位的地方,有个戴围裙的姑娘蹲在地上,正帮一个老人挑土豆。我走近一看,居然是王蕾。

她变了不少,但眼睛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和我记忆中不同的是,她的脸上挂着泪水,手不停地颤抖。

“你回来了?”我惊讶地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认出是谁后,擦了擦眼泪:“我爸呢?”

“你爸…走了快一个月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旁边的老人都围了过来。

“姑娘,怎么了?”

王蕾哭着说:“我爸到底去哪了?我从B市特意赶回来的,想告诉他我找到工作了,能给他养老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攥着几张照片。是她爸拿着的那些,她穿学士服的,和朋友在咖啡馆的,在海边的…

“这些都是PS的,”她抽泣着说,“我根本没去过这些地方。我这些年在勤工俭学,怕他知道了担心,就让室友帮忙P了这些照片。妈妈给我的钱我都攒着呢,想着毕业了给他个惊喜…”

老赵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信封,递给王蕾:“你爸让我转交给你的。他去S省找活干了,说是那边工资高。”

王蕾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汇款单,最近的一张是上个月的,金额是3000元,附言写着:“蕾蕾,爸又攒了点,你买点好吃的。”

“他骗了我这么多年…”王蕾捂着嘴哭,“他说他在老家生活得很好,每天都能吃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她哭。老赵摇摇头,转身走开了。我注意到他眼角也有泪光。

市场入口处,挂着一个破旧的风铃,微风吹过,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一个卖鱼的老太太端着半盆剩鱼走过,木屐在地上敲出哒哒声。阳光透过破旧的棚顶,在地上留下一片斑驳。

王蕾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摊主都默默放下手中的活,有人递过纸巾,有人端来热水。

“你爸常说,”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忽然开口,“等你毕业了,他就回老家养老,让你在大城市发展。他不想拖累你。”

王蕾哭得更厉害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蕾,突然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小女孩,站在我家后院,捧着《一千零一夜》入迷的样子。时间像从她脸上刮过的风,带走了天真,留下了沧桑。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一下,一个背着旧行李包的中年男人缓缓走进来。他戴着一顶破草帽,手里提着两个蛋糕盒子。

王蕾抬头看见了他,愣住了。

“爸…”

“蕾蕾,爸回来了。”王成贵的声音有些嘶哑,“生日快乐。”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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