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梦中,他那深邃的目光投向我,眼神中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只是欲言又止。
午休时间到啦,我居然在公司里又梦到了心心念念的他!
梦中,他那深邃的目光投向我,眼神中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只是欲言又止。
我兴奋地向他展示我刚换的新睡衣,时尚又可爱。
他的俊脸上先是掠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一抹惊艳所取代,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正当我沉浸在这美妙的时刻时,突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我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他眉头微蹙,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工作时间,能不能别这么花痴啊?”
“今天周四了,我可以亲你吗?”我满怀期待地问。
谈逸故作思考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亲哪里?脸还是嘴巴?”他故意逗我。
“当然是嘴巴啦!”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笑了,那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这么主动的吗?真是可爱。”
我着急地说:“天都亮了,我马上就要上班了!”他抿了抿唇,眼神中满是不舍。
慢慢地,他朝我弯下了腰……
就在这时,梦醒了。
我躺在床上,心情有些失落。
好半天,我才重新振作起来。
其实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会在那熟悉的办公区相遇。
但到时候,他可能又是另一副态度了。
我和谈逸已经恋爱六个月了,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美丽的梦。
在此之前,我暗恋了他整整一年,而他却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没关系,爱情就是这样充满惊喜和未知,不是吗?
在现实世界中,我们几乎没什么交集。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公司里同一个部门的一名普通女同事,长相还算过得去——当然,这只是我自己加上的印象。
实际上,自从费尽心思进入他所在的公司后,谈逸似乎对我毫无特别关注。
或许,我并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某个夜晚,我再次梦到了他。
梦中的他状态异常,眼神迷离,身体无力,身上还带着一股隐隐的酒气。
他告诉我,为了拿下一个来自香港、谈判难度极大的单子,他不得不陪客户喝了许多酒。
他紧紧抱着我,低声呢喃:“好冷,怎么都捂不热。”
外面的雨下得如瀑布般猛烈,他的身体冰凉,但额头却烫得惊人。
我知道,淋雨加醉酒,这样下去他会生病的。
而梦境,或许正是现实的某种反映。
“你家住哪里?”我问。
他缓缓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告诉了我一个地址。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冒着雨冲向药店,按照他的症状买了几盒药。
然而,在阴雨连绵的闹市区,打车变得异常困难,排队的人已经多达十几位。
我心急如焚地赶到他家门口,小心翼翼地把药放在门口。
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用另一个手机号假扮外卖员给他打电话,让他出来取东西。
打了三遍他才接,鼻音浓重地说了句好。
我在拐角处躲着,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看见他穿着浴袍走出来拿药。
湿漉漉的额发遮挡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闺蜜知道后痛骂我蠢,傻子才会当做好事不知名的田螺姑娘。
她骂道:“不然被他知道了我要怎么解释?我怎么会知道他醉酒发烧,怎么知道他家住址和门牌号?”
闺蜜继续骂骂咧咧地说:“知道又怎么样?你知道早上谈逸在大群里问昨晚是谁给他送的药,艾琳那个绿茶出来冒领了你的功劳,谈逸还跟她道谢,说以后请她吃饭。两个人都要约起来了你知道吗!”
我一听,也气得半死。还能有这么无耻的人吗?
第二天进公司的时候,碰见谈逸和男同事聊天,内容是他对女朋友的要求。
我全神贯注地聆听,捕捉到他的一句话:“年纪太小的,我提不起兴趣。”
目光下移,审视着自己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落。
后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指的是年龄。
为了迎合梦中谈逸的喜好,我特意选择了一件日系海军风的连衣裙,他曾在梦里说过喜欢女生这样穿。
不是说不喜欢年轻的吗?
男人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电梯间内,熟悉的男同事称赞我今天的模样可爱极了,唯独谈逸对此无动于衷。
他低着头,专注于手机屏幕,神情冷漠。
我感到有些沮丧。
看来之前的经历只是一场偶然,梦境怎能与现实相混淆呢?
不过是心中所念,夜中有所梦罢了。
我对他抱有深深的情感,以至于连他生病都能敏锐地察觉。
夜晚部门聚餐时,我中途去了洗手间,回来却发现艾琳腿上盖着一件外套,那是属于谈逸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无需多言,我已然明白,他们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特殊关系。
是因为上次送药的事情,他才对她格外关照吗?
