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河(13)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09 18:29 2

摘要:就在昨天那个地方,王春兰背对着他,似乎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老七不再犹豫,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她,王春兰轻哼一声,流出了幸福的眼泪,这一抱她等的好辛苦啊!

就在昨天那个地方,王春兰背对着他,似乎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老七不再犹豫,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她,王春兰轻哼一声,流出了幸福的眼泪,这一抱她等的好辛苦啊!

许久,王春兰挣开了他的双手,转过身来说道;“谢谢你,胡哥。”

老七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王春兰站直了身子,轻轻出了口气,很轻松地说;“好了,我累了,咱回吧。”

两人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老七头还有点发蒙,想了一会儿,吸了几支烟,毕竟跑了一天,加上昨晚没睡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小章又来接他,先去了供销社大楼,买了几件玩具,又要给他买衣服,被老七拒绝了。楼上楼下转了一遍,又来到那个院子,今天人不多,只有徐涛和那个微胖的中年人,好像是小章说的那个玩古董的。

中年人姓周,他特意问了老七一些农村卖古董的事情,老七大体讲了一下,重点说了有些东西很可能是抄家所得,见不得人,只能偷偷卖。

老周又问了老家附近有没有以前的大地主,家里还有点旧家具的。老七想到了香芹的娘家,虽然他去了多次也没问出什么,但他相信香芹不会撒谎,于是便说有。

老周和徐涛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转移了话题。

饭后,徐涛拿出一个黑色提包,交给老七,说是单大姐准备的,都是家里的旧东西和小孩的衣服,别嫌弃。老七哪能嫌弃,高兴地连连道谢。最后徐涛吩咐小章把老七送到火车站。

在火车站候车室,王春兰找到老七,她从包里拿出一件衣服,是一件男式上衣,笑着说;“胡哥,上次弄丢你一件上衣,今天给你买了一件,还你。”

老七看王春兰一脸的微笑,和昨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也微笑着说;“丢了就丢了,干嘛还要再买一件,你这是拿哥当外人了。”

王春兰笑而不语,手里拿着衣服,等着他来接。老七只能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大部分乘客都在颠簸中昏昏欲睡,王春兰抱着老七一条手臂,头靠在肩上,脸带笑容,渐渐进入了梦乡。

老七回到家已是下午,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这三天的兴城之行开阔了眼界,撞击了心灵,他要重新思考人生。看着兴奋的试着衣服、玩着玩具的孩子们,也没有泛起幸福的感觉。

香芹没有表现出非常高兴的神态,她平静地整理着老七的行李,从黑色提包里拿出一台收音机,脸上有一丝惊喜瞬间就消失了,又拿出两罐奶粉,看了半天没看懂,全是外文,问老七这是什么,老七说是奶粉,还有两块布料,和一些小孩子的衣服。

老七打开收音机,立刻有声音传来,转动旋钮,接收到了广播信号,正放着革命歌曲,孩子们立刻围拢过来。

大概是下午都太兴奋了,孩子们都睡的很早,老七也累了,也不想出去聊天了,也去睡了。但被香芹喊醒了,老七误会了她的意思,说今天太累了,明天吧。

香芹白了他一眼,揪着他的耳朵让他坐起来,老七痛的直呲牙,困意顿消,点了一支烟,这才看清香芹已经换上了那件牛仔裤,上身是‘的确良’衬衣。

虽然老七看到过卖牛仔裤的小女孩和王春兰穿过,但看到香芹穿上,再配上衬衣,心里还是动了一下。俗话说的果然不错;人是衣裳马是鞍。

香芹一会儿转个圈,臭美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说;“可惜穿不出去,这么贵的衣服,可惜了啦。”

“你穿出去又怎么了?”老七问。

“那还不让乡里四邻的笑话死,像看猴那样看我,”香芹失落地说。

最后无奈的脱下了叠好,似乎兴奋劲没有过,快速的钻进了老七的被窝。

自此以后,每天晚上,老七家里就热闹起来了。香芹把收音机往屋门口一放,打开,然后满院子的人就都静下来了,戏曲,新闻,吴村的村民们有了一个增长见识,开心取乐的热闹场所。

星期天下午,老七上砖窑转了转,戴眼镜的技术员小马跟着他做着介绍。小马说,砌窑,掏洞,都很成功,制砖机已经正常运转了,再有两个星期,就可以点火了。最后小马让老七到他窝棚里休息一会,老七看了看不解的问;“你每天就住这里。”

小马笑了笑说;“家在公社西边,太远了,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

“那你就这样住着也不是个事呀,”老七说。

“没关系的,等出了第一批砖,我在这边的工作也算完成了,就可以回公社了,”小马说。

“家里没有别人了吗?”老七问。

“父母去世的早,大哥成亲单过了,还有个妹妹为了我嫁给了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给我换了个上建校的机会。”小马说着叹了一口气,‘唉!’摘下眼镜,擦了擦流出的泪水。

老七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还没成家?”

