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李婶嫁女儿彩礼要50万 女婿刚进门就后悔 一年后李婶跪在医院哭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30 05:20 2

摘要:我们村子不大,说是村子,其实已经被城市的边缘包围,算半个城郊结合部。村里人多数都在工地或者工厂打工,条件好点的开个小店,养几头猪。而李婶子家,则是村里出了名的风光,因为她那外甥在县城做小领导,偶尔过年回来,车子都是黑的,擦得跟镜子一样。

我们村子不大,说是村子,其实已经被城市的边缘包围,算半个城郊结合部。村里人多数都在工地或者工厂打工,条件好点的开个小店,养几头猪。而李婶子家,则是村里出了名的风光,因为她那外甥在县城做小领导,偶尔过年回来,车子都是黑的,擦得跟镜子一样。

李婶的丈夫早年去世,她一个人把女儿小芳拉扯大。我爱人常说,李婶这辈子看似苦,其实命挺好。倒不是因为她那小领导外甥,而是她女儿小芳争气,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毕业后在市里一家银行上班,一个月七八千的工资。

村里人都羡慕,说李婶的女儿总算把李家的门楣撑起来了。

去年夏天,小芳带了个男朋友回来。那男的叫周明,市中心医院的医生,长得白净,戴副金丝边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的。村里人都说小芳有福气,找了个体面人。

我和爱人去李婶家串门,刚坐下,就听李婶张罗着去厨房拿西瓜。说来也怪,李婶家的冰箱是那种双开门的大冰箱,价格怕是得七八千,可放在她家那间破旧的厨房里,显得格格不入。冰箱顶上还堆着各种塑料袋和一摞旧报纸,一旁的墙上贴着2018年的挂历,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个日子,估计是什么重要日子。

“这周医生,家里条件可好了。”李婶切西瓜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声音,“他爸在省建设厅,妈妈是私立学校校长。”

那周明只是淡淡笑笑,目光却落在了厨房角落里的一堆药盒上。

“阿姨,您这是…?”他指了指那堆药。

李婶赶紧把药盒推到了一边,笑着说:“哦,这不是上次感冒了嘛,多开了点药。不碍事。”

我注意到她把药盒推开时,有几盒掉在了地上,包装上印着”碳酸钙D3片”几个字。那是治骨质疏松的药。

吃西瓜的时候,李婶一直在说小芳小时候如何懂事,如何帮她洗衣做饭。而周明则一直在看李婶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树皮一样,指甲缝里还有泥垢,与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样子形成了奇怪的对比。

“婆婆,您歇着,我来收拾。”周明很有礼貌地说。

李婶立刻喜笑颜开,又看了女儿一眼,眼神里满是”你看你找的多好”的得意。

小芳和周明订婚那天,李婶穿了一身红色的套装,头发烫得卷卷的,远看像个大红花。村里人都来道喜,李婶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可当周明父母谈到彩礼时,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我们那边一般给个两万意思意思就行了。”周爸爸说。

李婶的脸立刻垮了下来:“现在哪有那么便宜的?我们这边最低都得30万起步,加上三金一共50万。”

周家父母面面相觑,周明也愣住了。

“妈…”小芳拉了拉李婶的袖子。

李婶甩开女儿的手:“咱家就你一个女儿,我不能让你吃亏。”

那天晚上,村子里都能听到李婶家的争吵声。隔壁王大爷后来告诉我,他听见小芳哭着说:“妈,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周明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

李婶的声音更大:“你懂什么?他爸在建设厅,家里肯定有钱。再说了,村里谁不知道我李淑芬的女儿金贵?不给够钱,我是不会同意的!”

