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临终前给我一块荒地 母亲劝我卖掉 挖出地基后建筑队长跪了下来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31 09:27 1

摘要:村里的老人们说,这是个好兆头,意味着老人家会一路顺畅地去往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希望如此。

那年夏天格外闷热,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似乎在为爷爷送行。

村里的老人们说,这是个好兆头,意味着老人家会一路顺畅地去往另一个世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希望如此。

爷爷的病已经拖了两年多,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那天清晨,他突然握住我的手,声音比蚊子还轻:“小建,爷爷…有件事…”

我凑近了些。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混着爷爷身上的药味,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后山那块地,爷爷给你。”爷爷眼睛浑浊,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别卖,留着…”

话没说完,他就陷入了昏睡。

我知道他说的是哪块地——村西头靠近小山的那片荒地,杂草丛生,连个像样的路都没有。爷爷年轻时曾说要在那建房子,但后来家里盖了新房,那块地就一直空着。十多年来无人问津,连村里的牛都懒得去那啃草。

爷爷走的那天,我正在县城上班。接到电话赶回家时,村口的老槐树下已经支起了白色的凉棚。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和母亲坐在家里的小院子里。屋檐下挂着的风铃一动不动,像是也在悼念爷爷。母亲削着一个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苹果,刀子在她手里转了又转。

“你爷爷临走前,和你说什么了?”母亲问。她手里的刀顿了一下,苹果皮断在半路。

我把爷爷的话告诉了她。

母亲叹了口气,苹果皮重新连接起来,一条细细的红线在她手指间延伸。“那块地有什么用?你爷爷一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固执。”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没接。

“你堂哥前两天来看过我,说村里要扩建道路,那块地正好在规划范围内。镇上补偿不少,十几万总有的。”

苹果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母亲的手有些发抖。“你爷爷不在了,那地当年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买的,你奶奶都不知道。现在…”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家里确实不宽裕,爷爷的医药费花了不少,我妹妹还在读大学。十几万对我们家来说,确实是笔大钱。

“妈,再等等吧。”我接过那个苹果,咬了一口,酸涩中带着一丝甜味。院子里的老猫不知从哪钻出来,蹭了蹭我的裤脚。这是爷爷最喜欢的一只猫,通体橘黄,只有左耳有一小块白斑。

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进了厨房。我听见她在洗碗,碗碟相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晚上,我躺在爷爷生前住的小屋里,怎么也睡不着。屋顶上那盏昏黄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给我打暗号。墙角有一张1998年的挂历,上面画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手持拂尘,笑看人间。爷爷生前最迷这些,说是能保佑家宅平安。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爷爷站在后山那块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旧锄头,正在挖什么东西。他看见我,朝我招了招手,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但我听不见。

早晨醒来,我决定去看看那块地。

村西头的小路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窄,两旁的野草几乎要把路淹没。拐过一个弯,远远就能看见那块地了——一片略高于周围的缓坡,杂草丛生,四周有几棵歪脖子柳树,树干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

奇怪的是,这荒了多年的地居然有人来过。草丛中间有一条踩踏出来的小径,直通地的中央。我顺着小径走过去,发现中间的一小块地方被人清理过,露出了一片黄褐色的土地。

土地上放着一个已经生锈的铁盒子,盒子上面压着一块石头。

我心跳加速,蹲下身子拿起那个盒子。它比看上去要重,摇晃时里面发出一些细碎的声响。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打开它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小建啊,你爷爷这块地,你真打算留着?”

