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大爷上山采药,休息时无意间听到俩陌生女人谈话,他急忙下山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30 11:34 1

摘要:老头子,你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要搬家?"老伴李桂芳急切地问道,手里还拿着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户口本。

老头子,你到底听到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要搬家?"老伴李桂芳急切地问道,手里还拿着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户口本。

68岁的赵大爷面色惨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别问了,收拾东西,咱们今晚就走!"

"都在这住了四十年了,你疯了吗?"

李桂芳把户口本往桌上一扔,"儿子下个月才从深圳回来,你让我怎么跟他说?"

"我没疯!"

赵大爷猛地提高声音,青筋暴起,"我上山采药时听到的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咱们必须马上离开!"

窗外夕阳西下,赵大爷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山间小路上,他正躲在岩石后面,两个陌生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她们的对话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01

2023年10月15日,清晨五点半。

秋天的清晨带着丝丝凉意,赵大爷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老伴。

走到厨房,他熟练地烧了壶开水,泡了碗昨晚剩下的面条。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上山前必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山路难走,没有体力可不行。

吃完面条,赵大爷开始收拾装备。

那个用了十几年的军绿色帆布包已经有些褪色,上面还有几处补丁,但结实耐用。

他往里面装进一把磨得锃亮的镰刀、一卷麻绳、两个塑料袋、一包压缩饼干、几个煮熟的鸡蛋,还有一大壶白开水。

"老头子?"卧室里传来李桂芳迷糊的声音。

"我去上山了,你接着睡。"赵大爷压低声音回应。

"今天去哪儿?"

"北坡,听村东头的老王说,那边有人见过野生黄精,个头还不小。"

"黄精?"

李桂芳来了精神,"那可是好东西,上次卖了两百多一斤呢。"

"是啊,所以我想早点去,免得被别人抢先了。"

赵大爷一边说一边检查装备,"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路上慢点,别去太险的地方。"

李桂芳叮嘱道,"上次你为了采天麻,差点从石头上滑下来,把我吓得不轻。"

"知道了,知道了。"赵大爷笑着说,"都采了这么多年药了,还能出什么事?"

推开院门,清晨的雾气扑面而来。村子还在沉睡中,只有几声鸡鸣打破宁静。赵大爷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他沿着村西头的小路往后山走去。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走。路边的野草上还挂着露珠,打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毫不在意。

赵大爷今年68岁,是村里有名的采药好手。48岁那年从县纺织厂退休后,他就开始上山采药。起初只是为了锻炼身体,后来发现这个营生还能补贴家用,就一直坚持了下来。

二十年的采药经验,让他对这片山了如指掌。哪个季节什么药材最好,哪片山坡容易找到稀有品种,哪些地方危险不能去,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村里人都说,赵大爷有一双"药眼",别人看不出来的药材,他一眼就能认出。其实哪有什么天赋,都是这些年积累的经验。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赵大爷来到山脚下。这里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小径,是采药人和砍柴人常走的路。路口有棵大槐树,树干上还刻着"小心落石"四个字,是前些年村里出事后刻上去的提醒。

赵大爷在树下歇了口气,喝了几口水,然后继续往山上走。

山路越来越陡,两边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落叶的味道,偶尔还能闻到某种野花的香气。

"这种天气最适合采药了。"赵大爷自言自语,"不冷不热,药材的品质也好。"

走到半山腰时,他停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根据经验,野生黄精喜欢生长在背阴的山坡上,土壤要湿润,但不能有积水。周围最好有大树遮阴,这样才能长得好。

"就是这种地方。"赵大爷看到前方一片茂密的树林,心中暗喜。

他放慢脚步,眼睛仔细地扫视着地面。采药这活儿,七分靠经验,三分靠运气。有时候找一天也找不到,有时候刚上山就能碰到好货。

突然,赵大爷眼前一亮。在一棵百年老松树的根部,几株植物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独特的叶片形状,正是黄精的特征。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拨开周围的杂草和落叶,露出了植物的根茎部分。根茎粗壮,表面有明显的节痕,正是上好的野生黄精。

