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楚科奇人,那个住在北极边沿、名字在中国古书里被叫做“夜叉国”的民族,到底有多厉害?要说沙俄那帮在西伯利亚吭哧吭哧一路打杀过来的哥萨克,吃人、烧村、抢地盘,连大清最顶尖的索伦部队都当成“吃人魔”来害怕,可轮到楚科奇人,他们却是给吓了一跳——据说连沙俄兵自己都觉得
楚科奇人,那个住在北极边沿、名字在中国古书里被叫做“夜叉国”的民族,到底有多厉害?要说沙俄那帮在西伯利亚吭哧吭哧一路打杀过来的哥萨克,吃人、烧村、抢地盘,连大清最顶尖的索伦部队都当成“吃人魔”来害怕,可轮到楚科奇人,他们却是给吓了一跳——据说连沙俄兵自己都觉得,这帮北极人比自己还狠。这事儿细想挺反常:沙俄打遍西伯利亚,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手,结果愣是花了120多年,都没啃下来一万号人的小部落。
你要问,“换成清朝给楚科奇人装备红衣大炮,让他们去打雅克萨会怎样?”我倒觉得,这么神勇、这么疯魔的一群人,真有可能把俄国人扒拉回欧洲去——但人生没那么多如果,说到底,这也只是种想象罢了。
沙俄在东西伯利亚的横冲直撞,说起来是从16世纪末那会儿起头的。想那会儿枪炮刚学来不久,西伯利亚地广人稀,哪有阻拦?一路过去,基本都是把当地人当“活物资”对待。黑龙江流域那会儿还归明末清初,在沙俄兵到达之前,这里可算满洲出的“兵源富矿”——索伦兵,从来是清朝打仗的底牌。
可惜,遇上沙俄远征军的时候,连索伦兵都顶不住。哥萨克那帮人杀人如麻,还真把当地人杀怕了。清朝后头用了三四倍兵力带着几十门大炮,足足围了一年多才把雅克萨的小俄军整服。那次算打赢了,可赢得光彩吗?半夜都还怕“俄国佬和准噶尔搞联军”,最后不是只好在尼布楚谈判桌上咬牙切齿割地换平安。
可同一个时期,沙俄人刚兴冲冲忙完黑龙江那边,又赶到北边碰见了楚科奇人。一开始,俄国人还是那套,冒着鼻涕便威胁:交女人,交毛皮,谁不交就杀。没想到,这群楚科奇人跟以前碰到的部族根本不是一个路数。沙俄人原本心里盘算:“你们见见世面,见识下我们火枪的威风,该老老实实了吧?”结果人家那儿冷风呼呼,雪地里的汉子愣是死都不退。
关于楚科奇人有多“不要命”,我第一次听老猎人讲,心里也是嘀咕,觉得有点夸张。可后来翻老文书,才知道,这事儿不算假。唐朝人记得他们叫“夜叉国”,说这帮家伙海象牙当牙签,吃人肉不眨眼。再看元朝记录,说他们不怕死,父子可信手“相杀”——不是杀仇人,是家里有人病了觉得熬不下去了,就让亲人亲手送一程。这习俗搁现在说出来,都觉得寒颤。
俄国人最受不了的,是差点就把自己吓尿的“瘤点”。他们见到楚科奇人的帐篷被点了火,有人连动都不动,就坐里头,慢慢等着被烧死——不哭不喊,就像挨着一碗热粥那样从容。
你说这样的对手怎么打?他们不贪生,不怕死,加之人虽少,却铁了心齐心合力。要不是数目太稀,地太偏远,说不定真让北亚换了主子。
其实沙俄也不是傻,头几年吃了亏,后来也想着学聪明。楚科奇人见面就死磕也不是长久之计,慢慢的开始改打法,不跟俄军拖阵地战,转去丛林里游击。部落小队,三三两两,打一枪换个地方,那时候叫“打游击”,俄国佬的探险队经常进去了就没再出来过。最惨的,有的据点一夜之间全完,连告急信都送不出来。
还有一个特别“头疼”的地方,就是楚科奇这帮人几乎没有什么大头领。你想“擒贼先擒王”一招根本派不上用场,这边捉住甲地的头领,那边乙丙丁又冒出来一堆新首领。像拔草一样,一茬接一茬。
至于天时地利人和,也偏不偏向他们。楚科奇半岛本来就穷,风雪肆虐、资源少得可怜,还远离俄国人的中枢。如果这里像伊尔库茨克那般富裕,俄国人大约早早倾全国之力。“打下夜叉国,还不是一顿操作?”可现实是,谁肯为块冻地搭上十万大军?自己都快冻掉半条命,还指望能捞条金鱼?
最后别忘了,有时候“心”真能软过刀。18世纪一到头,俄国沙皇自己都打腻了,也许是算账的账房先生给算明白了,也可能是兵差士苦,得不偿失。于是俄国人开始玩起“做买卖”的花样,搁下火枪,拿起货物。楚科奇人平时穷得掉渣子,一下能换来铁锅、工具、粮食衣物,日子立马不一样了。甚至医院、学校都给修起来。风里来雪里去的生活,突然有了点温暖的味道。
1778年,楚科奇人说:“成了,我们不打仗了。但条件也得说清:你这片儿归你说了算,但税不交,役不服,还是我们自个过。”沙俄乐了,反正名分上算自己地盘,又不会赔本,还能免得以后麻烦。后来又专门立了个“条约”——《异族人管理条例》,特许楚科奇人享受这一份“特殊待遇”。
人啊,有时候就这样,刀枪不入,最硬的心往往倒在一碗热粥里。你说这是不是挺讽刺?原本想把人消灭,斗了百来年还是组不上“楚科奇自治州”,反倒是多给了一点便利、送了点温暖,百年血海变成宾主尽欢。
当然,也许有的人会说,外来文明不就是靠“糖衣炮弹”收买人心吗?可这么苦寒之地,给点好处就服软,是不是有些可惜?但我总觉得,比起大雪夜里烧帐篷的腥气,多一份和平、多一点市井琐碎,未必不是好事。何况——在崇尚坚韧和尊严的楚科奇人骨子里,也许只是选择了一条活法,不让后来的日子再那么悲壮、那么悲情。
那楚科奇人后来过得怎样?有没有后悔当年收下沙俄的“好意”?如今只剩下远东苔原上一地雪印。人世间头破血流了几百年,最后只剩下围火而坐,一碗热汤,和一地回忆。谁又能分得明白,这到底是被征服,还是学会了更温和地活下去呢?
来源:竹林中体会小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