小马不好意思的笑笑,摇了摇头,说;“还没对象呢,说了几个,都没成。”

老七没有说话,用眼睛盯着他,等着听下文。“都嫌我穷,没本事,还戴个眼镜,还是个临时工,”小马说。

“你工作几年了?”老七问。

“三年了,”小马说。

老七心想;三年了,按说也该转正了。他应该是属于那种没钱也没人的。这种情况可上可下,都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像王春兰这种,公社统一培训的拖拉机手,有人的就转正了,没人的干上几年就各回各家了,王春兰就属于有人的,被留下了。

又聊了一会,老七便告辞了。也没地可去,直接回了家。

香芹喂完孩子,把胜利也哄睡了,看老七回来了,一脸严肃的把他拉进东屋。

“怎么了?”老七不解的问。

“老实交代,另一件买给谁的?”香芹板着脸问。

“什么另一件?”老七一脸的疑惑。

“别装糊涂,两件号码不一样,”香芹继续拷问。

老七明白了,那天下午,他想给吴好送去的,怎奈刘大头媳妇在吴好家正干得起劲,怕说闲话,也怕吴好生气,就想着第二天一早再送,结果回家孩子们一闹腾,忘了藏起来了,之后便被香芹看见了,也只能不做声了。

“我怕尺码不对,所以就买了两个号码,除了你还有谁?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老七倒打一耙。

“哼!”香芹把脸一沉,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惦记着你那个小青梅,平时你帮她干点活也就算了,还给她买衣服,还给我的一样款式的,你啥意思?跟我平起平坐呗!”

“靠!”老七一惊,暗骂一句,这个媳妇还真是个人精,她的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呢,这得亏没送出去,这要是送出去了,被她看见了,那还不翻天。想了一下,说;“看你想哪去了,我跟她真没啥,这衣服真是给你买的,”他尽量保持平静。

香芹笑了,撇着嘴,靠近老七,伸手在老七脸上轻轻拍了拍,说;“你现在练出胆来了,说谎都不带脸红的,是不是还做了更过分的事,那个开拖拉机的有没有?”

老七腾一下蹦了起来,吼道;“你太过分了,你······”

香芹一把抱住老七,轻声说;“你干嘛,吵醒了孩子。”

老七愣愣的站着,没有再说下去。

“我知道你没有做坏事,跟你闹着玩的,干嘛那么激动,”香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安慰起老七来。

“这怨我激动吗?你太冤枉人了,我一心一意地对你对孩子,结果被你想象成这样一个人,我能不急吗?”老七委屈地说。

香芹撇嘴笑了,正所谓欲盖弥彰,老七的行为恰恰表明了他心虚。但她和吴好的几次接触中,明白了他们的境况,深信他们的感情是纯洁的,心心念念着、不被亵渎的。即使老七有进一步的想法,吴好也不会,她是完全相信她的。

“这衣服有一个人合适,她比我高一点点,比我稍胖一点,”香芹看着老七的眼睛说。

老七想摆脱她的双手,还想解释,香芹没有给他机会,紧紧抱住他,接着说;“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妹妹,哥哥给妹妹买件衣服也很正常,只不过由嫂子送给妹妹是不是更好看一些。”

老七彻底软了,他知道她已经见过吴好了,而且已经了解的很详细了,似乎已经确认他们的兄妹情了,吴好怎么没告诉我呢?

“你们~干嘛呢?”胜利醒了,正扶着门框看他们呢。

“醒了?”香芹赶紧从老七身上起来,说;“爸爸累了,妈妈给他揉揉。”

“噢,我饿了,”胜利说。

“饿了啊,妈这就去做饭,你先自己玩会,别弄醒弟弟,”胜利答应着向玩具堆跑去。老七陪着儿子玩了一会,直到几个闺女放学回来。

第二天,香芹穿着新买的衬衫,背着布包去了吴好家。

“嫂子,这件衬衫是在兴城买的吧?真鲜亮,”吴好问。

“好看吧,”香芹转了个圈炫耀了一下,又说;“还有更好看的呢,”说完进屋关门。

香芹从包里掏出牛仔裤,换上,把衬衫束到裤子里,顿时一个清新脱俗的大美女出现在吴好面前。

吴好也是‘啧啧’称好,香芹转着圈让吴好欣赏,还不由自主的做了个提臀的姿势。两人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最后只能抱怨一句;“可惜穿不出去。”