"好家伙,看这个头,至少有五六年了!"赵大爷兴奋地搓着手。

野生黄精的价值与年份成正比,年份越久,药效越好,价格也越高。这几株黄精保守估计能卖五六百块钱。

赵大爷从包里取出小铲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山里采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能竭泽而渔。发现药材群落,只能采一部分,要留下种子让它继续繁衍。

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也是对大自然的敬畏。赵大爷一直恪守这个原则,所以这些年山里的药材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他的保护越来越多。

他选了最大的两株挖出来,其余的小株留在原地。挖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损伤了根茎影响品质。

"今天运气不错啊。"赵大爷满意地看着手里的黄精,小心地用湿润的苔藓包好,放进塑料袋里。

采到了好货,赵大爷心情大好。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腿,准备继续往更高的地方走走,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收获。

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在前面那个隐蔽的山洞旁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那个山洞是他的秘密基地,很少有人知道。

想到这里,赵大爷加快了脚步。又走了大约半小时,熟悉的山洞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洞口不大,但里面很宽敞。据说以前是猎人避雨的地方,后来山里没什么大型动物了,猎人也就不来了。

赵大爷是十年前一次躲雨时发现这里的。山洞位置隐蔽,不熟悉地形的人很难找到。洞口有块天然的大石头,平整光滑,正好可以当凳子坐。

他刚准备像往常一样在石头上坐下休息,突然听到了说话声。

"这地方真够隐蔽的,你是怎么找到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赵大爷心中一惊,立即停下脚步。二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在这里遇到其他人。本能告诉他,最好不要露面。

他悄悄退到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透过石缝观察。只见两个女人正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看样子也是要到山洞那里。

走在前面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一身不适合爬山的城里人衣服——白色衬衫加黑色西装裤,脚上居然还穿着小皮鞋。

后面跟着的女人年轻一些,大概三十出头,扎着马尾辫,穿着运动装,背着个黑色双肩包。相比之下,她的装扮更适合山地活动。

"我上个月来踩过点,"卷发女人说着,毫不客气地坐在了赵大爷常坐的那块石头上,"这附近我转了好几个地方,就这里最隐蔽。"

踩点?赵大爷皱起眉头,这个词让他感到不安。正常人谁会用"踩点"这种词?

"确实挺隐蔽的,"马尾辫女人四处张望,"平时应该没什么人来吧?"

"放心,我观察过了,偶尔有采药的老头上山,但很少来这么高的地方。"卷发女人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听到"采药的老头",赵大爷心里咯噔一下。她们注意到村里采药的人了?

"那就好,"马尾辫女人也坐了下来,"对了,名单都整理好了吗?"

名单?什么名单?赵大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卷发女人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打开后滑动屏幕:"都在这儿了。这个村符合条件的一共有七个。"

"才七个?"马尾辫女人凑过去看,"会不会太少了?"

"质量比数量重要,"卷发女人说,"你看这个,王秀芳,78岁,独居。老伴三年前去世,儿子在美国,女儿在澳大利亚,一年都回不来一次。"

赵大爷倒吸一口凉气。王秀芳不就是村东头的王老太吗?这两个女人为什么要调查她?

"条件确实不错,"马尾辫女人点点头,"退休金多少?"

"教师退休,一个月四千多。关键是她名下有两套房子,都是学校以前分的,现在值不少钱。"

"两套房?"马尾辫女人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目标。"

目标?赵大爷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这两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这个,"卷发女人继续介绍,"刘建民和张翠花,老两口都是退休教师,退休金加起来上万。儿子在省城做生意,平时忙得很,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一次。"

"这种最好了,"马尾辫女人满意地说,"有钱,子女又不在身边。还有吗?"

"当然,"卷发女人滑动屏幕,"这个你肯定感兴趣——赵福贵,68岁,李桂芳,66岁,住在村西头。"

赵大爷的心脏猛地一跳。那不就是他和老伴吗?

"说说看。"马尾辫女人来了兴趣。

"男的是纺织厂退休的技术员,女的是小学退休教师。两人退休金加起来每月近万。"卷发女人如数家珍,"就一个独生子,在深圳某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年薪四十多万,但工作特别忙,今年春节到现在都没回来过。"

赵大爷震惊了。这个女人连他儿子的工作单位和年薪都知道?这些信息他们从来没对外说过啊!

