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张家儿子考上清华媳妇却要离婚,原来20年前那个秘密被揭开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6 05:12 1

摘要:村里的大喇叭从早上七点就开始放《喜讯频传》,比起平时的《东方红》,这曲子听着就让人知道有什么大喜事。我正在院子里给水稻秧苗翻土,便停下手中的活计,顺着声音望过去。

村里的大喇叭从早上七点就开始放《喜讯频传》,比起平时的《东方红》,这曲子听着就让人知道有什么大喜事。我正在院子里给水稻秧苗翻土,便停下手中的活计,顺着声音望过去。

“恭喜张家强同学以河北省理科第八名的优异成绩被清华大学物理系录取!这是我们杨柳村建村以来第一个考上清华的学生!全村人都为你骄傲!”

村支书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遍了整个村子,一字一句都带着颤音,想来是激动得不行。我手里的铲子掉在了泥土里,一时不知是该捡起来继续干活,还是应该放下手头的事赶紧去凑个热闹。

二嫂从隔壁探出头来:“老三,你听说了吗?张会计家那小子考上清华了!”

“刚听大喇叭说的。”我点点头,抹了把额头的汗。

“这下张会计该扬眉吐气了,听说孩子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全校第一。”二嫂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往张家的方向瞟,“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见张家门口热闹啊?”

我站起身往村子中心望去,果然,往常这种时候,村里人早就该提着礼品往喜报户家里挤了。可张会计家门口却安静得出奇,只有一只花猫懒洋洋地趴在门槛上,一点喜事的气氛都没有。

“走,去看看咋回事。”二嫂朝屋里喊了一声,说是出去一下,然后便招呼我一起往张家走。

张会计的房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翻建的二层小楼,在我们村算是头一批”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人家。不过这些年也没怎么修缮,外墙的瓷砖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院子倒是收拾得干净,只是大门紧闭,门框上贴的福字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边。

二嫂拍了拍门:“张会计!张会计在家不?听说强娃考上清华了,我们来恭喜恭喜!”

拍了好一会儿,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张会计的媳妇李艳,一个干瘦的女人,四十多岁的人,头发却已经有了不少白丝。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见是我们,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是三哥、二嫂啊,进来坐。”

进了院子,没听见屋里有说话声。往常张会计一家三口,不管是吃饭还是看电视,总能听见他们说说笑笑的。

“张会计呢?”二嫂左右张望了一下。

李艳咬了咬嘴唇:“他…出去了。”

“这孩子考上清华,他爹不在家庆祝啊?”二嫂一向是个直性子。

李艳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二嫂看情况不对,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问了。

正尴尬着,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妈”,接着张家强从里屋出来了。这孩子我有段时间没见了,瘦高个子,皮肤黑黑的,倒是跟他爹张会计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说话的声调都像。

“三叔、二婶,你们来了。”张家强礼貌地喊人,看得出来这孩子被教养得不错。

“强娃,恭喜啊!考上清华,是咱们村的骄傲!”我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递了过去,“这是三叔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张家强连忙摆手:“三叔,使不得,使不得。”

李艳接过话茬:“三哥,这心意我们领了,钱你收回去。咱们村里人,不讲这个。”

二嫂从随身的布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那这个总得收下,我和你三叔昨天刚从集市上买的,听说大学生都用这个。”她塞到张家强手里。

张家强打开一看,是一张移动的话费充值卡,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谢谢二婶。”

我们坐在张家的堂屋里,墙上挂着张家强从小到大的奖状,密密麻麻的,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客厅的茶几上扣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枸杞,只是缸子边缘有个小缺口,看着有些不协调。

李艳给我们倒了茶,是去年我从县城带回来的铁观音,看来是留着招待客人的。我们寒暄了几句,却总觉得这家人有什么心事。

“李艳,你家强娃清华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吗?”二嫂问。

李艳点点头:“昨天就收到了,学校还打电话来确认。”

“那张会计估计得高兴疯了吧?”二嫂笑着说。

没想到这话一出,李艳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急忙转身走进了里屋。张家强坐在那里,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

“哎呀,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二嫂一脸茫然。

张家强抬起头,眼睛里也泛着泪光:“二婶,不怪您。是…是我爸妈要离婚了。”

“啊?”我和二嫂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昨天通知书刚到,我爸妈就吵起来了。我妈说,既然我都考上清华了,她的任务完成了,要跟我爸离婚。”张家强声音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我和二嫂面面相觑。在我们村,离婚是件大事,尤其是这年纪离婚,更是让人想不通。张会计和李艳结婚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挺恩爱的,村里人还常拿他们做榜样。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试探着问。