是村支书老李。他六十出头,微胖的身材,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人刻意安排过一样,整整齐齐的。他手里拿着个旧烟斗,却没点火。

“村里道路要扩建,这块地正好在中间。你要是留着,可就耽误大伙的事了。”

我手里的铁盒子微微发烫,好像里面装着什么活物。

“支书,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我站起身,把铁盒子藏在身后。

老李眯着眼睛看我,突然笑了:“你爷爷当年买这块地的时候,村里人都说他傻。这又不靠水源,又在山坡上,种地不方便,盖房子也麻烦。”

他的烟斗在手里转了一圈:“但你爷爷就是不听,非要买下来。后来他为啥一直不用呢?”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你爷爷那辈人有时候就是太迷信。他们相信风水、相信命运,这些东西啊…”他的话没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望了望身后。

远处,一个戴着草帽的老人正在田里锄地,弯着的腰像是一把拉满的弓。

“行了,你好好考虑吧。”老李转身离开,身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我回到家,才发现手心全是汗。那个铁盒子躺在我的背包里,像个沉甸甸的秘密。

屋里没人,母亲应该是去镇上赶集了。老猫趴在门槛上晒太阳,见我回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继续它的美梦。

我把铁盒子放在桌上,一阵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了桌子上的旧报纸。报纸下面压着爷爷的老照片,黑白的,边角已经有些发黄卷曲。照片里的爷爷二十多岁,穿着军装,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铁盒子。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纸张,最上面一张是地契,日期是1963年。下面还有几张照片,一些杂乱无章的笔记,还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布包。

我翻开笔记,爷爷那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

“今天终于买下了这块地,村里人都笑话我。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

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模糊了,无法辨认。

我继续往下翻,又找到一页:

“挖了三天,终于见到了当年的地基。县里来的人说不让挖了,要把这里列为文物保护地。我说服了他们,只要不破坏,允许我买下这块地。”

文物?什么文物?

我把照片拿出来,是几张黑白照片,拍的是一些石块和砖墙,看上去像是某种建筑的残骸。

最后,我打开那个红色布包。里面是一块青铜片,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还有几个我看不懂的古字。

正当我疑惑不解时,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小建,你在家啊?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酱猪蹄。”

我赶紧把东西塞回铁盒,推到一旁。母亲走进屋子,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上面印着”万福超市”三个大字,字母已经有些模糊。

她看见桌上的铁盒,脸色一变:“你去那块地了?”

我点点头。

母亲叹了口气,把塑料袋放在桌上:“那你做决定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说:“妈,我想先去看看再说。”

母亲转身去厨房,背影比我记忆中更加瘦小。我听见她在那边自言自语:“和他爷爷一个样,固执得很…”

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妈,爷爷当年为什么要买那块地?”

母亲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没跟你说过?”

我摇摇头。

她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你爷爷年轻时在县文物站工作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他就对古董文物特别感兴趣。后来调到乡里当干部,还是没忘这个爱好。”

“那块地,听说是以前一个古代驿站的遗址。你爷爷硬是存了好几年的工资买下来,说是要保护。”她苦笑了一下,“结果县里后来根本没把这地方列入文物保护单位,你爷爷的一番心思算是白费了。”

我心里一动:“那爷爷有没有在那块地上挖出过什么东西?”

“哪有什么东西可挖的?”母亲摇摇头,“你爷爷倒是经常偷偷去那转悠,有时候一去就是半天。我问他在干啥,他就神神秘秘的不说。”

饭后,我坐在院子里,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关于古代驿站的资料。驿站是古代传递官方文书、供官员歇脚的地方,通常建在交通要道上。

我们村虽然现在偏僻,但从地图上看,确实处在两个古城之间的必经之路上。难道爷爷那块地真的有古代遗址?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再去那块地仔细看看。

这次,我带上了铲子和手电筒。

到了地方,我按照铁盒子里照片上的位置寻找,开始挖掘。土层并不厚,大约挖了半米深,铲子就碰到了坚硬的东西。

我跪下来,用手拨开周围的泥土。那是一块平整的石板,看上去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我继续清理周围的泥土,渐渐露出了更多的石板,它们规则地排列着,明显是人工铺设的。

我的心跳加速,难道爷爷是对的?这里真的有古代遗址?

正当我专注挖掘时,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

“哎哟,小建,你这是干啥呢?”