"四十万年薪?那还在乎父母那点退休金?"马尾辫女人若有所思。

"你不懂,"卷发女人冷笑,"这种高收入的年轻人,往往更不愿意被父母的事情打扰。而且深圳到这里,坐高铁都要七八个小时,来回一趟不容易。"

"有道理,"马尾辫女人赞同,"还有别的吗?"

"这还不是重点,"卷发女人神秘一笑,"我专门找人查过,他们在市中心还有两套老房子,是当年单位分的福利房。"

"福利房?那种老房子能值什么钱?"

"你这就不懂了吧,"卷发女人得意地说,"那片区域已经纳入旧城改造范围,据说明年就要动工。按照现在的补偿标准,两套房子拆迁款至少五百万。"

"五百万?"马尾辫女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保守估计。如果谈得好,六百万都有可能。"

赵大爷脸色煞白。这个女人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有两套老房子,也确实听说要拆迁。但这件事他们谁都没说过,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可是条大鱼啊!"马尾辫女人兴奋起来,"必须重点关注!"

"当然,我已经把他们列为A级目标了。"卷发女人说,"而且我还打听到,这个赵福贵有个固定习惯,每个月中旬都会上山采药,一去就是大半天。"

赵大爷心中一震。她们连他的采药习惯都掌握了?

"这就好办了,"马尾辫女人说,"家里只有老太太一个人,更容易......"

"嘘!"卷发女人打断她,"话不要说得太明白。"

"明白,明白。"马尾辫女人讪笑,"那我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不能急,"卷发女人收起手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上次陈家的事情就是因为太急了,结果......"

陈家?赵大爷猛地想起上个月去世的陈老汉。当时说是突发心脏病,难道......

"陈家那是意外,"马尾辫女人小声说,"谁知道老头身体那么差,稍微一激动就......"

"行了,别说了!"卷发女人严厉地打断,"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这次我们要吸取教训,稳扎稳打。"

"那具体怎么做?"

"老规矩,先从最容易的下手。"卷发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王老太那边,让小刘继续保持接触。这次一定要有耐心,取得充分信任后再行动。"

"小刘那丫头挺机灵的,"马尾辫女人赞同,"昨天还给王老太送了些水果,老太太高兴得不得了。"

"对了,她是以什么身份接近的?"

"社区志愿者,"马尾辫女人得意地说,"我让她打印了个假证件,说是社区开展关爱空巢老人活动,专门来照顾她的。"

"不错,"卷发女人满意地点头,"记住,这个月底之前,王老太这边必须搞定。老板那边催得紧,我们不能再拖了。"

"放心吧,小刘说再有一周时间,就能摸清老太太的全部情况。"马尾辫女人保证道,"到时候,存折、房产证什么的,都能弄到手。"

"不只是这些,"卷发女人提醒,"还要注意她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有些老人喜欢藏私房钱,或者有金银首饰什么的。"

"明白,我会交代小刘的。"

赵大爷听得浑身发冷。这些人明显是有组织的诈骗团伙,专门针对农村留守老人下手!而且听她们的语气,陈老汉的死很可能与她们有关。

"赵家那边呢?"马尾辫女人又问。

"不急,慢慢来。"卷发女人说,"这种有老伴的,比独居的难搞。要等合适的机会。"

"什么样的机会?"

"比如老头上山采药的时候,"卷发女人阴测测地说,"家里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好下手得多。"

赵大爷握紧了拳头。这些人竟然打算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对老伴下手!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摸清情况。"卷发女人继续说,"我准备安排小王以上门推销的名义去他们家看看,摸摸底。"

"推销什么?"

"保健品呗,老年人最吃这一套。"卷发女人冷笑,"先免费送点小东西,取得信任,然后再慢慢来。"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赵大爷强忍着愤怒和恐惧,一动不动地躲在石头后面,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大爷的腿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已经开始发麻。但他不敢动,只能咬牙坚持。

"差不多了,该下山了。"卷发女人看了看手表,"下午还要去市里见老板汇报情况。"

"等等,"马尾辫女人突然说,"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赵大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卷发女人警觉起来。

"就是一种感觉,"马尾辫女人四处张望,"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

"你太紧张了,"卷发女人虽然这么说,但也谨慎地观察四周,"这深山老林的,能有什么人?"

