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周启明攥着青铜碎屑退到消防通道,碎屑上的镜像符文突然烙进掌心。商场广播系统传出沙沙电流声,他看见监控画面里的"王海"正对着摄像头微笑——那张属于年轻人的面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终定格成驼背守墓人的模样。
阴符倒悬
周启明攥着青铜碎屑退到消防通道,碎屑上的镜像符文突然烙进掌心。商场广播系统传出沙沙电流声,他看见监控画面里的"王海"正对着摄像头微笑——那张属于年轻人的面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终定格成驼背守墓人的模样。
"周先生,我们找到些有意思的东西。"文物局赵主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背景是嘈杂的打捞船作业声,"七口棺材内壁全刻着逆向镇魂纹,组合起来是完整的河图洛书......"
话音未落,整栋商场突然剧烈震颤。周启明扶住墙壁时瞥见防火门玻璃的倒影——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抱着婴孩,正将半截青铜铃铛按进他后颈。真实的刺痛感让他猛然转身,却发现监控室已变成民国灵堂布置,褪色的"奠"字灯笼在头顶摇晃。
双阵噬魂
地宫入口渗出江水腥气。周启明握着浸过朱砂的考古刷柄,小心避开台阶上蠕动的红线。王海的保安制服堆在青铜棺旁,内衬口袋露出半张泛黄的戏票——正是柳老爷纳妾那晚的《牡丹亭》戏票。
棺盖内侧的星图让周启明倒吸冷气:北斗七星的方位完全颠倒,每颗星位都嵌着枚带血槽的青铜钉。当他把江底沉棺的逆向符文照片拼合在星图上时,整座地宫的青铜构件突然嗡鸣,墙缝里渗出黑色粘液。
"天璇位还缺个活桩。"驼背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周启明转身时,七口红漆棺材从墙体内凸出,棺材缝隙里伸出二十双缠着红绸的骨手。王海的尸体从某口棺材里直挺挺坐起,脖颈挂着半枚青铜铃铛。
子母叩关
周启明用鸡血墨线缠住王海尸身,尸体口中却掉出枚银质长命锁。锁芯暗格弹开的瞬间,整座地宫的红线突然绷直——三百米外江面浮现巨大的血色漩涡,二十具缠水草的骷髅浮出水面,眼窝里跳动着青铜色的磷火。
怀中的血铃碎屑突然悬浮半空,组合成完整的七星形状。周启明终于看懂布局:柳家当年在江底布阴兵阵,在商场原址埋阳阵眼,阴阳双阵通过二十具尸傀串联。要破阵唯有让母子怨灵同时冲击双阵,但姨太太的魂魄早已......
"妈妈在等我们。"婴灵的笑声突然从王海尸身传出。周启明惊觉尸体腹部隆起,那枚青铜铃铛正在模拟胎动频率震颤。他扯开尸体的衬衫,看见紫黑的肚皮上浮现出与血铃相同的镇魂纹。
阴阳同坠
子时的更鼓在暴雨中飘摇。周启明将长命锁按在王海尸体的肚脐,江面二十具骷髅同时仰头发出无声嘶吼。他咬破食指在青铜棺面画下倒转的破煞符,血珠渗入星图的刹那,整座商场的地砖浮现出巨大的逆向河图。
地宫穹顶突然开裂,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抱着婴孩从天而降。周启明看见她们化作青烟钻进王海尸身,尸体腹部的镇魂纹开始极速旋转。当青铜棺上的七星钉全部崩飞时,江面漩涡传来山崩地裂的巨响。
"阴阳倒转,乾坤借法!"周启明将最后一把朱砂撒向尸傀阵。所有红线应声而断,二十具骷髅在晨光中坠回江底。王海的尸体突然睁眼,七窍中涌出雪白的槐花瓣,那枚青铜铃铛在他掌心裂成两半。
残铃余音
三天后,商场地下室发现民国地宫遗址。周启明站在考古警戒线外,看着工作人员从棺椁取出三百枚刻着生辰八字的青铜钉。赵主任递来江底打捞报告,七口棺材里的尸骨DNA显示,竟都是柳家男性子嗣。
梅雨季来临的深夜,周启明在古玩街捡到个湿漉漉的布娃娃。娃娃体内传出微弱的铃音,掰开右手发现掌心刻着倒转的镇魂纹。远处新开的亲子乐园里,穿旗袍的女人正给旋转木马系上红绸铃铛。
来源:爱盘点的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