张家强摇摇头:“不是误会。我妈说,她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了。”

这话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张会计走了进来。

张会计是村里的会计,平时负责村里的账目和粮食分配,为人一向正直,在村里的威望很高。现在的他看起来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睛布满血丝,胡子也没刮,踉踉跄跄的,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

“老张啊,恭喜恭喜,强娃考上清华了!”我站起来打招呼。

张会计看了我们一眼,勉强点点头,然后就径直往里屋走去:“艳子,你出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李艳从里屋出来,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反而显得异常平静:“有什么好说的?这些年我忍着,就是为了等强娃考上大学。现在他前途有了着落,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任务?”张会计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急躁。

李艳看了一眼张家强,又看了看我们:“你们都是亲戚邻居,也不怕你们知道。二十年前,我跟张国华结婚,是因为他答应我,会帮我把家里的债还了。”

“什么债?”二嫂问。

“我爸的赌债。那时候欠了五万多,在二十年前,这可不是小数目。”李艳停顿了一下,“张国华说他有办法,只要我嫁给他,他就帮我还。我当时走投无路,就答应了。”

张会计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年,我也尽心尽力做了张家的媳妇,把强娃拉扯大,看他一步步考出好成绩。我对得起张家,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是…”李艳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我从来没爱过你,张国华。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交易。”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走动声。张家强坐在那里,两手抓着膝盖,指节发白。

“那…那我呢?”张家强突然开口,声音颤抖,“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李艳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强娃,你是我的儿子,是我这辈子唯一值得骄傲的事。”

“那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等我考上大学才说这些?”张家强几乎是吼出来的。

李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张会计:“你来告诉他吧,告诉他你答应我的另一件事。”

张会计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走到沙发前,重重地坐下,搪瓷缸子里的水晃了一下,枸杞漂了上来。

“强娃,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拼命让你读书吗?”张会计的声音嘶哑。

张家强摇摇头。

“因为…”张会计看了一眼李艳,然后咬咬牙继续说,“因为我答应了你妈,如果你能考上一本,尤其是能考上清华北大,我就同意和她离婚。”

这下连我和二嫂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样的约定?

“我不懂,”张家强痛苦地摇着头,“为什么要用我的前途来做条件?”

李艳走过去,想摸儿子的头,却被他躲开了。她的手僵在空中,最后还是放了下来:“因为你爸知道,只有你的未来有保障了,我才会真正放心离开。而他答应我这个条件,是因为…”

“是因为我欠你妈的。”张会计接过话头,“不只是钱的事。当年…当年我骗了你妈。”

院子里,一辆拖拉机轰隆隆地开过,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阳光透过玻璃上的灰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问。

张会计看了我一眼,苦笑道:“当年我答应帮李艳还债,其实我没那个能力。我只不过是村会计,工资就那么点。但我喜欢李艳,她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我想方设法也要娶她。”

“那债是怎么还的?”二嫂问。

“我东借西凑,还找黑市高利贷。利滚利,越欠越多。”张会计叹了口气,“后来…后来我动了村里的公款。”

这话一出,屋子里一片寂静。在农村,村里的钱可是大家伙的命根子,谁要是敢动,那可是大罪。

“后来呢?”我小心翼翼地问。

“后来被查出来了。”张会计的声音更低了,“当时村支书看在我家境困难的份上,没把我送进去,而是让我分期还钱,还让我继续做村会计。但他有个条件,就是我得把账目管好,还得督促村里的娃娃们好好读书,争取考出村子,改变命运。”

李艳接着说:“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些事的。当时强娃才三岁,我能怎么办?离婚?带着孩子去哪儿?我娘家那边更是穷得叮当响。所以我跟他谈了条件:我继续做张家的媳妇,但等孩子有出息了,我就要走。”

张家强坐在那里,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一动不动。

“这么多年,你们都是在演戏?”张家强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艳摇摇头:“不是演戏。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对这个家的付出也是真的。只是我和你爸之间,早就没有了夫妻之情。”

我和二嫂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张家的这本经,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念得多。

“那公款…”我小心地问。

“早就还清了,十年前就还清了。”张会计擦了擦眼角,“这些年我省吃俭用,又接了乡里的一些零活,总算是把那笔钱填上了。”

李艳看着张会计:“我知道你这些年也不容易。所以我没有怨你,只是我们之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谎言上的。”

张家强突然站起来:“所以,我考上清华,对你们来说就是解脱的信号是吗?你们这些年的恩恩爱爱都是装出来的?那我呢?我在你们的计划里算什么?”