"也许吧,"马尾辫女人摇摇头,"可能是我多疑了。走吧。"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赵大爷大气都不敢出,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

终于,两个女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但赵大爷没有立即出来,而是又等了足足二十分钟,确定她们已经走远,才小心翼翼地从岩石后面出来。

此时的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刚才听到的对话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的内心。

必须立即下山!必须马上告诉老伴!必须想办法阻止她们!

赵大爷顾不上休息,甚至顾不上继续采药,抓起背包就往山下跑。

山路崎岖,平时他都是慢慢走,今天却像年轻了二十岁一样,连跑带跳地往下冲。好几次差点被石头绊倒,但他顾不了那么多。

脑子里不断回响着那两个女人的对话。目标、名单、五百万、陈老汉......这些词汇像针一样刺痛着他。

跑到半山腰时,赵大爷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毕竟上了年纪,这样剧烈的运动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时掏出手机想给老伴打个电话。

"没信号......"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提示,赵大爷懊恼地拍了拍大腿。山里信号不好,这他是知道的,但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

稍微缓了口气,他继续往下跑。平时需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今天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到了山脚。

路过村口时,几个熟人跟他打招呼,他都顾不上回应,只是匆匆点头就跑过去了。

"老赵这是怎么了?跟后面有鬼追似的。"

"谁知道呢,可能山上遇到什么事了吧。"

村民们议论纷纷,但赵大爷已经跑远了。

02

推开院门,赵大爷差点被门槛绊倒。

"桂芳!桂芳!"他一边喊一边冲进屋里。

"哎呦,你这是怎么了?"李桂芳正在厨房择菜,看到老伴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中暑了?"

"快,关上门!"赵大爷喘着粗气说。

李桂芳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老伴这么紧张,还是赶紧去关了大门。

"到底出什么事了?"她倒了杯水递给赵大爷。

赵大爷一口气喝下大半杯水,稍微平静了一些,然后把在山上听到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老伴。

李桂芳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有人要害我们?"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只是我们,还有王老太,刘老师夫妇,村里好几家呢!"赵大爷急切地说,"她们有名单,把每家的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这怎么可能?"李桂芳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我们的情况她们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也不知道,"赵大爷摇头,"但她们确实什么都知道。咱们的退休金、儿子的工作、市里的房子,甚至我每月上山采药的习惯,她们都一清二楚!"

李桂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等等,前几天是不是有人来咱们家?"

"谁?"

"就是那个卖保险的年轻人,"李桂芳回忆道,"三十来岁,说话挺客气的,还送了我们一袋米。"

赵大爷一拍大腿:"对!肯定是他!当时他问了很多问题,我还以为是正常的市场调查呢!"

"他都问什么了?"

"问我们有几个孩子,在哪工作,一年回来几次......"赵大爷越想越后怕,"当时我们没有防备,什么都说了!"

"还有那次居委会的人口普查,"李桂芳补充道,"那个女的也问得特别详细,连我们有几套房子都问。"

"会不会也是她们的人?"赵大爷皱眉。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到深深的恐惧。原来,危险早就潜伏在身边,只是他们一直没有察觉。

"那现在怎么办?"李桂芳六神无主,"要不要报警?"

赵大爷思考了一下:"报警是要报的,但我们得有证据。现在只是我听到的对话,警察可能不会太重视。"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李桂芳急得快哭了。

"不,"赵大爷站起来,"我们得先自己采取行动。首先要提醒其他人,特别是王老太。"

"怎么提醒?直接说的话,人家会相信吗?"

赵大爷想了想:"你跟王老太关系好,下午你带点东西去看看她,顺便看看那个所谓的志愿者是什么样的人。"

"好,"李桂芳点头,"我这就准备。"

"记住,表现得自然一点,千万别露出马脚。"赵大爷叮嘱,"就当是平常串门,顺便观察一下情况。"

李桂芳开始准备,她装了一袋自己腌的咸菜,又拿了几个新鲜鸡蛋。这样去串门就显得很自然了。

临出门前,赵大爷又嘱咐:"如果那个小刘在,你注意观察她的举止,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知道了,你在家小心点。"李桂芳说着出了门。

赵大爷一个人在家,坐立不安。他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平日里熟悉的村子,现在在他眼中充满了危险。

每一个路过的陌生人都让他警觉。那个骑电动车的年轻人是谁?为什么在他们家门口放慢了速度?那个提着篮子的中年妇女,怎么老是往这边看?

