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云水谣说明:头条首发,内容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感恩师傅一路鼓励~
文|云水谣
说明:头条首发,内容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感恩师傅一路鼓励~
和男友交往,我隐瞒了身份。
一心想和家里反抗。
无意间却听到男友说:“知道她来自贫民窟后,总觉得身上有股味道,要结婚还是温初那样的富家千金。”
我愣神:“那有钱的男孩子,也会更香更软吗?”
这时手机接收到京圈太子的信息:“姐姐你好,爷爷叫我来履行婚约。”
和真豪门擦肩而过,前男友哭崩了。#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1
从洗手间补完妆回来。
包间里头好像换了新话题。
“自从晓得沈娇娇是贫困生之后,老觉得她身上不干净。”
这是秦煜的声音。
我犹豫了,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们去过贫民窟没?那种地方出来的女孩,老感觉身上有味儿。”
我下意识地低头嗅了嗅。
是清新宜人的茉莉花香。
我有点搞不懂他的想法了。
他这是,嫌弃我的出身吗?
“不能吧,”另一个男声传来,“平时看她打扮得挺漂亮的呀。”
“切,”男人不屑地笑,“用的都是拼夕夕买的,一股子廉价味儿。”
“这种廉价女,玩玩还行。结婚还是得找温初这种富家女,那才是真正的温柔可人。”
温初是今年刚入学的小学妹。
开学第一天就开着限量版跑车来学校,和秦煜那真是门当户对。
今天她也在,穿着名牌小短裙,背着很贵的包包。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温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我原来的位置上了,光滑的大腿紧紧挨着秦煜的卫裤。
看到我回来,秦煜不动声色地和温初拉开距离,招呼我坐在他旁边。
“娇娇,快来。我玩游戏输了,这杯酒你帮我喝一下呗。”
秦煜的胃一直不太好。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撒娇让我帮他喝。
可他不知道,我每次喝了酒都难受得不行,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明明刚才温初的酒,是秦煜帮忙喝的。
他说女孩子身体寒,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原来在他心里,我根本不算女孩子啊。
周围人用的酒杯都是小巧的玻璃杯。
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大杯扎啤。
包间里十几双眼睛都盯着我,戏谑地看我怎么“为爱牺牲”。
秦煜又摆出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我。
要是以前,我肯定心疼地替他喝了这杯酒。
可现在——
我大大咧咧地举起酒杯,笑着回应:
“还好换了大杯子,要是你们那种小杯子,我还怕不够喝呢!”
说着,我把整杯酒从秦煜头上浇下去,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2
“沈娇娇,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秦煜发火了。
我双手一摊:“对呀,我有穷病嘛,我们贫民窟出来的姑娘就这德行。”
秦煜好像反应过来什么,赶紧解释。
“娇娇,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用下巴指了指他两腿中间。
秦煜这才留意到,温初的丝袜不知啥时候勾在他裤链上,都拉丝了。
真不敢想我不在的时候,他俩干了啥亲密的事儿。
“原来只有穿香奈儿,背爱马仕,才配得上你全部的爱呀。”
我惋惜地摇摇头。
秦煜揉了揉太阳穴。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娇娇。”
“你敢说,你不会挑更有钱的?”
“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我眨了眨眼:“是吗?”
温初凑过来:“那可不,学姐,把我俩放一块儿,谁都知道咋选吧。”
她伸出手和秦煜十指紧扣。
精致指甲上的亮钻晃得我眼睛难受。
我愣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机。
上面是京圈太子爷新加的好友申请,还有一句直白的备注:
“姐姐好,爷爷让我来履行婚约。”
京圈太子爷陆川也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是学校公认的超级富二代。
不过他平时挺低调,一直对外说自己有婚约,不怎么和女生来往。
所以我对他的事儿也就只是听说。
可他咋突然加我,难不成,和他有婚约的人其实是……
正犹豫呢,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
陆川:“姐姐咋不吭声,还在陪前男友呢?”
“我有的是钱,姐姐不考虑考虑?”
“姐姐,给个机会呗?”
平时冷冰冰的陆川一口一个姐姐地叫我。
跟他那高冷形象完全不搭。
我脸都红了,莫名想象出他在床上这么叫我的画面。
再抬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那咱们分手吧。”
“我也选有钱的。”
秦煜带头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谁不知道秦家和京圈陆家沾亲带故,全校估计都找不出几个比秦煜更有钱的。
“别闹了娇娇,比我有钱的瞧不上你。”
“乖乖过来坐,我当你没说。”
看着他旁边真皮沙发上的深色水渍,我突然觉得挺恶心。
“不用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满脑子都是秦煜说的“温香软玉”。
要是这样的话,有钱的男孩子应该更香更软吧?