我凝视着他,心中涌动着解释的冲动,却不知如何开口才能让他信服。
时光已悄然流逝,最佳的时机早已错过。
梦中,谈逸的身影频繁浮现,我们冷战的情景历历在目。
他满心委屈,想尽办法哄我开心,见我依旧冷淡,便将他的猫咪塞进我怀中,接着连猫带人将我紧紧拥入温暖的怀抱。
猫咪柔软的毛发与他那散发着体温的胸膛,让我不禁怀疑这是否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眼前的这一切,难道真的是不真实的吗?
正当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命运却给了我一个惊喜。
在自家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我竟然意外地遇见了他。
他正站在那里挑选早餐,而我也手握着加热好的便当,匆匆离去,没有留下任何言语。
事后,我懊悔不已,觉得自己太过怯懦,又担心他会认为我无礼。
越是对某人心生喜欢,就越是难以鼓起勇气靠近。
或许,这就是我至今仍孤身一人的原因吧。
缘分似乎并未就此止步。
第二天,我们再次相遇,依旧是那家熟悉的店。
这次,他主动向我打招呼,我的脸瞬间红透,恍然意识到:“你也住在这附近吗?”
他微笑着回答:“刚搬过来不久。”
说着,他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东西,一同结账。
我受宠若惊,连忙向他道谢:“啊,我自己来就好。”
他轻声问:”买了这么多,你真的能吃完吗?“
我内心一阵懊悔,早知道会遇到他,就不该买那么多面。
我尽力保持镇定,编造说:”这是两个人的份量,还有一份是给同事的。“
他似信非信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同坐一桌,紧张之下,我没控制住自己,把所有食物都吃了。
他挑眉道:”不是说要带给同事的吗?“
无奈之下,我又买了几个包子。
今天运气不错,得以搭他的车上班。
我本想问问他是否与我住同一个小区,但怕他认为我有蹭车的企图,所以直到公司也没开口。
后来,我把包子给了没吃早餐的同事,他连声道谢,显得十分感动。
那天加班到很晚,快八点才处理完方案。
经过谈逸的办公室时,发现门未关,里面灯光依旧明亮。
暖黄的灯光下,他正揭起衣服,手中拿着膏药,眉头紧锁。
他患有腰肌劳损,这一点我早有所闻。
梦境中,我曾戏谑道:“年纪轻轻就腰不好,将来结婚了可咋整?”
他轻笑回应:“对付你,足够了。”
我闻言,脸颊微热,仍强撑着反驳:“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这场景,让我心头一荡。
谈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轻声请求:“能帮我贴个膏药吗?”“这儿?”
我摸索着他的脊背。
“再往上点。”“好了。”他又指着尾椎处,微微弯腰。“……得把裤子稍稍拉下。”我说。
“嗯。”他后腰的一颗小黑痣,一直令我心潮涌动。
原来,那并非幻觉。贴好后,他整理衣裳,拿起车钥匙:“回家?”我点头。
外面风声呼啸,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坐进副驾驶,谈逸竟温柔地替我拨弄了一下发丝。
这是梦中他常有的亲昵举动,亲吻前后,他总会如此。
我半边身子瞬间僵硬。但谈逸却显得自然无比:“沾到树叶了。”我慌乱地点点头。
谈逸竟然和我住在同一个小区,楼栋也紧挨着。
“早点回家休息。”他关切地嘱咐道。
我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迷迷糊糊答应了一声,便走进了单元楼。
躺在床上,却越躺越清醒,干脆爬起来弄了点夜宵吃,这才撑得有了睡意。
梦中,谈逸见到我时,一脸无奈。
茶水间里,同事在分发零食,艾琳端着一盘剥好的荔枝递给谈逸:“补充点维生素C。”
我不假思索地说道:“他吃荔枝过敏啊。”
同事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你怎么知道的?”
谈逸也在看着我。
我红着脸解释:“有一次聚餐,我自己听到他自己说的。我也对荔枝过敏,就记住了。”
同事拉长声音“哦”了一声:“谈总信吗?”