"我是不是太紧张了?"赵大爷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始终在他脑海中回响。特别是提到陈老汉时的语气,让他不寒而栗。

陈老汉上个月突然去世,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心脏病发作。陈老汉确实有心脏病史,所以没人怀疑。但现在想想,时间点太巧合了。

就在陈老汉去世前几天,村里来了个自称是健康检查的医生,免费给老人量血压、测血糖。陈老汉还特意去检查了,回来后还说那医生人很好,很细心。

难道......

赵大爷不敢再想下去。如果陈老汉真的是被害死的,那这个团伙的手段也太可怕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桂芳回来了。一进门,她就急切地说:"老头子,情况不妙!"

"怎么了?"赵大爷赶紧问。

"那个小刘确实在王老太家,"李桂芳喘着气说,"二十多岁的姑娘,长得挺漂亮,说话又甜又有礼貌。"

"王老太什么反应?"

"可把她当宝贝了!"

李桂芳叹气,"一个劲儿地夸小刘孝顺,说比亲孙女还亲。还拉着我的手说,要给小刘介绍对象呢!"

赵大爷心里一沉:"看来王老太完全没有防备心。"

"可不是嘛,"李桂芳担忧地说,"我试探着提醒她,现在骗子多,要小心点。她还不高兴,说小刘是社区派来的正规志愿者,怎么可能是骗子。"

"社区派来的?"赵大爷皱眉,"这个得核实一下。刘支书不是就住在村东头吗?我去问问他。"

"等等,"李桂芳拉住他,"还有件事。我观察了一下,那个小刘确实有问题。"

"怎么说?"

"她对王老太家的情况太了解了,"李桂芳说,"连王老太把钱藏在哪里都知道。刚才王老太要给我拿花生,说忘了放哪了,小刘马上说在卧室衣柜的第二层。"

"这么清楚?"赵大爷吃惊。

"还有,"李桂芳继续说,"我注意到她的包里有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字。我假装不经意瞄了一眼,好像是王老太的作息时间。"

"记作息时间干什么?"赵大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谁知道呢,"李桂芳摇头,"反正我觉得这姑娘不简单。表面上对王老太特别好,但眼神里总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赵大爷沉思片刻:"看来必须尽快行动了。我这就去找刘支书。"

"小心点,"李桂芳叮嘱,"别直接说我们怀疑什么,先探探口风。"

赵大爷点点头,出门往村委会走去。

村委会就在村中心,是一栋二层小楼。刘支书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赵大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看到赵大爷,刘支书热情地招呼。

"刘支书,我来问个事。"赵大爷坐下后说,"最近社区有没有组织什么志愿者活动?"

刘支书想了想:"志愿者活动?没听说啊。上面有什么活动都会先通知我们的。怎么了?"

"是这样,"赵大爷斟酌着词句,"王老太家来了个年轻姑娘,说是社区派来的志愿者,专门照顾她的。"

"哦?"刘支书皱起眉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按理说,社区安排人到村里来,肯定要跟村委会打招呼的。"

"会不会是临时安排的?"赵大爷试探着问。

"不可能,"刘支书摇头,"这种涉及群众的事,程序很严格的。而且志愿者都要在我们这里备案,要审核身份的。"

赵大爷心里有了底。看来那个小刘果然是冒充的。

"刘支书,"赵大爷决定透露一些信息,"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那姑娘对王老太太特别热情,又是送东西又是帮忙做家务的。"

"这不是好事吗?"刘支书不解。

"问题是她来历不明啊,"赵大爷说,"现在骗子那么多,专门骗老人的。我们得小心点。"

刘支书认真起来:"你说得有道理。这样吧,我明天去王老太家看看,顺便核实一下那姑娘的身份。"

"那最好,"赵大爷松了口气,"对了,刘支书,最近上面有没有什么保护老人的政策?"

