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贪吃 春宴上,嫡姐嫌我丢人,故意将我关在柴房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8 14:04 2

摘要:男人垂眸望着我,如玉般的面庞泛着潮红,薄唇紧抿,一双漂亮的眼眸潋着水色,像是难受狠了,竟透着些许脆弱。

我天生贪吃。

春宴上,嫡姐嫌我丢人,故意将我关在柴房。

我饿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逃出来,眼前忽然出现几行字:

【男主现在药劲最大,女主只要出现,一准被喂得饱饱的。】

【嘿嘿嘿,女主有福了。】

【等等,那边怎么有个 NPC 过来了?】

1

我从柴房翻出来时,天色已沉。

半天没吃东西,我饿得头晕眼花,脚底发虚。

今日春宴,我多吃了两块糕点,嫡姐嫌我丢人,故意将我关进柴房。

我脚步虚浮地往前走,眼前忽然出现几行字。

【嘿嘿嘿,女主有福了。】

我猛地一顿,揉了揉眼。

眼前的字还在继续:

【最爱这种先做后爱的剧情了,大馋丫头们有肉吃了。】

喂饱……

肉……

吃……

我盯着这几个词直咽口水。

这位「男主」,竟是如此乐善好施之人吗?

想来,也定不会介意赏我些吃食吧。

【女主怎么还没来?】

【等等,那边怎么有个 NPC 过来了?】

柴房后面,是一大片竹林。

竹林深处的凉亭,坐着个疏朗俊逸的身影。

我心生喜悦,快步向前:「公子,求您……」

下一瞬,寒光乍现,一柄长剑直指我喉前。

「滚。」男人低吼。

我一下瘫软在地。

连滚带爬就要跑,身后却忽然传来利刃落地的脆响。

男人捂住胸口,闷哼一声。

「你没事吧?」

我顾不得害怕,上前查看。

他额头汗湿,脸色潮红,像是难受至极。

我手足无措,猛然想起从前我生病时,阿娘总会喂我些东西。

吃下后,便好多了。

想来这位乐善好施的「男主」身上定是有吃食的。

我蹲下身子,伸手去摸他腰间。

再向下时,被他猛地握住手腕。

我仰头望去。

男人垂眸望着我,如玉般的面庞泛着潮红,薄唇紧抿,一双漂亮的眼眸潋着水色,像是难受狠了,竟透着些许脆弱。

怕他误会,我赶忙解释:「我只是想帮你。」

男人没有回应,目光渐渐向下,落在了我的唇上。

忽然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莫不是我刚刚一直咽口水,被他看出来饿肚子了?

我有些赧然:「公子心善,赏我顿饱饭便可。」

男人似乎微怔了一下。

「好。」

他猛然托住我的腰拉进怀里,湿热的气息扑在耳侧:

「我赏你万顿饱饭。」

……

没人告诉过我,男子的气力竟这般大。

任我如何推搡呜咽都不为所动。

也没人告诉过我,男子身上这般硬,这般烫,也这般无赖。一次次吻走我的泪。柔声哄着我快好了,却一次次惹我哭得更大声。

我在水浪中翻涌,随它潮起潮落。

直至最后彻底昏了过去。

2

我被叫嚷声吵醒。

睁开眼,却发现躺在自家马车里。

面前车帘猛地掀开。

「二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夫人她们到处找你……」

丫鬟话音刚落,嫡母尖利的声音便传来。

「你这丫头,可知我们快急疯了,以为你被什么贼人掳走了!」

贼人……

我猛地摸向领口,却发现衣衫整洁,丝毫没有荒唐后的痕迹。

可身体上的异样却在提醒我,这不是梦。

是那男子将我送到了这里?

