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的猩红从见我伤口那刻起,便再没消下去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4 20:13 2

摘要:老公的白月光语调得意:“第一次骗她,是你爸资助她,这白痴甘愿给你当牛做马十五年。”

我是顶级科学家捧在手心的爱人。

他科研缺少孕妇样本,我毛遂自荐。

最后累倒昏迷的时候,他的白月光打好了车:

“乖,回家休息,叶沈敢有意见,我骂他!”

途中,我遭遇车祸。

肇事者划破我的脸,将我打到大出血。

送到医院时,老公的白月光哭断了肠。

老公也发誓追责到底,并亲自为我手术。

麻药退去,我却听见老公站在床边恶趣味道:

“第98次惩罚,毁容,完成。”

老公的白月光语调得意:“第一次骗她,是你爸资助她,这白痴甘愿给你当牛做马十五年。”

“第二十次,骗她和我当闺蜜,她做饭招待我,我却和你在卧室吃饱了。”

“这次,骗她缺少孕妇样本,她熬得差点流产。”

“第99次就把她的孩子给我,再让她永远失去当母亲的资格。“

老公笑得宠溺:“傻瓜,这算两次。”

……

1

老公科研项目缺少实验样本陷入瓶颈期。

我自告奋勇参加,为老公提供孕妇样本。

在连续通宵五天后,我小腹坠痛险些流产。

老公白月光热心替我喊车,她将我扶上车,吩咐司机开稳点。

“宝宝,乖乖回家休息,叶沈敢找你麻烦,我骂他!”

途中,车辆追尾。

对方不分青红皂白将我当街暴打。

我挺着肚子高喊我是孕妇,他们也没手下留情。

送我到医院时,我早已昏迷,浑身像从血窟里捞出来一样。

左臂断裂,左腿粉碎性骨折,折成“z”字型,小腿骨戳破肉,沾皮带血挂在膝盖上。

最可怕的是脸。

横七竖八足足48条深浅不一的刀口,血将上衣都染成了红色。

叶沈和苏锦槐跑着赶来。

路上,叶沈着急将膝盖摔的青紫。

看见我凄惨模样后,他一拳砸在白墙上,金贵的手破了皮:

“这群法外狂徒!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不死不休!”

苏锦槐大颗的泪砸在我近乎毁容的脸上:

“天杀的东西,小莉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叶沈狼狈擦拭眼泪:“产妇大出血!立刻手术!”

他推我冲去手术室:“老婆!千万不能睡,知道吗?”

作为最年轻的主任医生,叶沈使出浑身解数,经过六小时的手术,终于将我从鬼门关拉回。

他眼眸的猩红从见我伤口那刻起,便再没消下去。

手术刚结束,叶沈伤心过度一头栽倒在地。

幸亏苏锦槐扶住,不然就是医疗事故了:“一天没吃饭直接六小时高强度手术。”

“叶沈,你不想活了?”

叶沈却不理:“别人救小莉,我不放心。”

将我送进重症病房,苏锦槐沉声问:“孩子保住了?”

叶沈疲惫的黑眸掀起光亮:“我特意吩咐,让他们打的时候避开肚子。”

“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付尾款。”

2

我陷入混沌,负面情绪倾压而下。

一时间,我不敢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殴打我的大汉是叶沈找的?

为什么?

那又何必亲自医治我?

我狠狠否定荒谬的猜测。

大概是麻药没过,幻听吧。

我尝试睁开眼。

谁知,香艳画面震得我心脏揪紧。

苏锦槐细长嫩白的大腿缠向叶沈,勾住他的腰。

而叶沈一脸受用,大掌游走抚摸。

他的声音满是恶趣味:

“第九十八次惩罚,毁容,完成。”

“我亲自操刀,保证她的脸留下永久性疤痕。”

“宝贝,你再也不用气愤余森莉事业好,还比你美了。”

“她的脸毁了,她的事业也是。”

短短几句话,令我如遭雷劈。

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老公。

一个是相识十年的闺蜜。

难道我这几十年的真情全是错爱和欺骗吗?