谈逸笑了一下。
我当时尴尬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喜好、习惯,甚至是腰痛的问题,都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公司为迎国庆组织了一场内部篮球比赛,谈逸以工作忙为由没有参加。
这让很多女生感到失望,因为她们主要就是想来看他的。
男同事身为部门的中流砥柱,每天下午都会奔向篮球场练球,我和闺蜜时不时会去观战。
我们会帮他保管衣物、递水等琐事。
有一次,闺蜜突然轻轻碰了碰我,眼神示意我看不远处走来的人。
“我未来的老公来了,赶紧把他的衣服拿好,可别让人家误会。”
她的暗恋对象是人事部的帅哥,气质儒雅。两人对视一笑,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比赛的时候你不会跑去给他们部门加油吧?”我忍不住调侃道,“我们的队伍里出了个‘叛徒’。”
“嘘,你看,谈逸也来了。”闺蜜回眸看我,笑意盈盈地说,“你还帮别的男人拿衣服,这下好了吧。”
我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谈逸穿着球衣戴着护腕,帅气得让人无法忽视。
他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一上场他就投进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我甚至听到了女生们的尖叫声。
闺蜜两眼放光:“就是说嘛,干吗不参加?赢了还有奖金呢……”
梦中我曾问谈逸,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报名参赛?
谈逸转过头看着我:“如果不是你天天跑去看别人,我会上场吗?”
正式比赛当天,领导特意找到谈逸,让他手下留情,强调友谊第一。
最终我们部门获胜,谈逸的表现非常出色,大家都争着和他合影,而我只能勉强在大合影时站在边上。
艾琳穿着啦啦队的小短裙,激动地扑上去拥抱了他。
闺蜜气得咬牙切齿,催促我也加入其中。
然而,我实在没有勇气上前。
为了庆祝胜利,晚上大家在酒店吃自助餐,男同事一边夸赞谈逸当天的连投表现,一边坐到我身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想提醒他,但已经来不及了,那是我的水杯……
男同事喝完后意识到错误,尴尬地挠了挠头,把杯子还给我:“没注意喝了你的水……”
谈逸从他手中接过杯子,说道:“喝过了就不要给别人了。”
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我仍然感到非常开心和激动。
换季时节,我不幸生病了,重感冒加上痛经让我只能卧床休息,无奈只好向公司请假。
吃了药后,我感到昏昏欲睡,这却给了我一个机会梦到谈逸。
在梦里,我的头重脚轻,鼻腔像是被棉花塞住一样,但我还是渴望着与谈逸亲密接触。
尽管我发烧到了39°C,整个人又热又渴,但谈逸身上那凉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靠近他。
他被我的亲吻弄得喘息不止,脖子上出现了红晕,但他并没有用力推开我。
在这个特殊时刻,生病的人总是能得到更多的关怀和理解。
他轻声哄着我,催促我醒来,提醒我要记得按时吃药和吃饭。
虽然不舍离开梦境,我还是清醒过来,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第二天回到公司时,得知谈逸也病倒了,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原来我们两个人都相继感冒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生病期间没有与他接触过,我都怀疑是他传染给我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谈逸终于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在走廊与他相遇,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一丝微妙的电流。
他的眼神短暂飘忽,很快又恢复平静,关切地问起我的感冒是否好转。
不知为何,他的唇似乎有些肿胀,但我并未多想,那显然不是我吻痕的幻想,太不可思议了。
最可能的解释是他有了新的恋情。
这个想法让我心情沉重,甚至感到一丝尴尬。
午餐时间我独自度过,下午准点下班,将未完成的工作带回家。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梦中的他同样疲惫不堪,沉默寡言。
情人节的夜晚,艾琳在朋友圈晒出了一张照片,她依偎在一只“长毛金渐层”猫旁,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她写道:“二十三岁,有猫有你,足矣。”
那是谈逸的猫。他曾提起过,家里的猫咪对陌生人极为戒备,连他的母亲试图抱它时都被抓伤。
然而现在,它却温顺地躺在艾琳身边。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早已在一起多时。
我的心中充满了酸楚。
梦中的他已不再属于我,那感觉像是一种隐秘的占有欲。