见我出神,嫡母怒意更盛:「事到如今,你还一脸无畏,待回府后,看我怎么惩治你!」

嫡姐江疏月忽然挡在我面前。

「母亲慈爱,万不可如此,依我看,妹妹只是贪玩,回去后抄几遍女戒便是。」

此时外面还有别家女眷没走,见她这般行径,皆夸她大度懂事。

江疏月赧笑:「不敢当。」

车帘拉上后,江疏月收起笑容,一巴掌甩到我脸上。

「谁让你跑出来的!?」

脸颊很快肿起,火辣辣地疼。

我捂住面颊,垂下头,低声认错:「以后不会了。」

江疏月又嚷嚷:「母亲,今日春宴便不该带这贪吃鬼,丢死人了!」

「月儿放心,此次春宴是带她给陈家相看,敲定婚事后,便不会带她出来了。」

「那再好不过了。」

我未发一言。

我知道,嫡母要将我嫁给陈家的傻儿子。

我曾在街上见过那痴儿,肥头大耳,腰粗膀圆,走两步就喘得直流口水。

两个月前他跌了一跤,摔到要害,眼见快不行了,陈家便想着给他娶妻冲喜。

正经人家定不会让姑娘嫁去做寡妇,但我这不受宠的庶女正好可以。

既博了正妻名声,又得了不菲聘礼。

回府后,嫡母将我叫去了前厅。

我跪在堂下,听嫡母与父亲说起我的婚事。

「这陈家虽是小门户,可那陈老爷的胞妹是成德候夫人,虽是续弦,可如今成德候府正得圣宠,那小侯爷谢烬也是太子面前的红人,二丫头嫁过去,对她,对江府,对老爷,都有好处。」

父亲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便点点头:「此事依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去了书房。

嫡母低头看我,眼神像看一只虫豸:

「这桩婚事,你可有意见?」

我张了张嘴。

沉默半晌。

「没有。」

她冷笑了声:

「今日我累了,便不打你了,去祠堂跪着吧。」

我深深垂下头:「谢母亲宽厚。」

3

祠堂阴冷昏暗。

我找到常躲的角落,缩成一团。

我的婚事,就算我开口,也无济于事,只会招来一顿毒打。

白日的混乱似乎还历历在目。

我被夺清白,却不知那人是谁。

想到他说的「我赏你万顿饱饭」,我撇撇嘴。

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这样的承诺,又怎么作数?

思及此,我摸了摸肚子。

怪了,从春宴时我便什么都没吃,怎么这会还不觉得饿?

正想着,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些怪字: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 NPC 挺可怜的。】

【她也不是个完全没名字的 NPC,原作里她被婆家欺负,男主恰好路过,顺手帮她出了头。】

【后来男女主被迫分开,男主受了重伤,是她救的男主。那时她已经出家为尼。男主离开那天,她给他编了个平安扣,当时好多读者都觉得她喜欢男主。】

【这算不算边角料女配上位记?】

【坏了,我有点想看下面的剧情了。】

……

这些怪字飘得很快,看我头晕眼花。

可直到我昏睡过去,也没有看到,这个「男主」,到底是谁。

4

陈家的婚书和聘礼第二天就来了。

嫡母笑脸相迎,将婚事定在了两天后。

婚礼当天,天色阴沉。

几个嬷嬷动作粗鲁地把不合身的喜服套进我身上。

吉时还未到,我就被喜婆拽着上了花轿。

我盖头下偷吃糕点,第一次觉得味同嚼蜡。

我还记得阿娘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跟我说,阿枝,娘不在了你要好好吃饭,吃饱了快快长大,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可是阿娘,我还是没能逃离这个地方。