我不信……

苏锦槐笑得娇媚:

“那第九十九次该怎么惩罚她呢?就把她的孩子给我,再让她永远失去当母亲的资格吧。”

“傻瓜。”叶沈眼底是无边的宠溺,“这算两次。”

他轻揉苏锦槐的发丝,哄她:

“余森莉刚生产完,很虚弱,现在摘除子宫可能会出人命,再等两天吧。”

可苏锦槐不依。

夜长梦多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她缩进叶沈怀里,蹭着他的胸口:“今晚,给你三次。”

叶沈呼吸瞬间重了。

他瞥向床。

最终良知败了阵:“病人病情恶化!即刻安排子宫摘除手术!”

我心中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我和叶沈的缘分,兜兜转转二十年才修成正果。

而崩塌却只用了一瞬间。

我不敢相信因为苏锦槐答应今晚给三次,叶沈就能把我的命当儿戏。

甚至剥夺我当母亲的资格毫无心里负担。

最可怕的是,他还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于我,无情。

于病人,无德。

在叶沈心中我究竟算什么?

上天真爱和我开玩笑。

他们曾是我在世上最珍视的人,我以为他们也最珍惜我。

现实却告诉我,我的命比不上苏锦槐的三次甜头。

护士提出质疑,却被叶沈用他签字的家属同意书堵了嘴:

“听不懂吗?立即手术!”

再次躺上手术台。

叶沈温柔抚摸我的额头:“乖,老公会很小心的。”

因为苏锦槐不孕,便算计剥夺我当母亲的权利。

又对着昏迷的我,演柔情蜜意。

我当真恍惚了。

麻药退去,身上的伤口剜心般的疼。

眼泪也不知不觉弄湿了脸。

我父亲和叶沈父亲是战友,同住一个胡同。

我和叶沈年少相识,关系亲密。

叶沈母亲去世后,我对他百般照顾,企图填满他缺失的心。

之后,我父母离婚。

同样失去母亲的我和他,更加惺惺相惜,形影不离。

叶父经常说,我妈不要我了,跟别的男人跑了。

我恨了母亲半辈子,一直将叶父和叶沈视作亲人。

在大学和叶沈确定关系后,我发现了苏锦槐的存在。

苏锦槐主动找我坦白,之后又多次帮我。

一来一回我和苏锦槐成了闺蜜,更是我和叶沈婚礼唯一的伴娘。

我以为,我会一直幸福下去。

胡乱抹掉泪,我突然想回家了,也想我爸了。

我撑着身子站起,使上浑身力气朝外走去。

我要回家。

深深的痛在这股执念下似乎淡了。

楼道传来苏锦槐的声音:“余森莉那蠢货真好骗。”

“第一次,用他老妈借来的钱骗她,是你爸资助她读书。”

“她感恩戴德,心甘情愿给你当牛做马十五年报恩。”

叶沈轻轻落一吻在苏锦槐耳垂:“还得谢你这小机灵出主意。”

“要不,也不会这么容易拿捏她。”

我不由捏紧衣角。

十三岁?

那年我父母离婚。

3

我爸伤心过度,宿醉摔断了腿,之后一直靠叶父接济。

出于感谢,我从13岁就帮叶沈父子洗衣做饭。

十五年了。

所有人都在骗我。

所有真心都是假的。

可叶父怎么拿到我妈寄来的钱?

更让我震惊的是,十五年前叶沈就认识苏锦槐。

当年在大学,两人却装不熟!

我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二人细数对我的惩罚。

苏锦槐语调上扬得意:“第二十次,她发现你和我的关系,我让你欺负她,我再去送温暖,骗她和我当闺蜜。”

“这蠢货第一天就带我回家,说要大展厨艺,她在厨房吭哧吭哧做饭。”

“我和你,在你们即将结婚的婚床早吃饱了。”

“骗了她十多年,还不长记性,这次说缺少孕妇样本,她熬得差点流产。”

苏锦槐笑得开怀:“一百次了,她还没发现,傻傻以为我俩和她天下第一好。”

我分不清是伤口又滴了血,还是心在滴血。

胸口一抽一抽地疼。

每一下呼吸都在剜我的肉。

我和叶沈相识二十五年。

他骗了我二十五年,耍了我二十五年。

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五年?

我的前半生全是叶沈。

可他的前半生,只有对我的欺骗。

“余森莉女士!请解释下为什么肇事逃逸!”

“你伤成这样,早产大出血,这算报应吗?”

乌泱泱的记者不知从哪儿出现,扛着长枪短炮朝我压来。

叶沈听见动静,在人群中看见我,他脸色剧变。

“让开!让开!”