几天后部门聚会要求男女对唱,起哄声中谈逸接过话筒,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上场。
我的紧张显而易见,手抖成筛糠,每唱出一个缠绵悱恻的词,脸颊都红彤彤地发烫,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跑调。
曾经在年会上惊艳四座的我,这次却因为歌唱得好被推上了台。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能跨过山海,进入梦境;如果相拥在蓬莱仙境,这份爱会绽放得更加美丽;如果永不醒来,这结局或许会不同。
我宁愿沉浸在梦的海洋里。谈逸的声音依旧那么磁性迷人,他唱得很稳,而我则显得狼狈不堪。
闺蜜后来告诉我,我在台上像只心虚又害怕的小兔子,总是避开谈逸的目光。
大家都知道了我的心思,而谈逸可能也猜到了。但他并不在意,毕竟喜欢他的女孩太多了。
在那如梦似幻的夜晚,谈逸的声音如同清晰且真实的乐章,在我耳畔奏响。
他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孟夕,你为何不敢直视我?”我缓缓摇头。
他轻轻将我拥入怀中,带着宠溺的笑意说道:“真是个胆小鬼啊。”
是啊,我就是这样一个怯懦的人。
在现实生活中,我连与他搭话的勇气都未曾鼓起,却在梦境里与他谱写了一场长达半年的恋爱篇章。
我的梦如此逼真,然而现实中的谈逸却无情地提醒着我,那不过是一场虚无的错觉,是我一个人编织的美梦。
我决定寻求表姐的帮助,她不仅是一位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更是业界颇具名气的催眠师。
她自信地说能帮我走出这片梦境迷雾。
催眠开始前,表姐目光中透着关切,再次向我确认:“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彻底放下他了吗?要知道,梦境有时也是连接内心世界的桥梁……”
我坚定地点点头:“一年多的时间了,我渴望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
不能再让自己沉迷其中,否则我真的不确定是否还能保持清醒。
随着催眠导语如潺潺流水般深入我的心田,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梦中的谈逸身着一件松石绿针织衫,袖子随意地挽至肘部,领口略显松垮,而他的肩膀显得格外宽阔。
他白皙的肌肤与这抹绿色相得益彰,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回忆起初次见他的瞬间,我依然心潮澎湃。
“谈逸,你知道吗?”我轻声吐露,“早在很久以前,我的心里就已经装满了你。”
谈逸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嗯?”
“为了每天能见到你,我鼓起了勇气,面试了三次才进入现在的公司。”
我继续说道,“其实我平时是个胆小的人,一次被拒绝就能让我躲得远远的。但对你的渴望超越了我的自尊。”
“我知道。”他平静地回答。
我有些哽咽,接着说:“还有那次你感冒,送药给你的人是我,不是艾琳。那天晚上淋雨后第二天我感冒了。”
“我知道是你,”谈逸温柔地说,“所以我拆穿了她。”
我惊讶地问:“你不喜欢她吗?”
“我喜欢你。”谈逸紧紧抱住我,目光炽热,“现在这样够不够近?”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让我感到心跳加速。“还想不想更亲近一些?”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跳如鼓,一时语塞。
他无辜地提醒道:“我说的不是那种地方。”仿佛在责怪我思想不端正。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他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烟花般在我的脑海中绽放,让我开心得尾椎都在发麻。然而,他并不知道我是来告别的。
尽管明白这只是梦,但我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眼睛逐渐染上疑惑、忧虑和黯然的神色。
最终,我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样子,轻轻地说出了那个字:“好。”
他的脸立刻变得灿烂如花,抿着下唇笑道:“回答得真慢。”我也回应道:“我也是要考虑一下的。”
他撒娇似的蹭了下我的脸,像那只肥嘟嘟的金渐层一样可爱。我被他的模样逗乐了,又感到无语。
我们一起躺在床上,侧身相拥而眠。
他似乎有些疲惫,此刻难得地放松下来,额头贴在我的颈弯处,呼吸温热而绵长。
我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慢慢地哄他入睡。
时光悄然流逝,我已记不清过去了多久。
在梦境中最后凝望他一眼后,我起身告别了那虚幻的世界。
催眠取得了显著的效果,表姐向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梦到谈逸了。
于是,我毅然向公司请了长假,踏上了回乡的路程。
老家的生活宁静而安稳,我享受着老爸从农村带回来的土鸡和猪肉,欣赏着老妈悠闲地搓着麻将。