喜婆把我拽下花轿时,下起了小雨。

我跌跌撞撞进了喜堂。

隔着盖头,眼前事物模糊不清。

我站在堂下,许久都不见新郎。

周围人吵嚷说着什么。

一声鸡鸣,有人抱着只戴红花的公鸡,站到了我面前。

宾客间传来笑声。

「一拜天地——」

我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周遭笑声更甚。

陈母示意一旁嬷嬷。

一根藤条狠狠抽到我腰间。

我痛得弯下了腰。

「二拜……」

「夫人,夫人!」有小厮小跑来,「成德候府来人了!」

陈母连忙起身:「可是侯夫人?」

「不是,是小……」

人群闪出一条道路。

湿潮的寒风卷入喜堂,吹开我盖头一角。

那人立在人前,锦袍玉面,俊逸舒朗,一如春宴初见那日。

5

【男主终于来了。】

【笑死,男主这几天忙着杀人呢,结果一回头发现自己初夜的女人嫁人了,还成了自己弟媳。】

【剧情有点刺激哦。】

……

怪字再次出现。

但我已经顾不得仔细看了。

我终于明白,那天的男人,怪字所谓的「男主」,原来是成德候府的小侯爷,谢烬。

陈家父母连忙上前,受宠若惊。

自从陈父的胞妹小陈氏嫁去成德候府作续弦后,便鲜少跟他们这些娘家亲戚走动了,没想到这位没血缘关系的外甥,竟然亲自前来。

谢烬站在原地,虽在笑着,周身却尽是冷意。

他环顾四周:「大喜之日,怎不见表弟出面?」

陈母面露难色:「阿疆身体不适……」

「既然如此。」谢烬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堂不拜也罢,若以牲畜代劳,明日传遍京城,便尽是耻笑之声。」

陈父陈母连连点头,示意小厮将公鸡抱走。

我被喜婆扯着往洞房走去。

临走时,我回头远远望了一眼。

谢烬被簇拥在人群间。

锦衣华服,长身玉立,当真是绝世无双的贵公子。

只是自始至终,都没给我一个眼神。

……

洞房里,陈疆躺在床上,形容枯槁,呼吸短浅,似乎随时都会咽气。

折腾了一天,我早就饥肠辘辘。

坐在一旁偷吃床上的花生桂圆。

正吃着,门突然被推开。

我慌忙坐好。

却见一群丫鬟鱼贯而入,每人端着饭菜,香气扑鼻,很快将桌上摆满美食佳肴。

「这是……」

【男主人前装不熟,人后还记得自己答应的事。】

【感觉不会,这 NPC 跟女主比太普通了,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

我身形一顿。

拉住一位准备离开的丫鬟:

「替我谢谢小侯爷。」

丫鬟一愣,点点头。

洞房重归安静。

我坐在桌前,拿起筷子。

耳边似乎又响起阿娘的那句话。

阿娘,你不在的时候,阿枝有好好吃饭。

小侯爷赏的饭菜很好吃。

阿娘,我想你了。

6

我跪在脚踏上给陈疆喂药,一旁安神香甜腻熏闷。

自我嫁入陈家起,照顾陈疆便成了主要任务。

许是我表现得温和顺从,自大婚那日,陈母便没再对我动手。

加上陈疆屋里的吃食丰裕,且全都进了我一个人肚子里,我过得竟比江府里舒坦。

我正一勺勺喂药时,外面忽然传来婆母的声音:

「烬儿你要来也没提前知会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

「不必准备,我只是来给表弟送些补品。」

我慌忙端着药碗起身。

就见谢烬走在婆母前,掀帘进了卧房。

四目相对,我愣在了原处。

这是自那日竹林后,我第一次直面他。

「愣着做什么,快给你表哥奉茶。」

婆母催促我,又谄笑着转向谢烬:「我去命人准备饭菜。」

说罢,匆匆离开了。

安静的卧房内,只留下我和谢烬,还有我那昏睡着的夫君。

看着面前这人,那些荒唐旖旎的回忆浮现脑海。

我连忙放下药碗,手忙脚乱斟了杯茶,捧到谢烬面前,微微垂首:「表哥喝茶。」

虽有过荒唐,可我深知自己与他云泥之别。

更遑论如今我还是他的弟媳。

可这杯茶,谢烬却迟迟未接。

我不解抬起头,再次对上他的眼睛。

只是这次,他眸色晦暗,带着些我读不懂的意味,淡淡问:

「你在陈家做新妇,似乎比在江府做庶女来得舒坦?」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想到这段时间能吃饱饭,还是点了点头:「是。」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谢烬神色似乎沉了下去。

我以为是自己礼数不周,忙托起茶盏:「表哥心善,心里记挂着夫君,我替夫君谢过表哥,这杯茶……」

「夫君?」

谢烬打断我,将这称谓重复一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与他,可有夫妻之实?」

我双手一颤,茶水溅出数滴:

「没,没有……」

他抬手托起我手背,稳住我手中茶盏,似笑非笑道:

「但我们有。」

「啪」一声,茶盏掉落在地,碎成数块。

婆母恰好掀帘而入,瞧见碎瓷,嚷嚷道:「你这新妇怎么连奉茶都不会?」

我低垂着头,生怕被婆母看到赤红的面颊。

「舅母莫怪,是我手滑了,与弟妹无关。」谢烬笑道。

「小事小事。」婆母连连赔笑,给了我个眼神:「去看看阿疆的药煎好了没。」

我慌忙离开卧房。

一路上,心口狂跳不止。

刚到厨房,那些怪字又出现了:

【听到 NPC 叫夫君,男主快醋死了。】

【不愧是原作里杀伐果决的男主,就算是弟媳,也照抢不误。】

【宝宝,你现在去跟谢烬说喜欢他,他一准砍了陈疆然后娶你,你们再做个酣畅淋漓,不知天地为何物……】

……

怪字越说越离谱。

我红着脸低头煎药,不敢再停留片刻。

7

陈家客请谢烬的午膳,我没有机会出席,只能在厨房找做剩下的饭菜,勉强满足口腹之欲。

待我回去给陈疆喂药时,谢烬已经离开了。

我跪到床踏边,忽然闻到一股香气。

四处摸索,发现床帘后,有一打油纸包裹的东西。

最上面贴着一张红纸正楷写着「玉斋坊」。

这是京城最出名的点心坊,曾经我不止一次看着阿姐故意在我面前品味,却不肯赏我一口。

【哈哈哈,男主的投喂开始了。】

【看着好香,我也想尝一口。】

所以,是谢烬放在这里的吗?

我看着手里糕点,思绪开始混乱。

奉茶时我只顾着心里慌乱,这时才后知后觉,他托起我手背时,掌心似乎很烫,一如那日,抚遍我全身的温度……

我连忙甩脑中的想法。

低头咬了口糕点。

原来,这就是玉斋坊的味道。

自那日起,我时不时就能发现突然出现的吃食。

有时是糕点,有时是烧鸡,有时是酱肉饼……

不管是市井小吃还是酒楼名菜,京城能叫得上名号的我几乎都尝了个遍。

人人都说照顾病人辛苦,可我嫁来陈家这段时间,却肉眼可见圆润了起来。

谢烬送来的补品似乎起了作用。

陈疆竟然能睁开眼了。

婆母喜出望外,决定设宴庆祝,特意邀请了谢烬,并四处发帖。

这场宴请,嫡母同嫡姐一起来了。

以我的了解,江疏月不可能接受邀请前来。

除非她别有目的。

谢烬到场后,我很快明白了这个目的。

春宴时,我曾见过不少世家公子,有才华的,有身世的,可没有一个像谢烬这般面若冠玉,气质卓绝的。

在场女眷的目光都半遮半掩,面露羞涩地追逐着谢烬。

包括江疏月。

我听到她们小声谈论,小侯爷谢烬文武双全,年少有为,是京城不少未出阁小姐的闺梦情人。

她们梳着时兴的发髻,簪花戴翠,衣裙也皆是鲜艳的颜色。

我摸了摸自己用木簪挽的妇人发髻,身上也是沉闷的深色衣裙。

不知为何,心底漫起一股酸涩之意。

宴席开始后,谢烬被请到了上座。

我只要抬眼,便能对上他有意无意扫过的眼神。

可即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我也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他这般天之骄子,不该被我这样普通的配角拉下高位。