第二天,周明一家就回城里去了。小芳也请了长假,留在村里陪李婶。有一个星期,我都没见小芳出门。

说来也巧,那段时间我在县医院做检查,碰到了周明。他疲惫地坐在休息室里,手里攥着电话发呆。我打了招呼,他才回过神来。

“叔,实在不好意思…”他欲言又止。

我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彩礼的事情好商量。”

周明苦笑了一下:“其实钱不是问题,我可以慢慢攒。但是…”

他顿了顿,低声说:“小芳妈妈可能病了,而且很严重。”

我愣住了。

周明告诉我,他第一次去李婶家,就注意到了那些骨质疏松的药。后来小芳偷偷告诉他,李婶经常腰疼,最近还摔断过一次手腕。周明作为医生,立刻警觉起来,怀疑可能是多发性骨髓瘤的早期症状。但李婶不愿意去医院检查,说那是年纪大了的正常现象。

“我想娶小芳,但是…”周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挣扎,“我担心阿姨的要求是为了治病。如果真是骨髓瘤,50万远远不够…”

一个月后,周明和小芳还是举行了婚礼。周家凑了30万彩礼,外加三金。李婶勉强同意了,但婚礼上她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当她看到周家父母送的礼物只是一套县城的小户型时。

婚礼那天,风很大,村口的彩旗被吹得噼啪作响。李婶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挂在墙上的大红”喜”字一角被风掀起来,露出下面墙皮脱落的痕迹。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觉得李婶瞬间老了十岁。

“淑芬,高兴点,今天是好日子。”我爱人递给她一支烟。

李婶接过烟,手有些颤抖。她深吸了一口,眼睛眯起来:“咱们老百姓就这一辈子,不为自己想,谁为我们想?”

婚礼很简单,在村委会的大院里摆了十几桌。周明一家坐在主桌,看起来不太自在。李婶却和周围的亲戚热络地聊着,似乎已经忘了彩礼的不愉快。

“听说小芳他妈拿了30万彩礼,准备去省城买房子。”坐在我旁边的老王小声说。

我皱了皱眉:“她不是还有病吗?”

老王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她整天说要去省城享福。”

婚礼结束后,小芳和周明回了市里。李婶的确没几天就去了省城,说是看房子。村里人都羡慕她,女儿嫁得好,自己还能在省城买房养老。

春节那会儿,我去市里给孙子买玩具,在一家大医院门口碰到了周明。他憔悴得不成样子,眼圈发黑,衣服也皱巴巴的。

“怎么了?谁生病了?”我担心地问。

周明一下子哭了,说是李婶。果然是骨髓瘤,而且已经是中晚期。之前那30万彩礼,李婶根本没用来买房,而是拿去一家民营医院”治病”了。那医院宣称有什么特效药,其实全是骗人的。等发现不对劲,病情已经恶化,不得不转到正规医院。

“我们家实在掏不起了,我爸妈也退休了,积蓄都用上了…”周明擦了擦眼泪,“小芳每天都哭,说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多彩礼了…”

我叹了口气,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周明摇摇头,说他们正在申请医保救助。

“叔,您别告诉村里人…李婶不愿意让大家知道。”周明说完,疲惫地往医院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医院的自动门开了又关,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感觉世界突然陌生起来。

回村的路上,我路过李婶家,看到她家门前的那棵老梨树已经被砍了一半,留下光秃秃的树桩,上面还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皮盆,盆里积了一洼雨水,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一年后的春天,我再次在医院见到了李婶。那天我去复查血压,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急诊室外面。走近一看,是李婶,只是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头发也掉光了,戴着顶蓝色的毛线帽。

她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医生的腿:“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我惊呆了。

原来,李婶的病已经到了晚期,但小芳从去年开始就变得很奇怪,总是头疼,记忆力下降。周明带她检查,发现是脑瘤。小芳一直在支撑着照顾妈妈,没有告诉李婶自己的病情,直到前天突然晕倒。

“我活够了,我不治了,把钱都留给我女儿吧!”李婶哭喊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一旁的周明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他告诉我,小芳的手术费用接近60万,保险只能报销一部分。李婶的治疗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连周家都揭不开锅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婶浑身发抖,“当初要那么多彩礼干什么啊?我要是早点检查,是不是就不会连累女儿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帮着把李婶扶起来。她轻得像一片树叶,身上散发着刺鼻的药味。