“在城里应该可以穿的,”吴好说。

“他说,在兴城一会的功夫就抢光了,可贵了,三十块钱一件,”香芹说。

“嫂子,这就是七哥对你的心了,三十块钱搁别人谁舍得买,”吴好说。

“什么呀,他才不舍得给我买呢,这裤子是别人买了送我的,这才是他的心意,”说着拍了拍衬衫。

“这也好看,穿上像变了个人,”吴好说。

“好看吗?”香芹问。

“嗯,好看,”吴好说。

“给~给你的,”香芹把包里那件衬衫拿出来,递给吴好。

“谢谢嫂子,”吴好伸手接过,她知道不能犹豫,犹豫说明心虚。

“谢我干嘛,你哥给你买的,”香芹故意显出吃醋的样子。

“虽说是哥给妹买的,也是经过嫂子同意的,所以还是得谢谢嫂子,”吴好说。

“好了,别谢了,快穿上试试,让我看看,”香芹说。

吴好看出来了,一样的款式,只是色不一样。穿上果然合适,香芹连说正合身。不大会,吴好便脱了下来。

“干嘛脱呀,穿着多好看呀!”香芹不解地问。

“我要干活了,你舍得让我穿着干活,”吴好反问。

“好,好,那你没事上街的时候穿,”香芹说。

吴好开始干活了,她没让香芹再帮忙,说来的时间不短了,孩子该饿了。

老七趁中午吃饭的时候来到吴好家,院子里没人,也没吱声,径直推门进了屋。吴好正吃饭,一碗清水面,“就吃这个?”老七问。

“七哥,你怎么来了?吃了吗?”吴好站起来,眼光瞟了一下放在椅子上的衬衣。

“她来了?”老七问,眼睛看着吴好。

吴好避开他的眼神,说;“来了几回了,她说你不知道她来,我也没敢告诉你。”

“没为难你吧?”老七再问。

“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我给她讲了我的经历,她很心疼,哭的很伤心,从那以后,她就认可了我们的兄妹关系,”吴好平静地说。

老七无语了,吴好多次强调兄妹关系,是在心里早已经划好了线,凡事有线把控着,而香芹则是有意地把这条线画的更粗,更结实,这样也好,少了很多麻烦。

这天下午,拖拉机站门口,有人找老七,老七跑过去一看,是兴城来的老周,上前握了握手,说;“周大哥,你怎么来了?”

老周笑眯眯地说;“鄙人登门拜访,老兄不乐意?”

“哪里话,欢迎还来不及呢,”老七说;“正好,也快下班了,你稍等一下,我进去说一声,”老周点头说好。

老七推着车子走出来,用手拍了拍车后座,说;“周大哥,我们这地方穷,只能委屈你坐这个了。”

老周笑着说;“不委屈,我也是坐着它长大的,”知道老七要带他回家,就问;“你说的那个地方有多远。”

“远是不远,就是这会儿没人了,只能明天上午了,”老七说。

“那没关系,这附近有住的地方吗?”老周问。

老七笑了,说;“周大哥还是跟我回家吧,这里就是个乡下,没有宾馆,招待所啥的,即便有也不卫生。”

“那就只能叨扰老兄了,”老周说。

“看周大哥说的,别嫌弃就行了,”老七说。

老周笑了笑,说;“走吧。”

老七买了点猪肉和蔬菜,回到家又杀了一只公鸡,又叫闺女喊来了友生媳妇黑牛媳妇来做饭,友生和黑牛来到后陪着聊天。

老七故意把话题引到了黑牛丈母娘家,黑牛说;“虽说离得这么近,我也没去过几趟,自从她家搬到老宅之后,我就去过一趟,也没看出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大概都搜走了,听说连井里都打捞过,还能剩下什么好东西,桌椅板凳什么的也都是以前的,都老掉牙了。”

最后这句话令老周很兴奋,立马来了精神,问能不能去看看。黑牛一愣,有点搞不懂。老七解释道;“周大哥在研究所上班,专门收购以前的老物件用来研究,这也是个爱好。”

黑牛一喜,说;“那太好了,他家正四处借钱呢,我那个傻小舅子结婚好几年了,也没生养,正打算领到县城去看病呢。”

“钱难借呢,”友生说;“当前谁家能有闲钱,三块、五块的都难。”

“这是个机会,”老七说;“如果周大哥能看上,多少能解一下燃眉之急。”

于是几个人说好,吃完饭就去。

那个小鸡炖蘑菇,老周连声说好吃,猪肉炖粉条更是赞不绝口,说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粉条,问能不能买点带回去,老七点头答应。

饭后,黑牛媳妇想跟香芹拉会呱,就叫黑牛领着去了。香芹有点心不在焉,没大会就说;“不知道周大哥能不能收,怎么收法。”