配得上他的,应当是出身尊贵,饱读诗书,才貌双全的女子。

8

宴会结束,我没做任何停留,快速起身。

离开时我远远回望一眼。

谢烬走下高位,但很快被几位女眷围住。

兴许,他很快便能寻得良人了吧。

回去后,我照例给陈疆喂药。

他病情虽有好转,却也只是能睁眼片刻,同他说话,还是没有意识。

陈疆喝完药后继续昏睡。

我起身,刚想吹灭蜡烛。

火光微晃,身侧一阵风动,便站了个人。

我低声惊叫,才看清那人脸庞。

正是宴席上我不敢直视的谢烬。

「你在躲我?」他倒是开门见山。

我避开视线:「没有。」

「说谎。」

烛火晃动,室内一片安静。

良久,我舔了舔唇:「小侯爷尊贵,不该与我这般已婚妇人扯上关系,更何况,我是你表弟的妻子。」

谢烬似是冷笑一声。

暖黄烛光下,他周身却皆是肃杀之气。

「我占了你的身子,除了吃饱,你当真别无他求?」

我脸颊一热。

「没有。」

「世人皆追名逐利,我不信你一无所求。陈疆活不了多久了,届时我让陈家放你离开,你一无身份羁绊,二无伦理束缚,为何不能与我扯上关系?」

他嘴上说着暧昧的言语,眼底却是冷的。

看不到真情,更像是试探。

一如他说的那般,他不信这世上有不追名逐利之人。

我抿抿唇,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从小到大,只有阿娘待我好,可我五岁时她就去世了,从她走后,我就很少吃饱饭。嫡姐故意饿我,让我去吃阿娘的贡品,还笑着问我香不香。他们笑我痴傻贪吃,连亲娘的贡品都不放过,可只有我知道,阿娘不会怪我,她看到我吃饱,一定会很高兴。」

「所以小侯爷,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追名逐利,我在江家挨打受累,又嫁到陈家冲喜,每一步我都无力改变,我不敢奢望什么,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吃饱饭。这世上遗憾太多,但只要还能吃饭,便还有希望,便能活下去。」

我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谢烬站在一旁安静听着。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亦或是嗤之以鼻。

毕竟我这样一无所有的庶女,在他的人生故事中,本就是「边角料」的配角。

烛火再次晃了晃。

谢烬沉默片刻,才开口:「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转身离开。

我呆立片刻,忽然听到院外有些动静。

以为谢烬去而又返,便跑了出去。

可院中空无一人。

当晚,我辗转反侧,又看到了怪字:

【男主也挺可怜的,亲爹天天被继母吹枕边风,跟他不亲,太子虽重用他,却也只是利用他铲除异己,害他被三皇子视作眼中钉。他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对他别有所求,突然出现一个一无所求的

NPC,他反倒无所适从了。】

【有一说一,NPC 宝宝这种成长环境还能这么单纯,挺不容易的。】

【什么单纯,不就是傻白甜吗?为什么不敢反抗?】

【说得轻松,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是主角,这种生长环境时代背景,真正能反抗成功的有几个人?】

……

他们似乎因为我吵起来了。

有人说,主角应该是女主那样敢爱敢恨的女子,而不是我这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配角。

还有人说,我好好吃饭,已经尽最大力度爱自己了,凭什么不能做主角。

我看着他们不断争吵,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我天生贪吃,自知身份卑微,福运浅薄。