“淑芬,别这样,会有办法的。”我安慰她。

李婶摇着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沓红色的存折和房产证。

“这是我的命根子啊…”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一辈子的积蓄,还有村里那间破房子,加起来不到二十万吧…本来想给小芳留着的…”

周明默默地扶着李婶站起来,对我点了点头:“叔,我们去办住院手续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我想起了村口那棵被砍了一半的梨树。今年春天,那树居然又开了花,在断茬处长出嫩绿的新枝,倔强地向上伸展。

两个月后,小芳的手术做完了,情况稳定。李婶的病却越来越重,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夏天。

那天我去医院探望她,她坐在轮椅上,靠着窗户晒太阳。周明刚好在给她换吊瓶,动作很轻柔。

“叔,您来了。”周明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倦意的微笑。

李婶转过头,脸上的皱纹比去年更深了,眼窝深陷,但眼睛却异常明亮。

“老张,我想通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咱们老百姓啊,不图别的,就图儿女平安。我当初要那么多彩礼,不就是想让闺女过好日子吗?结果差点害了她…”

我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拍了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病。”

李婶摇摇头:“我这病啊,治不好了。我就希望能再多活几天,看着小芳好起来。”

窗外,一只麻雀飞过,在窗台上停了一下,又振翅飞走了。李婶望着那只麻雀,突然笑了:“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这辈子省吃俭用,为了攒那点钱,结果连命都没了,钱也没了。可现在我反而觉得轻松…”

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她的脸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金色。

“周明是个好孩子。”她突然说,“我当初还嫌他家给的彩礼少,现在想想真是…”

她没说完,眼泪就流下来了。

回村的路上,我经过李婶家那间空房子。院子里杂草丛生,当初她精心栽种的月季已经长得乱七八糟,却开满了粉红色的花。屋檐下的燕子窝里,几只小燕子探出头来,叽叽喳喳地叫着。

我突然想起李婶去年结婚时说的那句话:“咱们老百姓就这一辈子,不为自己想,谁为我们想?”

是啊,谁为我们想呢?

也许李婶一开始要那么多彩礼,真的是为了自己,为了攒够钱治病;也许她真的是为了炫耀,让村里人羡慕;也许她只是想为女儿争一口气,证明自己女儿值那么多钱。

但最后,她跪在医院哭的时候,想的只是女儿。

又过了一个月,李婶走了。村里人都去送行,连那些曾经背后议论她的人也来了。周明和小芳站在灵前,小芳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虽然脸色还很苍白。

周明的父母也来了,他们给李婶烧了很多纸钱,还特意买了一套”省城洋房”的纸扎房子。周明妈妈哭着说:“婆婆,我们没给够彩礼,对不起您。您在那边住大房子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李婶的遗物中,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布包,里面是一沓医疗费收据和一本日记。原来,李婶早在小芳上大学时就发现自己身体不对劲,但她一直瞒着所有人,省吃俭用攒钱治病。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如果钱不够女儿用,就把我的骨灰盒卖了吧,听说现在这东西也挺值钱的。”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颤抖中写下的。

小芳哭得几乎晕过去,周明紧紧抱着她。

葬礼结束后,我和爱人路过李婶家院子,看到周明在收拾屋子。他挂上了新窗帘,擦干净了积灰的桌子,甚至把那个生锈的铁皮盆也刷得锃亮,里面种上了几株小花。

“你们不回市里吗?”我问。

周明摇摇头:“小芳说想住在这里,感觉妈妈还在。”

他指了指院子里那棵被砍了一半的梨树,上面已经长出了不少新枝,绿油油的,充满生机。

“而且,这里的梨很甜。”他笑了笑,眼睛里闪着泪光。

夕阳西下,村口的小路上,一个年轻女人缓缓走来,怀里抱着一束野花。那是小芳,她的头发剪短了,伤口的痕迹隐藏在刘海下。她在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把花放在了树下,轻轻说了什么。

也许是”妈,对不起”,也许是”妈,我很好”,也许什么都没说。

那一刻,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与大地紧紧相连,再也分不开了。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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