友生媳妇秒懂她的意思,说;“就是哩,不行咱也去看看。”香芹喜出望外,说;“走,咱也掌掌眼去,”嘱咐大妮、二妮在家看好弟弟妹妹,三个女人也兴冲冲的去了。

吴家栋吃惊不小,看是老七和友生领来的,也不敢怠慢,躬身往屋里让。

黑暗的煤油灯下,一张八仙桌,背后是两端翘头雕刻成龙头的条案,两把太师椅,扶手前端也刻有龙头,椅面四周是刻有花纹的裙子。另一间屋里靠墙放着大衣柜,和一张大床,床头也刻有花纹,四角立着六角形的木棍,挑起同样刻有花纹的顶棚。

尽管老周是久经古董场的老油子了,早就练出了不显山不露水沉着冷静的看家本领,但还是显出了一丝惊喜,片刻消失。这被随后赶到的香芹看个正着。

老周亲自端着煤油灯看了个仔细,掂了重量,然后坐到下手的太师椅上,看着老七,伸出五指似是悠闲地拍打着桌面。老七没有看懂,心想这是什么情况,不说买,也不说走,反倒若无其事的当起了大客。

香芹看老七半天没有反应,瞥了他一眼,将他往后一拉,自己来到老周跟前,说;“周大哥,看好了,”说着也是不经意的伸出五指划了划,像是捋一捋衣服上的皱褶一样,没有人注意。

“都太旧了,也不是啥好料子,”老周说,微微点了点头。

“这还用你说,我也能看出来,不然文革的时候还不早让人拉走了,还能给他剩下,”香芹提高音量说。

老周摇了摇头笑笑,表示无奈。

“那就回吧,回家休息,家栋叔也该休息了,”香芹说。

老周领会了,立马起身,其余的人全都露出了可惜的表情,特别是吴家栋,刚刚白高兴了一场,心想多少能换点现钱,好领着儿子媳妇去城里看病,这下,唉!什么命也。

天也晚了,友生和黑牛分别回了自己家,香芹和老七把东院原先大嫂家收拾出来一个房间,换上新的被褥,安排老周在这休息。

老周似乎有话要说,被香芹抢先了说;“我知道周大哥看中了那些家具,现场直接开价的话,我怕吴家栋拿你一手,那老东西可精明着呢,你明天跟着俺家这个傻子去赶集,下午回来看我能不能给你搞定。”

老七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老周哈哈大笑起来,说;“小老弟,你真是好福气,能娶上这么精明的媳妇,”随后又对香芹竖了竖大拇指。

第二天,老七先去单位请了假,然后带老周去赶集,看老周拎着一个提包,有点担心的说;“周大哥,这乡下赶集怕的就是这个,”老七用眼光示意了一下提包,老周有些不解,老七继续说;

“现在赶集的人越来越多,干这个的也越来越多,就怕到时候不光是你的皮包被割破,里面的东西也别想剩下,”老七伸手做了个剪刀手的形状,老周懂了,问怎么办。

“如果周大哥信得过我的话,我给你放个地方,离市场不远,”老七说。

“看兄弟说的,我就是奔你来的,不相信你相信谁,”老周说。

来到吴好家,直接走进屋里,吴好看有客人来,赶紧笑着打招呼,老七介绍道;“这是我们村的邻居,昨天那个村支书友生的妹妹。”

老周笑着问好,老七又介绍了老周。之后凑近吴好小声说;“这个提包很贵重,先放这里一会,提着赶集不安全。”吴好点头说行,这里没人来的,放心吧。

临出门,老七特意交代;“周大哥特别喜欢吃你做的粉条,这两天多做点,给周大哥多带点回去。”

吴好点头答应,说;“中午我炖粉条,你们过来吃吧,”老七点头答应,领着老周走了。

来到了集市的东北角,和原先相比,人流量明显增多,两人来回转了一圈,特别留意了守株待兔的那些老头们。两人来到没人处,进行了沟通,由老七和那些没有拿出东西来的老头去交流,老周则准备下手已经露面的东西,于是分头行动。

老七来到一个老头跟前,直接开口;“买的,卖的。”

“我随便看看,”老头答非所问。

“今天可来了个大地方的,别失了机会,”老七说。

老头早看出来了,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中年人气场就是不一样,等了多天,也许真的是机会来了。

“都收啥?”老头不动声色的问。

“啥都收,”老七也不看他。

犹豫了半天,老头终于敞开外衣衣角,里面缝了个大口袋,鼓鼓囊囊的,看上去还不小。

“开开眼?”老七问。

老头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转了转身子,用外衣挡住有人的一面,示意老七伸手去摸,老七掏出一半,原来是块原石,有鹅蛋大小。

顶端鲜红一片,中间是丝丝红线,底部是土黄色透着光亮。把手松开,没事人一样和老头扯起了闲篇,在老周经过时给他使了眼色。

老七腾出位置,老周慢悠悠地过来,坐到老头身旁。老周看到原石也是一惊,瞬间就平静了。

来源: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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