我不求做什么主角,只求三餐四季,顿顿吃饱。

当晚,我梦到了阿娘。

梦里我跟她说,我现在过得很好,顿顿都能吃饱,小侯爷还会赏我各种美食。

阿娘不说话,只是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我现在很满足,我继续说。

「可是,如果真的很满足的话……」

阿娘终于开口,轻轻抹去我面颊上的泪痕,

「阿枝为什么会落泪呢?」

9

我很快明白那晚院内的动静是谁了。

我在西市挑鲫鱼时,一位卖花女忽然走到我面前,问:「姐姐,买花吗?」

我怔了怔,刚想摆手拒绝,她便递来一枝海棠。

古怪的味道冲进鼻腔,我只觉眼前一黑,就听她轻笑一声:

「有位贵人想请您喝茶。」

意识再度恢复时,我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

怔愣片刻,我才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可我一个刚出嫁的庶女,谁会这般大费周章地绑我?

隔着屏风,我看到一男一女两个模糊的身影。

「你当真听到那晚谢烬说他俩有肌肤之亲?」

男人的声音很陌生。

可当那女子开口,我立刻愣住。

「回三皇子,千真万确。春宴那日您给谢烬下药,我这庶妹恰好被我关进柴房,想来两人便是那个时候……」

竟是我的嫡姐江疏月。

「怪不得他药效解了。」

被称为三皇子的男人立刻转变了态度:

「阿月,多亏了你,谢烬此人薄情淡欲,若非你刻意接近,我必然不会抓到他的把柄,这次将人绑来,即便他不怜香惜玉,我也有办法让他名声尽毁。」

隔着屏风,江疏月的身影靠在了三皇子怀中。

我不知这两人是如何走到一起。

电光火石间,我忽然想起,两年前的秋猎,江疏月坐骑受惊,是三皇子将其救下。

所以从那时起……

我一直都以为她刻意接近谢烬是心悦于他,没想她只是为了做三皇子的眼线。

也是,我这位嫡姐心高气傲,怎会只甘心做位侯府夫人呢?

门外有小厮忽然敲门,低声跟三皇子说了些什么,江疏月便匆匆离开了。

不多时,又进来一个人。

「不知三皇子有何要事同我商议?」

我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谢烬。

这场鸿门宴,他中计了。

三皇子并未急着表明用意,而是邀谢烬下棋。

屏风外,两人执子杀了几十个回合,三皇子忽然冷笑:「谢小侯爷这棋局,是要活子还是弃子?」

谢烬微微一怔。

三皇子转向屏风我的位置:「这药效,也该过了。」

说罢,他弹子射向屏风。

屏风应声倒塌。

露出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我。

四目相对,谢烬眼底只有些许惊讶,很快消散。

「殿下这是何意。」

「我知道你替太子藏了不少秘密,用此人换其中一条如何?」他笑笑,「比如,东郊兵符的下落?」

「殿下说笑,这种大事,我并不知晓,再者,殿下将此人绑来,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谢烬一脸坦然,似乎与我确实毫无关系。

我心头一颤。

消失许久的怪字又出现了:

【男主又装起来了。】

【怎么一会儿不看,NPC 宝宝就被绑起来了?我去翻翻原著,看看这段剧情有没有解决办法。】

【前面翻到了吗?】

怪字飘得很快,却并没有人告诉我解决办法。

三皇子抿了口茶:「据我所知,你向来不近女色,而她,是你第一个女人。」

谢烬轻笑,「即便是第一个,我也并不在意,殿下若想留便留下她,我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要起身。

「谢烬!」三皇子急了,「别忘了,她是你弟媳,私通之事传出去,定让你名声尽毁。」

「哦?不知殿下有何证据。」

「你!」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怪字又出现了:

【找到办法了!东南窗棂第三格有个暗门开关!】

【NPC 宝宝你快点,不然三皇子要起杀心了。】

10

怪字刚飘过,我就看到谢烬身后有数个金属反光。

是锋利的箭尖!

我奋力将头扭向肩膀,用力蹭掉缠在嘴上的布料。

「谢烬!」

三皇

来源:艾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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