叶沈冲进人群将我罩在怀里:“别怕,老婆。”

“我在呢。”

将我送回病房,他用吻过苏锦槐的嘴,吻向我的额头。

他的泪砸我脸上:

“老婆,我给你换药,你忍忍。”

换药?

是心疼我,还是怕我伤好的太快?

换药时,叶沈说我肇事逃逸丑闻满天飞,孩子在此时出生,会背负一生骂名。

“孩子,暂放锦槐名下吧。”

我痛苦闭上眼:“你知道,我不是逃逸。”

叶沈手忙脚乱给我擦眼泪:“我知道,我都知道。”

“只是暂时放锦槐名下而已。”

“而且,我们还会有的。”

还会有吗?

可叶沈,是你亲手剥夺我当母亲的资格啊。

“莉莉,我的女儿!你怎么伤成这样!”

看见我爸瘦弱干瘪的手努力滑着轮椅。我强忍的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我哑着嗓子:“爸……”

女儿好痛,身上痛,心也痛。

爱一个人为什么这么痛?

我趴在父亲腿上哭晕了,睁眼时已是深夜。

我起床喝水,茶水间透出两道人影。

“钱呢?”

叶沈声音很不耐烦:“我正是评职称关键期,任何大额转账都有被查的风险。”

“下个月吧。”

我爸打着算盘:“行啊,不过这生的可是儿子,得加钱!”

叶沈染上怒意:“别得寸进尺。”

二人来回拉扯,原来我爸一直卖我换钱、换前途。

是他将妈妈寄的钱给了叶沈父子。

我妈能寄多久钱?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分得清楚。

我今天才知道,我爸恨我妈,也恨我。

如果没有我,他能二婚找个更好的。

而不是和我这个拖油瓶过一辈子。

“当初我不让她妈去闯荡,那贱女人居然和我离婚,害我沦为笑柄!”

“留下的女儿卖不出好价钱,我岂不是白养了?”

没想到叶沈毫不犹豫挥拳砸向我爸:

“对我老婆放尊重点!”

叶沈真奇怪,明明他也将我当商品。

明明他伤我最重、最深,却又为了几句话难听的话,替我打抱不平。

他爱不爱我呢?

我不想猜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的号码。

十六岁,我妈给我打过电话。

她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生活。

我二话不说臭骂她一顿,说她是偷男人的贱货。

那时,电话那头是良久的沉默。

“那,如果你想妈妈了,可以打这个电话吗?”

“让妈妈听听你的声音也好。”

八年,我从未打过。

如果现在,我说想和妈妈一起生活。

她还愿意吗?

我忐忑发出一条短信。

4

“小莉?伤这么重怎么跑这儿来了?”

茶水间的人影闻讯而来。

叶沈和我爸不约而同望向我,两人的目光都有不同程度的慌乱。

“我渴了。”

叶沈担心又责怪:

“按护士铃给你送水啊,伤这么重,还不好好休息。”

我没理会,继续一瘸一拐往前走。

叶沈还想说什么,被苏锦槐打断:“小莉想打水,就让她打吧。”

整个接水过程,三人盯着我,却无一人上前帮忙。

这是常态。

从来只有我帮他们,没有他们帮我。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回到病房,叶沈和苏锦槐说要留下照顾我。

我没拒绝。

拒绝也没用,他们留下是为了找刺激。

是为了那三次。

就像当年新婚前夕,叶沈和苏锦槐趁我在厨房做饭,滚到床上去一样。

七天后。

苏锦槐神采奕奕,通知我参加叶慕苏的贺生宴。

我凄凄微笑:“这么快就起名了?”

叶沈爱慕苏锦槐。

当真给我儿子取了个好名字。

叶沈温声解释:“看你卧病在床,没舍得打扰你,自作主张,你不会怪我吧?”

我摇头:“爸爸给孩子取名,我怪什么?”

我不怪叶沈,也不爱叶沈了。

我爱不动了。

碎成一瓣瓣的心,经由风吹向南北东西。

该离开了。

我没等到母亲的消息。

大概……

她也不要我了。

苏锦槐笑容灿烂:“小莉陪我去选礼服吧,第一次当妈,都不知道穿什么。”

叶沈立刻拒绝:“胡闹,她伤这么重怎么陪?”