不知不觉中,我的小肚子又圆了起来。
日子重新步入正轨,谈逸的身影也不再出现在我的梦中。
虽然心中仍留有一丝遗憾,但我更多的是感到一种解脱和轻松。
父母希望我能辞去工作,在县城找到一份轻松的工作,再谈谈恋爱,尽早成家立业。
他们渴望我能在他们眼皮底下生活,以便更加安心。
面对他们的提议,我犹豫了一下,表示需要几天时间来考虑清楚。
这次回来,我发现他们似乎真的老了,脸上增添了新的皱纹,眼神也显得更加浑浊,只有焗了油的头发还透露出一丝生机。
隔壁的王阿姨热心地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他比我大两岁,是县广播电视台的一名员工。
拥有稳定的工作和两套门面房,条件相当不错。
爸妈鼓励我去见面,尽管我以前对相亲持有抵触情绪,但这次我却欣然接受了。
整个见面过程异常轻快自然,甚至让爸妈都感到有些意外和惊喜。
见面后短暂交谈,氛围和谐融洽。对方的衣着既休闲又干净利落,细看之下竟有几分帅气。
走出门来,似乎也没那么困难。
我们并肩漫步在街道上,轻松闲聊,却没想到偶遇了谈逸。
他冷冷地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说:“这么久没见,原来是有了二心。”
旁边的相亲对象一脸错愕和怀疑:“二心?”我顿时慌了神:“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谈逸的目光如刀锋般锁定在我身上:“一周前,她亲口答应嫁给我,现在却反悔了。”
说到“反悔”二字时,他的牙齿几乎咬得咯咯作响。
我心头一震,猛地抬头望向他。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也经历了同样的梦境?但这怎么可能呢?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离奇的事吗?
我感到一片混乱。直到被谈逸紧紧抓住手腕,一路拉进车里,我才在温暖的车内慢慢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问我:“你家在哪里?”我不自觉地开始摆弄手指——这是我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谈逸沉默片刻,大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你若开口,我随便找个路人询问。县城并不大,总有人认识你或者你父亲。“
他真的打开车门,准备去问路,我赶忙拉住他的胳膊:”别乱来,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那就告诉我吧。“
”你去我家做什么?我父母都不认识你。“
”迟早会认识的。“
”为什么要认识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有些着急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谈逸抿着嘴唇看着我。
我慢慢松开抓住他胳膊的手。
”好吧。“他收回腿,关上车门,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妥协,”带我找家酒店,我已经连续开了六小时车,需要休息。“
……
在酒店房间里,他坐在床上,安静地与我对视。
我觉得有点不自在:”你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很清楚,却故意问我:”知道什么?“
”就是在梦里我们……“一开口我就后悔了,应该问他为什么会说我们要结婚了。
谈逸接过话茬:”谈恋爱?“
随着梦境的力量逐渐显现,我发现自己梦中所受的伤竟然在现实中重现
这促使我开始仔细观察你,试图找出我们是否共享着同样的梦境世界。
记得你生病那天,嘴唇红肿,原来是因为我传染给你的感冒……
心中既有愧疚又有些许责怪,明明知道会传染你,为什么当时不推开呢?
“既然你已经开始怀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自己也不确定。如果随便谈论梦境中的事,可能别人会觉得我是个疯子。”他显得有些无奈,“而且,现实中的你似乎很害怕靠近我,每次交谈没几句就急于离开,宁愿喝男同事递来的白开水也不愿碰我给的茶。
这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工作压力让你对我产生了厌恶。”
谈逸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甚至不敢多看你一眼,因为你总是用那种既惊讶又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感到自己像是个骚扰者。”
我开始反思自己在你面前的行为真的如此吗?
原来闺蜜经常责备我不勇敢并非空穴来风……
谈逸好奇地问:“怎么最近咱们的梦突然消失了?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呢?难道是在忙着和男人相亲吗?”
“我决定不再继续下去了,于是去找了表姐帮我做了催眠,解除了那个梦境。”
谈逸定定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不想再继续了吗?”