"你这一说还真有,"刘支书翻出一份文件,"上个星期省里开会,专门强调要加强农村留守老人的安全保护。说是最近诈骗案件增多,让我们提高警惕。"

"诈骗案件增多?"赵大爷追问。

"是啊,"刘支书叹气,"隔壁县上个月就出了好几起。都是针对独居老人的,手段很恶劣。有的老人被骗光了养老钱,有的甚至......"

"甚至什么?"

刘支书压低声音:"有个老人被骗后受不了刺激,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赵大爷背后发凉。这和陈老汉的情况太像了。

"所以啊,"刘支书继续说,"上面让我们加强宣传,提醒老人们注意防范。我正准备这两天开个会呢。"

"那太好了,"赵大爷说,"确实该提醒大家了。"

从村委会出来,赵大爷心情沉重。刘支书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确实有针对老人的犯罪团伙在活动。

他决定立即采取行动。首先要收集更多证据,其次要想办法保护村里的老人们。

回到家,李桂芳正在做晚饭。看到老伴回来,她赶紧问:"怎么样?"

"那个小刘确实有问题,"赵大爷把刘支书的话转述了一遍,"社区根本没派什么志愿者。"

"我就知道!"李桂芳放下手里的活,"那现在怎么办?"

"刘支书说明天去核实,"赵大爷说,"但我怕来不及。那两个女人说月底前要对王老太下手,现在已经月中了。"

"要不我们直接去警告王老太?"

"她不会信的,"赵大爷摇头,"你不是说了吗,她把小刘当亲孙女一样。我们贸然去说,反而会打草惊蛇。"

两人陷入了沉默。面对这种有组织的犯罪,他们感到深深的无力。

"有了!"赵大爷突然说,"明天我再上山一次。"

"什么?"李桂芳吃惊,"你还去干什么?"

"去收集证据,"赵大爷说,"如果能拍到她们的照片,或者录下更多对话,就有证据报警了。"

"太危险了!"李桂芳坚决反对,"万一被她们发现怎么办?"

"我会小心的,"赵大爷说,"而且我熟悉地形,她们不熟悉。真要有什么情况,我能跑得掉。"

"不行!"李桂芳态度坚决,"你都68了,还跑得掉?我不同意!"

"桂芳,"赵大爷握住老伴的手,"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王老太和其他人怎么办?万一真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李桂芳看着老伴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说。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李桂芳倔强地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我在山下接应你,真有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争论了半天,最后达成妥协:赵大爷上山,李桂芳在山脚下的土地庙等着,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这一夜,两人都没怎么睡。赵大爷反复回想白天听到的对话,试图找出更多线索。李桂芳则担心明天的行动,一遍遍检查手机是否充好电。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显得格外清冷。两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为了保护村里的乡亲,准备与犯罪分子斗智斗勇。

03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赵大爷就起床了。

与昨天不同,今天他做了更充分的准备。除了常规的采药工具,他还带上了手机充电宝,确保手机电量充足。另外,他还找出了儿子去年送的智能手表,虽然不太会用,但听说有紧急呼叫功能。

"都检查好了吗?"李桂芳一夜没睡好,眼睛有些浮肿。

"都好了,"赵大爷安慰道,"你别太担心,我就是去看看情况,不会冒险的。"

"这个给你,"李桂芳递过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几块巧克力和一小瓶葡萄糖水,"关键时刻能补充体力。"

赵大爷心里一暖:"想得真周到。"

按照计划,赵大爷先出发,李桂芳过半小时再走。为了避免被人注意,他们特意选择了不同的路线。

赵大爷这次格外谨慎,出门时特意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可疑的人后才上路。他选择了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虽然绕远一些,但更安全。

清晨的山林笼罩在薄雾中,鸟儿开始啁啾,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但赵大爷知道,危险可能就隐藏在这平静之下。

他加快脚步,想要尽早到达昨天的地点。如果那两个女人今天还会去那里,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赵大爷来到了半山腰。他先给李桂芳发了条信息:"已到半山腰,一切正常。"

很快收到回复:"我已经到土地庙了,你小心点。"

赵大爷继续往上走。越接近目的地,他越谨慎。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听动静,确保没有人跟踪。