等回过神来,给陆川的回复已经发出去了。
“能来接我不,软软弟弟?”
3
他们说得没错,我一开始选择和秦煜在一起,就是冲着钱。
不过他们不清楚,我压根不是什么贫困生,而是沈家唯一的闺女。
我爸是从农村打拼出来的,老挂在嘴边的话是:
“现在的娃娃条件太好了,连大米啥价儿都不清楚。”
“你这样,我以后咋放心把沈氏交到你手上?”
所以上了大学后,家里停了我的黑卡,每个月就给我1000块生活费。
我的大学生活,淀粉肠得两根一块儿买,充了会员立马取消自动续费,吃肯德基得等周四,去餐厅先在门口找优惠券。
最倒霉的是,买彩票一次都没中过。
就中过那么一次。
那天是个雨天,我在校门口彩票站想碰碰运气。
一只修长的手挡在我跟前。
手的主人穿着黑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半截结实的小臂。
他把一沓彩票翻到最后,又从最后几张里抽了一张递给我。
“试试这张。”
我半信半疑地刮开,居然中了500块。
男人没等我兑奖,撑开伞直接走进了雨里。
看着他的背影,我觉得这人挺有福气。
我妈说,和有福气的男人在一起,日子会越过越顺。
我有点后悔,咋没要个联系方式呢。
让他多帮我挑几张彩票也好啊。
谁能想到,后来新生联谊会上,一个叫秦煜的男孩跟我表白了。
看着他那张有点眼熟的脸,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命运转了一大圈,让我们又碰面了。
却又以这么难堪的方式,给这段故事画上了句号。
4
车里很暖和,舒适的环境让我彻底放松下来。
陆川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热情地叫我姐姐。
而是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他这是怕生,还是……在生气?
也是,作为从无交集的陌生人,我突然让他来接我,确实有些冒昧。
“对不起啊,他们今晚聚会的地方选得有点偏僻,你要是不方便,可以在前面市区放我下来。”
车子丝滑地靠在路边,不带一丝犹豫。
果然,我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伸手去够车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回头发现原本离我老远的男人,如今近在咫尺。
第一次细看他的五官,竟长得和秦煜有三分相像。
不过皮肤更白皙,模样也更精致。
不同于秦煜总是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陆川的刘海蓬松地搭在额前,多了几分少年气。
“姐姐是在透过我,看什么不相干的人吗?”
小狗咬牙切齿。
一双薄唇开开合合,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我没忍住伸出手指,用指腹蹭了蹭。
“好软。”
丝毫没注意到面前的人脸色更阴沉了。
“姐姐不要把我跟秦家表哥混为一谈,我跟他不一样。”
“我们这样的关系,还是希望给彼此一点信任。”
他突然红了脸,咬着下唇倔强地补充:
“如果姐姐不信,也可以提前验货,我愿意配合……”
我妈说得没错。
我还是太年轻,没吃过什么好的。
要不怎么被弟弟的一张神颜迷得腿软。
他刚刚说什么,他愿意配合?
我也好想……尝尝。
思索间,我仰头吻了上去。
弟弟的眸子忽然变得幽深,鸦羽般的长睫颤抖着克制。
只待片刻,他凶猛地在我唇齿间掠夺,如洪水决堤。
无人注意我的手机,在夹缝中响了一遍又一遍。
5
沈娇娇走后,秦煜总感觉有些不踏实。
这么晚了,又在郊区,她一个女孩子,要怎么回去?