我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表姐叫什么名字?”
“……刘莉莉。”
他微微挑眉:“又是她?”
他站起身,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
他停下来:“你的假期也该结束了,去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我们回上海。”
我有些惊讶:“这么急吗?”
他把袖扣稍微松开了一些:“你不回去也行。我会去找刘莉莉,让她把我们的梦再连起来。”
最终,我还是回到了外乡打工的生活。
谈逸直接带我去了表姐那里。
一推开心理咨询室的门,表姐看到我们俩,立刻放下手里的瓜子准备溜走。
谈逸突然闪身到她面前,神情冷峻,问道:“刘医师,是不是该给我说清楚?”
表姐笑眯眯地说:“小谈又有什么心事了?年轻人别总记仇嘛。”
三人坐下后,表姐才开口:“催眠是门神秘的学问,能唤醒我们大脑的潜能。我只是在你们潜意识里放了个暗示,后续发展就看你们的心意了……”
谈逸冷冷地回应:“既然靠我们自己,那你为何要切断孟夕和我的联系?”
表姐尴尬地问:“你的意思是?”“让她回来。”“那得问夕夕愿不愿意……”
谈逸转头看我。我思索片刻,轻轻摇头:“我不愿意。”谈逸的嘴唇紧抿。
“为什么?”他问。
我低下头,沉默不语。
虚假与现实,终究有着天壤之别。
……
自那之后,谈逸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开始给我买早餐了,还会提前把车开到小区外等我,说让我搭他的车上班,可以多睡会儿再起。
后一个提议确实很诱人,但我还是坚定地拒绝了。年轻人嘛,就该在地铁里拼搏。
于是后来,他就将早餐放在我的工位上。
这下好了,全公司都知道我的大饭量了。
早上开会时,他还发消息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他说他自己一夜未眠。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抬头望去,正好他也拿着手机朝我看过来。
那个眼神难以言喻。
勾人又带着点示弱和讨好的意味。
我的心瞬间被击中,连忙侧过头躲开他的视线。
敢在会议上明目张胆玩手机的,也就只有他了。
午后,老家的那位男士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询问我在繁华都市的生活是否辛苦,他提到上海每月一万的收入可能不及家乡五千块过得舒适。
谈逸在一旁听着,脸色显得有些凝重。
通话结束后,他用略带不悦的语气说道:“真有你的。”
他并非那种言辞尖锐的人,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傍晚时分,因为审批材料的事情耽搁了,谈逸让我稍等片刻,以便一同下班。
当他走出办公室看到我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在车上,他手握方向盘,关切地问我是否饿了,想吃什么。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饿。
随后,他带我去了超市,挑选了一些我喜欢的食材。
在梦中相处的那半年里,他已经非常了解我的口味和喜好。
我的心情复杂难明,既有喜悦又夹杂着一丝酸涩。
车子停进地下车库后,谈逸打开后备厢,递给我一个小袋子,并自己拎起最重的东西说:“帮我分担一点吧。”
我知道他并不是拿不动那些东西,而是希望我能跟他一起回家。
站在他家门口时,我有些犹豫不定。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住所。
谈逸在玄关处更换鞋子,回头朝我看了一眼:“把门关上,不然那只猫咪会跑出去。”我只能走进屋内。
一进门,谈逸的金渐层优雅地朝我走来,用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愣住了。谈逸笑了笑:“看来它也很想念你。”
它也出现在了我的梦境之中吗?所以对我如此亲近。
我恍惚地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金渐层翘起尾巴,舒适地打着呼噜,还在原地打了一个滚,让我抚摸它松软的肚皮。
谈逸啧了一声:“这谄媚的样子,连我妈都没见过。”
“那艾琳呢?”我问道,“它平常那么凶,不熟悉的人根本摸不到它,为什么却愿意和艾琳拍照?”谈逸的表情微微一滞。
我抬头看着他:“是不是说明艾琳也经常来你家?”