终于,熟悉的山洞出现在视野中。赵大爷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先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后,他才小心翼翼地接近。

他选择了一个比昨天更隐蔽的位置——一处被灌木丛遮挡的岩石后面。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山洞口,但很难被发现。

安顿好后,赵大爷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录音功能。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逐渐升高。赵大爷有些焦虑,不知道那两个女人今天会不会来。

就在他开始怀疑自己判断错误时,熟悉的声音传来了。

"昨天在这里说话,总感觉不踏实。"是马尾辫女人的声音。

"你就是太紧张了,"卷发女人回应,"这地方我观察了很久,绝对安全。"

赵大爷精神一振,赶紧按下录音键。

两个女人在老地方坐下。通过缝隙,赵大爷可以看到她们的侧脸。他悄悄拿出手机,想要拍照,但角度不好,拍不清楚。

"昨晚老板打电话了。"卷发女人说。

"怎么说?"

"很生气,说我们进度太慢。其他几个组这个月都已经得手三四个了,就我们还在磨蹭。"

"那也不能太急啊,"马尾辫女人辩解,"老陈家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赵大爷竖起耳朵。又提到老陈家了。

"老板说了,老陈家那是意外。"卷发女人语气有些不耐烦,"那老头本来心脏就不好,谁知道稍微吓唬一下就......"

"别说了,"马尾辫女人赶紧制止,"这种事心知肚明就行。"

赵大爷倒吸一口凉气。果然,陈老汉是被她们害死的!

"总之,这个月必须完成任务。"卷发女人继续说,"王老太那边进展如何?"

"小刘说很顺利,"马尾辫女人汇报,"老太太现在完全信任她,连银行存折都告诉她放在哪了。"

"存折密码呢?"

"这个还在想办法,"马尾辫女人说,"不过小刘很聪明,她假装关心老太太的生日,已经套出了一些数字。"

"抓紧时间,"卷发女人催促,"最迟这个星期必须动手。"

"知道了。对了,赵家那边怎么安排?"

听到自己家被提及,赵大爷更加专注。

"我昨天又去踩了一次点,"卷发女人说,"那老头每个月15号左右都会上山,非常有规律。今天不就是15号吗?说不定他现在就在山上。"

赵大爷心中一惊。她们连这个都掌握得这么清楚?

"那我们可以趁机......"马尾辫女人话说到一半。

"不急,"卷发女人摇头,"赵家情况特殊,不能用常规办法。"

"怎么特殊了?"

"第一,老两口身体都不错,不像老陈那样有基础病。第二,他们儿子虽然不常回来,但经常打电话,一旦出事很容易被发现。"

"那怎么办?"

"我在想一个完美的计划,"卷发女人神秘一笑,"让他们'自愿'把钱交出来。"

"自愿?"马尾辫女人不解。

"对,通过一些特殊手段。"

卷发女人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知道这是什么吗?"

赵大爷努力想看清那是什么,但距离太远。

"这是老板新搞来的东西,"卷发女人得意地说,"无色无味,放在水里食物里都察觉不出来。人吃了之后会产生幻觉,变得特别容易受暗示。"

"这么厉害?"马尾辫女人吃惊。

"当然,已经在其他地方试过了,效果很好。"

卷发女人把瓶子收起来,"到时候,我们只要找机会把这个给赵家老两口用上,然后......"

她做了个数钱的手势。

赵大爷感到背后发凉。这些人居然有这种东西!

"不过使用要特别小心,"卷发女人补充,"剂量控制不好容易出事。老陈那次就是因为用多了,结果......"

"明白,"马尾辫女人点头,"那什么时候动手?"

"等王老太那边搞定再说,"卷发女人说,"一次不能动太多目标,容易引起怀疑。"

接下来,两人又讨论了一些其他目标的情况。

赵大爷认真地听着,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

突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李桂芳发来的信息:"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久没消息?"

赵大爷赶紧回复:"我很好,正在收集证据,再等等。"

就在他低头发信息的时候,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松动了。

"咔嚓"一声,碎石滚落,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谁在那里!"卷发女人猛地站起身,目光如鹰般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赵大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藏不住了。他转身就跑,身后立即传来两个女人的叫喊声...

来源:在牧场挤取牛奶的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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