下午,苏锦槐去了婚纱店。

看见婚纱店的招牌,我心头一阵酸涩。

叶沈说,真心相爱的人结婚时穿这家店的婚纱,会得到爱神祝福,幸福终老。

我望着身着烈焰般的火红婚纱让苏锦槐。

叶沈,你究竟想和谁幸福终老呢?

我眼眸的落寞被叶深发现:“老婆,也给你买一件,好不好?”

“你最喜欢红色了。”

我垂眸拒绝。

我这张脸穿再好看,也只会被人当女鬼吧?

终于到了贺生宴。

这是第一次见到我的孩子。

抚摸他柔嫩的小脸,心里的苦涩去了大半。

苏锦槐甩开我的手:“洗手了没啊?别碰我儿子。”

叶沈将我推走:“老婆,你就在房间看大屏幕转播吧。”

“今天苏锦槐才是儿子的母亲。”

真是荒唐。

我忍不住苦笑。

叶沈垂下眼,像没看见,揉了揉我的秀发离开了。

他怕我丢人,也怕苏锦槐不开心。

他的儿子怎么能有一个肇事逃逸的母亲呢?

门响了。

苏锦槐走了进来:“余森莉,把儿子送给我,你很委屈吧?”

我凝视她的眼睛:“是抢。”

苏锦槐勾起唇笑了:“那又如何?”

“这是你第一个儿子,也是最后一个。你以后再不会有孩子了。”

苏锦槐终于打算和我摊牌了。

“叶哥亲手摘除了你的子宫,就为了让你和我一样。”

“你说,他是不是很爱我?”

我面无表情:“爱你,你让他娶你啊。”

苏锦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你讲?”

“进来!”

一名糙汉进入房间,是车祸追尾的司机!

他不是被抓了吗?

苏锦槐翻出一张离婚协议:

“你以为叶哥为什么不和你离婚?没有叶哥的谅解书,我表哥怎么能放出来呢?”

我后槽牙咬紧,夺过离婚协议,签上名。

苏锦槐不就是想要我和叶沈离婚吗?

我重重将离婚协议甩在地上,震得整条胳膊都疼:

“拿着离婚协议,滚出去!”

糙汉开口了:“她浑身伤,会把她玩死吧?”

苏锦槐不以为意:“连生育价值都没了,死了就死了。”

“死前能这样赚点钱,算她的福气。”

昨晚,我刚收到母亲的消息。

她说,她买了最早的航班回国,接我去国外。

今晚,她就到了。

5

滚滚黑烟将天空染成墨蓝色。

酒店紧急疏离人群。

叶沈护着苏锦槐从救生通道逃出:“怎么着火了?”

忽然他想到了还在酒店房间的我:

“不好!余森莉还在里面!”

叶沈准备再次冲进火场,苏锦槐凄惨喊道:

“叶哥!孩子没呼吸了!”

“什么?!”

叶沈匆忙撤回脚步,检查孩子的情况,他吩咐苏锦槐:

“余森莉浑身是伤,这么大的火没人救她,绝无生还可能。”

“你一定要告诉救援人员小莉在的房间号,让他们去救人!”

叶沈吩咐完立刻抱着孩子上了车。

从手术室出来,夜已深了。

叶沈这才想起询问我的情况。

电话接通,苏锦槐第一声便是抱歉。

“人没找到。”

“消防在现场只找到了两具尸体,一男一女。”

叶沈拿手机的手差点不稳。

但在听到一男一女时松了口气:

“那房间只有小莉一人。”

“他们弄错了。”

苏锦槐眼神闪过恶毒:

“DNA鉴定就是小莉。”

“叶哥,她说不定背着你偷……”

叶沈瞬间暴怒:“苏锦槐!管好你的嘴!”

“小莉什么都会干,就是不可能背叛我。”

作为和我相处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

叶沈了解我的人品。

也正是因为他对我知根知底的了解,以及我的人品,才和我结的婚。

“苏锦槐,我不想再听到你造谣小莉!”

苏锦槐忍住心中不爽挂了电话。

“余森莉,人都死了,还要和我争叶哥!”

“你凭什么?”

苏锦槐在现场确认了尸体。

那男尸确实是她表哥。

可女尸并不像我。

苏锦槐急匆匆约了火化。

等叶沈知道赶到火葬场时,尸体已装进了小盒子,成了一捧灰。

“苏锦槐!谁让你火化了!”