罢了,让她长长记性也好。
他们上层人的圈子就是这样,利益至上。
她总要学着适应的。
扪心自问,他是喜欢沈娇娇的。
大一的新生联谊会上,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棉布长裙,美得像个精灵。
无数男生都争着抢着想与她共舞一曲。
她的目光偏偏穿过人群,轻轻落在了他身上。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
可从温初出现的那一刻起,一切似乎变了。
温初总是穿着精致的名牌套裙,身上是大牌香水的幽香。
不像沈娇娇,背着并夕夕淘来的帆布包,时不时还要让他帮忙“砍一刀”。
直到母亲告诉他,家里相中了温初做他未来的媳妇。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才是对的。
只有温初这样的女生,才是和他相配的。
可今晚温初跨坐在他两腿间,他又觉得这样不对。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沈娇娇那双倔强的眼睛。
控制不住打给她。
无人接听。
算了,先晾她几天吧。
毕竟,她那么爱钱。
用不了几天,他笃定,她一定会回来。
6
回到宿舍,我才发现手机被秦煜打爆了。
分手两个字,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我回他:
“你表弟比你帅还比你有钱,他叫一声姐姐,我命都想给他。”
几乎是一瞬间,电话就打进来。
“沈娇娇,什么表弟,你要把命给谁?”
我挂断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呼出一口浊气,才发现窗外的人影还没离开。
陆川?
我点开他刚发来的语音。
微微嘶哑的嗓音像粗粝的砂纸划过我的心扉。
“姐姐,出来。”
他不知从哪搞来一杯蜂蜜糖水。
温热莹润的液体,还带着他胸口的温度。
“你今晚喝酒了,喝点蜂蜜水,会好受些。”
我诧异,他怎么会知道……
转念又想起刚刚在车里,那个带着微微酒气的吻。
周身的空气再一次滚烫起来,我的脸应当是红透了。
电话适时响起,是秦煜。
陆川直接当着我的面接通。
“阿川,你在哪呢?”
陆川望向我。
明明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总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我只能把头埋在杯子里。
让杯口氤氲的热气替我遮掩。
“我和未婚妻在一起呢。”
陆川回答得很自然。
“那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
那头的人没有多说,直接挂断。
陆川又露出了那幅勾人的表情。
眼尾猩红像是索人魂魄的妖孽。
他指尖探索着伸进我的五指之间,牢牢扣住,目光哀求:
“可以公开吗,娇娇?”
截断点
7
陆川的要求让我不得不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这个年纪,谈恋爱还可以。
现在谈婚约,会不会有点操之过急了?
再过个两年,他不会后悔吧?
我明明是为他着想。
陆川却不高兴了。
“姐姐不是不想结婚,只是不想和我结婚罢了。”
“姐姐的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你快说句话啊。”
我叹了口气。
陆川哪里都很好。
只是,婚姻毕竟是两个家庭的事。
我想起几个月前,秦煜的生日宴上。
秦煜的母亲拉着温初嘘寒问暖,好得像一家人。
对我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还让我坐在保姆那桌。
那天围着秦煜的人很多。
中间隔着好几桌,也不知他看见了我没有。
一直到最后,我也没能单独和他说上话。
只好把亲手做的袖扣放在礼品堆里。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秦煜身边所有人的态度,代表的都是他本人的态度。
要是他真的在乎我,又怎么会任凭我被人随意打发呢。
甚至那枚我用翡翠绿宝石制成的袖扣,后来也从未见他戴过。
……
陆川不回我了。
整整一天,他都没理我。
距离上次分手才过了两天,我好像又失恋了。
根据运气守恒定律,我应该是要发财了。
果然,我爸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我的黑卡权限。
我久违地踏进奢侈品商店。
目光不自觉被一条矜贵的黑色皮带吸引。
嗯,好像跟陆川很搭。
六位数的皮带,我想也不想就买了下来。
满脑子期待着小狗被它捆住手脚的样子。
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看到。
打开手机,空荡荡的聊天框像是在嘲讽我的异想天开。
我愣了神,半晌都没注意到面前站着一位熟人。
是秦煜的好兄弟,陈浩。
我们分手那天,他也在场。
他主动跟我打了招呼。
看着我手中的礼盒,一副了然的样子,对我说祝我成功。
8
被沈娇娇拉黑后,秦煜怔怔地看着手机。
一股烦闷没由来地涌上心头。
什么表弟,他怎么不知道,沈娇娇还有这样的备胎。
她一定是在说气话。
沈娇娇这种心思单纯的女生,恋爱三年一直围着他转,赶都赶不走。
不可能转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
如果那个人是阿川,就更不可能了。
陆家比秦家更注重门第。
根本不可能容许这种贫民窟女孩进家门。
他试探性地打给阿川,问他在哪里。
阿川说在陪未婚妻。
他怎么差点忘了,阿川一直是有婚约在身的。