“强娃!”李艳急了,“你不要这么想。我们对你的爱是真的。正因为爱你,我才坚持了这么多年,你爸也是一样。”

张会计走过去,想拍儿子的肩膀,却被张家强甩开了手。

“我不想上什么清华了!”张家强突然喊道,“如果我不上大学,你们是不是就不离婚了?”

“不是这样的,强娃。”张会计急忙解释,“我和你妈的事,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你的学业是你自己的未来,两码事。”

张家强冷笑一声:“怎么是两码事?如果我没考上清华,你们现在会摊牌吗?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砝码?筹码?”

“强娃!”李艳急得直跺脚,“你不要胡思乱想。清华是你自己努力考来的,没人逼你。我和你爸的事,迟早要面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看情况不对,连忙岔开话题:“这个…要不我们先回去,让你们一家好好谈谈?”

二嫂也站起身:“对对对,家里的事,还是一家人好好商量。”

张会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三弟,二嫂,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我摆摆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就在我们准备告辞的时候,张家强突然说:“爸,妈,我有个问题想问。”

张会计和李艳一起看向儿子。

“这些年,你们是怎么做到在我面前装得那么好的?我从来没发现过你们有问题。”张家强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李艳和张会计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张会计才开口:“因为我们都爱你,不想让你受到影响。而且…”他看了一眼李艳,“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虽然没有爱情,但有亲情、有习惯,有…有责任。”

李艳点点头:“你爸说得对。再说了,我们也不是天天吵架,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又莫名地合情合理。

临走前,张家强拉住了我的衣角:“三叔,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强娃,人这一辈子,总有些事情是我们控制不了的。你爸妈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准备上大学。人生的路还长着呢。”

走出张家门口,二嫂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张家的事,真是…”

我点点头:“是啊,谁能想到呢?表面上看着挺和睦的一家人,背后却有二十年的约定。”

“你说他们真会离婚吗?”二嫂压低声音问。

我摇摇头:“这谁知道呢?也许等强娃真去了北京,两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反而舍不得分开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遇到了村支书。他正骑着电动车,车篮里放着一个红色的锦旗,上面金色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热烈祝贺我村张家强同学考上清华大学。

“三哥,你从张家回来?”村支书停下车,问道。

“嗯,刚去恭喜了一下。”我点点头。

“怎么样?张会计高兴坏了吧?”村支书笑着问。

我和二嫂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挺高兴的。”最后我只能这么说。

村支书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骑车往张家的方向去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想起了张会计说的那句话:村支书当年没把他送进去,而是给了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二十年来,张会计对村里的教育工作那么上心,为什么他总是义务给村里的孩子补课,为什么他自己的儿子从小就被他逼着刻苦学习。

那不仅仅是为了完成和李艳的约定,更是为了赎罪。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老婆讲起了张家的事。她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给我碗里夹了一块肉。

“你说,他们离婚了,强娃会怎么想?”老婆最后问道。

我想了想:“孩子总会长大的,总有一天他会理解的。”

“但愿吧。”老婆叹了口气。

几天后,张家强的清华录取通知书在村委会公示栏贴了出来,村里人都去参观,议论纷纷。有人说张会计教子有方,有人说李艳把儿子管得严,也有人说这孩子天资聪明,是村里的骄傲。

只有我和二嫂知道,这张闪闪发光的通知书背后,藏着一个二十年的秘密和约定。

又过了两周,我在地里干活,远远看见张家强背着行李,站在村口等车。张会计和李艳站在他身边,三个人说着什么。车来了,张家强上了车,车窗里伸出他的手,向父母挥了挥。

车开走后,张会计和李艳并肩站在那里,看着车子远去。然后,他们一起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张会计突然停下脚步,说了什么。李艳也停了下来,两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一段距离。过了好一会儿,李艳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只是这次保持着距离,谁也没有跟谁靠得太近。

村里的大喇叭又响了起来,播放着《东方红》,一切又回到了往常。我低下头,继续锄地,阳光暖暖地洒在背上,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清华大学多了一个来自杨柳村的学生,杨柳村少了一个完整的家庭。有得有失,人生大抵如此。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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