我回头一看,是村里的王大爷,七十多岁了,拄着根拐杖,身后跟着他那条老黄狗,狗也老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王大爷,我想看看这块地下有什么。”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王大爷走近,老黄狗去闻了闻我挖出的坑,打了个喷嚏,又回到主人身边。

“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挖的。”王大爷突然说。

“您知道这事?”我惊讶地问。

王大爷点点头,蹲下身子看那些石板,拐杖在一旁支撑着他微微发抖的身体。

“那时候县里修水库,工人们在水底发现了一些古物。你爷爷是文物站的,负责记录保护。后来他发现,古代有条官道从咱们村穿过,还有个驿站设在这儿。”

他用拐杖指了指那些石板:“这就是当年驿站的地基。上面的建筑早就没了,只剩下这些石头还埋在地下。”

“那爷爷为什么要买下这块地呢?”

王大爷咳嗽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在鼻子前闻了闻,却没点着。

“因为图纸。”

“什么图纸?”

“当年修水库,你爷爷在水底的一个石匣子里发现了一张图纸,上面标注着从京城到西南的官道路线,还有沿途各个驿站的位置。他猜测,咱们村这个驿站可能埋着更多重要的东西。”

我想起铁盒里的那块青铜片:“是不是像古代的铜镜一样的东西?”

王大爷的眼睛一亮:“你找到了?”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是一小块。”

“那就对了。”王大爷把烟放回口袋,“你爷爷曾告诉我,他在这块地下找到了一个破碎的铜镜,上面有很特别的花纹,可能是某个重要人物遗落的。他一直在找剩下的碎片,想拼凑完整。”

“那他找到了吗?”

王大爷叹了口气:“没有。后来县里突然决定保护水库文物,不让他再继续挖掘研究。你爷爷就悄悄买下这块地,想着有朝一日能完成这个心愿。”

我心里一阵感动,原来爷爷坚持留着这块地,是为了完成他年轻时的文物研究。

“后来呢?怎么县里又不管这块地了?”

“唉,人事变迁啊。”王大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当初重视文物保护的那个县领导调走了,新来的对这些不感兴趣。你爷爷也从文物站调走了,没人再关心这个地方。只有你爷爷,一直记在心里。”

临走时,王大爷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石板:“要我说,你别卖这块地。你爷爷守了一辈子,总有他的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我请了假,每天都去那块地挖掘。渐渐地,一个大约十米见方的石板地基露了出来。从排列方式看,这确实像是一个小型建筑的基础。

在角落里,我还发现了几块碎陶片和锈迹斑斑的铁器残片。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确实印证了这里曾是古代驿站的说法。

村里人开始好奇,三三两两地来看我挖掘。有人说我疯了,有人说我和我爷爷一样固执,还有人开始猜测这里是不是埋着宝藏。

第五天早上,我刚到那块地,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附近的土路上。车旁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老李支书,另外两个穿着正式,看起来像是县里来的干部。

“小建,这是县文物局的张局长和陈主任。”老李给我介绍道,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半是得意,半是疑惑。

张局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跑的人。陈主任年轻些,三十出头,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不停地在上面操作着什么。

“听说你在这里挖出了一些古代遗址?”张局长直截了当地问。

我点点头,有些紧张:“是的,我爷爷说这里是古代驿站遗址。”

张局长交换了一下眼神:“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我带他们到了挖掘处。看到那些排列整齐的石板和我收集的陶片铁器,张局长眼前一亮,立刻蹲下身子仔细观察。

“这是唐代的建筑风格,”他轻轻抚摸着石板,“你看这些石板的切割方式和衔接处理,非常精细。”

陈主任拿出相机开始拍照,还用平板记录着什么。

“小伙子,你爷爷是谁?他怎么知道这里有遗址的?”张局长问我。

我告诉了他爷爷的名字和以前在县文物站工作的经历。

“李建国?”张局长突然站直了身体,“就是那个坚持水库底有唐代官道遗址的李建国?”