他的未婚妻,一定是比温初还要精致漂亮的女孩子。
才让阿川惦记了这么多年。
心下稍稍安定了些。
手边是沈娇娇落下的帆布包。
秦煜平时总觉得沈娇娇背这样的包丢人。
每次都叫她把包扔远一点。
可今天她走得太急,把包落下了。
不知怎么地,秦煜不顾旁人的眼光,一路拿着这个包,带了回来。
万一被心怀不轨的男人捡去了呢,他想。
沈娇娇就算再丢人,也是他的女人。
他绝不允许别人染指。
沈娇娇的东西,也是一样。
鬼使神差地,他抓起包抖了抖。
里面的东西很少。
只有一个很丑的小熊,和一瓶药片。
那个小熊,是他送给她的。
胸前有一颗红彤彤的爱心。
不过是暗恋自己的女生拿来表白,自己再随手转送给沈娇娇的。
她居然像个宝贝似的,随身带着。
那瓶药片是缓解胃痛的。
他胃痛的毛病,她倒是一直都记着。
比对待自己的事还上心。
秦煜觉得胸口有些发紧。
但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9
陈浩回来,兴奋道:“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那个贫困生!”他也不管有没有人回答,只是眉飞色舞地说着,“她居然在一家奢侈品店,买了一条六位数的皮带。”
“慎哥,估计是买给你的了。”
周围其他人附和:“这回贫困生可真是下了血本了。一条皮带,够她好几年的生活费了吧。”
秦煜点着了一根烟,笑而不语。
原来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重要到了这个地步。
“嗯。”秦煜假装漫不经心,“等她带着那条皮带来哄我,我就勉强给她个台阶。”
有好事的问他:“煜哥,那温学妹怎么办啊?”
陈浩已经学会了抢答:“还能怎么办,男人不就是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们都学着点。”
“谁他妈彩旗飘飘了,滚!”
脏话骂出口,连秦煜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只是觉得这些话,千万不能被沈娇娇听见。
他这帮兄弟,真的是欠管教了。
以前一口一个嫂子,现在居然敢管她叫贫困生。
不过幸好,沈娇娇已经想开了,还主动给他买了礼物。
要是她还有点生气也不要紧,大不了给她很多很多钱,把她哄回来就是了。
再向她承诺,自己会尽量跟温初保持距离。
唯一需要头疼的是,要怎么跟母亲坦白,自己想娶一个没有家世的女孩。
10
晚上,我赶到陆川的住处。
他对我说过的,随时欢迎我来找他。
……应该,还算数吧?
敲了敲门,家里好像没人。
我输入密码进去。
客厅里没开灯,风把身后的门吹上了。
我不禁瑟缩了一下,双眼没适应黑暗的环境,只能四处摸索。
半晌,摸到一团温热的布料。
布料下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似乎还散发着热气。
捏了捏,捏不动。
“摸够了吗?”
低沉的男声自头顶响起,眼前骤然明亮。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好像摸错了地方。
陆川似乎刚洗完澡,上半身不着寸缕,头发还滴着水。
一条浴巾随意围在他精壮的腰上。
我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半天才想起我的来意,嗫嚅道:“你要是想分手,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不用这么……躲着我。”
“谁说我想分手了。”他一步步逼近,眼神灼热到让我不敢与之对视。
“可,可是……”我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来不及思考他是什么意思。
被他一把揽过,脸猝不及防撞在他紧实的胸膛上。
耳边是轻如羽毛的叹息:“姐姐,我好想你。”
“母亲说要慢慢来,不能弄伤了姐姐。可是姐姐这样,真的好难忍。”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紧绷的肌肉微微用力,像是拼命克制着什么。
我顿觉口干舌燥,心脏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来。
“那,那就,不忍了吧。”
……
陷进床里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弟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带来的那条皮带,最后捆在了我自己的手腕上。
“姐姐,放松一点,你这么紧张,我怕我会表现不好。”
陆川叹气,将我的头抵在他胸前。
这哪里是什么温香软玉,呜,好像上当了。
床头的灯影晃得我几乎要晕眩。
折腾了许久,小狗仍兴致勃勃。
我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身后圈抱住我。
“娇娇,我们先订婚好不好。”
“不然,我心里总不踏实。”
我实在累极,他说什么我都应声说好。
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从以前,到以后。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淅淅沥沥的雨。
雨脚密密麻麻落在窗上。
一夜好眠。
(故事 上)
喜欢的宝宝们支持一下,写的慢,分开发,也防盗稿~
姐妹们加油,写作不易,一起努力~
来源:写点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