“什么时候的照片?”他问。我翻出艾琳的朋友圈给他看。谈逸的眉头渐渐皱起。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不是我家拍的,是在宠物医院。”
他兴奋地将照片放大,指着背景让我看,果然,角落那一排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宠物食品和用品。
“当时它生病了,不吃不喝还频繁呕吐,我赶紧带它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输液,在那儿观察了两天。这张照片可能就是那时候拍的。”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梦里,谈逸确实提到过他的猫好像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至于小咪为什么不挣扎,可能是到了陌生环境太紧张,不敢动吧。” 谈逸说着,掏出手机翻找起来,然后递给我,“这条朋友圈我这里怎么没显示?”
我猜到了原因。
艾琳可能只给我一个人看了那条朋友圈。
所以聚会时我看到艾琳用谈逸的外套盖腿,估计也是她搞的小把戏。毕竟那时谈逸出去接电话了,等他回来艾琳就把外套还给了他。
我一时间有些无语。
真没想到,现实中我和谈逸都已经这么疏远了,艾琳居然还能把我当成情敌,特意耍些小心眼让我看。最气人的是,我居然毫无怀疑地中了计。
谈逸有些无奈地问:“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跟我生气吗?”
我点了点头。
他静静地凝视着我,沉默不语,我心中隐约察觉到他的无奈。
我稍作思索,决定暂时退出朋友圈的喧嚣,找到我们之间的对话窗口。我想发一句“别生气啦,和好吧”,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在现实中,这些话我却难以启齿。
当我点进聊天界面时,却意外发现他为我们设置了一只搞笑的柴犬背景,它张牙舞爪地大喊:“快来理我呀!”
谈逸也注意到这一幕,有些尴尬地抢走了手机。
我努力忍住笑意,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得合不拢嘴。
那一刻,我觉得他简直太可爱了!
突然之间,他温柔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低头轻轻地吻了我一下。
他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就像果冻一般诱人。
这感觉与梦中的不太一样,却更加真实动人。
他的温热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脸颊,让我感到一阵痒意。
之后,我们都安静了一会儿,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我觉得两个成年人站在玄关处显得有些滑稽,于是转身走向沙发坐下。
他也跟了过来,坐在我的旁边。
“你不是去做饭吗?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们的对话就像小学时代的稚嫩笔触。
“还不饿呢。”
他深情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温暖。
我们第一次在现实中接吻,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前所未有的敏感与兴奋。
谈逸短暂离开,随后又覆上我的唇,他轻声说:“这比梦中还要刺激。”
我的声音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是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嗯”。
短暂的休息后,我们再次投入激情的怀抱,如此反复了半个小时,直到汗水浸湿了衣裳。
最终,是我饥饿难耐,肚子咕咕作响,才让我们暂时停下。
谈逸起身去准备晚餐,我则安心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撸猫的惬意,等待美食。
晚餐时分,他精心准备了两杯红酒,还特意调暗了灯光,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
然而,他不断询问我是否吃饱,是否需要添饭,让我感觉自己像个饭桶。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却像得到了某种特殊满足般,笑着看着我。
尽管我们都努力放慢进食的速度,但晚餐还是很快结束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再待下去可能会有危险。于是我告诉他,我要回家了。
“嗯?”谈逸放下碗盘,洗了个手,有些惊讶地问,“这么快吗?”
夜已深,明日还需工作。他轻描淡写地说:“没事,我能早起。”
然而,我却心有不甘地回答:“我恐怕难以起床。”
谈逸无奈地笑了笑:“那就随你吧。”我在门口慢吞吞地换鞋,期待他能提出送我回家。但见他无动于衷,我有些不悦,迅速穿好鞋子,夺门而出。
谈逸忽然笑道:“让我送你吧。”
我装作无所谓地说:“几步之遥,无需相送。”
他却跟了上来:“再近也得送,否则明天你又不理我了。”
两栋楼相距不过三十米,只是电梯稍久一些。
一路上,谈逸沉默不语,我担心他会突然提议要我搬过去住。
梦中,他总抱怨我的屋子狭小,卧室与客厅相连,没有厨房,床也不够大。
这已是我的负担。上海的房租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到家后,他站在门口问:“真的不考虑搬来一起住吗?这样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他轻轻咬了咬嘴唇:“做其他事。”我坚决回答:“不考虑!”
他居然一直在默默思考这件事!