苏锦槐垂下眉,满脸委屈:“我和小莉又没有血缘关系,拿不到尸体。”

“是她爸,说什么晦气,非要赶紧火化……”

苏锦槐低垂眼眸,恰到好处藏起算计和阴毒。

她和我爸都没资格拿走尸体。

毕竟,那尸体不是我。

这骨灰盒里装的也不是我,而是苏锦槐灌进去的面粉。

她给了我爸一笔钱,陪她演一场戏。

要的就是让叶沈彻底死心。

“叶哥,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不是吗?”

叶沈第一次觉得苏锦槐聒噪。

他甩开苏锦槐搭上的手,固执又倔强:

“小莉没死,我不允许你说她死了。”

我爸从叶沈手中抢过骨灰盒:“我好好的女儿交给你,你就这样对她?”

“你得负责,你得赔钱!”

“她死了,谁给我养老啊?”

我女儿都死了,还一心想着钱,可真是个好爸爸。

我爸闹着要叶沈给钱。

本就熬了大夜,加上丧妻的痛,叶沈彻底爆发了。

他歇斯底里道:

“你趴在小莉身上吸了半辈子血,她死了,你却只知道钱!”

“你有心吗?!”

我爸和苏锦槐没有任何反应。

都欺负余森莉十多年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次吧?

只是,这句质问如重鼓,狠狠砸在叶沈的心上。

对啊……

他有心吗?

大火燃起时,他只顾着护着苏锦槐逃命。

最后明明有机会折返救我,叶沈却选择离开,抢救孩子。

是他,一次次亲手断送救我的机会。

“不,小莉没死,她说不定提前回家了!”

叶沈已然在崩溃的边缘。

熬夜手术布满红血丝的眼眶,滴出断了线的泪。

驱车赶回家。

推开门,黑暗、空荡、冷清死死将叶沈包裹。

他从不知道,家也会这般寒凉

小莉独自承受了多少这样的寒凉?

以往,有小莉在。

家永远是冒着热气的暖洋洋。

暖黄灯光摇晃,灶台的蟹黄粥咕嘟嘟冒泡。

无论何时回家永远能喝上一口热粥。

而现在……

家里黑得让叶沈害怕。

叶沈打开灯。

惨白的白炽灯僵硬地射在墙上。

沙发上堆着刚叠好的衣服。

“老婆?!”

6

叶沈快步冲向客厅:“老婆,你在家对不对?”

他抓起茶几喝了一半的橙汁,杯口布满绿色的菌斑。

“肯定在卧室!”

叶沈在家中一阵翻找,癫狂的模样让赶来的苏锦槐吓得不轻。

“叶哥,余森莉死了!她死了!”

“就算没死,她到现在都没出现,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苏锦槐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书:“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

叶沈手上动作顿住。

在看到离婚协议书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大脑就空白了。

“为什么?”

苏锦槐咬住唇,艰难地道:“小莉她全知道了。”

“知道?”叶沈大脑轰得一声炸开,“她怎么知道的?”

叶沈双眸猩红:“是你!是你告诉她的?”

苏锦槐被掐得喘不过气,疯狂拍打叶沈手臂:“不、不是我啊!”

“叶哥你冷静点。”

确实。

这其中的玩笑,大部分都是苏锦槐的主意。

她不会傻到去坦白。

可是为什么?

就因为我和小莉开了一百次玩笑,她就要离婚吗?

苏锦槐安慰道:“小莉早喜欢上别人了。”

“如今和心爱的人在火场殉情,她应该是开心的。”

叶沈不想再听下去了。

他心下一横夺过离婚协议书,刷刷签上字。

他叶沈不是丧偶,是不要余森莉了!

我消失的第三天,叶沈想娶苏锦槐。

他找了专业婚庆公司。

求婚结婚一条龙。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

拿到离婚证。

叶沈拿着离婚协议去了民政局。

却被告知要夫妻双方同时到场。

叶沈止住悲痛:“我老婆死了。”

工作人员瞬间无语:“同志,你们感情破裂也不能诅咒别人死吧?”

叶沈不解:“是真的。”

“自己看!”工作人员指着系统界面,“哪里标死亡了?”

此刻,叶沈才意识到不对劲。

按道理,死亡证明都开了,系统应该录入了才对。

难道有延时?

叶沈收起离婚协议,直奔警察局。

事情有蹊跷!

从警局出来,叶沈的脸黑如阴云。

“你是余森莉老公,不知道她昨天出

来源:海棠花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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