我点点头,有些惊讶他居然知道爷爷。

张局长看着陈主任:“查一下档案,李建国同志四十年前提交的那份报告还在吗?”

陈主任在平板上快速操作,片刻后点点头:“在,张局,我们数字化档案里有扫描版。他当时提交了一份详细报告,认为这一带有完整的唐代官道系统和驿站网络,但因为缺乏足够证据,加上当时修水库的紧急情况,他的建议没有被采纳。”

张局长深吸一口气,看着我:“小伙子,你不知道你发现了什么。这可能是我们县里最重要的文物发现之一。”

我愣住了:“真的这么重要?”

张局长点点头:“近年来,国家越来越重视文物保护和历史研究。特别是古代交通网络的研究,对了解当时的政治经济状况非常重要。你爷爷当年的猜测,现在看来是正确的。”

陈主任补充道:“这几年,沿着古代官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七八处驿站遗址,但这个位置一直是我们理论推测中缺失的一环。现在你的发现,恰好填补了这个空白。”

我突然明白了爷爷为什么这么坚持保护这块地。他一直相信自己的专业判断,即使别人不认可,他也默默地守护着这份信念。

“所以,这块地现在…”我试探着问。

“我们会申请将这里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张局长肯定地说,“接下来会有专业团队来进行系统发掘。当然,作为原始发现者和土地所有者,你会得到相应的补偿。”

老李支书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这真的是重要文物?不是普通的石头?”

张局长笑了:“李支书,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我们祖先留下的宝贵遗产。”

当天下午,县里就派来了考古队,开始对这块地进行正式勘探。我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专业人员小心翼翼地清理、测量、记录,心中满是自豪和感动。

勘探进行到第三天,在石板地基的东南角,考古队发现了一个小型密封石室。石室打开后,里面居然有一个保存完好的铜盒。

铜盒里装着一面完整的铜镜,还有一些竹简残片和小件铜器。

考古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胡子拉碴,浑身上下都是泥土。看到这些发现,他激动得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捧着那面铜镜。

“这…这是唐代中期的铜镜,工艺非常精美。”他小心地擦去铜镜上的泥土,“而且背面的铭文…”

他突然停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这铭文…”他深吸一口气,“上面提到了唐玄宗和杨贵妃!”

考古队员们全都围了过来,屏息凝视着那面铜镜。

“根据铭文,这面铜镜是唐玄宗赐给杨贵妃的礼物,后来随着一支使团南下,可能是在安史之乱期间流落到这里的。”考古队长解释道,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想起爷爷收藏的那块铜片,赶紧回家取来。考古队长将它与铜镜比对,发现正好是铜镜边缘缺失的一小块!

“你爷爷四十年前就发现了这个遗址,还保存了这么重要的线索,”考古队长握着我的手,眼中含泪,“他是我们文物保护事业的英雄!”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又传到了县里、市里。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县文物局的正式通知:爷爷的地被确定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命名为”李建国唐代驿站遗址”。同时,我获得了丰厚的补偿金,足以让我们家改善生活,供妹妹完成学业。

更让我感动的是,县里决定在遗址旁建一个小型博物馆,展示这里的发现和爷爷的故事。

母亲听到这个消息时,眼泪流了下来:“你爷爷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很欣慰。”

我点点头,想起爷爷生前那双混浊却坚定的眼睛。他一辈子都在守护一个被人遗忘的真相,默默地等待着有一天能被证明。

如今,他的坚持终于得到了回报。

那天傍晚,我独自一人来到爷爷的坟前。墓碑上的照片里,爷爷笑得那么慈祥。

我掏出怀里的酒壶,倒了一杯酒在坟前。

“爷爷,您的判断是对的。那块地真的藏着宝贝,而且现在它有了您的名字。”

微风吹过,墓前的野花轻轻摇曳,好像爷爷在冲我点头。

我知道,有些坚持看似固执,实则是一种信念。爷爷用一生守护的不只是一块地,更是对真相和历史的尊重。

这份精神,将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也留在我的心中。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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