……
夜晚,我兴奋得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三点才入眠,结果第二天一早起来感觉疲惫不堪。
可能是谈逸的那句话在作祟,我竟然真的梦到和他……
早上见面时,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仔细观察后发现他一脸平静,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表姐的催眠术还真有效,即使梦到他也无所谓。
勉强完成了部分工作,中午时分我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上小憩片刻。
没想到又梦到了谈逸,这次地点是在我家。
他看着我,似乎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了。
确认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境后,我跳上床,大胆地向他展示了我的新睡衣。
谈逸的脸上先是一个问号,随后慢慢变成了一个感叹号!
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我的肩膀,将我从梦中唤醒。
睁开眼一看,谈逸正皱着眉头,耳朵微微泛红地说:“能不能不要在工作时间想这种事?”
我一脸茫然,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脸红耳赤。
他他他……
他竟然没有告诉我,真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好想哭啊!
饭点一到,大家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谈逸轻吸一口气,迅速起身快步离开。
同事说总监最近特别慷慨,每天都请大家喝星巴克,真是太棒了!
闺蜜却嘴碎地说这是沾了某人的光,声音大得生怕我听不见。
于是大家开始讨论这个某人到底是谁。
我低下头,生怕被点名。
大家一致认为那个人是艾琳。
原因嘛,人家身材苗条、大波浪卷发,最符合谈逸的审美标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闺蜜已经冲上去和他们争论起来。
”笃笃。“谈逸在我工位上敲了两下,低头看着我:”给你买了点吃的,来我办公室吧。“
我应了一声,慢慢起身跟在他后面。
大家都用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我。
闺蜜还有点小得意。
进了办公室,”吧嗒“一声脆响,谈逸将门反锁了起来。
我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谈逸悠然地坐在椅子上,用下巴轻轻一点桌上的外卖,热情洋溢地说:“吃吧。”
我走到他身旁,正想伸手去拿外卖,不料他突然揽住我的腰,一用力把我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谈逸?”我惊讶得几乎不敢呼吸。
“紧张什么呀,在梦里不是经常这样坐嘛?”他语气轻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吃吧。”
……我哪里还能吃得下呢?食不甘味地随便扒拉了一口,谈逸忽然开口:“蕾丝?”我整个人猛地一颤。
“……是不是只要我在做梦,你就会受到影响?”
“嗯,脑子里会有画面,身体也会有感应。”
“那我以后白天不睡觉了。”
谈逸凑近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我感到痒痒的,他轻声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挥之不去了。”
“……”我无言以对,心里暗自惊叹。妈呀。
“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这不是梦里,我不会……”
“……算了,还是我来吧。”
下班后,我们俩愉快地约会了一番,吃了顿美味的晚餐,看了场精彩的电影,最后谈逸送我回家。
他笑着对我说:“早点睡。”这句话以前他也说过,只是当时我们之间还未曾挑明关系。
听起来完全不同了,这该怎么办呢?
最终,我们还是开启了同居生活。
我搬到他的住所后,发现那里女性用品一应俱全,甚至牙杯和睡衣都是情侣同款。这让我十分惊讶,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颜色也太土了吧!”
他俯身换鞋,回答说:“搬到这个小区那天。”
“这么早就计划好了?”我疑惑地问道。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土吗?你不是喜欢粉红色吗?”
“也不至于买那么多粉红色的东西吧!”我嘟囔道。
晚上,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我心中满是困惑,喃喃自语:“我梦见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但你为什么会梦到我呢?”
谈逸放下书,轻轻看了我一眼,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别玩手机了,睡吧。”
“哦。”我答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我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盯着他问:“到底是为什么呀?”
他有些无语地说:“都说不知道了。”
“肯定有原因,不然为什么不是我之外的其他人?你也可以梦到艾琳啊,她天天对你抛媚眼。”
他无奈地捂住我的嘴,笑着说:“乱七八糟的,还睡不睡?”
我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然而,他轻而易举地将我制服。
为了寻求答案,我一个人找到了表姐。
她正在专注地撰写一篇关于通过梦境与逝者对话的论文。
听到我的疑问后,她神秘兮兮地说:“只有在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之间,才能实现这种跨越维度的梦境交流。”
来源:翔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